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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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淒冷荒涼的麥田地中,只有我孤零零一個人。靜謐空曠的天地間,仿佛只聽見自己急促而疲憊的呼吸聲。
那霓虹閃耀的繁華都市,那高聳入雲的水泥森林,哪兒去了?我不禁輕聲問自己。
都不見了。只剩下滿眼的蕭索與荒蕪。
原來,我真的來到了三國。
原來,這就是夢裏的江東。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江東的景象。艷陽高照,繁華的街市中,人山人海,陣陣吆喝聲不絕於耳,來來往往的客商運送著琳瑯滿目的貨物。人們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地生活著,臉上洋溢著歡快與欣喜。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想象。我暗暗寬慰自己,心中卻不免有些失落。
既然來到三國時代,來到江東,就該好好地活下去。不管這個世界是否如同想象中的那樣令自己向往。
因為,路是自己選擇的,就要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三天三夜的行程讓我疲憊不堪。
我想,至今我才明白什麽叫饑餓。
那是一種見到任何東西都想放到嘴裏的沖動。
若是語文老師聽見了,說不定會誇獎我定義準確、恰當。然後我就會扯著一副哭臉,老師,我為偉大的語言文化獻身了。
原本以為一直向南走,總會到達吳郡,與我心中所想的那個人相遇。可是,當我一臉悲哀地站在蕭索的秋風中瑟瑟發抖時,我承認我錯了,因為我發現自己連直線都走不出了。此時此刻,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所以,當我蜷縮在斷壁殘垣的角落裏時,我感覺到未曾有過的恐懼與無助。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如何。或許我會幸運地遇到某個從天而降的食物,如守株待兔般,等待生的機會。或許我會遇到一個有菩薩心腸的老婆婆,把僅剩的食物分給我,帶我去江東,去見他。也或許我不會那麽走運,只會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靜靜地死去,就如同天地間飄零而下的一片落葉,悲哀到還沒有人察覺它綠色的生機,便黯然雕零。
我在祈禱,因為我知道,最後一種可能性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然而,或許我是幸運的。
朦朧之中,我聽到那個曾經陌生卻熟悉的聲音,他在呼喚我,他說,現在,我還不能死。
仿佛再一次充滿了力量,我倔強地睜開雙眼。
然而,那雙疲憊的眼睛告訴我,眼前不再是一片蕭索。
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是太陽嗎?
不,是兩個人。
兩個如水般的女子。
迎著陽光,我微微瞇起的雙眼中映出兩個女子的身影。一個亭亭玉立,一個溫婉可人。
“姑姑,我們怎麽辦?”
聲音如銀鈴般動聽。
“不能放著她不管,我們帶她回去……”
是有人來救我了嗎?我不會死了……
冥冥中,我感到希望的光芒離我越來越近。正想著,不覺一陣昏沈襲入腦海之中,突然感覺身體越來越重,眼皮便也不聽使喚地沈了下去。
可是,我知道,那時的我,嘴角帶著一絲淺笑。
因為,我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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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冷荒涼的麥田地中,只有我孤零零一個人。靜謐空曠的天地間,仿佛只聽見自己急促而疲憊的呼吸聲。
那霓虹閃耀的繁華都市,那高聳入雲的水泥森林,哪兒去了?我不禁輕聲問自己。
都不見了。只剩下滿眼的蕭索與荒蕪。
原來,我真的來到了三國。
原來,這就是夢裏的江東。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江東的景象。艷陽高照,繁華的街市中,人山人海,陣陣吆喝聲不絕於耳,來來往往的客商運送著琳瑯滿目的貨物。人們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地生活著,臉上洋溢著歡快與欣喜。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想象。我暗暗寬慰自己,心中卻不免有些失落。
既然來到三國時代,來到江東,就該好好地活下去。不管這個世界是否如同想象中的那樣令自己向往。
因為,路是自己選擇的,就要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三天三夜的行程讓我疲憊不堪。
我想,至今我才明白什麽叫饑餓。
那是一種見到任何東西都想放到嘴裏的沖動。
若是語文老師聽見了,說不定會誇獎我定義準確、恰當。然後我就會扯著一副哭臉,老師,我為偉大的語言文化獻身了。
原本以為一直向南走,總會到達吳郡,與我心中所想的那個人相遇。可是,當我一臉悲哀地站在蕭索的秋風中瑟瑟發抖時,我承認我錯了,因為我發現自己連直線都走不出了。此時此刻,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所以,當我蜷縮在斷壁殘垣的角落裏時,我感覺到未曾有過的恐懼與無助。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如何。或許我會幸運地遇到某個從天而降的食物,如守株待兔般,等待生的機會。或許我會遇到一個有菩薩心腸的老婆婆,把僅剩的食物分給我,帶我去江東,去見他。也或許我不會那麽走運,只會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靜靜地死去,就如同天地間飄零而下的一片落葉,悲哀到還沒有人察覺它綠色的生機,便黯然雕零。
我在祈禱,因為我知道,最後一種可能性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然而,或許我是幸運的。
朦朧之中,我聽到那個曾經陌生卻熟悉的聲音,他在呼喚我,他說,現在,我還不能死。
仿佛再一次充滿了力量,我倔強地睜開雙眼。
然而,那雙疲憊的眼睛告訴我,眼前不再是一片蕭索。
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是太陽嗎?
不,是兩個人。
兩個如水般的女子。
迎著陽光,我微微瞇起的雙眼中映出兩個女子的身影。一個亭亭玉立,一個溫婉可人。
“姑姑,我們怎麽辦?”
聲音如銀鈴般動聽。
“不能放著她不管,我們帶她回去……”
是有人來救我了嗎?我不會死了……
冥冥中,我感到希望的光芒離我越來越近。正想著,不覺一陣昏沈襲入腦海之中,突然感覺身體越來越重,眼皮便也不聽使喚地沈了下去。
可是,我知道,那時的我,嘴角帶著一絲淺笑。
因為,我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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