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極品渣爹 (1)

關燈
【阿墨,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藥了】蘇果發出這條消息後,噗嗤一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琰墨黑臉的樣子。

不過琰墨也確實黑臉了,他看著回覆的信息,就像一顆火熱的心,被潑上了一盆冰水。

天虎小心的瞅了一眼主子的臉上,縮了縮腦袋,安靜的開車,這又是誰惹到主子了啊,不過這氣息似乎並不怎麽可怕。

琰墨快被氣的無語了,他此刻就像吧蘇果抓起來,打她的小屁股。

【沒良心的,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關心你打人後受害疼不疼,居然這麽揶揄我】琰墨把信息發出去後,想著明天該怎麽懲罰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唔,把她吻到窒息,這似乎不錯,或者一起洗鴛鴦浴,也不錯。

而蘇果還不知道,因為自己一句打趣的話,讓琰墨已經在思考如何懲罰她。

蘇果收到信息驚訝了一下,不過想到天鷹,也就不意外了,咪咪一笑,動著手指,敲打信息。

【唔,我等著,不早了,阿墨也早點休息,晚安麽麽】蘇果看著最後兩個字,臉有點微紅,不過要是等他打電話來索吻,自己更加不自在了。

琰墨瞇著眼,眼裏劃過一絲精光,同樣回了一條膩死人的信息,估計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這是閻門門主發的。

【夢裏要有我,要愛我,要吻我,小果兒晚安麽麽】

蘇果只覺得琰墨越來越沒節操了,放下手機,閉眼安睡。

琰墨回到別墅,詢問了蘇輝的結果,得到的是無期徒刑,他沒有什麽意外,轉身回房。

對於蘇輝,他並沒有做出傷害蘇果的事,所以他只要好好的呆在那牢裏,他就不會動他。

不過,就在他剛回房間沒多久,天鷹就給他發信息了,報告了關於今晚的事,對於前面的一個襲擊並沒有過多關註,更多的,是那群修煉之人,到底會是誰呢。

在確認蘇果毫發無傷之後,他才安心,下樓去了地牢,天魚正蹲在地牢的第一間房,裏面一片白色,外面用的是精鋼玻璃和防彈玻璃的結合,就連門,也是玻璃,而裏面,正躺著一個木乃伊,她全身裹著紗布,安靜的躺在床上。

與雖然專註的盯著房間裏的人,但也沒錯過有人進來的動靜,他轉頭,便對上琰墨那萬古寒冰的眼,身體忍不住顫了顫。

“主子。”他低下頭,輕聲喊道。

“之前抓回來的人,審問有結果了嗎。”他移動步伐,走向地牢深處,那裏,關押的正是他和蘇果約會那晚,礙眼的人。

“暫時沒什麽結果,不過已經確定幾人都是靈宗的人。”天魚跟在琰墨身後,瞥了一眼和他並肩的天虎。

琰墨停下來,轉身看著牢中的人,只有一個,五個人,全部都是分開關押。

靈宗嗎,難怪派出五個天品,底蘊還真夠豐富的,當初他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這靈宗就已經屹立在這世界巔峰,不過那時候他們也開始慢慢隱世,就算是這樣,他的威信依舊還在。

不過這靈宗和他,也沒什麽怨,和蘇果,更加沒有,這出手,確實有些詭異。

“天虎,明天和我去G市。”

“是。”天虎應道,低著頭,看著琰墨的腳從他眼睛前邁過。

第二日,蘇果出門後就去了三樓的早餐處,韓高已經在那裏了,此刻正拿著一份報紙,他前面的桌子上,還放著幾碟精致的吃食。

“來了,快吃吧。”他將報紙放下,微微一笑,讓著附近女人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臉上停留。

蘇果點頭,笑了笑,拉開座椅,“韓叔叔早。”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水晶蝦仁包,生滾粥,和一些甜點,很簡單,蘇果笑了笑,慢慢吃起來。

早飯過後,兩人去了G市的賭石街,本來韓高是準備在走一趟緬市的,不過聽說G市剛運來一批貨,而且緬市又有蘇果不怎麽好的回憶,便直接到這邊來了,而且離得也近。

賭石街人聲沸鼎,蘇果也已經習慣了,慢慢的游走在各個攤位,身後跟著韓高,而在韓高的身後,是開著的一輛鬥車,是韓高雇來運石的。

“要試試嗎?”一間店鋪裏,蘇果正蹲在石頭堆裏,她手撫摸著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眼裏閃著光亮。

旁邊的韓高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他雖然不知道蘇果的能力有多大,但只要參加了那場宴會的人都知道,蘇果絕對不簡單,雖然不能說百發百中,可出綠的機率,卻是所有人都仰望的。

蘇果回頭看著韓高,勾了勾唇,“好啊。”她並不知道裏面會給她帶來什麽樣的驚艷,那多彩的氣,濃郁成霧的靈氣,讓蘇果知道,這塊石頭,絕不會低於玻璃種。

蘇果要買石,只是有人偏偏要擋路。

蘇果抱著石頭,準備去交錢,只是,眼前這擋路的人,讓她厭煩,更加厭惡。

“蘇小姐,你還記得我吧。”男子攬著蘇果,有些發白的臉上掛著笑,不軌的眼看著蘇果懷中的原石。

“不記得了,麻煩這位先生靠邊站,俗話說好狗不擋道。”蘇果再看見男子的那一瞬間,眼神就冷了下來,這還真是有緣啊,不愧是原身的親爹。

“你,蘇果,你別太目中無人,我,我可是張明德。”張明德氣的臉通紅,他回去之後,就調查過蘇果,也確定這就是他的女兒,只是,這女兒不尊老子,居然還罵他是狗。

“張明德了不起嗎?”蘇果輕聲道,那聲音似乎從遠處飄過來,有些飄忽不定,她眼睛更是嘲諷的看著張明德。

韓高站在蘇果後面,他自然認識張明德,但對於他這樣的人,心裏自然不屑來往,靠女人,沒膽識的男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窩囊。

“你…”張明德心裏的火一下蹭到了極點,就算他在岳父家裏的地位不算高,卻也不低,更何況,他可是她老子。

“我是你老子,你必須尊重我,敬愛我,還有,把這塊原石給我。”張明德漲紅著臉,身體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怎麽,一直在顫抖。

他的話一出,所有看熱鬧的人都驚愕的望著他,整個店鋪也因為他,有了片刻的安靜。

韓高在聽見那句話,第一反應是這人滿口胡話,第二反應就是這人不會有幻想癥吧。他也知道靠女人上位,壓力很大,精神壓迫一直都折磨這這類人,不過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自然應該承受。

“張先生,你確定你這裏沒病。”說著,蘇果騰出一手,指了指腦袋,其他人見了,也跟著點頭,他們也覺得這人那裏有病。

“你這個不孝子,我是你老子,我難道還會認錯,果然是野孩子,沒教養,和你那只會對男人張開腿的媽一個樣。”張明德見其他人的嘴臉,心裏更火了,什麽話都不經過腦子便說出來。

“啪。”一聲巴掌聲響起,驚了所有人,更是讓韓高驚訝,要知道,蘇果的脾氣一直都很好,絕對不會亂發脾氣的。

張明德還沒說完,就感覺臉上傳來刺痛,頭更是因為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偏了過去。他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那疼,還有那些人的註目,讓他覺得,自己的這一張臉,都被扒下來了。

蘇果看著眼前男子臉上那紅紅的巴掌印,冷笑,“張明德,你的嘴還真是吃屎了,我的媽媽,還輪不到你這敗類來評價。我看你現在發病嚴重,需要住院觀察,我不介意幫你像光明醫院打電話,不然,哪天死在女人身上了,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周圍的人一楞一楞的,蘇果口中的光明醫院,只要是G市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家精神病醫院。其實蘇果也只是上一世這裏呆過,對於這個精神病醫院,還是當初和宋元清去的,去看一位病人,只是沒多久,這人就自殺了。

“蘇果,你目中無人,我是你老子。”張明德赤紅著眼,怒喝道。

“不好意思,我老子在我還沒出生就已經死了。”蘇果冷淡的回道,抱著原石越過他,往櫃臺走。

“你,好,很好,我倒要去問問那蘇白晴,是怎麽教出這麽一個目中無人,驕傲自大的人。”張明德轉過身,手指著蘇果,微微顫抖。

“你最好不要去打擾我媽,不然,我會讓讓你知道,明天的太陽是多麽燦爛,而你卻看不見。”蘇果扭頭,那聲音輕柔,卻讓人不寒而栗。

張明德面對蘇果,忍不住後退一步,臉上更是閃過一絲驚恐。

蘇果讓店長把賬算一下,結清之後,便準備離開。

“站住,既然你不認我這個老子,那把你手裏的原石給我。”張明德眼紅的看著蘇果手中的原石,心裏依舊不甘心,他怎麽說都要吧這原石搶過來。

這次因為他在緬市裏沒有抱回什麽高等翡翠,所以岳父便讓他再去找一塊,因為他們旗下的玉器店裏的鎮店之物已經被買走了,現在急缺一塊。

他看著蘇果手中原石,想著在緬市,蘇果那絕高的出綠機率,心裏就一陣發燙,望著那塊原石的眼角更加火熱和勢在必得。

“張明德,看來你今天出門沒帶腦子,你一個敗類,陌生人,我又憑什麽把原石給你。”蘇果嗤笑,沒想到這原身的親爹居然是這麽極品的一個人。

“你,我是你老子,你今天必須用這塊原石來孝敬我。”張明德怒道,那一雙眼,怒的幾乎凸了出來,看起來有些嚇人。

“呵呵,我之前就說過了,我老子已經死了,要孝敬他,我自然會給他燒錢,至於你,一個精蟲上腦的極品,哪邊涼快呆哪邊。”說完蘇果便轉身離開,只是內心卻在想著怎麽處理這人。

既然已經挑破了,那她必須趁母親還不知道之前,把這件事給解決了,最好吧這人也解決了,不然,到時候母親一定會傷心,而她,也更會自責。

身後,傳來張明德的咆哮聲和咒罵聲,蘇果嘲諷的勾著唇,垂眸加快了步伐。

走了一段路,蘇果突然停下,看著手中的石頭,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她本想著就在那店裏解石,只是想想那讓人厭惡的人,她就一刻鐘都待不下去。

“小果,沒事吧。”韓高站在蘇果身側,輕聲問道,他看了一眼那原石,見蘇果抱著它走了這麽遠,居然連滴汗都沒有,心裏又是一嘆。

“沒事,只是錯過了這麽多家店鋪,我們還是先去挑一些原石吧,別來了一上午,卻沒什麽收獲。”說著,蘇果就拐進旁邊的一家店鋪。

韓高有些無奈,慢慢的跟了上去。從那個張明德出現後,他就感覺蘇果的不對勁,在聽兩人的對話,這也許還真有什麽關系。

他走神的時間,蘇果已經在這家店裏挑了好幾塊原石,蘇果看的,水種都是中等偏上的,等挑完之後,她便去了隔壁的店鋪,而韓高無奈又尷尬的攔住那準備追上去的店長,把錢給付了。

幾個店裏走下來,身後的車基本已經裝的差不多了。

“你這是要拿回去解還是在這裏解。”蘇果看著那一車的原石,心裏有些楞了,她好像沒挑多少吧,怎麽就這麽多了。

“拿回去吧,我讓人先空運回去,讓韓氏的人去提貨。”韓高也有些無奈,看著蘇果笑了笑,那個時候,蘇果才像個孩子,撒悶氣。

蘇果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難怪有點餓,剛準備說一起去吃飯,她的電話就響了,是琰墨的。

“餵,阿墨,你們到了?”蘇果歉意的看了韓高一眼,往旁邊走了兩步才接起電話。

“果兒,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來。”琰墨的聲音有些急促,他似乎很著急。

蘇果無語了,聽著電話裏傳來機場廣播的聲音,就知道他才剛剛下飛機,“我在賭石街,你別急,要不我過來找你,順便把那個人也送過來。”

蘇果想起昨晚襲擊的人,輕聲勸道。

琰墨噤聲了片刻,蘇果只能聽見他那悠長的呼吸聲,過了半響,他才說了一句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蘇果才掛電話,要是她不掛電話,還不知道會聊到什麽時候。

“男朋友來了。”韓高見蘇果掛了電話,才笑瞇瞇的說道。

蘇果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韓叔叔,我先去機場接他,你快去吃飯吧,等晚上我們在一起吃頓飯。”

韓高輕輕的點了點頭,蘇果這才放心的離開,她到了一個偏僻的街道,街道旁正放著一亮車,她走過去拉開車門,裏面坐著的是天鷹,副座上是那名黑衣人。

此刻他身上已經換成普通的衣服了,臉上並不出眾,卻很耐開,而他現在正躺在椅背上,瞇著眼,呼吸有些重。

“你下藥了?”蘇果問了一句。

天鷹點頭,發動車子驅車離開,“用藥他會安分一些。”

蘇果將原石放進空間,望著窗邊飛逝的建築,想起張明德那張醜陋的嘴臉,心裏就一陣不爽。

“天鷹,你們都是怎麽折磨一個人的。”蘇果問道,聲音很輕,很柔,問的話卻恰恰相反。

天鷹看了一眼後視鏡,“主母是想折磨那姓張的?”他一直跟著蘇果,自然看見了那一出,只是他在車裏,離得有些遠,隱隱只聽了個大概。

“恩。”蘇果手指拔弄著頭發,低頭看著手機。

“像他那樣的人,從高處摔到地處,成為眾矢之的,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打擊。”

蘇果聽後,沈默了,她翻動著手機裏關於張明德的信息,許久,才開口,“就是說,我必須先幫他坐上姜氏最高的位置,然後又讓他發現,這公司,不過是一個空殼子,而且還欠了許多外債,工程更是嚴重。”

天鷹楞了楞,他透過後視鏡看著蘇果那漠然的臉,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主母,這還太簡單了,至少得讓他受到了許多人的追捧後,讓他享受了高處的滋味,在把他拉入地獄。”

蘇果點頭,確實,不過要幫助他坐上那個位置,並不太容易。

“主母可以找主子商量。”似乎知道蘇果的難處,他主動提起琰墨。

然而蘇果卻搖了搖頭,她太依賴琰墨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她以後離開了琰墨,根本就沒辦法獨自思考。

蘇果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盯著手機裏的信息,想著他剛剛那麽強烈的要她看中的原石,心裏似乎已經有了想法了。

要是這張明德立功了,雖然不能說會升職,卻會在他老丈人眼裏得到認可和肯定,也會更加看重他。

但是她除了在這翡翠上能讓他立功之外,其他的並沒辦法踏足,她沒有公司,更加沒有經商的天賦,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合作,可是這合作對象,卻是有些難找。

其實她心裏已經偏向某一個人了,不過她卻有些顧慮,她並不願意讓韓高參合進來,只是,除了他,她現在也找不到更好的合作人了。

車一路飛馳,不過半個小時就到了機場,也還好這賭石街裏機場不遠,因為噪音大,所以這地方也是特意挑的偏遠一些。

蘇果站在接機口,一直沒看見琰墨,便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而身體卻突然騰空而起,不過身後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讓她心裏暖了暖。

“餵,你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招了,說,跟誰學的。”這樣的琰墨確實讓蘇果驚訝。

“這樣不好麽,你很開心,果兒。”琰墨將蘇果抱在懷裏,就跟抱小孩一樣,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蘇果看著帶著墨鏡和帽子的琰墨,微微楞了一下,不過想著上一次出門那瘋狂的女人,對於這裝扮也就滿意了,“咯咯,你那邊都辦完了嗎?”蘇果摟著琰墨的肩,和他平視,對於這樣的新姿勢,感覺還不賴。

“恩,都辦完了,果兒想不想出去走走。”琰墨抱著她,轉身朝機場外走去,一路上就算他已經偽裝過了,可兩人那超萌的身高差依舊引人註目,甚至讓人羨慕尖叫。

“唔,過段時間吧。”蘇果現在想的全都是如何實施報覆張明德的事,出去玩,還是等這件事步入正軌了再說吧。

琰墨倒是沒在意,他雖然想帶蘇果去發克朗邊境,不過這也不是非要去,只是對他們說的那東西有些好奇,回頭讓人好好查了再說。

他將蘇果放進車裏,轉身看著那已經清醒的人和鉗制他的天鷹,“你和天虎帶著他回去,這裏你們不用管了,多註意家裏的情況。”

“是。”兩人應道。

那人緊緊的盯著琰墨,他很想掙脫,可是渾身上下的靈力和力氣就好像被抽幹了一樣,根本提不起來。

琰墨走上前,在那名男子身上點了幾處,變揮手讓兩人帶人離開。

兩人離開了機場,琰墨找了一家私家菜,兩人吃了一頓溫馨的午餐,這才回了酒店。

兩人回了房間,廝磨了一陣之後,琰墨才開始說事。

“果兒,過段時間我就要回去了,爭取在你這學期結束之前,將閻門的總部調過來,第二總部的聚集點我已經在設定在京城,離安市不遠,以後你上大學一定回去京城吧。”兩人躺在床上,衣服還有些淩亂,但還算整齊,只是蘇果的臉有些紅,嘴唇有些腫。

蘇果享受著兩人安靜的時光,在聽完琰墨的話之後,她點了點頭。

“去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好好修煉,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蘇果知道,每次離開,琰墨最擔心的就是她,擔心她被人襲擊,擔心她受傷。

不過經過昨天晚上那一戰之後,她已經感覺到了頸瓶的松動,回去閉關,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了。

“你啊,就會敷衍我。”琰墨的語氣裏全是無奈和寵溺,他輕輕的捏了捏蘇果那柔嫩的臉蛋,指腹下那滑嫩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不想撤手。

“哪有,你看這次,我也不是能應付麽,再說了,打不過,我就不能跑麽。”蘇果撐起身體,挑眉說道。

“是,你最能幹。”琰墨失笑,那語氣,就像面對的是一個倔強的孩子。

蘇果只是撇嘴,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卻是讓琰墨擔心,唔,修為還是太低了,不過蘇果也知道,她修煉不過幾個月,就有別人十幾年都不能達到的成績,這完全是因為那靈氣濃郁的空間,再加上平時吃的大多數東西,都是蘊含靈力的。

兩人雖然一直在房間裏,但那只是假象,此時兩人正在蘇果的空間裏。廣闊的的草地上,蘇果手拿著一把木劍。揮舞間,泛起陣陣勁氣,腳下短短的草尖隨著蘇果帶起的勁風,慢慢搖拽。

而琰墨,他正在藥田裏,擡眸間,望著蘇果的眼神裏都是滿滿的寵溺。看著藥田裏的眾多藥材,他心思一動,摘取了千靈草,紫銀桑,雙生花,準備為蘇果煉制玄黃丹。

貝貝一直看著琰墨,見他摘藥,她也不敢多言,而且他的手法很好,完全保存了藥的藥性,也沒有他損害根。不過她望著琰墨手中的幾樣藥材,眼睛忍不住一亮,是玄黃丹,想著主人快突破玄品了,而有了這丹藥,主人突破玄品完全就是水到渠成,靈力也會更加精粹。

琰墨見蘇果練的認真,便讓貝貝帶他去了制造房,一路上,貝貝小心翼翼的偷看琰墨,眼裏滿是驚喜,這狐貍還會煉藥,長得也無法挑剔,能力更是好,更重要的是對主人特別好,這樣的男主人,似乎已經達到了她的標準了。

琰墨進了煉藥房,看著那藥爐,微微挑眉,這品質還不錯,不過卻也不能承受他的狐火。

琰墨跑腿坐在一旁,手一揮,狐火瓢在他眼前,將手邊堆放的藥材慢慢放入,藥材剛遇狐火,便化成了粉狀。

竹屋外的走廊上,貝貝坐在扶手上發呆,走廊上,一條金色的東西慢慢游走,它爬到扶手上,細長的尾巴蹭的勾住貝貝那白嫩的腳腕。

“好涼,小金你走開。”感覺到腳腕處的冰冷,貝貝一瞬間就回神了,嘟著嘴,不滿的趕獸。

“絲絲…”小金現在膽子也大了,知道貝貝不過是只紙老虎,它不僅沒有退開,反而還把頭蹭過去,猩紅的細舌碰著貝貝的手臂。

“咯咯,好癢啊,小金你走開啦。”貝貝咯咯的笑,小手在手臂上抹了抹,身後的翅膀扇起來,整個人已經飛了起來,纏在她腳腕上的小金直接掛在了空中。

草地上,蘇果收功後,發現琰墨已經不見了,沒有在意,先洗去了一身汗。

蘇果坐在竹凳上,吃著桌子上放在的靈果,手中翻動的,是一本泛黃的書。

“主人,小金太討厭了。”貝貝飛了進來,嘟著小嘴,腳下還有一條金燦燦的彩帶在飄舞。

蘇果看過去,眼角醜了醜,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小金,過來。”蘇果拿起一顆紅艷艷的靈果,小金看了,也不纏著貝貝了,身子成弓字行,蹭的一聲,便出現在了桌子上。

“主人。”貝貝瞪了一眼吃靈果的小金,嘟著小嘴落在蘇果身前的書上。

“阿墨呢。”蘇果手撐在下顎,另一只手捏著貝貝那透明的翅膀。

“唔癢,男主人在制藥房煉藥。”貝貝的小臉因為忍背上的癢,皺成一團,想要掙脫,卻掙不開。

蘇果笑著點頭,提著貝貝放在了果盤上,視線又放回書上。唔,原來阿墨還會煉藥啊。

蘇果看著書中玄黃丹所需要的藥材和煉制手法,還有蘇奎的心得,心裏慢慢琢磨,她快突破玄品了,如果有這丹藥,會更好,她也想嘗試一下。

不過有人比她先一步準備好了丹藥。

而此時此刻,制藥房的琰墨已經收功了,他看著飄在空中那散發著藥香的丹藥,起身朝旁邊的架子走去,準備找個玉瓶,只是玉瓶還沒找到,就看見一顆讓他意外的靈果。

七玄靈果

琰墨瞇了瞇眼,心裏也沒想到蘇果居然會有這麽珍貴的靈果,這靈果,就算是在他的世界裏,都很難找到,但卻一直都很受歡迎,因為可以消除心魔。

不管什麽人,只要突破,就會有心魔襲擊,有些人意志不堅定,輕者修為倒退內傷,重者爆體而亡。

看著這枚靈果,琰墨似乎知道為什麽會放在這裏了,這制藥房不禁可以防止藥性流失,更可以完好的保存藥性,而蘇果空間裏的土地質量,並不能讓著七玄靈果成長。

想著他自己空間裏那完美的息土,琰墨微微一笑,這東西雖然很受別人追捧,不過他卻並不需要,在沒有遇見蘇果之前,他對什麽事都不在乎,沒有欲望,更沒有什麽執念,心魔這東西,雖然每次突破都會來一次,但對他來說,完全可以無視。

琰墨拿起七玄靈果,從空間裏拿出玄冰盒,在找出玉瓶將丹藥裝好,這才離開了制藥房。

到了客廳門口,還沒轉角,就看見裏面坐著的蘇果。桌子上,兩只小的抱著紅艷艷的靈果在那裏啃,而蘇果撐著頭,一直專註的看著手中的書。

“果兒,在看什麽。”他走過去,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身體身子很自然的坐在蘇果身邊,一手放在她的腰間。

“老祖宗的煉藥心得。”熟悉的氣息靠上來,蘇果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將手放下了,頭靠在琰墨的肩上,舒服的蹭了蹭。

蘇果的動作讓琰墨忍不住勾唇,他看了眼那書中的內容,意外的挑眉,居然是怎麽煉制玄黃丹,這算不算是他們心有靈犀呢,想著,琰墨臉上的柔意怎麽也掩飾不住。

而貝貝這個時候卻發現了琰墨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在看見那玄冰盒中,那模糊的七玄靈果的時候,尖叫出聲。

“啊,小偷,我的七玄靈果。”貝貝咻的一聲飛到玄冰盒上,小小的身體趴在上面,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警惕的看著琰墨,“主人,他偷我的七玄靈果。”

琰墨臉上的柔意僵住了,他冰冷的眸子掃了一眼趴在盒子上的貝貝,修長的手指伸出,輕輕一彈,貝貝的那小小的身體就飛了出去,快的蘇果都來不及阻止,只是伸出的手僵在空中。

“果兒,我空間裏的土地很好,已經空了很久了,正好可以種這靈果。”琰墨握住蘇果僵在半空中的手,輕柔的說道。

“恩,你拿去吧,反正放在這裏也是放在,又不能結果。”蘇果擔心的看了眼慢慢飛回來的貝貝,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看了一眼那玄冰盒,並沒有在意,只是貝貝卻一直很寶貝這東西。

“主人,那可是七玄靈果啊。”貝貝聽著蘇果的話,心裏一陣肉疼,眼裏甚至泛起了淚花。

“我知道,但是你放著也是放著啊,沒關系,以後再給你找一個。”蘇果眨了眨眼,看著在桌沿邊上,不敢靠近的貝貝,心裏無奈一笑,手一撈,便將她撈了過來,放在了她的肩上。

貝貝咬著唇,想說,卻在看見琰墨的時候,怕怕的躲進蘇果的頭發裏。

“果兒,到時候這七玄靈果你用來當零食吃都會嫌多的。”琰墨淡淡的瞥了一眼蘇果頭發底下的東西,沒有再把心思放在那小東西身上,他輕輕的捏了捏蘇果的小鼻子,寵溺的說。

“唔,倒是就知道了。”蘇果躺在琰墨懷裏,彎了彎眉眼。

“果兒,這玄黃丹就別看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琰墨把玩著蘇果的秀發,頭發裏,因為琰墨的進入,貝貝已經躲遠了。

“恩。”蘇果鼻子輕應了一聲,她的反應倒是讓琰墨有些意外,眼睛落在她的臉上,見她依舊認真的看著書,就知道一定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果然,過了半響,她才猛地起身,轉頭看向琰墨,“你剛剛說什麽。”

看著她那驚訝的大眼睛,呆萌的表情,琰墨忍不住低聲笑出來,“我說,玄黃丹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他抿著笑,一把將蘇果摟在懷裏,將桌子上的玉瓶拿起來放在她手中。

蘇果沒有看琰墨那歡愉的眼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裏的玉瓶,她打開瓶塞,放在鼻尖聞了聞,那濃郁的藥香飄出來,她立馬把瓶塞塞上,有些激動的看著玉瓶。

“阿墨,你教我煉藥吧。”蘇果渴望的看著琰墨,眼裏滿是希翼,亮晶晶的,讓人不想拒絕,而琰墨也確實沒有拒絕,不過。

“好,等你到了地品,能練出地火我就教你。”

琰墨的答應讓蘇果興奮,但後面的這句話,就像潑了冷水的火苗,只剩那煙霧。

“那我還是先做我的藥丸吧。”蘇果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你現在的主要就是修煉,然後在把這本書熟記,到時候學起來你會容易一些。”琰墨也不想看見像沒了氣的氣球,他拿出一本足有二十多厘米的書,放在桌子上,都發出了一聲悶響。

蘇果望著那書,呆了,這要熟記,得看多久啊,“阿墨,你看了多久。”她楞楞的問。

“七天左右。”他看了看這書,到沒有覺得多,畢竟比這書更厚的他也看過,不過看蘇果這表情,應該是被嚇到了。

哢嚓,蘇果的心似乎碎了半塊,七天左右,她估計七個月都不能全部記下,這難道就是學霸與學渣的差距麽,蘇果心裏淚奔。

不過想到地品離她還很遠,慢慢來,不用急。

晚上,兩人離開了空間。蘇果打電話約了韓高,幾人準備一起吃個飯。

韓高並不是第一次見到琰墨,但這是第一次見兩人相處。飯桌上,不管是魚還是蝦,琰墨都弄好的才放在蘇果的碗裏。

“韓叔叔,還要購買原石嗎?”蘇果咬了一口蝦,將剩下的遞到琰墨嘴邊,他也不矯情的吃了。

“夠了,只是沒想到這第一天就買了那麽多,我還以為會多待幾天呢。”韓高看著低頭剝蝦的琰墨,又見給琰墨餵食的蘇果,心裏有些羨慕和感慨,果然還是年輕好。

飯桌上,琰墨幾乎沒有開口,每次開口,也是問蘇果這菜味道如何,或者想吃什麽,他自己埋頭在哪裏忙,自己根本沒吃什麽,這樣的琰墨,倒是讓韓高忍不住另眼相看,只是人是太冷傲。

其實韓高不知道,對於這些吃的,琰墨沒什麽想吃的欲望,不過見蘇果吃的還不錯,加上味道還行,剝了蝦,剃了魚刺,給蘇果吃。

蘇果也知道琰墨很少吃東西,每次都是他陪她吃,所以她吃的時候,也習慣性的往他嘴裏餵東西。

“唔,我今天看那些感覺都還不錯,應該是剛到貨沒多久,好貨很多,所以挑的時候也沒註意已經買了多少。”說著,蘇果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而這時,她眼前多了一碗補湯。

韓高看了那湯一眼,視線落在琰墨身上,他此刻正用濕巾擦這手,看來是吃的差不多了。

“琰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韓高視線落在琰墨那禍水的有些厲害的臉,心裏有些好奇,但但是這張臉,估計就有不少星探想要挖掘吧,不過至今為止,網上關於琰墨的信息,照片都是一些人偷拍的,而且少之又少,最重要的是,照片裏永遠都會有蘇果。

在他看來,要是沒有點能力,也不會將自己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