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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遠方的求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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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澈把頭擡得高高的,“我可是練了不少次,當然做得好了。”王清笑了起來,看著他,伸出手把他的腦袋揉揉,王澈大叫著把頭移開,“阿姐,你把我的頭發都要搞亂了。”同時把自己梳的發髻摸摸,幸好沒有被搞亂發型!旁邊的柴海寧忍俊不已,撲哧一笑,王澈瞪了他一眼。柴海寧忙收住了笑容,朝他拱拱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是做不好飯,做什麽吃食也就勉強能入口,所以可不能得罪會做飯的王澈。

王清看了一眼王澈,這男孩子越長大了越不可愛了。想當初王澈小的時候,天天都要自己抱。那個時候,又軟又糯,小腦袋任自己摸索。不過現在眼前的他已經不再是小團子樣,應該是長大的原因,整個人長高、長瘦了,開始有自己的主張了。這時候王澈問:“阿姐,為什麽要去東京城?”

“還記的那個族兄嗎?”王清問,順便讓兩個人坐下吃飯。王澈的記憶力很好,尤其是為了他,自己還差點走火入魔了,怎麽會不知道?“記得,就是那個滿口仁義道德,處處都是規矩的家夥。”說完之後,王澈還洩憤似地大嚼了幾口口中的飯菜。

王清一直沒有把王濤的私事告訴大家,畢竟是不算什麽光彩的事情!連王清也沒有料到王濤的做法,於是她開口了,“應該是他的妻子出了事,她向我求救。當初分別的時候,我曾經送給他的一件傳信的玉,今天就接到了來自遠方的求救信號,我想,不是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她不會發出這個信號。就是不知道有什麽事?”

柴海寧擡起頭,“按說在北朝,他考中進士之後,應該不會犯什麽殺頭的大罪,就是只看撫遠在的話。北朝應該也不會輕易下這個手。所以,因為這個原因出事的可能性很低,那麽還有什麽可能吶?”王清點點頭,這個想法的卻是最正常的想法。不過男人還有一個常犯的毛病啊,而現在王清不想說。撫遠和北朝離得比較遠,在不少人眼中,撫遠都是些蠻荒之地,但撫遠卻擁有強大的武力。想當初那個北方游牧民族建立的皇朝還和撫遠打了十仗,沒有贏了一場,反而賠了不少人,所以就基本不在和撫遠沖突了。

王清把抓來的俘虜統統強制給撫遠幹活,當然要想放人的話,拿錢來贖,總之撫遠不做賠本的買賣。為此北朝的不少人都說王家已經掉到了錢眼裏,沒有一種大度寬容的精神,不放人還要拿銀子贖人,這樣也太不善良了!這其中就包括王濤。

王清當時接到王濤指責的信後。哈哈大笑,在國和國之間談什麽善良大度,簡直就是一個東郭先生。出錢出力出人打了一仗,把人抓住了,仗打勝了,然後再善良大度把人放了,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怎麽著也要把錢財物品找補回來,再說還牽扯到人命問題,要打仗總是要死人的,撫遠雖說是裝備精良。但也是有陣亡的。王清怎麽可能輕輕松松地放過他們,她時時刻刻都想著挖別人的墻腳,所以就毫不客氣的要他們拿錢贖人。最後那些貴族大多被贖買回去,那些奴隸和平民基本都留下了。在贖人的時候。采用交換,用貴族換大批戰俘的親眷。

經過一番洗腦,撫遠城就增加了不少人,王清知道其中必有探子,但慢慢抓總是能抓出來的,反正撫遠的地盤越來越大。人口越來越多,甚至是武力值最強悍的勢力。所以王濤的生命安全是沒有問題,但官場上生涯應該就沒有保障了。也就是所說的“成也蕭何敗蕭何”,北朝的朝廷應該是會把他排斥在核心之外的。

王清想到這裏,不由的有些冷笑,就他那死讀書的本事,看到機會也抓不到。不過在去之前,還是做好準備,這人會變的,就像是王妻,在牽扯到兒女的時候,會不會變,王清都沒有把握。有很多時候,善與惡都是在一念之間。更何況,牽扯到國家之間,善惡都無法細分,但做了準備,就安心多了。不過現在牽扯到王濤的私事,王清決定還是到了以後再說。

王澈和柴海寧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決定等會回去商量一下,要知道他們現在可不是北朝的子民,去人家國都,當然要做好準備。有句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那只能說那條龍還不夠強,要是強的話,一定能力壓地頭蛇的。

三個人一路疾馳,撫遠的馬好,倒是一路堅持了下來,王清看著遠處的方向,那裏就是東京城,順著留給王妻那塊玉停留的方向而去,心中還是有幾分疑慮的,怎麽不在東京城內?到是跑到了這郊外,怎麽看都是在村莊的感覺。

王清讓他們兩個收拾了一下,這人啊!常常是只重衣帽不重人。王清的馬車外表上看去,是很樸素的一輛車子,出現在附近倒是沒有人怎麽懷疑。王清用神識一掃,有些吃驚,指揮著王澈就奔著這個村莊的一棟院子而去。

王清帶著帽子下了車,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開了門,那是個身體健壯的婆子,一邊開門一邊小心翼翼地問:“誰呀?”接著看到了蒙著面的王清,“你誰呀?”

王清把她往旁邊一推,人就進去了,“哎哎,怎麽回事?你怎麽私闖民宅啊?”婆子追在後面,就沒有看到王澈已經把車趕了進來,順手還把大門給關了。村裏的人好奇的看了幾眼,但大半人都忙著準備下地,畢竟那戶人家是外來的,也就是和村裏的裏正有些來往。

王清已經進了一個院子,就見一個小娘子正滿面警惕的看著自己,王清停了下來,把帽子一摘,小娘子猛的睜大了雙眼,有些遲疑的叫:“是清姑姑嗎?”王清點點頭,“小囡囡都長這麽大了。”

她頓時就無聲的哭了起來,“姑姑,求你救救我娘啊!”王清身上露出一股寒氣,那個婆子一看,轉身就想跑,王清說:“跑什麽?在這呆著,一會我還有話要問你。”婆子登時就動不了了,僵立在那裏,王清已經進了房間的門,整個房間裏空蕩蕩的,就有一張床。上面躺著的是已經瘦得是見骨不見肉的王妻,王清上前一步,細細的給她把把脈,應該是一種慢性毒。

王清掏出一丸藥,“有水嗎?”小娘子忙不疊的點頭,用小小的手去端了一碗來,王清將瘦弱的病人扶起,將藥餵了進去,王清舒了一口氣,總算是來的還不晚,還能自主吞咽,要不然更麻煩。讓孩子看著她娘,王清走到了院子裏。

“知道我是誰嗎?”王清站在婆子的面前,她已經嚇得幾乎站不住了,但被點了穴,也只能站著了。不過還是能說話的,聲音顫抖的說:“不知道。”就見面前的大美女露出一絲寒意,忙接著喊:“是王家的姑奶奶。”她突然間想起來,剛才王家小娘子叫她姑姑。

說實話,婆子雖然接受指令來照顧王妻,但不敢太過怠慢,畢竟王家還有一個超級後臺:撫遠。用句老話講:誰知道天上哪塊雲彩下雨?她還是比較老實的照顧了王妻,雖然她只是一個落魄的平妻。想到此處,她面上露出一種明悟的神情,姑姑?那麽只能是,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地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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