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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舊人病逝,這次由我送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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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白臻兒掙脫開了他的手,桌上放著的碗被甩在了地上,濺了一地。

商鞅看著那一地的湯水,半響後,他平靜的彎腰撿起空碗,“粥不能吃了,我去給你重新拿一碗過來。”

白臻兒背過身不看他,商鞅的一只手微微發抖,他忍住疼痛,慢慢的走出了屋門。

守護在旁邊的小風,自然看到了商鞅的異樣,他扶著商鞅,“主子。”

“無事。”商鞅走了幾步,手裏的碗,拿不住,掉在了地上,這一次終於碎成了翩翩。

“主子。”小風看到商鞅肩胛骨又在流血,當即著急的扶著商鞅去了另外一邊。

一連幾天,白臻兒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外面的大海,她此刻也不知道想什麽,也不知道蘅兒如何了。

門外傳來了聲響,白臻兒轉過頭,“誰在外面鬼鬼祟祟?”

小風推開門走了進來,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看到是小風,白臻兒轉過了頭,看著外面不說話。

“你誤會主子了,主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呵呵。”白臻兒自嘲的笑了笑。

“主子當時被暗黨的人捉去,受了很多的折磨,他的琵琶骨被刺穿,上面的傷口,現在都還沒有好。”

聽到商鞅的傷勢,白臻兒眼睛閃爍了一下,她垂下眸,還是不說話。

小風譏諷的笑了,“這就是你們女人?冷血無情。”

小風說完話就離開了屋子,白臻兒看著外面的平靜的海面,可是她的心,卻不再平靜。

晚上,商鞅住的屋子,總是傳來咳嗽的聲音,一陣一陣,像是要將肺咳出來一般。

白臻兒輾轉難眠,最後還是穿上衣服,小心的出了房門,她慢慢走到他的門口,咳嗽的聲音變得越發的清晰。她閉上了眼睛,這人每次過來都是很好的樣子。

裝得可真好啊。

“誰在外面?”商鞅察覺到外面有人,可是外面的人卻是不說話,他的眼睛一轉,便知道是誰了。

他忍住咳嗽,慢慢的走到了門前打開門,看著外面的人說:“晚上風大,你怎麽來了?”

白臻兒看著面前的人,開口說:“我是被人的咳嗽聲吵得睡不著,所以過來看看是誰。”

“是麽,我回頭讓人查一查是誰。”

“商鞅。”白臻兒看著對面還在說謊的人,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你告訴我,你的心底到底裝著什麽?”

商鞅一步步的後退,面對她的話,他無法回答。

“你告訴我。”白臻兒將人逼得無路可退,她伸手將他的衣襟掀開,入眼的是那遍布的傷痕。她伸手撫摸上那傷痕,這些傷口,有鞭子打的,還有用鐵器燒傷的痕跡。

(對不起了大家,男主不是一個強大無比,邪魅狂卷的人。這個金手指算是開到了腳上,沒有太多開了外掛的金手指。但是他有一顆,寵愛老婆的心吶。我已經只盡力表現了啊。)L

☆、260 坦誠

“痛麽?”白臻兒擡頭看著面前的人,語氣哽咽的說,“你總是這樣獨自扛著,外祖母說了,要我們坦誠相待。”

“臻臻。”

“你這二尺寬的肩膀,硬扛著不累麽?”

“不累。”商鞅將人抱在懷中,因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傷口也好,危險也罷。只要她跟孩子沒事就好。

次日天明,她很早醒來,看著身旁渾身是傷的人,特別是那琵琶骨上面的傷口。伸手丈量那傷口,指尖微微發抖,當時不知道他有多疼。

商鞅感覺到皮膚上有涼涼的感覺,他睜開眼睛,看到媳婦兒眼淚晶瑩剔透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他伸過手抹去她的眼淚,“我沒事。”

看著眼淚停不住的人,他開口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做麽?擦幹眼淚,我慢慢講給你聽。”

白臻兒抹去了眼淚,靠在他身邊,聽著他開口說:“其實跟祖母有關,祖母的死,是有原因的。”

“夫君。”白臻兒想要擡頭看他,可是他將自己的頭壓在臂彎,無法動彈。

“聽我說完。祖母是小島上的人,她是偷偷跑出來的。不過後來還是被找到了,但是那時候已經有了我父親。後來外祖母還是留了下來,為了不牽扯到組織的計劃當中,祖母一直在莊子躲避,不曾沾染外面的事情。可是後來。”

商鞅的眼神閃過一絲的深沈,“後來祖母跟組織做了交易,她死了,給了我保命符。祖母一直以來的希望,就是能夠回到小島看一看。我這便是趁機帶著祖母的回去。”

“我們這是去那個小島?”白臻兒的眼神閃爍一番,沒想到,她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要去那個地方。

“是的,我們陪著祖母回去。”商鞅將下巴放在她的額頭上,“在碼頭,沒想到他們中間修士眾多。所以落了下風。小島的存在一直是秘密。除去核心的人知道小島的位置,其餘的人都不知道。少主是讓我給他帶路。”

“原來是這樣。”白臻兒垂眸看著他那枯樹一般的手,沒有多說話。小島的存在一直是秘密。也許那少主的身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一般重要吧。

自始至終,白臻兒都是相信他的。

如此,這一遭。兩人之間的矛盾,算是掀過去了。

他們在水面上前進了三天。最後才到了那個小島,小島外面仍舊有人巡視,看到陌生人後,立即出面圍攻。

好在商鞅有準備。交涉了一番,他們倒是順利的登陸了。對於這個小島,白臻兒的自覺就是。這個地方的繁華程度還不錯。大概是因為小島的面積不多,所以房子都是一層樓。鮮少有高層的樓。

他們走在大街上,因為服侍的不同,倒是招惹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他們直接住到了小島的一個客棧中,說是客棧,也是不同的。

兩人進入房間後,商鞅揭開她戴的帷帽,“這裏是不太一樣,還習慣麽?”

“還好。這裏倒是與大明不同,這真的是大明的土地麽?”白臻兒一路看過來,在帷帽下面的表情一直都帶著些嚴肅,她開始思考這個地方跟大明之間的聯系。

面對白臻兒的問題,商鞅倒是楞了楞,隨即他開口說:“應該不算。當初這裏的先租逃難來到這裏,這裏還是一個荒島。”

白臻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大明對於海上的軍隊與控制力,一直都是很弱的。若是這樣下去的話,這裏早晚會成為一個國度。

“主子。”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商鞅稍微收拾,便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外面的人進來。

白臻兒這時候站在窗口,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這裏人的服侍還有跟話語,似乎都跟大明不太一樣。這有些讓她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暗黨的大本營,或者說這裏難道真的是前朝皇族的遺民麽?

“想要出去看看麽?”商鞅說完事情,他看到白臻兒全神貫註的看著外面的風景,他身後將人護在懷中,一同看著外面的一切。

“這裏的一切看起來很不同呢。”

“累不累?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好。”白臻兒點點頭,兩人便換了衣服,兩人帶著隨從朝著外面走去。

青石板的街道,還有聽不懂的話語,跟街上不認識的食物。

兩人走了一會兒,白臻兒看到一旁賣的珠花,但凡是女子都免不了俗。看到白臻兒的目光,商鞅帶著人走了過去,“可是喜歡?”

“跟我們那裏的倒是不同。”白臻兒笑著看著那些珠花,這裏的東西其實跟大明不同,但是有的東西,細細看的話,其實還是脫不了大明的影子。

那麽到底是什麽,最後造成了這裏的一切,慢慢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了?

“這一支很配你。”商鞅伸手挑選了一支珠花,隨手插到她的鬢角上面,看著這人比花嬌的畫面,他的嘴角倒是動了動。

白臻兒回過神來,她巧笑靨兮的朝著對著面前的人笑了笑,兩人的眼中都帶著溫情的目光。倒真是讓四周的人看呆了目光。

“當真是佳偶天成。”這時候一個男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在下藤野見過兩位貴客。”

“你是?”商鞅看著面前的人。

“是負責接待你們的人。”藤野回答得倒是痛快。

商鞅回頭看了眼白臻兒,眼神很明顯的訴說著:看來今日不能痛快的游玩了。她笑了笑,稍微上前一步在他的身邊說:“正事要緊。”

“請。”藤野非常有禮貌的帶著兩位離開了原地。

就在幾人離開不久後,他們呆過的地方,便暗中出現了一個人,目光晦暗的看著他們離開的地方。

藤野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府邸,府邸裝飾很貴氣,看起來這宅邸的主人,身份很不一般。

“主上在裏面,大人請進,夫人那邊有主上的妻子招待。”

白臻兒看了一眼商鞅,她微微一笑說:“那便打擾了。”

“夫人客氣了。”藤野恭敬的看了一眼白臻兒,然後對著身邊的人說,“帶著夫人去那邊。”

“是。”

兩人就這樣被分開,白臻兒被侍女帶著走向了類似於後花園的地方。果然不管如何變化,這樣男女分開的待客的方式,都是殊途同歸的。

來到後花園後,白臻兒看到了一個極美的女子,嫵媚中帶著莊重,當真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了。她倒是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會有如此美貌的人。L

☆、261 不一樣的小島

不過在座的人除去那個美貌的女子,還有幾個人,看服飾應該地位都不低。

“夫人請坐。”那位坐在首位的夫人開口了,聲音也是很悅耳,面帶著微笑看著白臻兒,只不過這面貌倒是平常的很。

白臻兒也不客氣的點點頭,帶著大明貴族獨有的端莊大氣風範,倒是讓在座的人眼中都帶著些驚艷。

“果然是大明的閨秀,如此風範比花兮夫人還要美上幾分。”其中一個夫人說著話,將目光投到了那個美貌女子的身上。一時間在座的人看向那個女子的目光都不太友好。

經過這一番的眼神交鋒,白臻兒些許猜到這些人對那個女子的態度是為了什麽。她當即淡定的開口:“不知,這位美貌的花兮夫人是誰?”

“她怎麽當得起夫人這兩個字,不過是花樓出來的女子罷了。”剛才那個說話的夫人,再次接過白臻兒的話。

白臻兒突然目光一變,她看著那個夫人說:“敢問這位夫人是?”

首位的婦人終於開口說:“她是侍衛長的夫人。”

“哦。”白臻兒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個面帶得意之色的女子,然後繼續說,“原來是家奴啊。”

白臻兒的這一句家奴,算是讓那個夫人變了臉色,她當即惡狠狠的看著白臻兒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愚蠢的外來人。”

這種語氣可算是相當的不客氣了,但是白臻兒看到在座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當即笑了笑說:“既然這裏不歡迎我跟侯爺,那便打擾了。”

看到白臻兒起身要走,那位首位的夫人這才露出了一絲的慌張,她開口說:“夫人留步。”

白臻兒恍如沒聽到,執意要走。那位夫人立刻開口:“來人啊,攔住她。”

“放肆,這難道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白臻兒看著面前出現的侍衛,當即瞇了瞇眼睛。

“夫人。剛才只是在開玩笑而已。”為首的夫人面色有些僵硬的看著白臻兒,顯然她是沒有過這麽低聲下氣說話的時候。

“哼,開玩笑?”白臻兒的嘴角動了動,她的袖子沖著那些侍衛一甩。一股罡風隨即而出,讓現場變得一邊混亂,那些故作端莊的夫人,此刻全部都狼狽不堪。

白臻兒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們,吐出一句話:“不知死活。”

“來人啊。給我抓住這個女人。”為首的夫人,此刻可是氣得狠了。

“住手。”這時候終於來人了,剛才這邊的沖擊,早就有人朝著那邊匯報了。

商鞅慢慢走到了白臻兒的身邊,似笑非笑的說:“看來,你們的誠意不太夠啊。”

騰家家主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難堪,他掃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後說:“剛才誰為難了侯爺夫人,全部站出來道歉。”

此話一出。在座的夫人皆是面色一變,她們都無措的看著為首的夫人,騰夫人看著自己的丈夫,她此刻也不好受。不過為了大局,她對藤野的夫人說:“夫人,去對侯爺夫人道歉。”

那個婦人剛才被東西擊中了腿,這時候看著家主的表情,還有自己丈夫的表情,她也不得不慢慢的走到白臻兒的面前,說:“對不起夫人。剛才是我的錯。”

白臻兒只是點點頭,並未說一句話。商鞅伸手將人護在身前,說:“今日到此為止,我們先走了。”

“今日。著實是我們失禮了。”騰家家主面帶著誠懇的歉意看著商鞅帶著人離開,直到人離開後,他隨即就給了騰夫人一個耳光,語氣陰冷,“愚蠢的女人。”

騰夫人被打得頭都蒙了,等到家主離開後。騰野這才開口說:“夫人,剛才那是大明的侯爺跟他的夫人。那位侯爺的祖母,是木家族出去的女子。”

此話一出,那位夫人的臉色都變了。當初這小島有著地位尊貴的是個家族,分別是金木水火。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有新晉的家族,但是誰也比不上那古老的家族。

商鞅帶著人回了住的地方,“剛才,做的好。不必在這裏受委屈。”

白臻兒笑了笑,她拉著商鞅的袖子說:“夫君,倘若有一天,我捅破了天,你也覺得好麽?”

商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只要你開心就好。”

——

京城。

“阿朧,明日外面天氣不錯,我們帶著重樓出去走走。”劉闕此刻溫柔的看著秦朧。

秦朧面色不變,她開口說:“你不用特意如此,那些紅衣大炮已經投進了海中。”

劉闕的眼神變得幽深,他開口說:“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秦朧倒是笑了,“你是什麽人,你自己不是最清楚麽?難道還要我來提醒你。”

劉闕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阿朧,就算是為了孩子。”

“閉嘴。”秦朧打斷了他的話,“為了孩子?你府中的王妃此刻只怕是要臨盆了吧。怎麽,你不去陪著麽?”

她怎麽知道的?劉闕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他連忙開口說:“阿朧,你聽我解釋,我這只是為了安撫郝家。”

“滾開,別碰我。”秦朧拿出帕子抹了抹手,“真惡心,你這樣子,真不知道當初我是如何看上你的。”

“阿朧,你在吃醋。”

秦朧氣得笑了,這果然是白蓮花男主,自大得不得了。她漠然的看著劉闕說:“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樣子。”

劉闕看著轉身離開的人,他笑了笑,轉身去了秦重樓的院子,結果沒看到秦重樓人。他皺了皺眉:“孩子呢,難道又去了河邊?”

一邊的掃地大叔開口說:“少主去了找他大哥去了。”

“大哥?”聽到這話,他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哪裏來的大哥,他怎麽不知道,況且按照這孩子的脾氣,哪裏有人入的了他的眼睛?

“是容侯爺的世子。”大叔再次好心的解釋了一番。

商鞅的兒子,不知道想到什麽,劉闕的表情這才變得緩了緩,他立馬轉身離開了這個院子。

此刻秦重樓小朋友正在陪著他大哥商蘅呢,自從他知道大哥父親母親失蹤後,他就一直總是朝著白府跑。這白府的人現在看到他都不攔他了,原因很簡單,被他揍服了。

沒錯,秦重樓就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小朋友。有了秦重樓在白府惹是生非,商蘅那些憂傷的心思,漸漸的被秦重樓分去了。L

☆、262 風雲變

在小島呆了些時日,商鞅這才跟祖母本家的人交涉好,將祖母的骨灰帶回小島,歸根入土。

那天,有一個儀式。白臻兒跟商鞅穿了這裏的衣服,將祖母的骨灰送到了本家的祠堂。

莊嚴的儀式,帶著讓人敬佩的肅穆。

但是白臻兒隱約的感覺到了大唐的感覺,曾經大明還延續過大唐的祭祀儀式,還有一些傳承的文化。大明可以說是建立在大唐的基礎上,雖然現在那些老的東西,已經漸漸被取代,大唐徹底被人漸漸遺忘。

白臻兒都不得不敬佩,以前的大唐,的確是無比的昌盛繁華。十裏長安花,才子佳人的佳話,只能夠永遠的停留在書籍當中了。

由於她是女眷,所以後來的一些儀式,已經輪不到她來參與。白臻 兒便被帶到了一個安靜的小屋內,她獨自坐在榻榻米上,等待著儀式結束。

“夫人。”

聽到聲音,白臻兒下意識的回過頭,她看到之前見過一面的美貌女子,應該是叫花兮的女子吧。她點點頭說:“請坐。”

美貌的女子動作很是恭敬的坐在了白臻兒榻榻米的旁邊,“花兮看到夫人有些無聊,所以過來了。”

“無事。”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白臻兒心裏還是有些好奇,這女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說夫人來自外面,那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花兮沒有去過外面,聽采買的人回來說,外面很是繁華。”

“外面跟這裏的確不太一樣,若是有一日,你出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這些是用語言描述不出來的。”

花兮微微的笑了笑,那一抹低頭的嬌羞,著實讓人賞心悅目,她開口說:“打擾夫人了。”

白臻兒點點頭,看著這位莫名出現的美人離開。

本來她懷疑這個小島是不是暗黨的島嶼,聽商鞅時候。這裏的人其實派系叢生,跟外面的暗黨也是有著一些的分歧。況且,這裏的人,跟她想象的很不一樣呢。

儀式進行了許久才結束。白臻兒跟隨侍者到了商鞅的身邊,商鞅伸手將人拉在手心,“等久了?”

“還好,那邊結束了麽?”

“結束了,我們回去。”

白臻兒點點頭。兩人一同攜手離開了祠堂。

小島不大,但是也需要一些時日此事能夠慢慢走完。這裏有一座山,叫做聖地,一般人是不能夠上去的。上面布滿了雪,地勢兇險,一般人也去不了。

“夫君,我們何時回去?”白臻兒跟身邊的人站在亭子中,看著四周如畫的風景。

“快了。”商鞅的眼神深沈如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對面的人。

“離開這麽久,倒是有些想念蘅兒了。”白臻兒心裏記掛著商蘅。他們兩人無故失蹤,就算最後秦朧告訴孩子,他們沒事。但是四周的留言碎語,也足夠讓孩子煩心了。

是夜,商鞅獨自離開了院子,去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裏面的人看到商鞅到來,對著他說:“侯爺可是想好了?我們反戰的力量不足以跟外面暗黨勢力對抗。”

“我有個條件。”商鞅手裏摩擦著手上的扳指,看著對面的人,眼神晦暗莫生。

“侯爺請說。”

“我的夫人,務必保護好她的安全。以後,也許我會再送些人到這裏來。”

“只要侯爺信守承諾,我們定會保護好夫人。”

“好。”商鞅放開了手,兩方擊掌為誓。

白臻兒等著他從外面回來。這裏的日子很是安靜,但是始終不是自己的家,呆久了,心裏反而不平靜。

“臻臻。”商鞅脫鞋進了屋子,“過來,我有件事跟你說。”

果然麽。白臻兒心裏猜測著,走到他的身邊,“夫君。”

商鞅坐在榻榻米上,他沈默半響後開口:“過幾日,我便要離開。”

“可以回去了麽?”白臻兒先是開心了一下,但是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他一個人離開麽?她開口說:“你要去哪兒?”

“臻臻,暗黨裏面其實並不團結。我要出去做些事情,你就在這裏等我可好?若是你擔心蘅兒,擔心岳父岳母,我讓人將他們接過來可好?”

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白臻兒當即轉過頭,“不好。我要跟你一同走。”

“臻臻。 ”商鞅看到她轉過頭,一副不能商量的模樣,他心中閃過無奈,“此次出去,外面恐怕會生戰亂。京城不安全,所以你留在這裏最好。”

真是個好主意啊,她轉過頭看著他,說:“為什麽會生戰亂?是誰要反?是暗黨?是大漠?還是這裏的人?”

商鞅就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過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不是平常的府內婦人。想了想,他開口說:“亂世即將開始,不管是誰反都不重要。只要你們安全即可。”

“夫君,你告訴我,你是站在哪邊的?”白臻兒看著商鞅,目光中帶著探尋。

商鞅伸手撫平了她的眉頭,“不要擔心,這一次,我哪邊的都不是。左右不可能讓暗黨獨大便是。”

白臻兒站起身來,“夫君,我知道我不能夠阻止你,但是我不會留在這裏,這就是我的答案。”

商鞅頭一次閃躲開了她的目光,“臻臻,不要逞強。”

“我不是逞強,我一直都很強。”

聽到她這句話,商鞅笑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將他呵護在身後,就當做一個平常的婦人一般。

“夫君。”白臻兒眼神閃爍了一番,外面戰亂將起?這究竟是從何而來的消息,她將之前的局勢打破了,為何這麽快就有了變故?

“好。”商鞅站起身,妥協的說,“都依你,過幾日天氣好了,我們就回去。”

“好。” 白臻兒點點頭,但是她沒有問,為何亂世起,他要去趟渾水。傾巢之下,焉有完卵,誰也不能夠置身事外。

最後在小島的日子,白臻兒跟隨商鞅算是走遍了這裏的大街小巷,撐著油紙傘,才子佳人相伴。

大明五十一年,大漠十三堡打著光覆唐朝的旗號,在大漠揭竿起義。大漠十三堡是唐朝餘孽的消息驚動天下,動亂一觸即發。

於此同時,北邊天外天的大金國舉兵南下,對大明的內亂虎視眈眈。想趁著這個機會,分一杯羹。

大將軍劉闕被封為天下兵馬大將軍,聯合南邊的陳將軍,兵分兩路,一邊朝著大金派兵,一邊朝著大漠進軍,準備剿滅亂黨。

天下,就此風雲突變。L

☆、263 還是撒了謊

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白臻兒站在這亭中看著外面的樹枝。她還在這小島裏面,就只他們準備出發的前一晚,她一覺醒來後,身邊的人就不在了。

院子中伺候的人告訴她說,是因為她有了身孕,海上情況不明,所以侯爺先行離開。讓她在小島好好在這裏安胎,等到三個月後,他就會來接她。

三個月後?白臻兒根本就不信,本來商鞅就不準備帶著她離開這裏,她這邊有了身孕,他不辭而別,就是他的決定。恐怕他是不會來接她了。

“夫人,花兮夫人過來了。”

“請她進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她不無聊,反正這些日子,總有些人過來找她說話。除去這個花兮她覺得還真一點,其餘的人,她也是再也沒有見過的了。

“夫人安好。”花兮緩慢的走了過來,不管如此,她都是這樣走路。

“都說了多少次,不用這麽客氣。”

“是,夫人。”花兮規矩的坐在她的身邊。

白臻兒也不想說什麽了,反正說了幾次,她都是這樣,改不了。

花兮從身後拿出來一樣東西,“夫人,這是我從外面帶來的櫻花,可以泡茶喝,也可以做成香囊。”

“謝謝,很精致。”白臻兒看了一眼花兮帶來的東西,倒是不錯。難為她一直都常常帶些東西給她解悶,可是無功不受祿啊,她看眼那櫻花,隨即也不再看一眼。

“夫人您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快三個月了,大夫說很健康呢。”

“是啊,就是不知道,夫君何時來接我。”白臻兒覺得她其實越等,心裏就越著急。頭三個月,孩子需要靜養,她一直都在壓制自己的心緒。

花兮夫人看了眼白臻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這麽一坐就是一下午,花兮夫人幾乎是隔一天就會過來,陪她說說話。

白臻兒每天也在觀察著這四周的情況,對於吃食。她也是很小心。不過經過三個月的觀察來看,這裏的一切都很正常。

在這裏的日子,好像變慢了許多。她每天都在亭子,對著天數日子。只是,她好像覺得。有點什麽不一樣的。好像花兮有些日子沒有過來了。

“夫人,管事大人過來了。”一直伺候白臻兒的老婦人,這時候面色有些驚慌的走到白臻兒的面前。

“出了何事?”看到這婦人的神色,白臻兒的眉頭一動,心想這是出了什麽事情。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恭敬的對著白臻兒說:“夫人,讓你受到驚擾了。沒什麽事情,只是過幾天小島會有地震發生,想讓夫人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在這裏。她也經歷過很小的地震,不過看樣子,這一次的地震應該不會小了。她站起身來說:“如此,便麻煩管事大人了。”

“夫人嚴重了。明日,我的人就會來接夫人離開。”管事說完話便離開了原地,出了白臻兒的視線後,他面色冷冷的開口:“讓人去給那老婦人說一聲,不要一驚一乍的驚擾了夫人。”

“是,大人。”

自從那管事離開後,白臻兒就一直坐在亭子裏面。看著外面不變的景物,什麽也沒說。她想著,不管是發生什麽,終究會到來。

晚上她剛剛入睡後。便驚覺聽到門口有異樣的聲音傳來,她一向警惕,隨即便緩緩的起身,外面簾子厚重,倒是也看不清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直到那蒙面人掀開她的被子,發現沒有人後。她的脖子突然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刀刃。

“誰派你來的?”白臻兒開口。

“夫人,是我。”那個蒙面女子揭開面紗,是花兮。

“是你。”看到是花兮,白臻兒放下了刀刃,後退了幾步,她看著花兮說,“你來幹什麽?”

“花兮來是想告訴夫人,明日不要跟他們離開。”

“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花兮突然跪在地上,她突然將衣領掀開,露出潔白無瑕的後頸,“這是花兮出身就刻上去的圖案。”

白臻兒看到了那個鮮紅的圖案,那是唐王氏的族徽,她的眸子閃爍了一番,“你這是什麽意思?”

“別人不認識這個,夫人應該認識。”花兮一邊說話,一邊穿上衣服,“夫人,現在有這個圖案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

“你是唐朝皇族?”白臻兒也懶得拐彎抹角了。

花兮搖搖頭說:“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唐王朝。也沒有唐朝皇族了。我們只是一群逃出來的人罷了。當初唐皇族的人倒是剩餘幾人到了這個小島上。可是幾百年過去了,因為光覆唐朝的事情,那些皇族早就不在了。”

“那你們是?”

“我們是最早負責保護皇族的金木水火四大家族。”

金木水火?這不是祖母隸屬的家族麽?

看到白臻兒的疑問,花兮開口說:“夫人,不是你看到的金木水火這四大家族。那些只是時代延伸下來的罷了,他們只是為了那個可笑的目的活著。真正的四大家族,早就在皇族滅亡後,便已經解散了。”

“說是解散了,你背上的東西是為了什麽?”

“夫人,這裏說話不方便。夫人若是跟我走,夫人會知道一切的。”

“還是那句話,我為何要相信你?一個戲子?”白臻兒故意說出戲子兩個字,一直看著花兮的表情,可惜那個女子什麽表情都沒有。

“夫人,外面其實已經被人包圍了。過不了多久,這裏就會被攻陷。而那群人自稱是東廠的人,不知夫人可否知道?”

居然是東廠的人?東廠的人怎麽會這麽快就找到了這裏來?電光火石之間,白臻兒猛然的想起一個被自己忽略的人,二喜。那個曾經跟在她身邊的人。

是了,東廠是他在管理,他知道的東西,一點都不比她少呢。

白臻兒開口:“那邊的人,可否跟你們提什麽條件?”

“自然是為了皇陵地圖來的。”

“皇陵地圖?哪裏來的皇陵地圖?”據她所知,太祖陵墓沒有地圖這個東西的。

“夫人,花兮一直都在等一個人。奶奶說,只要我看到了那個人,我就會知道是誰。那天見到夫人,我就知道,那個人是夫人。”花兮跪在白臻兒的面前,“夫人,相信我,花兮是不會害夫人的。”L

☆、264 小島的秘密

一番思考衡量以後,白臻兒才開口:“好,我答應跟你走。”

“夫人,請換上我帶來的衣服,我帶夫人離開。”花兮從背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衣服,並且小心的伺候白臻兒穿好衣服。

對於花兮如此恭敬的態度,白臻兒倒是有些不適應了。她穿上了普通侍女的衣服,跟隨在花兮的身後,好像事先都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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