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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舊人病逝,這次由我送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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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久,終究是要成了麽?

白臻兒這邊也很快就接到了秦朧傳回來的消息,她手裏捏著信件,看著外面漸漸雕落的花朵,她恍然間覺得這京城的風向變了呢。

這幾年來,晉王跟秦王兩房對立,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終究不過是維持著表面的平衡之態。

但是她根據影子傳回來的消息稱,暗中有許多的人在尋找一樣東西,不單單是東廠的人,就連晉王秦王的人,還有武林中的人都在尋找那樣東西。

那樣東西到底是什麽呢?白臻兒勾起嘴角,她想著那枚黑色的龍符,那雙一向寂靜的眸子中閃過空曠的風響,卻是靜謐無聲。

只是可惜了,這枚龍符怕是永遠都不會現世了。

風雲漸起,孰勝孰負?

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冬季。

這一年的冬季似乎來得比較晚,白臻兒閑暇時做了許多的衣服,就是不知道那人回來後,身體的尺寸有沒有什麽變化。是瘦了還是胖了。

“母親,父親今日回家麽?”商蘅自從知道父親要回來後,每天都要過來問一次。

白臻兒摸了摸他的頭說:“是啊,你父親傳了信回來,今日就能夠到呢。”

商蘅幾乎是已經記不得父親的模樣了,他只記得那個高高的背影,還有那溫暖的雙手。他今日專門穿了母親做的同款衣裳。他看了一眼母親說:“母親。你也穿這件衣服。”

白臻兒看了一眼商蘅,他的眼睛中帶著期待,讓人不忍心拒絕。白臻兒笑著點點頭說:“好。”

孩子聽到她的話,小臉紅撲撲的,高興之極。白臻兒也是帶著笑意的起身換了那身衣裳,母子兩人這會兒倒是穿著同樣款式顏色的衣衫了。

時間到了半下午。一輛簡單的馬車到了伯爵府。白臻兒得了消息,帶著商蘅去了二門迎接。一如之前的每一天,她都在門口等著他回來一般。

一個穿著藍衫的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長發如墨,只不過臉龐顯得消瘦了幾分。

“夫君。”白臻兒看著好這那個走進來的人。

“娘子。”商鞅面帶著溫柔的笑意。眼中印著的全是衣著一模一樣的母子,一路上顛簸的心瞬間沈澱了下來。

任,潑天富貴顛沛流離。我只願現世安穩。

商鞅伸出手將商蘅一把摟在了懷中,小破孩眼睛亮晶晶的抱著這個高大男人的脖子。心裏非常的激動。

白臻兒回了屋子便去了廚房,商蘅跟著商鞅一同去了更衣室內。這些日子白臻兒無聊,倒是學習了一些廚藝,這時候正好露一手。

她將一些菜弄好後,然後便交給了廚娘,“夫君現在在哪兒?”

“姑爺跟小少爺一處呢。”

“恩。”白臻兒洗了手,然後朝著院子走去,她慢慢走近屋子,老遠就聽見了商蘅的笑聲,倒是許久沒有聽到商蘅這般高興的模樣了。

“父親,你說的那個是真的麽?”商蘅一臉崇拜的看著商鞅,他在商鞅的懷中扭著身子,很是激動。

“自然。”商鞅對著孩子很是溫和,剛才他能感覺到這孩子對於自己的生疏,但是經過一番男人的交流後,這孩子已經跟自己很熟了。

“你們在說什麽好玩的?”白臻兒笑著走了進去,她看到父子兩個頭發都是濕濕的模樣,這一眼就知道兩人幹嘛了。她伸手拿過幹燥的帕子,扔了一張給商鞅,她拿著帕子拉過商蘅。

“頭發這麽濕,小心感冒。”白臻兒也是無語,兩個孩子。

商鞅老實的拿著帕子自己擦頭發,他跟商蘅對視了一眼,兩人意會的笑了。

家中有了男主人回來就是不一樣,府中的氣氛都是變得不一樣了。

晚飯的時候,商蘅自己拿著筷子,偶爾飯粒都掉落在桌子旁邊。他今天很高興,所以吃得也很開心。

“蘅兒,吃飯不能掉東西。”白臻兒給孩子夾菜後,又順帶說教了一句。

“哦。”商蘅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父親。

商鞅面帶微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母子兩個,他伸手給兩人都夾了菜,“這菜應該不是廚娘做的吧。”

“恩,這是我做的,如何?”白臻兒得意的看了一眼商鞅,他隨即點點頭,然後說:“還不錯。”

一室的溫馨,晚上商蘅忸怩捏捏的不肯走,眼睛轉了又轉的看著兩人。商鞅這會兒正是跟兒子培養感情的時候,他當即撈過商蘅,“有事?”

“恩。”商蘅的點點頭,然後萌萌噠的看著父親說,“爹爹能夠答應我一個請求麽?”

“你說。”

“爹爹你先答應我。”商蘅的小胖手拉過商鞅的頭,然後獻上了一枚香吻。商鞅頓時就被融化了,兒子的一枚吻噠,他笑著點點頭說:“你說,爹答應你。”

見著人答應了後,商蘅立馬開口說:“好誒,今晚可以跟父親母親睡了。”

白臻兒笑著在一旁不說話,她就知道這孩子想些什麽,居然會用香吻收買商鞅,不可否認這一招還挺好用的。但是商鞅明顯楞了楞,他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他被兒子算計了。

晚上一家人終於睡在一起了,商蘅激動睡在中間,他一直都有一個夢想就是這麽睡,如今終於如願了。

“蘅兒,睡覺了。”白臻兒溫柔的身後在他的身上拍了拍,直到孩子閉上眼慢慢睡著。孩子睡著後,挺著小肚皮,小腳四仰八叉的張開。

“娘子。”商鞅這時候伸過手拉過白臻兒,他的眼神溫柔的看著旁邊的人,“辛苦娘子了。”

白臻兒展顏一笑,“不礙事,夫君要賺錢養家呢。”

商鞅的眼神變得深邃,但是突然間腰腹被人踢了一腳,他這才回神,然後面帶無奈的看著那個挺在中間的孩子。果然不能被熊孩子忽悠。L

☆、221 安家醜聞

深秋季節,京城中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話說呢兵部尚書安侍郎家族發生了一件醜聞,聽說當年安侍郎的原配隴西齊氏女是被繼室所毒害身亡的。大家都知道這安侍郎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他的出身並不是很好,只不過是仗著那時候明月太後任用寒門的時候,抓住了這個機會,最後還娶了隴西的齊氏。

後來這齊氏女生了一子一女後,便得病死了,最後娶了安老太太娘家的侄女作為繼室,最後還生了一個兒子,那個二公子倒是一個好苗子,還考中了舉人。

關於這件殺人事件驚動了大理寺,先是由著府尹大人出面,重新審理了這一莊舊案。

殺人並不是什麽新奇的事情,新奇的是這殺人的是繼室,而告狀的是原配之女安心。這也算是家族醜事,原本這種事都會掩蓋在家族中解決,不會暴露出來讓眾人笑話。

可是大家都明白這其中的緣故,這繼室是安老太太的侄女,原配齊氏女是隴西的大家之女,但是安老太太的出身卻是不高,因為是在安老太爺高中之前娶的女子。

原配齊氏留下一子一女,那個幼子因病落水,最後雖然救回來了,但是身體一直都不好,需要藥來續命。剩餘的一個女兒當了公主的伴讀去了宮裏,但是最後卻立志當男子,這還一度成為京城的笑談。

這幾年之後,沒想到這安大小姐最終帶著足夠的證據強勢回歸,跟家族中的人站在了對立面,這下終究是跟家中撕破了臉皮。

這莊案子被審理後,卻是被壓在了大理寺。明眼人一看就是上面有意思。還等著皇帝來判定呢,這安家也是立刻上了折子,畢竟繼室也生了一個兒子,也是年輕有成,頗為得老太太還有安老爺的歡心。

說實話,這案子到底如何,還要等上面的判定呢。就算證據確鑿又如何?

初冬一場大雪終於來臨。白臻兒抱著暖爐看著窗外的雪。

距離安家的案子已經過了快一個月,但是上面依舊沒有消息傳來,白臻兒知道。這怕是事情有變化。畢竟拖字一旦上了章程,事情便是有了變數呢。

白臻兒真的是沒有想到安心居然為的是這個,怪不得她一個女子會這麽剛硬的脫離家族,若不是家中逼迫的嚴重了。她又如何會這般選擇?

有時候,命數真的不由自己抉擇。

白臻兒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手裏還不停的做著粘帽,商鞅自從冬季過來後,一直都在不停的咳嗽,身體也是消瘦得厲害。怎麽也不見長肉。

“母親。”商蘅穿的像一個球一樣的跑了過來,然後紅撲撲的扭著身子坐在她的身邊。

“怎的了?”白臻兒看了一眼孩子,然後伸手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臉。

“母親。我想去外祖家。”這麽大的雪,他想要去堆雪人。

“去外祖家幹嘛?”

“我想去堆雪人。”商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願望。之前就說好了冬天下雪要一起堆雪人的。

——

商鞅這會兒回了梧桐苑,他先是脫下厚厚的披風,在爐子的面前烤熱自己,但是一冷一熱,他立馬就開始咳嗽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一旁的小寶立馬拿出制好的丸子過去:“主子。”

商鞅伸手拿了一顆服下,隨即他看了看那潔白的帕子,上面沾染了一絲血。

“主子,您這樣不成。”小寶看著主子這般,心裏著急萬分,“您不能每天來回奔波,這天氣這麽冷,您的病。”

“好了。”商鞅打斷了小寶的話,皺眉道:“這件事不用再說了,這些事也不能讓夫人知道。”

大寶小寶出奇一致的沈默了,他們擔心主子的身體。

“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誰透露出去了,以後就不用呆在我身邊了。”商鞅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他直接拿出那手帕扔進了火爐中,看著那手帕變成了灰燼。

他走進了屋子後,便聽到了母子兩人的談話,他調整了面部表情,掀開簾子走進去:“蘅哥兒想要堆雪人麽?”

“爹爹。”蘅哥兒立馬從榻上滑了下去,然後沖著商鞅而去,商鞅伸手抱起來了孩子,他開口說:“蘅兒是想要堆雪人麽?”

“恩。”商蘅激動的點了點頭,他萌萌噠的看著父親說,“之前跟大表哥二表哥約好了要去堆雪人的。”

“今日爹爹帶你去堆雪人好不好?”

“夫君。”白臻兒皺著眉頭看了眼商鞅,這人的身體一直都不見好,這麽冷的天怎麽耐得住。

“無事。”商鞅一邊笑著一邊用胡須戳著商蘅的小臉,惹得蘅哥兒一陣咯咯咯的尖叫聲。

“帶上披風。”白臻兒朝著走遠的父子兩個,然後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她也起身跟著出去了。

三人穿著厚厚的衣服,然後去了梧桐園子,那顆老了的梧桐樹葉子全部都掉光了,只剩下黑黢黢的枝幹。

商鞅拿著鏟子鏟雪,蘅哥兒圍著父親到到處轉圈圈,白臻兒笑著站在一邊,她忙著呼喚蘅哥兒將厚厚的手套戴上,可是那孩子圍著他們兩個到處跑,跟一個猴兒一樣捉不住。

寂靜的梧桐苑中留下了孩子的歡聲笑語,還有一串一串的小腳印,那三個堆好的雪人正立在梧桐樹下,一個最高大,一個塗著紅胭脂,中間還有一個小人兒。三個雪人正對著他們笑呢。

商蘅看了一會兒,然後登登登登的跑了過去,將自己的圍巾放了上去,然後又跑了回來。他忙著拉著白臻兒的手說:“母親,你看,這是我們一家人。”

“恩,快跟我回去將圍巾穿上,不然凍感冒了怎麽辦?”白臻兒拉著熊孩子往回走。

“母親,你說雪人會一直存在麽?”商蘅依依不舍的回頭看著那雪人。

“天氣變暖了,它就不在了。”白臻兒拉著依依不舍的孩子網屋子裏面走,這天氣這麽冷,萬一若是著了風寒那怎麽得了?

商鞅看著母女兩個回了屋子,他轉過頭看著那三個雪人,他慢慢了走了過去,將他的圍巾圍在了那個塗著胭脂的雪人上面。他伸出手在那個雪人上面拍了拍,然後露出了微笑。

“咳咳咳。”一陣冷風吹過來,商鞅立馬開始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主子,外面冷,還是進屋吧。”大寶小寶擔憂的看著主子。

“恩。”商鞅深呼吸一口氣,冷空氣就跟刀割一般,刺得嗓子眼都痛。他放開手,垂眸看到掌心那鮮紅的血液,冷風吹過,似乎要將它凍住一般。L

☆、222 生了懷疑

商蘅鬧著要回白家,過了幾日白臻兒帶著小家夥回了娘家,小孩子聚集在一起,倒是熱鬧得很。

白臻兒跟大家坐在一堂,聽著室內外孩子的歡呼聲,然後看著外面紛飛的大雪。這一室的氣氛,變得格外的溫馨。

突然間,白臻兒想到了昨日她帶著商蘅離開時候,那人的表情似乎跟平素有些不太一樣。心底不知道閃過什麽,白臻兒起身出了內室,她叫過小桃,說:“這些日子,夫君有什麽特別的麽?”

“回小姐的話,並沒有,只是姑爺每次出門幾乎都會去醫館,一去就是一個多時辰。”

“恩,我知道了。”去醫館呆這麽一會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白臻兒就是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具體哪裏不對她也說不上。

因為心底記掛著那人,白臻兒晚上將孩子留在了白家,她一人回了伯爵府。馬車進了府中,白臻兒叫來了下人問:“大少爺回來了麽?”

“回少夫人的話,大少爺一早上出去後就沒有回來過。”

“少爺身邊的人都不在麽?”

“回少夫人的話,都不在。”

“下去吧。”白臻兒一人回了梧桐苑,她看了一眼這空蕩蕩的屋子,突然間心底閃過不好的預感。她轉過身,“小紫。”

“少夫人。”

“準備一下,我們去醫館。先不要聲張,就說我東西忘了拿,這就回白府了。”

“是,夫人。”小紫領命後立馬出了院子安排這些事情。

白臻兒連衣服都沒換,轉身便出了府門。上了馬車先是朝著白府而去,等到過了大街後,馬車一轉直接朝著醫館而去。

馬車內就只有小桃跟小紫,小米留在白府看著商蘅,香菱還在坐月子呢。白臻兒抱著湯婆子,她聽著馬車咕嚕咕的聲音,思緒不知道去了何方。

馬車停在了醫館前。醫館這時候已經打樣了。白臻兒下了馬車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開門,邊開邊說:“已經打樣了。”

等到開門看到是白臻兒後。那小廝這才閉了嘴,說:“少夫人怎的來了?”

“少爺呢?”白臻兒擡步走進了醫館內,堂內黑黢黢的模樣,顯然是沒有人。

“少爺沒在這裏呢。”那小廝跟在白臻兒的身邊。邊走邊說,“少夫人。這天氣冷。您小心腳下。”

白臻兒一言不發的進了後院的房間,院子也是冷冷清清的模樣,她進了內室,啞仆們連忙上前點燃燈芯。這屋子立馬變得亮了起來。

“少夫人,屋內沒有地龍,冷的很。這裏有幾個爐子,夫人烤著吧。”

“恩。”白臻兒烤著爐子。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會兒她站起身來去了書架旁邊,她依稀的記得這裏有一個暗室。

“少夫人可是要找什麽書?讓小的找吧。”小廝看著白臻兒打量書架的模樣,便開口。

“我記得後面有個內室,你幫我打開。”

“這個不巧,那個內室已經廢棄沒用了,書籍都轉移出來了。夫人給小的說要找什麽書,小的給您找便是。”

白臻兒轉過頭看著那低著頭的小廝,片刻後她開口說:“是與不是,你開了便是。”

“這,裏面實在是臟得很,少夫人沒用必要去看。”

小紫立馬看著那小廝說:“少夫人的話你沒聽見麽?叫你開你就開,哪來的這麽多歐的廢話。”

氣氛頓時變得僵持了起來,那小廝的臉色變了一變,他低著頭不說話。

“開。”白臻兒看著那書架,沒用說別的。

她的話音一落,“吱呀的一聲,書架緩緩的移開,裏面的門開了。白臻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風,她開口說:“他在裏面麽?”

“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小風說完話後,他轉身進了內室。

白臻兒跟著一同走了進去,自從那門一開,裏面就傳來一股濃濃的藥味兒。她的每走一步,心就沈了一下,直到她走到了內室中,看到了那個*泡在木桶中的人。

“他怎麽了?”白臻兒呼吸屏住,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木桶中閉嘴眼睛,臉色蒼白虛弱的人。

“他中了一種罕見的蠱毒。”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臻兒聞言擡起頭,她這才註意到屋內還有一個女子,她開口說:“可有解藥?”

“本來已經控制住了病情,奈何這人受了風寒,病情是一日比一日重。每天過來泡一個時辰,哪裏又有什麽大的效果。”

白臻兒似乎是被什麽震了震,她開口說:“是在哪裏中的毒?”

“是在大漠。”小風簡短的回答了一聲。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說:“敢問這位姑娘是?”

“不是很明顯麽,我是大夫。”

“我夫君的蠱毒,可有解?”白臻兒再次問了這個問題,剛才她可是沒有正面回答。

“我只能夠盡力,但是他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那個女子的語氣變得不太好。

白臻兒當即拿出了儲物袋中的丹藥,“姑娘看看這個,對於夫君的毒可有幫助?”

那個女子接過了那丹藥,然後聞了聞說:“這藥倒是極好的,他的身體舊傷很多,需要用這等藥調養。”

這時候,商鞅也醒了過來,他聽到了白臻兒的聲音,心道:終究還是被她給發現了。

“臻臻。”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白臻兒轉過頭看著那個虛弱的人,她深呼吸後看著他說:“以後在府中治病吧,無需瞞著我。”

“我不是。”話還未說完,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咳咳,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不管你是為了什麽,現在我知道了,你瞞著也沒有用。我們回府治療。”

“這裏的藥材多,做事方便,我建議還是在醫館的好。”女個女子在一邊開口說道。

“好,我們回去。”商鞅像是沒聽到女子的話一般,他只是看著白臻兒。

“不好,我們留在這裏。”白臻兒皺著眉頭看著商鞅,“你的身體要緊。”

“不要緊的。”商鞅掙紮著要起來,白臻兒扶著商鞅起身,她親手服侍著他穿衣。白臻兒恍然間發覺,他居然這麽瘦了,肋骨都依稀可見了。

可是她居然一直都沒有發覺異常,這人倒是隱瞞的好,說什麽實在在外面吃的不好的緣故。她也是傻,居然就信了。L

☆、223 中了蠱毒

“我沒事。”商鞅見不得白臻兒那副模樣,他一直瞞著她就是不想要她擔心。

“披風呢?”白臻兒突然紅了眼眶,她轉過身尋找披風,手裏拿著她做的披風伸手給他披上,看著消瘦的人說,“蘅兒就讓他在外祖家住幾天,我回去收拾一些東西過來,這裏的條件太過簡陋了。”

“我說了我沒事,回去也是一樣的。”商鞅下意識的拒絕。

“不成。難道你想要讓蘅兒看到你這個樣子哭鼻子麽?”白臻兒不容拒絕的語氣讓商鞅嘴角緩緩勾起,他終於是嘆息般的說:“依你。”

一行人出了密室,白臻兒看到內室的布置,當即皺眉對著身邊的小紫說:“你們回去拿些必須的東西過來。”

“是小姐。”小紫應了一聲,然後聽著白臻兒簡單說了幾樣她需要的,其餘的小紫也知道要帶些什麽過來了,她當即轉身出了醫館回伯爵府去了。

“這裏的條件不太好,還是回伯爵府,不然你回去住,不然晚上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夫君。”白臻兒嚴肅的看著那個話變得多的人,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擔心呢,“我是你的妻子,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除非你趕我走,夫君你是要趕我走麽?”

商鞅啞口無言的看了白臻兒半響,最後無奈的開口:“過來。”

白臻兒心情不太好的走了過去,他伸手將她拉過來,“你從府中趕過來,定是沒有吃飯,待會兒叫廚房的人給你做點東西吃。”

“你先休息。不用管我。”白臻兒硬是拉著商鞅躺下,再看著他喝下那一大碗藥湯。也許是藥湯或是是他太過勞累的緣故,商鞅一會兒就睡著了。

白臻兒出了房間,她看著廳內的人,“還沒請教姑娘的名字呢?”

“叫我若止就可以了。”蒙面女子淡淡的應了白臻兒一聲。

對於她的態度,白臻兒也沒有絲毫的情緒流露出來,她接著說:“若止姑娘。我夫君的蠱毒真是麻煩姑娘了。”

“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不必言謝。”

“小桃,你去讓人收拾一番這這些屋子。”說完話後,白臻兒就轉身出了門朝著廚房而去。他光說自己沒吃飯,其實他自己又何嘗吃過了?

白臻兒離開後室內就剩下大寶小寶還有小風小四一行人在屋內了,若止冷冰冰的說:“主子的蠱毒拖不了太久,若是沒有解藥的話。後果你們都知道的。”

其實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主子去狼堡的時候被人暗傷。當時東廠還有十三堡跟其餘武林的人都在。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著了誰的暗算。

白臻兒從那一天後就一直呆在這醫館,伯爵府中的東西都陸陸續續的搬了許多到這邊來,一時間這醫館倒是有了許多的人氣。

商鞅今日穿著藏青色的衣衫,倒是顯得氣色還不錯。他看了一眼對面低頭做刺繡的女子,“臻臻,過了三天。你是不是該回去接蘅兒了?”

“不急,再等兩天。”白臻兒擡起頭看了一眼商鞅。她對著身邊的說,“拿個湯婆子過來。”

白臻兒接過湯婆子遞到他的手裏,“抱著,這麽大的人了,冷也不知道。”

“還是娘子對我好。”商鞅調笑著看了白臻兒一眼,此刻他就算是抱著湯婆子也感覺不到溫度了,盡管如此,他還是捧著湯婆子。

白臻兒低頭繼續做著刺繡,影子調查的消息還沒有回來,但是秦朧已經暗中回了京城,從那邊傳回來的消息稱,當時他們去狼堡的時候,商鞅才被人暗算的。

白臻兒不知道他們去狼堡是為了什麽,但是她知道她的夫君這次外出,肯定不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也是頭一次的發覺,她的這個夫君也許在暗中還有不為人知的身份。

暗地的身份她不感興趣,擔心的就是商鞅這次中的蠱毒,她問了秦朧是否有辦法,但是阿朧說這種蠱毒需要下毒的人或者是專門的人才能夠解開。

她問過一次對面那人這蠱毒是否能夠解,商鞅的回答是過些日子就能夠解開了。這個男人啊,總是想要將她好好的保護在他的保護圈中,她歡喜他,自然願意做他臂彎中的花朵。

可是,什麽事情都瞞著她,這讓她自己心中一直不太開心。她是他的妻子不是麽?

過了兩日,白臻兒接到了白大太太的信兒,她這才動身去白府接人,商鞅披著厚厚的披風跟著她一同去了白府。

入了二門,兩人一同去了主院。

“父親,母親。”蘅哥兒像個小炮彈一般的沖了過來,小孩子玩了這麽多天,還是想念父親母親的。

商鞅彎腰將蘅哥兒抱了起來,“蘅哥兒又變重了不少呢。”

“那是我在長大呢,我要長成男子漢。”蘅哥兒奶聲奶氣的回答,商鞅看了一眼可愛的孩子,溫和的笑了笑。

白大太太拉著白臻兒到了一邊,“你這一走幾天是怎麽了?”

“無事,我就是想看看蘅哥兒到底想不想回家呢,免得他老是每天都在我耳朵邊說要去外祖家。”

“你就貧嘴吧你。”白大太太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知道這女兒沒有說實話。

白臻兒笑著跟白大太太打機鋒,關於商鞅的事情,她什麽都沒說,省的白大太太聽了也鬧心。

兩人一同帶著孩子回了伯爵府,為了瞞著孩子,商鞅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歸來。白臻兒全都勸不住。

大雪一直像是下個不停,白臻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擔憂的看著外面的大雪,她喚來了蘅哥兒,她摸了摸他的頭:“蘅哥兒,母親要給你說一件事。”

看到母親這麽嚴肅的樣子,商蘅扭著身子坐在她的身邊,“母親。”

“你父親外面的事情忙碌,母親要去幫父親,你能不能去外祖家住幾天?”

“父親,很辛苦。”商蘅想了想,腦中也只有這幾個詞。

“恩,明天母親送你去外祖家好不好?”

“好。”商蘅乖巧的點點頭。

“今晚父親不會回來了,今晚蘅哥兒跟母親睡好不好?”

“好。”一聽到跟母親一同睡覺,立馬變得非常高興了。

哄了孩子後,白臻兒想派去醫館的人應該也到了,蠱毒一直拖著夫君的身體,看著精神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晚上還有一更,番外咯,關於男主的番外,看到大家對他的誤解了。我還是解釋一下)L

☆、224 蠱毒難解

次日,白臻兒收拾了一些東西就將孩子送到了白府,白臻兒壓根連二門都沒進,她就讓小米帶著孩子去了主院。孩子可以騙,但是白大太太卻是不好糊弄,白臻兒想了想還是不去了。

大雪整整下了一晚,街道旁邊堆積著厚厚的積雪,路上的行人稀少,偶爾有馬車經過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打了滑。

“影子那邊有消息傳來沒有?”時間過了這麽久,還沒有消息,商鞅的病卻是拖不得。

“沒有,倒是那邊傳來消息,小姐你要不要去見一面?”

“是阿朧麽?”

“是的。”

“知道了。”

馬車緩緩前進,好一會兒才到了醫館。白臻兒小心的下了馬車,到了後院,卻是沒看到商鞅,她看著一旁的人說:“你們主子呢?”

“主子在內室呢。”

白臻兒擡步直接進了密室,這裏藥的味道越來越濃厚,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看到商鞅仍舊泡在木桶中,裏面的藥水變得漆黑無比。

“夫君現在如何了?”看到商鞅這個樣子,白臻兒心裏也是堵的慌。

“出去說吧。”若止的頭上也帶著些汗水,她伸手隨意抹了抹,然後跟著白臻兒到了外面。

“若姑娘辛苦了。”白臻兒不是沒有看到若止額頭上的汗水,還有眼角下面的陰影,這恐怕是忙碌了一夜。

“我這算什麽,可惜我只能夠緩解主子的病。”

“若止姑娘,我夫君的蠱毒,倒是如何能夠解開?”

“你真的想知道?”若止看著白臻兒,看著這個大家閨秀的女子。思考一番,最終她還是放棄了。說了又如何,對面的人也不能夠幫到什麽忙,看主子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夫人什麽都不知道。她又何必去多這個嘴。

“若姑娘?”白臻兒面色不變的看著她,若止轉過頭說:“是我妄言了,見諒。”

“小姐。”小桃看到這姑娘傲慢的態度,她的心裏有些不平。這個女子對於小姐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真是不知禮數。

她轉身尋了小四過來,她看著小四說:“夫君是蠱毒真的難解麽?”

“少夫人您別聽那丫頭胡說,這蠱毒能解開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你們在大漠是遇到仇家了麽?”

“這個倒是不知,當時太過混亂,我們也沒看到。”

“你們去大漠是做什麽?有什麽生意需要這麽冒險?”白臻兒看著小四,結果小四卻是低下了頭。“少夫人,這只是一個意外。”

看到這個樣子。白臻兒就知道是問不出什麽來了,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給我重新安排一輛馬車,我要出門。”

“好的。”小四巴不得白臻兒不要再問了。這些事情是不能夠告訴少夫人的,這不單單是主子的命令,也是他們下意識的做法。

小四送了白臻兒出門後。小風靠在門邊,“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麽?”

“她是少夫人。不是別人。”小四看著小風,這些人其實對於少夫人都有著偏見,的確少夫人幫不上主子任何的忙,但是小四卻是看得到主子是真的喜歡少夫人的。

“就算如此,她也只能夠拖後腿。”小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他的神色變得更加不善了。

小四看著小風離開,他嘆了口氣,事情越來越難辦了。他在白臻兒身邊呆過一些日子,對於白臻兒跟那個洛神館的關系,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剛才白臻兒的問題,他也照著表面上的回答了。因為他知道,恐怕他說的這些少夫人已經都知道了。

白臻兒驅車來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小的三進院子,她從後門進了院子。剛剛走進院子就聽見了一陣的喧鬧聲。

“秦重樓你給我站住。”

“我不,我就不。”一個小孩子調皮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撒丫子就跑,然後幾個轉身卻是差點撞到了白臻兒的身上。

看著跟商蘅差不多大的孩子,白臻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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