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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紅樓 清穿亂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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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是男人們的主場,女人們倒也未曾閑著。不喜動的便坐著吃吃茶, 磕磕瓜子, 聊聊天,賞賞景,靜候爺們兒們的佳音。喜動的便去西邊專為女眷設立的馬場跑馬, 來了興致便三五人組團去旁邊的小圍場狩獵, 裏頭都是一些提前放進去的小兔子, 小鹿等沒有攻擊性的小動物, 既能滿足女眷們的興致,又不擔心傷著人。

江映蓉作為唯一的高位嬪妃,在場的無論是其他隨行嬪妃,還是皇子府福晉、側福晉等女眷,亦或是王公大臣家中女眷,自是以江映蓉的動向馬首是瞻。有著近兩年的經驗,都知道永和宮德妃漸漸轉了性,尤為喜歡跑馬狩獵, 據說準頭還頗為不錯, 每每都能有不少收獲。

雖是這樣傳,不知內情的還是一笑置之, 認為傳言水分頗大,想著一個常年身居後宮的娘娘,也不是精力旺盛的年紀,若說馬技精湛倒還說的過去,但要扯到狩獵上估計就是女人家的小打小鬧, 一群沒見識過真正狩獵大場面的女人們見著有人射中一兩只兔子怕是就要驚嘆不止,更何況這人還是德妃這樣需要巴結的對象,溢美之詞自然不絕於耳,一傳十十傳百可不就誇張了。再者那獵物都被馴養的聽話至極,有天大的動靜怕是也能待在原地安靜吃草,估計收獲的獵物中不乏圍場下人特意送到跟前,為得就是博主子一笑。總歸是女人家的小取樂,登不上大雅之堂。

女眷裏頭一直真心想與江映蓉一決高下的非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莫屬,自從見識了江映蓉的馬技和箭術,又屢屢輸給江映蓉,這位從草原而來的福晉逮著機會定要與江映蓉比上一場,哪怕料定是輸,可十福晉卻也能開心不已。這樣棋逢對手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仿佛那一刻又重新回到自由自在的大草原上,騎馬狩獵好不自在,而不是蝸居於這規矩森嚴的京城日日透不過氣來。只有在這個時候十福晉覺得才是真正做回了自己。

“德額娘,今日咱們再比試一場。”男人們一不見蹤影,十福晉就坐不住了,躍躍欲試要與江映蓉比試。不怪十福晉纏著江映蓉,實在是女眷中喜歡騎馬射箭的寥寥無幾,有些馬技精湛的要麽端著身份不愛動,要麽箭術不行,像江映蓉這樣願意放下身段可以痛快比賽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幾個熟悉情況的率先忍不住取笑起來,比如三福晉:“十弟妹年年挑戰,屢屢戰敗,竟是興致不減?”一旁的八福晉也跟著附和,捂著嘴笑話十福晉。

十福晉也不怕羞,“三嫂、八嫂,我這叫越挫越勇,總有一天我會打敗德額娘。”

“德額娘才學多長時間,猶記得三年前秋狝時德額娘不過剛學箭術,等秋狝結束已然有模有樣,又經歷了一次塞外巡幸,那之後十弟妹就再也沒比過德額娘。十弟妹你這個自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姑娘羞也不羞,我看還是早些認輸為好。”八福晉開著玩笑,卻不忘奉承德妃。

“德額娘是屬於天資絕佳之人,哪像我只能後天努力。”說到這兒十福晉確是服氣的,三年前德妃娘娘的馬術、箭術如何她也是親眼見識過的,不說一塌糊塗,絕對也是處於下風,沒想到才多長時間竟進步神速,明明拉弓的手臂看起來依舊軟綿無力,卻每每能命中要害,一擊即中,這要是生在大草原上一定是草原上最閃亮的明珠。

“十弟妹這話說的沒錯,怪不得十四弟文武雙全,原來都是撿著皇阿瑪和德額娘的優點長,這一次的頭籌怕是要非十四弟莫屬。”八福晉奉承的話繼續往外冒。十四一向與八爺交好,為此八福晉投桃報李自是要好好與德妃相處,無論人前人後都頗為恭敬。

“你這張嘴也不知抹了多少蜜,甜的本宮牙都快掉了。”江映蓉適時發話,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一副別人誇我兒子我開心的模樣。

一旁獨自坐著看著眾人圍著德妃團團轉的年曦月,現在該稱為年嬪了,撇撇嘴覺得頗為無趣。這三年來年嬪明裏暗裏針對永和宮的小手段層出不窮,不是今天搶人,就是明天不著痕跡的言語挑撥,奈何對方不是不在意,就是四兩撥千斤的躲過去,每每看的年嬪氣憤不已,也不知德妃是不是修成聖人,真的不在意帝王的寵愛,她搶人都搶得滿宮裏都知道了,唯獨德妃這個正主兒不動如山,一副你想搶就搶吧的架勢,本宮不與你計較。任憑年嬪有百般謀算,對方就是不接招,這不接招就不會出錯,那些計劃自然不能順利實施,年嬪只覺每每一拳打在一團棉花上,頗為無力,時間長了反而顯得她故意找事,連康熙都曾警告過她幾次,年嬪只好偃旗息鼓一陣子再重振旗鼓。

自從年嬪得了些零星記憶,第一時間就借口身體不適讓太醫院的人幫她診脈,擔心不小心已經著了德妃的道,又要害得她痛失三子一女。結果查來查去,太醫院的太醫幾乎全都幫年嬪看了一個遍,除了一個先天較常人體弱些,再無其他診斷,年嬪旁敲側擊問太醫生子可有問題,太醫也都表示只要好好將養沒有大問題。年嬪暫時放了心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多個心眼兒,擔心是德妃還沒來得及出手,這些年幾乎半月一次的平安脈那是沒斷過,就怕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重蹈覆轍。如此,對外反倒是落了個體弱多病的名聲。

突然多出的記憶裏害她不利孕育的暗招一直沒出現,德妃一直又是那麽一張雲淡風輕樣子,甚至滿宮裏漸漸都在說德妃仁善,若這只是假象,一個人裝也裝得太久了吧,尤其某些時候年嬪自個都覺得自己的挑釁有些欠揍,若是將她換在德妃的位置上,怕是早就讓對方死八百回了,哪能一直忍住不還擊。若是能數十年如一日保持,思來想去或許這人本身就是如此,並不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兩張面孔。於是時間長了年嬪忍不住懷疑那些零星的記憶是不是就是一場夢而已,也不是什麽提前預警,一直以來都只是她一個人的妄想。

自古一個巴掌拍不響,德妃一直不接招,久而久之年嬪也累了,那些記憶中幾乎深入骨髓的仇恨竟也慢慢開始消散,不像當初那麽刻骨銘心,報仇雪恨的欲望也就慢慢淡了。先不說是不是仇人,至少到如今為止對方並沒有出手暗害,甚至大度的原諒了她的所作所為,從未曾有一次為難於她。年嬪覺得無趣,索性也就慢慢丟了手,不再刻意去關註德妃,關註永和宮,不再想方設法找德妃的錯處,搞什麽離間計。只不過可能是習慣使然,也可能是不甘心,不甘心對方竟是一次都沒接招,要是有機會讓德妃吃癟或者下面子,年嬪還是很樂意的。

年嬪正想開口,免得氣氛過於和諧,德妃太過得意,剛一擡頭就看見德妃身後抱著一個可愛女娃娃的老朋友沖她微微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了兩分不讚同。昔日的小姐妹與德妃也成了一家人,年嬪心裏一嘆,突然覺得索然無味起來,這些年她究竟都做了什麽,唯一的小姐妹心裏怕也是埋怨她的,身邊也沒有個孩子陪著,算來算去就剩下那點子縹緲虛無的帝王寵愛,也不知這寵愛還能持續多久。細想想竟無一日開心的日子,每天翻來覆去想的就是那些從未發生的記憶,竟是畫地為牢將自個活生生的困住了。

年嬪忘了剛才的打算,呆楞楞的盯著林玉懷裏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對外面世界的好奇和興奮,一只飛翔的小鳥也能盯著看半天,時不時拉著小姐妹指著新奇的東西,湊在小姐妹的耳邊嘰嘰喳喳輕聲說些什麽,母女兩個臉上俱都是開心滿足的笑容。年嬪知道這小姑娘叫福佳,挺得德妃和皇帝的喜歡,之前在宮裏也只是遠遠看上一眼,從未說過話,今日近距離一看,這樣可愛的小姑娘怪不得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便是她也恨不得將小姑娘捧在手心好好疼愛一番,要是她也有這樣一個小女娃娃,往後的日子定然會有所期待吧。

福佳註意到下邊有位漂亮姐姐的眼神,絲毫不怕生,沖著年嬪甜甜一笑,還揮舞著小胖手與年嬪打招呼,林玉發現福佳的動作,順著視線望過去,正巧又與年嬪的視線對上,於是拉著福佳的手一同與年嬪打招呼,母女兩個湊在一起好生讓人羨慕。年嬪突然站起來,引得周圍人的目光都看過來,年嬪卻恍然未覺,語氣有些飄忽的沖著德妃道:“德妃娘娘,嬪妾有些不適,先行告退。”

說完徑直走了,竟是不顧禮節,也無視德妃是否準許,看的周圍的人一楞,果然這年嬪一如傳言中恃寵而驕,又素來不尊重德妃,這麽大的場合連基本的禮儀裝都不願意裝一下。本以為被下了面子的德妃臉上定然要帶出點兒什麽,或者借機懲戒一番,結果德妃竟還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還很大度的解釋道:“年嬪素來體弱,這裏風大,能坐這麽久已是為難她。”轉頭又對十福晉道:“咱們也不要繼續吹風了,就聽老十家的去跑馬。”

德妃娘娘果然大度,眾人一致的心聲,剛才的事仿佛沒發生過一樣,各個由丫鬟扶著起身準備前往西邊馬場,哪怕不會騎馬的也跟著動身過去湊趣,坐在那裏還能看看比賽,總比這裏幹坐著要有趣許多。

“皇瑪嬤,您一會兒要比賽嗎?”福佳已由五谷抱著跟在江映蓉身後,江映蓉則是由林玉虛扶著準備回去換騎馬裝。

“是啊,福佳想不想學騎馬?”

“想,阿瑪答應要教福佳騎馬,十四叔昨日已經帶著福佳騎了好幾圈,福佳好開心,好開心,十四叔還說等福佳來年生辰時送福佳一匹小良駒。”

“跟著你十四叔學,將來福佳的馬術定然了得。”江映蓉沒提胤禛,一看就是看不上四子的馬術。

福佳年紀小聽不出來裏頭暗含的對某人的嫌棄,周圍人都聽明白了,心裏頭有些無奈,翠縷轉移話題:“娘娘待會賽馬千萬要量力而行,可不能像之前那樣只圖一時樂趣,下了馬卻渾身喊痛,又指使的奴婢們手忙腳亂。”

“你瞅瞅她們,見天兒的管著本宮,不讓本宮幹這個,不讓本宮做那個,太醫都說本宮要多動動,本宮不就是愛騎個馬嗎?就被她們念叨成這樣。”江映蓉對著一旁的林玉抱怨道。

林玉卻幫著下人們講話:“翠縷姑姑也是擔心娘娘身體,娘娘是該多保重身體,勝負固然重要,可也不能一直由著心意來,否則貝勒爺也要在婢妾耳朵邊念叨了。”還不忘帶著胤禛。

江映蓉面上一頓,有點別扭的念叨著:“老四就是個悶葫蘆,也就你能忍著他。”說完還帶了點兒憤憤的意味,仿佛在抱怨胤禛從來沒有在她跟前兒說過什麽擔憂她身子的話,光在私底下念叨有什麽用,不放在明面上她怎麽知道,如此那就別怪她一腔母愛向十四。

“都說知子莫若母,古人誠不欺我!”林玉逗趣道,周圍的人都笑了。

這個小插曲很快結束,江映蓉換好騎馬裝便帶著人浩浩蕩蕩往馬場趕去,哪怕林玉不會騎馬也換了身輕便的衣服,這是她第一次出門,以前是福佳太小不放心,便沒有一同跟著,難得出來放風的林玉對於接下來的跑馬比賽分外期待。

等見識到德妃馬場上的英姿,林玉一雙眼睛根本舍不得眨一下,要不是受身份限制,恨不得化身頭號粉絲舉著應援棒為德妃搖旗吶喊。參與比賽的加起來也就十來個人,除了德妃和十福晉,剩下的基本是湊人頭的,兩人一馬當先,直接甩開眾人幾十米,旁人才跑了兩圈,這二人已經完成四圈,二人你追我趕,時不時越過場內的障礙,甚至彎腰奪取提前放置的小旗幟。賽馬不光追求最快,場內一般還設有彩頭,最後綜合彩頭的數量和速度綜合評判,有時還會夾雜一些馬技表演作為加分項。

女眷們站在外圍的高臺上,看著場中膠著的二人,心神不由得緊緊跟隨二人,顧不上繼續閑談,悄悄為著各自的支持者加油鼓勁。最後仍舊是德妃率先越過最後一道障礙,在終點線上拉住韁繩,不過剛剛熱身的寶馬有些不甘心的剎住還想往前奔跑的馬蹄,嘶鳴一聲,高高擡起前蹄,德妃緊緊抓著韁繩,身形跟著拔高,看的場外的林玉率先鼓掌。太帥了,有機會她也要學學騎馬,不求馬術精湛,但求有一天可以迎風奔跑,林玉如是想著。

隨後而來的十福晉面上帶了兩分遺憾,可神態頗為高昂,隨意用袖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又輸給德額娘了,明日狩獵再與德額娘一較高下。”又一次輸了的十福晉立馬下了第二日的戰書。

賽馬結束,德妃等人趕緊回營帳梳洗一二,重新換了裝扮到剛才的地方等候即將滿載而歸的男人們。不過剛坐定,就有人陸陸續續帶著獵物出來,約莫有半個時辰所有人匯集一堂,將獵物分別堆放放在場中等候清點,待清點完畢便可交給下邊的人開膛破肚,收拾幹凈,作為晚間盛會的食物享用。

有對比方顯差別,王公大臣及皇孫們就先不提,單說康熙和眾皇子們,這第一日不出意外的就屬康熙那堆兒獵物高,裏頭袍子、野鹿、兔子、狐貍、獐子、鳥類應有盡有,基本都是頭部一箭斃命,位置精準沒有差別,其中最大的乃是一頭大型野鹿,看起來有兩三個成人的體重,前後由六個身強體壯的人擡著,扔到場中央時周圍的地面都在顫抖。這野鹿除了腦袋上的兩箭外,身上還有許多傷口,一看就是經過一番纏鬥才拿下的。

狩獵比賽一共分三日,第三日統計最後數量,數量最多且獵物優良者才能獲勝。第一日大家都很默契,尤其是有爭鬥之心的胤禔等人,小心的控制著數量和獵物品質,既得保證自個出彩又不能比過康熙,說實話真的挺累的。最後一比,皇子中胤禔、胤禎最為出彩,數量種類多不說,獵物品質又優良,手法也幹凈利落,隨後是太子和老八,胤禛保持著水準排在中間靠後位置,不過弘暉卻表現不錯,皇孫中僅次於太子府上的長子弘皙。

康熙聽著諸人“陛下風采不減當年”,“陛下神武”等諸多溢美之詞,心內開懷,特別讚了皇子輩的十四以及皇孫輩的弘皙、弘暉,讓期待已久的胤禔心下失望不已。之後大手一揮便讓眾人先行退下修整一二,好參加晚間盛宴。別人讚美歸讚美,康熙如數收下,卻也感覺到自己精力不濟不如當年英武善戰,這一天下來甚是乏累,只是面上不顯罷了,尤其與那只野鹿纏鬥時著實費了一番力氣。木蘭圍場的獵物都是經過挑選,大型兇悍的獵物都不在圍場內,留下的獵物為了讓主子們有圍獵的成就感,也不敢過分馴化,像今日特別準備的大型野鹿,就是圍場官員特意命人放進來給康熙準備的,保留著十足的野性,自然讓康熙倍覺吃力。但最後成功拿下,讓內裏頗為疲累的康熙也升起了一股成就感,至少他的戰力並未衰減。

次日,康熙在一開始就鼓勵眾人拿出看家本領比賽,言語間表示自己今日開始只是進場小獵一番,眾人盡可各憑本事爭奪獵物。否則再如昨天那番康熙吃不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眾人也不敢過分競爭,擔心一個不小心越過康熙可就不妙了。

等男人們都走了,江映蓉與十福晉等人照舊換了裝扮去馬場旁邊單獨為女眷開設的小圍場狩獵,一進去就知道圍場官員早就準備好了,隨處可見的小兔子、小袍子、小鹿、小羊猶如在自家後花園般自在舒適,看見有人騎馬過來,依舊巋然不動吃草嬉戲,看的十福晉頗為無趣:

“德額娘,馬場的官員也太小看咱們,準備的都是這些小東西,嚇都嚇不跑的。”

“也是擔心安全問題,如今聊勝於無,本宮就往東邊去了。”江映蓉一甩馬鞭,率先出發,十福晉便往西邊而去,後頭幾個便各自挑了方向分散開來。

江映蓉閑適的溜著馬,後頭不遠不近的跟著一波保護她的官兵,看上眼的拉上一弓,後頭便有人快速的收好獵物。

“小蓉兒,有沒有懷念賈赦那一世金戈鐵馬的日子?”738看著興致不高的江映蓉聊起了天。

“痛快是痛快了,但是累啊,還是當娘娘好,每天混吃等死就行了。”出入有人伺候不說,又不用過分參與宮鬥,她可是有兩個成年兒子的人,還有一個是未來帝王,失不失寵的根本沒差。

“小蓉兒,這個世界結束了要不要換換場地,去其他世界溜溜?”738暗搓搓的提議道,宿主還沒嫌煩,738這個做系統反倒是嫌棄一直在一個地方,見著相同的人,有些無趣。

“你有什麽建議?”江映蓉估摸著738心裏又有什麽小九九了,否則不會突然提議。

“嘿嘿,其實是總部有其他部門的人來挖你,待遇是大大滴好。”

能讓738心動絕對不是什麽小誘惑,江映蓉到了這個程度在哪裏做任務都沒差別,就像是已經成為身體的一種本能,但卻拒絕道:“沒興趣!”

“別啊,我還沒說呢,你先聽我說完再考慮要不要拒絕啊!”738急了,事關它能不能換個皮子,必須說服小蓉兒答應。

“挖人的部門是答應你什麽了吧?”江映蓉一語道破關鍵。

738毫無被識破的尷尬,厚著臉皮拍馬屁:“不愧是小蓉兒,就是接受了任務有機會讓我變得好看一點兒。”說完期待的搓著細瘦的爪子,等他有朝一日換個帥破天際的殼子就去能去撩其他系統,脫離單身狗的命運,免得像現在這樣只敢在線上聊聊天,不敢面基,實在是見光死啊!

江映蓉這下有些吃驚了,738這個殼子總部可是從來沒松口給換的,哪怕是花天價積分都不幹的,“先說說看!”

“目前還沒有真正定下來,就是總部新設計了一套任務方案,暫定是雙人模式,這種模式同一世界的二人可以競爭也可以合作,競爭勝利者可獲取雙倍積分,失敗者扣除相應積分,若是采取合作模式得到的積分便要平分。”738將知道的消息悉數奉上。

“按這個邏輯以後是不是還有多人通關模式?”江映蓉來了點兒興趣,兩個任務者聽起來有點意思。

“這個還不知道,目前只是針對VIP以上的任務者招募,但因為你的級別更高,若是同意便能直接參加。”738期待的望著江映蓉,事關能不能娶得媳婦,千萬要答應啊。

“這個任務結束還早呢,我先考慮考慮再說。”江映蓉並未應下,但738卻有了希望,沒有徹底拒絕說明有譜兒。

“得來,小蓉兒你先慢慢考慮,我幫你看看任務對象在幹嗎?”738狗腿兒去關註收集信息去了。

只是不過幾十秒,738火急火燎的聲音響起了:“圍場內突然出現了一只熊瞎子,距離你兒子還有你老公很近,馬上就要正面遇上了,你兒子還有你老公現在的位置不巧,後頭就是懸崖。”738匯報著消息還不忘逗樂。

江映蓉翻了個白眼,“馬上要遇上不是還沒遇上?那兩人都是帝王之身,用不著我太操心?”她現在這副人設去了幹啥,送人頭嗎?那二人不會那麽輕易狗帶的,她還是安心獵獵兔子吧。

只是738立馬又道:“不是一只,是兩只,還有一只小的,已經正面剛上了,你兒子和你老公已經被逼到懸崖邊兒了,退無可退,後頭跟過來保護的官兵牽制不住兩只熊瞎子,圍場已經亂起來了。”

江映蓉一滴冷汗留下來,吐槽一句融合的世界果然不穩定,“這邊有什麽路可以不被懷疑的過去嗎?”

“沒有!”

又是一滴冷汗,江映蓉驅馬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趕,真是一刻都見不得她閑著。

等出去時,外頭的官兵已經亂成一團,太子坐鎮,與胤禔等人正在商量救人的對策。一時間無人註意到江映蓉,眼見著幾人商量來商量去商量不出什麽結果,冷眼瞧著以胤礽、胤褆為首還有些故意拖延時間的意思,這是打算直接將康熙拖死?

“去給本宮準備一大罐上好的蜂蜜,快去!”江映蓉未曾下馬,冷聲命令道,福貴領了命,冒著冷汗想著主子好端端的要蜂蜜幹什麽,這個時候上哪去找蜂蜜。最後福貴靈光一閃,貝勒府的庶福晉最愛搗鼓吃食,說不定有蜂蜜,趕緊一問,果然有,一聽說是德妃要,五果將一大罐蜂蜜直接給了福貴。

福貴火急火燎呈給德妃,江映蓉將蜂蜜往馬背上一綁,什麽都沒說,在富貴、翠縷等人驚慌的眼神中驅馬沖進圍場內。

“德妃娘娘進圍場了,德妃娘娘進圍場了。”福貴、翠縷死命的喊著,希望有人能聽見去將人攔下來,又希望有人跟上去保護娘娘,結果無人搭理他們,最後二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映蓉消失在視線裏,狼狽的兩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去找十四爺。”翠縷咬咬牙,撐起軟成一團的手腳想找人求救,卻被福貴死死拉住,“你是想主子們都搭進去嗎?”

翠縷霎時間淚流滿面,是啊,這時候再想不到娘娘的打算,他們就白活了,熊瞎子最喜蜂蜜,娘娘這是準備做誘餌將熊瞎子引走,給皇上和貝勒爺留下一線生機。倘若再去找十四爺,就是將十四爺也搭進去,萬一,萬一……,才是真的對不住主子。

“快收起眼淚,別讓人看出異樣。”福貴抹了一把眼淚,通紅著眼睛拉著翠縷往營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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