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八章 雜毛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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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姑事實上也不知道自己把功法外傳會引起這麽大的麻煩,另外在立下誓言的時候,還動了手腳,以為這誓言不會成立。此一刻,在王清的註視下,她已經不會害怕了。因為她已經麻木了,就是不知道這位撫遠的高層會怎麽處理自己部族?偏偏自己還只是剛認識她,連交情也沒有幾分,要是能多幾分交情的話,倒是可以商量一下。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個地步,自己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

王清看著眼前的玉姑,已經把所有的害怕壓住,偶爾眼睛中閃過一道亮光。這位的心智倒是不錯,已經恢覆了過來,而且她做了那種事之後,還敢跑到自己面前,試圖拉關系,也的確是位人才。難道她以為自己救了她,就和自己多了層因果,也就要接著救她?亦或者此刻她感覺死豬不怕開水燙,撫遠拿她、拿她的部族沒有辦法?這怎麽可能?只要撫遠這次不處理好,只怕就會引來一撥撥偷學撫遠功夫的人。

王清笑一笑,她的笑聲很輕微,卻讓玉姑低下的頭閃過了一絲疑惑,“玉姑,你起來,要知道我們撫遠的人最不喜歡跪在地上,又不是跪天跪地跪祖宗,我們當不起你的跪!當然你如果認為用跪可以解決問題的話,你就跪在地上。”玉姑一聽,不知道王清是什麽意思,但應該絕不會用跪做討饒的工具。於是她只能站起身來,膝蓋處有些痛感。

就在此時。傳來了咚咚的砸門聲,另外有人在外面高聲的叫嚷:“長春觀的雜毛老道,速速把本族的人送出來,不然的話,就把這個長春觀給砸了!”王清看了一眼其他人,喊話的人說的雅言並不標準,帶著嚴重的地方口音,但是其他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於是他們的臉直接陰沈下來。那個年輕人的臉色直接綠了,然後又一下紅了。“大娘子。我錯了!”

王清點點頭,“之所以不允許功夫外傳,就是害怕出現這個情況。學了撫遠的功夫,還要把長春觀給砸了。我希望你們能從中接受教訓。不要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既然他們都打上門來了。你們就把他們都好好‘請’進來。免得別人說我們沒有禮貌。”王清在話中帶著幾分嘲諷,那個‘請’字加重了聲音不說,還帶著絲絲寒意。被人罵成雜毛老道的王清。神態上沒有波動,但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寒意。

玉姑臉色嚇得蒼白,因為現在在長春觀的人都是道裝打扮,包括這位王姓的大娘子,這一罵不是都把他們罵進去了。剛想說話,就見那位大娘子的眼睛一轉,看了她一眼,玉姑就發現自己突然間沒有動了,也沒法說話了。玉姑簡直就是嚇死了,原來自己學的不過是皮毛罷了,最起碼那個人就沒有教過這一手!

想到此處,玉姑有些絕望的看著一眼王清,她有種直覺是這位王家大娘子幹的。偏偏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這時候她心是灰的,眼淚撲簌簌流下來,這可怎麽辦?自己部族明明學了別人的武功,卻敢打上門來,還指著別人的鼻子罵道士,這也太過分了,不過現在想這個有什麽用?這一鬧,只怕長春觀的人絕對要拿自己部族開刀了。

再說長春觀外,聚集著不少人,其中不少人是來看熱鬧的,不少人趁機想從中渾水摸魚,想撈到些什麽東西。他們指指點點,就見幾個玉姑的族人正猛力地砸著門,其實他們都沒有註意到一件事,那就是長春觀的門紋絲未動。不過他們的族人都在裏面,他們都很著急,因為等他們聚集到一處,已經花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吃了苦頭了嗎?王清收回了外放的神識,果然是玉姑部族的,這場鬧劇早晚要發生,自從功夫被外傳之後。

這時有個人,向後一揮手,“你們退開,讓我來。”他們族裏的人都向後退去,這可是部族中力氣最大的大力士。就見這個身高體健的人從背上取下大錘,他往雙手吐了口吐沫在手上,然後他的雙臂一使力,“嗨!給我開!”,就見大錘猛地砸上了長春觀的大門,就聽哐嘡一聲巨響。然後傳來了一聲慘叫,大錘就呼嘯著朝著一個方向去了,那個方向的人們都在好奇這門有沒有破的時候。

那種淩厲的呼嘯聲已經奔著他們而去,“不好!快趴下!”不知道是誰咋呼了一句,可是他們已經是嚇得差點屁滾尿流了,腿軟的連步子都挪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錘呼嘯而至,應該是大禍臨頭了,他們心想。突然之間一股柔和的大力湧到,將他們一下子推得後退了好多步。然後就見大錘砸進了他們前面的街道,直接就砸出一個坑。不少人拍拍心口,簡直就要嚇死寶寶了。

王清在長春觀內,對著準備開門的人說:“讓看熱鬧的人都散了吧!當然如果不怕死的話,就接著看。反正有什麽意外,長春觀就不救人了。”王清現在在思考如何解決面前這個大問題,功夫外傳可不是好事,有一就有二,漸漸規矩就如同虛設了。但把那個部族統統宰了,已絕後患的話,王清也做不到,他們也罪不至死。那麽只能自己辛苦一下子,把他們部族的人統統下了制禁,讓他們遺忘功夫,王清做出了決定。

此刻門外的玉姑族人,那個拿著大錘的人已經被力量的反彈震斷了胳膊,大錘也抓不過,脫手而出。但是這門是一點也沒有破,這是怎麽回事?那個人的手耷拉著,此刻的疼痛讓他的臉上布滿了汗珠子.這個長春觀太邪門了,門竟然連大錘都砸不破,甚至那個反彈力比他揮出的力氣還要多,簡直就是見鬼了。可是到了此刻,他們還不得不接著要人。要不回部落求救兵?要不是這個家夥多事,怎麽會引出長春觀這頭老虎!而且他剛才罵長春觀的人是雜毛老道,想到此處,他瞪了一眼最瘦小的一個人!頭痛啊!怎麽辦?不只是頭痛,現在胳膊也痛。這個人是族長的孫子,一向是飛揚跋扈慣了,但是你倒是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再發飆啊!

這時候,長春觀的大門開了。走出來兩個道長,臉色雖然沒有鐵青,但也絕對不是好看,原本的和藹笑容已經飛了。這時候那個瘦小的人已經沖了出去:“你們終於敢出門了?還不把我們蠻家的人給放了,要不然我們蠻家人就一起上來,把你們打得屁滾尿流。”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他的表情很是誇張。讓和他在一起的族人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以為他是在給誰說話?

“呵呵?跑長春觀來撒野了。你以為你是誰?”撫遠的人也是怒了,手中的拂塵一揚,就把那個還要跳著腳罵人的家夥的脖子勒住了。其實那個人也就是嘴巴利索些,實則沒有任何本領。此刻就如同上了岸的魚,嘴巴拼命的呼吸,卻沒有空氣進入肺部,臉色變得紫漲起來,兩只手抓著拂塵,想給空氣留些縫。另外的族人一看,想要救人,就在此刻,另一個道長冷笑了一聲:“不是很能耐嗎?罵我們是雜毛老道!”

其實那個人就是現學現賣,就跟一個過路人學了一句,馬上就顯擺上了。只是此刻他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嘴巴大張著,甚至連尿都嚇得**了。於是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長春觀的人有些嫌棄的扔在了一邊,真的是騷臭味的傳來,太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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