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性感都督 在線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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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麽?”他的手指摩挲著茶杯,側著身子依在凳子的扶手上,很是慵懶愜意,“一日擦兩回,不會留疤。”他說罷,不知從哪拿出的一個小瓷罐,拋給了對面的過黔。

馬蹄聲漸起,那掛在車廂外的鈴鐺兒被風吹得叮當響,流蘇微拂,廂內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謝謝。”過黔就在他對面端端正正的坐著,很是拘謹,她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鞋尖,乖順的很,現在她是手不酸了,頭也不暈了,整個人是精神抖擻的不行。

“不用客氣,你姐姐也讓咱家多關照關照你,應該的。”他的聲音有些尖細,因是刻意壓著聲了,聽起來也沒這麽突兀,只見他慢悠悠的剝著瓜子殼,“等會我讓合子打包兩箱衣裳送過去,最近局勢動蕩,帶足了人再出門。”

“好的。”過黔哪敢說不,她現在簡直是如坐針氈,喘氣都不敢大了點聲,她剛悄咪咪瞥了眼他的著裝,這人八成是個太監頭子,大概率是啥子都督廠公,手握大權心狠手辣的人物。

她怎麽就好死不死磕他馬車上了。

“身體不舒服麽?我見你前個宴會還蠻開心的。”

他的聲音疑似夾雜著些許不悅,像是對過黔這過分客氣的態度的不滿,再一秒,過黔就感覺到了異香撲鼻,還有一瞬的精神恍惚。

“你幹嘛。”過黔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抓住了他伸過來的手,她擡眸,兩人視線撞了個滿懷。

“你手好軟。”

“額,我是說你手好白…不是,你手保養的真好,額…”過黔幹巴巴的挽救著這逐漸陷入尷尬的場面,她剛摸到那滑嫩的肌膚時,那些字就不受控制往外蹦,攔都攔不住,她像碰著了燙手山芋似的連忙松開了握著的手,“抱歉。”

“每日用的鮮奶沐浴,喝的瓊漿玉露,吃的燕窩魚翅。”他非但沒有半點要退卻的意思,而是反客為主握住了過黔的手,十指緊扣抵在車壁上,他的身子前傾,露出了天鵝般的脖頸,“你要是喜歡,我便差人送去。”

他的嘴唇很薄,是嬌艷欲滴的櫻桃色,眼睛是勾人的丹鳳眼,衣裳微滑,性感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之中,也露出了裏頭那奶白色的肌膚,和那兩點櫻紅。

“你怎麽又忘了我了。”他的話很輕,被風輕輕一吹,便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過黔在心裏是不住的默念著,強行將註意力移向一旁,也不管他在嘀咕著什麽,她只怕她等會要是也管不住了手了,探進去摸他一把,她就要在這裏就可以和大家say goodbye了。

“祖母也送了不少,只是小女自小不喜這些,便擱置了,謝公公好意了。”過黔盡量躲避和他的距離,這人身上是若有若無的香甜,她好幾次都險些被勾了魂。

“舉手之勞罷了,你要,我便給你尋來。”

過黔不動聲色的掙了掙,發覺無用後,語氣有些倦了,“小女已無大礙,若公公無事,便尋個地方放…”

‘嗡—’

“走開走開!別多管閑事!”

“額?”過黔身體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她被呵斥的不由退了兩步,再一睜開時,發覺眼前場景已切換,手上還牽著一人,“你怎麽在這?”她見身後被她護著的是前不久路遇被毆打的那乞兒,又見自己攥著他的手,過黔是一臉懵。

過黔擡頭,他們此時就站在街角的巷子裏對峙,她對面站著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手中拿著一把滴著血的殺豬刀,一臉的殺氣騰騰。

“回家繡你的荷包去,真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壯漢不耐的揮了揮手呵斥著,走上前就要帶乞兒走。

“別過來!”過黔將乞兒扯到了身後,即使沒有劇情壓著,過黔還是先選擇護下他,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你怎麽對一個孩子動不動就拳打腳踢,有事不能好好說嗎,他拿了你什麽,我賠給你。”

“他是我贏來的,不過這小子手腳不幹凈,偷吃了我二兩豬肉!二兩!你知道最近鬧豬瘟,豬肉有多貴嗎!”

壯漢看著豬肉是越想越氣,他指著躲在過黔身後的乞兒就氣不打一出來,“這死玩意還偏挑我豬腿肉吃,趕了一回又沒皮沒臉的回來,真當我這是慈善不成,我不打死你我!”

“拿下他!”只見話落,人群中就擠出了五六七八個小廝,上來就是默契的鉗制住了他,殺豬刀鏘的一聲落了地,壯漢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小姐,您可有傷到哪?”紅桃著急的上前就拉住了過黔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見面上並無大礙,才稍稍松了口氣,“奴實在是找不著您,綠丫就立即支了一半的人手回府通知大小姐,您沒事就好。”她說著,又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確認著,也在有意無意的拉開過黔和乞兒的距離。

“我沒事,放開他吧,也不是故意的。”過黔看著被壓在地上氣的臉上色都成豬肝色的壯漢,剛忙就讓小廝起開,“給他錠銀子。”

“這是我代他向您賠的罪,我會教育他的,還希望大哥大人不計小人過。”過黔朝壯漢微福了福身,語氣是十分的誠懇了。

“嘖。”壯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雖是一臉的不爽,但還是接過了,他掂了掂手中的白花花的銀子,看了眼身著華服,樣貌姣好的過黔,罵了兩句“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養狗也要看清楚德行,你要就給你了,真是晦氣,呸!”便又重新回了自己的鋪子上。

“小姐,咱先回去吧,老爺和少爺半時辰前從皇宮回來了!”一小廝急匆匆的跑來傳達著消息,是上氣不接下氣。

“老爺半月前可就在念叨您了,這要是見著了,可不要和您說上個三天三夜呢。”紅桃聽是他們回來了,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只是不知是因為過黔,還是因為心上人的緣故,臉上浮了一層可疑的淡粉色,“少爺想必也會喜歡小姐的。”

“您註意腳下。”

紅桃趕忙就招呼了馬車在她們前頭停下,小凳子也擱好了。

“那小子人呢?”過黔提起裙擺,一腳踏上凳時,忽得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她轉頭,看了眼空空蕩蕩的身後,那乞兒距離了她大約五米遠,在巷子角可憐兮兮的蹲著,“帶他一起走。”

“小姐,不可。”不曾想,紅桃連忙制止了過黔的命令,她連餘光都不舍分給那人,“小姐回京不久,切莫留下話柄,何況還是個出處不明的乞兒,今兒個和老爺少爺才碰面,若是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看著一臉淡漠的過黔,不知覺的就低下了頭,聲音越說越小。

過黔站在小板凳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紅桃,心裏是毫無波瀾。

“是奴逾越了,請小姐恕罪。”最終紅桃還是半跪下了,有些慌張的解釋道。

“我知道你初心是好的。”過黔說著,便走了下來,擡起腿就要往乞兒那邊靠近,“只是,他們是不是真喜歡我,大家沒點數麽,或者說。”

“你覺得我會聽麽?”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麽起伏,只是淡淡然的,但只有過黔知道,在照著說出這些提示的臺詞時,不知為何,心裏總是泛著酸澀。

“你是一個人吧。”過黔大大方方在乞兒跟前一站,上來就開門見山點明了主題,“要跟了我麽,不說給你一個什麽溫暖的家,大富大貴我還是可以保證的,免其受欺辱,無溫飽,再怎麽難也比你吃百家飯好多了。”

過黔逆著光,陽光金燦燦的鋪了一地,順帶也撒了她一身,不遠處包子鋪出了新鮮熱騰騰的包子,霧氣騰騰,朦朦朧朧的,賣糖塊的小販叮鈴鈴的敲著鐵片吸引著顧客,盛滿酒的碗互相碰撞濺出的點點酒漬,三五個孩童你追我趕的嬉鬧玩耍,過黔朝他伸出了手,“所以要跟我走嗎?”

乞兒只是安靜的聽過黔說完,視線一直緊鎖著她的手,卻沒有任何動作。

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

過黔手伸的都有些酸了,她本想要不算了,要轉身回去時,身體再一次被定在了原地,正掙紮著擡腿時,劇情像是給了警告似的,身體是一陣電流躥過的酥麻,過黔偏不信,她要拔起另一只腿時,那電流再一過,便是有了一瞬恍惚的程度了。

‘*******’過黔將碎發別在耳後,來回深呼吸了還幾個會合,才慢慢平覆著想要潑婦罵街的情緒。

“不然,我給你找個好人家如何?”過黔見他只是楞楞的看著她,還是半蹲了下來,“你不跟我也可以,我可以給你找一個好人家,你這樣過活,也不是個事。”

“那就這樣說好了?”過黔見他還是楞楞的,權當他是答應了,她任務已經完成了,作者總不能還硬寫她強行帶這人回府的劇…

‘嗡—’

“小姐,到了。”

等過黔再回過神時,她已被簇擁的跨過了大門門檻,紅桃正領著她要去找她爹會合。

“小姐,奴已將人安置在東南方的廂房內。”綠丫接了紅桃的棒,由她引路前去老太君的屋裏見人,“一切妥善了,無人發現。”

“那人?誰?那個乞兒?”

“是的。”綠丫在一道門前停下,她上前,推開了那扇門,便在那站定了,“老太君喜靜,無過多丫鬟服侍,也不許過多人擾了清凈,小姐直走右轉出來庭院再直走便是,奴就在此等候。”

過黔只是嗯了一聲,便是一腳踏進了滿園的綠色中,她看著那綠意盎然卻過分死寂顯得格外壓抑的庭院無端的有些煩悶,只是腳下加快了速度,想快些逃離這。

“哥哥,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那個聲音軟糯糯的,溫柔的都要掐出水來了,只是帶著些許哭腔,包含著濃濃的慌張恐懼,猶如迷路的小鹿。

‘咱也沒必要時時刻刻都把窺屏狗的精神貫徹到底吧。’過黔見自己的身體突然停下,她了然於心的想挪一下如灌了鉛般的雙腿,是移動不得半步,再拔了好一會,結果依舊,‘我這是拿著配角的劇本,挨著反派的罪啊。’

掙紮無望的過黔猶如雕塑般矗立在小山後面,郁郁蔥蔥的樹葉恰好遮住了她,這個位置是前排,能第一時間得到確切的八卦。

“可是、可是她回來了,那我怎麽辦啊?”她頓時是哽咽了起來,泣不成聲,我見猶憐。

‘那就晃晃你的小腦殼子,看看能不能聽到海的聲音。’過黔是忍不住的嗤笑,她靠著小山安靜聽著,這人八九不離十就是那鳩占鵲巢的強盜女兒了,榮華富貴萬千寵愛搶了十幾年不說,這原主還沒有和她算賬呢,自個倒先委屈起來了,等會兩個人還要成好姐妹不成?

“有哥哥在,就算祖母要你走,我也會站你這邊的。”另一個男聲有些手忙腳亂的安慰著,他只是一味的抱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要是那人針對你,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這兩個傻|逼玩意。”過黔越聽越是觸動,她都要感動的給這兩人鼓掌叫好了,看看,這是什麽感人肺腑的兄妹情啊,哦,她已經感動的不禁流下了晶瑩剔透的五彩繽紛的星鉆眼淚了。

“你倆說夠了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數據是一動不動,可能是真?文醜吧,看看能不能轉車好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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