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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覆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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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晨星接任的是班主任的工作,事情繁雜而且細屑。剛剛接待了幾位“表哥”(表格),又送走幾位老總(總結),今天還要接待一群阿芬(分數),生活三步驟:備課、上課、改作業,一邊埋怨學生不夠認真,一邊還在做良心的拯救工作。第二周的周末,是例行禮節的給營部的回請,校長偷偷跟晨星說:這次是報仇,大家要加油!晨星心裏想難道校長的主意是要我實施報覆行動啊。

晨星不知道第一次領導們喝了多少,只是從段長嘴裏知道那天喝完酒,整個下午就昏昏沈沈的,根本不能幹活。第二次還好,只有晨星喝醉了。安排完大掃除,夜宴就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開始了,晨星只好素顏去就餐了。這次連教官也請了,談笑間美食灰飛煙滅。教官都很能喝,都是端起來就牛飲的,晨星覺得這紅葡萄酒都可惜了。桌長推選新班主任,讓她們長長見識,看看自己的酒量也看看教官的酒量。校長的有效組織和鼓動,現場氣氛十分熱烈,在觥籌交錯中,楊剛已經不知道喝了幾杯了,有個班主任已經喝得有點醉了,在那裏傻笑,“呵呵,呵呵,.......”一臉的通紅和發傻的樣子。晨星心裏想:這酒可真厲害,會讓人從理智走向糊塗,從清醒走向迷糊,既可以借酒消愁,又可以讓人情緒高漲,意氣紛發,還讓人傻樂一陣子。晨星今天喝得很節制,算是喝少了,她起身和領導他們寒暄幾句,這時候,聽到校長在叫她,晨星心領神會,想這時候出擊應該是比較合適的,她斟了滿滿的一杯酒,笑盈盈地走過去,校長笑著說:“和楊軍長喝一杯。”校長問楊剛:“還認得她嗎?”楊剛微微一笑:“怎麽不記得,就是晨星老師嗎?記得牢呢?”晨星毫不推辭地敬楊剛一杯酒,楊剛也很爽快地端起酒杯,開心地說:

“好。每次和你們一起喝酒都特別開心,尤其是和這樣的大美女喝酒。”

“楊軍長是德才兼具的優秀人才,酒量也是優秀的。”

“這樣,美女都滿杯了,你也應該要滿杯!”校長說著趁機就給楊剛斟滿酒,然後不懷好意地笑笑說,“廢話少說,行動吧!“校長比較會抓落實,楊剛也只好舉杯一口喝掉,看著楊剛喝了,晨星也端起酒杯,只是不急著把它喝掉,這東西下子下肚子,實在有些浪費,這是美國加州的上等好酒,分成三次才下肚。看楊剛已經是喝得差不多了,面如關羽,一臉的癡樣,晨星覺得應該要倒下了,暗暗開心。校長又鼓動一、兩個老師和他喝酒,楊剛也是很豪爽,自是舉酒就喝,一飲而盡,完全沒有料到這是校長的有力“回禮”。在嬉笑暢飲中,結束了今宵的酒宴。楊剛已經是快醉了,他走路都不穩,段長扶著他,對楊剛說:“喝醉了,小心點。”

“沒醉!我沒醉了。你是晨星。我還記得。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記得。”楊剛瞇了瞇眼睛,指著晨星說。

“你醉了!”晨星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面前這樣被說,覺得很不好意思。校長叫段長和晨星一起護送他回去,因為他們是同路的。晨星看著教官坐上車子,揮揮手告別,心裏有點難過,有些人只有一面之緣,也許今天見了,就不再見面,難怪《紅樓夢》裏的林黛玉不喜歡聚會,她說過:人有聚就有散,聚時喜歡,到散時豈不清冷?既清冷則生感傷,所以不如倒是不聚的好。比如那花兒開的時候兒叫人愛,到謝的時候兒便增了許多惆悵,所以倒是不開的好。”晨星跟著段長走出大廳,這時候,楊剛才回過頭來四處看看,急忙問:“我的人呢?”晨星覺得好笑:“人都走了,車子送回去了。”楊剛才放下心來,他對段長說:“我對你們都特別友好,這次是一分錢沒有賺,全部返利給學生了。”楊剛還在絮絮叨叨,很快就走到了拐彎的地方,晨星提議先送楊剛回家,段長也同意了,這次自己是主方請客方,理應送客方先走,而且楊剛喝醉了。但是楊剛說要先送晨星回家,說:“晚上不安全啊。”段長也覺得如此,於是他們一起往晨星的家走去,楊剛好像還在剛才的情境中,他大聲說著:“我能記住你們的名字,尤其是你,永生難忘。”晨星很是害臊,尤其是當著段長的面這麽說,就怯怯地說:“你喝醉了,又胡言亂語了。”晨星走進小區的院子,正走上樓梯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匆匆下樓來,跑出小區,看到段長他們還在那裏,晨星就告訴他們:你們往這個樓梯走,會比較快一些。

段長說:“我知道了,你真是細心啊!”

回到家中,晨星站在鏡子前面看到像蘋果一樣紅紅的臉,是喝醉了,還是心醉了呢?

日子還在繼續,漫漫人生路,總有許多的快樂,也有許多的平淡。紫荊花盛開在枝頭,那是生命的綻放,像天邊的雲彩。即使從枝頭搖落,也片片飛花,輕盈得如風的舞者,也如蝴蝶在翩翩,在呢喃,即使委落於地,就幹脆以地為席,以天為被,鋪滿了,生命的絕唱,生如夏花絢爛,死亦如夏花靜美。

☆、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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