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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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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王瑞端坐下來,“請坐,我王家昨天剛回到祖地,還不知道有什麽流言?不知道這位官爺能否解答一二?”此刻王瑞用手一點椅子,反客為主,請小吏坐下。

小吏聞言坐下之後,才後知後覺得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已經聽命坐下了,他有些郁悶的發現,這個叫王瑞的也不是尋常人。於是暗中咬了一下牙齒,把眼睛避開王瑞,一股氣說出來:“現在整個太原府都傳遍了,王氏的人個個都是功夫在身,要是得罪了王家的人,絕對是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站著進來,躺著出去。”王瑞有些好笑的重覆了一遍,壓低了嗓門,然後笑不可仰,爆出很大聲的笑聲。“那是那是!給王家作對的,可不就是那樣下場!”一邊笑著,一邊王瑞心中說:這都便宜那幫混蛋了,大娘子的手段可不只是讓他們輕輕松松地死,絕對是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妥妥地讓他們覺得能痛快地死是一種幸福。

小吏臉色一下綠了,接著一下子又變得慘白,“王郎君,你們王家。”話到此他沒有再說下去,畢竟他還想活著,他不想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王瑞停下了笑聲,正色道:“王家向來是遵紀守法,官爺不會真的認為王家會草菅人命吧?你可以去官府查查,王家可從沒有隨便要人命的規矩。”王瑞沒想到碰到一個有些膽小本分的衙門中人,還是解釋一句:“俺家大娘子說過,人命大於天!規矩既然已經立下,那麽就不要輕易去觸及。”

王瑞現在還記得大娘子在布置任務時,讓他們鉆讀律法,說只有通讀,才會發現法律法規的漏洞,才不會被人抓住把柄,也不會觸犯律法。被留在北朝,本身就是一個很艱巨的任務。在將來的北朝皇帝的眼中,只怕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必須掌握足夠強大的生存本領。而大娘子之所以還把人留在北朝就是因為,原本的產業就在那裏。而且近距離和北朝打交道,也是一種磨練,有利培養出能在將來把握全局的人才。

大娘子培訓出各個方面的人才,這次之所以會派他來辦事,主要是因為他的謀略。還有他的大局觀。大娘子就曾說過,留在北朝的王家人,現在是最主要是在北朝的地界上紮下牢牢的根系。就算是王家將來遠赴他鄉,那麽被留在北朝的王家人依舊不會被欺壓。其實既然王家早有搬遷的打算,那麽王清就不得不打算一二,武力的打壓就是其中一種,務必給人留下王家人不好惹的影響!與此同時皇家會不會打王家的主意,應該會!王家只怕是現在就是皇帝陛下的隱憂,一旦王家持續增長下去,那就是炮灰。是被圍攻群毆的主。皇帝當久了,就會變成一種非正常人類的狀態,那種天下萬物拜服於腳下的狀態下加持的皇帝陛下,怎麽肯能放任王家游離在皇權之外。

王清雖然無意王家成為皇家,畢竟權力是把雙刃劍,並不是每個人適宜掌握它,她沒法保證後代會不會出南梁國主樣的人物,所以根本就沒打算執掌天下。但經歷後世洗禮的她,怎麽可能讓自家的後世親人去做蒙古帝國的三等、四等公民吶!開啥子玩笑!再還有就是滿清皇朝的奴才!對了,還說錯了一點。就是漢人是沒有權利在清朝的皇帝面前自稱為‘奴才’的。

王清清醒的看著,當皇帝想把手中大權獨攬,亦或者是大權交與宦官、外戚以及親信大臣時,朝中的有識的大臣也只能在所謂的三綱五常中的‘君為臣綱’上敗退了。最大的反抗也就是撞死在大殿之上,亦或者是掛冠歸去。因為自有一大批符合皇帝心意的人想取而代之,他們想當官,即使是踩著同胞的血肉,也不介意。

王清之所以看不上後來的理學大家----朱熹,就是看他人品有毛病。不說他提出‘存天理,滅人欲’的高論。就看他為了滅和自己不是一個派別的對手,毫不客氣命令官妓嚴蕊誣陷他人,嚴蕊不聽從,就百般迫害,王清服了!更別說朱熹的屁股老不幹凈,後來竟然被某些人稱為朱聖人!

王清每每想到這個就想吐,孔夫子開創儒家學派,被稱為聖人也就是是了,連後來的孟子也不過是‘亞聖’。要是這樣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能叫聖人,王清也只能套用趙日天的話說不服了!簡直是沒天理了,這樣一個唯恐女的活還不謙卑的男人,是什麽聖人?他簡直就是一代掛羊頭賣狗肉的典型代言人。集學識淵博、衣冠楚楚、肚子裏別有一番天地為大成,最終是高官得做,駿馬得騎,還收了一大幫徒子徒孫,可謂是赫赫有名。

是的王清很不待見這個朱熹,在他之後,寡婦改嫁都是罪了,以至於在後來,民間形成一個傳說,寡婦改嫁之後死了,前夫和後夫在閻羅殿都搶著要,閻羅王就讓小鬼把寡婦一割兩半,一鬼一半,這可怕的傳說就慢慢的流傳開來。

要按這世上給女人的規矩活的話,幾乎是不給很多女人留活路。比如說這寡婦,她改嫁,就不符合‘一女不嫁二男’這規矩。那她不改嫁,讓一個拖兒帶女的女人怎麽活?那就要拋頭露面,好像也不太符合規矩。但不做,全家人都要死。總之,這條條框框的規矩就是緊緊禁錮女人的枷鎖,左也不合適,右也不合適,簡直是不給女人獨自生活的活路,只能做男人身上的菟絲花。

王清當然知道在一個原有的氛圍中長大的人們往往會被同化,就如同後世中把一個華夏人扔到歐美地區,和在本土比,絕對是學英語是一日千裏。所以才會有另外開創新天地的念頭,總算是因為多年動亂的緣故,現在的人們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怎麽活下去,此刻還是比較開放,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王清之所以產生這麽多感慨,就是因為今天她也帶著弟弟王澈他們進城了,而且很是聽了一把流言。什麽王家都是膀大腰圓的人,當然包括鼎鼎大名的承安公子和大娘子。是的,王清都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出名了,相傳她是殺人不眨眼,相當的心狠手辣!據說甩鞭子甩的很厲害。

還有就是王家人也都是不好惹得,一旦犯到了王家人手中,絕對是站著進來,躺著出去。王澈氣的七竅生煙,臉色鐵青。王清卻老神在在,如同沒有聽到,人們在傳播流言的時候,常常加以腦補,添點油,加點醋,根本就不用和他們客氣,直接上去算賬就是了。

王澈站起身的同時,就見王清手一揚,一道白光閃過,“諸位說了這麽多話,應該很渴了吧?我們太原王家承蒙諸位的照顧,就請諸位喝杯茶,以免諸位說話太多渴死了。”這個聲音很是清冷,就如玉石相撞,讓整個茶樓一下子安靜下來,甚至那聲音還加重‘渴死’兩個字,於是乎茶樓的上下人等大都僵坐於座位上,暗自著急,怎麽太原王氏的人來的如此之快?恨不得時間倒帶重來,那麽他們一定呆在家中不出來!(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三 蜚語

原來他們的消息是王家這幾天到,但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家說閑話的時候被抓個正著。這時,就聽王澈冷笑了兩聲,“呵呵”,同時雙掌拍在一起,鼓起掌來,“別人常常說有些女人長舌,也就是所謂的長舌婦。怎麽今天我到是沒有碰到長舌婦?倒是遇到一群長舌男。也不怕風大閃了自己的舌頭,不知道還有誰還想接著往下說?嗯!我倒要親耳聽聽你們是怎麽說太原王氏的?來呀,誰先來說說看?”

王澈實際上是一個很有顏的少年,練武多年讓他的身體挺拔而又勻稱,但此刻眼睛中跳躍著火光,給那張俊秀的還有些嬰兒肥的臉平添了幾分威嚴。在他的目光的掃視下,不少說話人更加努力縮小自己的身軀,以免自己個體積過大,被人點上。

王澈向前走,走過的地方有人不自覺得舒了口氣。一直走到一個桌子邊,那張桌子的最中間竟然還有一把白色的茶壺,再加上另一把,就是兩個壺。王澈看向中間那把壺,已經是半露在桌子上,還有一半在桌面以下,不少人的目光已經被吸引過來。看到這個場景,大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吧,就算是茶樓是做買賣的,沒有使用什麽紅木、花梨木之類的硬木,但應該也會選用不錯的木料。怎麽可能讓人家一個茶壺就給砸出一個大洞,這又不是豆腐渣工程,被人輕輕一捅,就出了一個大洞。有人不信邪,朝桌面一拍,差點把自己的的手給打折了,痛的眼淚都要流下來。

王澈看一眼那個人穿著打扮是平民的打扮,看料子倒是有些錢的樣子,不過臉色黯淡,眼睛下面掛了兩個黑眼圈,故意反著話說:“這位大人。好幾天沒見,你可是變得精神了不少。”那個人剛想否認,就聽王澈慢悠悠的說:“寧鎮時,大人看上去沒有那麽蠢呀!”

王澈的話一出。那人頓時變得慘白,連原本的板凳都坐不住了,“撲通”一聲就掉下來,王澈冷冷的看著,“這些流言蜚語都是你們搞出來的?”那個已經一眼看見王清。剛才茶壺落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就感覺大事不妙,在這世上除了王家誰能做到。不過他還是心中有些幻想,希望事情不要發展到說人壞話被人當場抓住的地步,可是不是幻覺,自己真的要落在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手裏。

王清已經舉起手上的茶杯,“怎麽?地上躺著很舒服?以後想一輩子都躺著?”她的話傳到了躺著的人的耳朵裏,就見他一個鯉魚打挺的蹦了起來,然後跪了下來,膝行在王清的座前:“王家姑奶奶。是小的放肆了,就請姑奶奶把小的當個什麽放了吧。”話語到了後來,想起來中間有個字太不雅,就含含糊糊的帶過去了。

“給我站起來,我最煩別人跪在地上。”王清瞥了他一眼,嚇得那人急速的爬起來。這是就見王清緩緩的說:“不過在人背後說別人壞話,總是要受到懲罰的,不然的話不就是助漲流言蜚語的傳播了嗎?那麽剛才在茶樓裏說王家壞話的人一個都不能少,統統跑不了,所以你們都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茶樓中很是寂靜。雙方的對話都聽的是一清二楚,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集中到了王清的身上,她還是握著那個茶杯,“那麽除了他。還有誰想自個站出來,不然的話就讓我親自動手請出來?”王清似乎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別人的註目一般,眼睛只註意著手中的茶杯。

其實其他人很想起來反抗,但突然之間,自個身上仿佛突然之間沈了幾分,那個朝廷密探在一旁擠眉弄眼的。於是和他一桌的就都站起來,王清開口了,“那位穿藍衣的客官就不用了,雖然你和他們同桌,但並沒有開口說話,和你沒關系!”

在眾人青紅交錯的臉色中,藍衣人楞了一下,就聽王清緩緩的說:“還有人出來嗎?要是自己老實的出來,就半個時辰的懲罰時間,要是讓我親自請出來的話,那就兩個時辰的懲罰時間。你們聽清楚了,王家可是說到做到!”

於是整個茶樓的人一陣忙亂,幾乎都站起來了,就見王清說:“算你們識相,不然的話!”話到此處,她冷哼了一聲,“你們的懲罰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圍著太原城跑半個時辰,一個是站在茶樓的門口,對著人喊:‘我是長舌男,喜歡傳流言蜚語’,你們可以二選一。”那些男人們剛想說話的時候,就見王清用手指打了個榧子,一條黑影就鉆了進來,“為了防止某些人偷懶,就讓它監督跑半個時辰的人,跑的慢的可要被它咬啊!”

眾人一看,竟然是一條狼,嚇得不少人就想跑,“它是條狗,不是狼!看它的尾巴。”王澈已經把茶壺拎了回來,在一旁涼涼的開口了。這時人們才註意那只動物的尾巴,但是在心中要哭死,這只狗這麽兇,這麽像條狼,跟它一起跑的話不是找死嗎?

於是乎原本打譜跑半個時辰的都改了註意,還是在茶館門口喊話吧!雖然丟臉,但沒有生命的危險。那麽決定跑的就剩下密探一桌了。他們不得不跑,要是敢喊話的話,就等著上頭的人治罪吧!

王清摸出一錠十兩的銀子,就見她雙手慢慢地移動著,於是那錠銀子就在它的手中變換了形狀,很快的就捏出來一個壽星的模樣,眾人的眼睛差點掉出眼眶外。好吧好吧!純銀子是有些軟,但絕壁不是面團!而且已經是銀錠子了,也就更不軟了,“剛才損壞了茶樓的桌子,還有茶錢,不知道這些銀子夠了嗎?”王清把銀壽星放在桌子上。

老掌櫃的幾乎要彎下自己的腰了,這位娘子氣場之強盛,讓眾人的眼睛都不敢瞄一眼,“大娘子光臨本茶樓,真的是蓬蓽生輝,這些銀子已經太多了。”他有心不收,但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王家絕不會做這種因小失大這件事,為了省幾兩銀子就不付賬,傳出去不好聽。

王清站起身,“因為事關王家,所以我們有些魯莽了,老人家請起。多的銀子算是對老人家的壓驚錢,也算是賠禮。走吧!我們還有別的事。”說完她當先而行,原本擋在路上的幾乎是自覺的讓開了路。

“不過,再有想當長舌男的,要是被王家再抓住的話,懲罰加倍!”留在最後的王澈背著雙手,“當然要是想要逃避懲罰的,那麽就去和小黑跑一跑,看誰跑的比較快!現在開始懲罰吧!我做監督!”

走在最後的王澈走到門外,雙腳一跺地,身形一閃,就上了屋檐,“快點出來,你們難道想要我進去請人?”說話間,還夾雜了利刃劃過的破空聲。嚇得留在茶館中的人擠成一個團,“一個個來,我開始數數了,一,二。”隨著報數聲,那破空聲明顯的加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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