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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舊人病逝,這次由我送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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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東西放在了門口,白臻兒開口說:“今日唐突前來。確實是打擾了。改日再過來拜訪。”

說完話,白臻兒便帶著小紫離開了這青石巷子。一步一步走出來,白臻兒數了數這石板的塊數,剛剛好八十一塊。倒是湊足了九九歸一的數字。她倒是沒想到,這叔子還是一個前朝的忠實者呢。

白臻兒又出去轉了轉,然後買了不少的東西回了那院子。她提著東西到了商鞅這邊。“明池你看看我買的東西,這都是土特產呢。”

“沒見到?”商鞅這分明就是肯定語氣。

“恩。來日方長。不出十日,我必定能夠見到。”

“恩。”

“恩什麽。你看看我順帶還在路邊攤看到了這個墨簪,上面的紋路還特別,給你了。”

這時候商鞅倒是擡眸看向白臻兒手裏的墨簪,他伸手接過那墨簪看了眼,質地倒是一般,但是上面的紋理的確是奇特,隱隱看著像是祥雲。

“我也是比較窮。買不起貴的,這俗話說得好,禮輕情意重。”白臻兒說完話,才覺得這最後一句情意重,好像有些太露骨了些,倒像是自己在說什麽似的。

當即白臻兒打著哈哈起身說:“今日逛街逛了一天,也是累得很啊。”

商鞅擡眸看著白臻兒落荒而逃的模樣,最終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他素手拿著那墨簪,神情變得有些柔和。

一連幾日,白臻兒都是在那個點兒,買了一些老人小孩喜歡吃的東西過去,雖然每次都是被拒絕,但是白臻兒依舊我來我往。

一直到了第六日的時候,那門童終於看著白臻兒眼神不再警惕,他開口說:“你叫什麽?”

“我叫冠之。”可是一當白臻兒報出了名號後,門又被關上了。

“小姐。”小紫看了眼白臻兒。

“無事。”白臻兒看著那院子,然後笑了笑。她轉過身,“走,我們繼續出去逛逛。”

這時候那門內的老人也聽到了白臻兒的話,他閉眼開口說:“讓人去查看,那個叫做冠之的是什麽來頭。盡量去查本家那邊。他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那麽簡答的。

結果第二天來的時候,不管如何敲門,裏面都不開門了。白臻兒見狀笑得更加厲害了,不過她仍舊是讓人把東西放好後,就轉身離開了院子跟前。

院子裏面的老人聽著這敲門聲,他的臉色愈加的嚴肅了,眼眸中蘊含著巨大的掙紮。他看著這淮南的天空,最終是失望的閉上了眼睛,這風向還是變了。

等到了第十日的時候,白臻兒一早便收到了安心的回信。

信中便簡單的述說了關於現在京城局勢的一些消息,現在就是秦王跟晉王的對持,皇後無子,也沒有兒子養在膝下。自然最後便是造就了現在的局勢。

四妃中的德妃跟賢妃的兒子成為了下一任最有希望即位的皇子。皇後時常隱居椒房殿,除了大小事情之外,涉及到黨爭的事情一律是置身事外。至於其餘的妃子,那便是只能蟄伏在這兩位的鋒芒之下了。

有了黨派之站位,自然朝堂上面就有了百官的派系,早先的寒門跟權貴之分已經變得不太明顯了。

除去這朝堂的紛爭之外,白臻兒此刻其實更加關註的還是這商會跟這白家的關系。聽說這白家在商會也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這聯合之前的一些打探看來,白臻兒懷疑當初建立商會的人,是不是前朝的人,為的就是保護這一幫人跟勢力。

習慣性的思考了一番,最終白臻兒燒毀了信件,她換好衣服準備照常出門去那青石巷了。若是猜得不錯的話,左右這答案也不過是這幾日的事情了。L

☆、155 計謀,交鋒

習慣性的思考了一番,最終白臻兒燒毀了信件,她換好衣服準備照常出門去那青石巷了。若是猜得不錯的話,左右這答案也不過是這幾日的事情了。

白臻兒慣常的帶著東西來到了這院子的門前,這次便是她親自上門敲門了。

裏面的人不回答,白臻兒也是非常的有耐心,她一直在外面等著。一直到了半個時辰之後,這門終於吱呀一聲開了。

小童開口說:“公子請進。”

“有勞了。”白臻兒笑了笑,然後擡步走進了這院子,看了一眼這構造,其實是非常普通的院子,甚至還有些敗落的感覺。

院子不大,白臻兒跟著過了一個回廊,便看到了那坐在廊下的老人,果然是做過白氏一族族長的人,渾身的氣勢絲毫沒有減退。

“見過白叔子。”白臻兒恭敬的站立在老人三步之外行禮。

半響後,那老人才發出一點聲音:“倒是奇了,我白家居然會出了這麽一個木蘭似的女子。”

白臻兒擡頭來,說:“既然族公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也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了?”

“我不知道你為何而來,我卻是知道,你如果不早些走,恐怕就走不了。”

“白氏祖訓,寧可玉碎,不為瓦全。我既然敢來,那必然就不懼怕這些事情。”

老人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你來找我這個老頭子又有何用?老頭子退隱了多年,早就不管事了。”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因為有件事情關系到全族的存亡,所以我不得不貿然過來叨擾族公的清靜。還請族公見諒。”

“全族?呵呵,老夫倒是不知,這區區自家人的誤會,什麽時候變成了關系到全族的事情了。”老者依舊是頭也沒回。

“看來族族公已經知道了我來的原因,那晚輩也不接著班門弄斧了。前些年,我因病外出游歷山河,倒是見識到了一些東西。四季更替。花謝花開。這本是自然順勢之大流,縱然是在修真者的中間,也有在經受逆天之劫時。命盡的。對此,晚輩倒是有些疑惑,想要請族公解惑。”

“雲起雲落,陰陽相生。自然有始有終,這一切並不絕對。”

“族公認為。順勢而為,跟修真者的逆大流之行,到底孰為真,孰為假?”

“萬物相生相克。自然有存在的道理。你今日過來,難道就只是為了說這一番話?”

“自然不是,晚輩這幾日都會經過這青石巷。無聊數了數這巷子石板的數量,剛好讓我想起在一本雜書上面看到的一個典故。也是從中獲益匪淺呢。”

當白臻兒說起這青石板的時候。那老者這才頓了頓手,他放下了手裏一直把玩著的鵝卵石。他這會兒,目光悠悠的看著遠方說:“這些都是陳年往事了。”

這的確是陳年往事了,在前朝的時候,白家還是京城的大族,在白家很久之前覆起的時候,就是前朝的君主親自鋪上了這九九八十一塊石板,然後迎接出了這白家的祖先,這才相助前朝打下拉著和盛世江山,綿延了近五百年。

這就是著名的青石板的故事,青石宰相成為一個代名詞,青石印便成為了宰相的象征。

也是後來的維持了數百年的群雄割據,白家不得不居家族搬遷,在經過了時代的紛雜,白家跟那些大家族都一樣,幾乎都不再跟以前一樣了。

白臻兒看到那青石板,她就在想這白家的心一直都沒有變過,可惜時代不同,白家也沒有非常出色的子孫能夠當得起這青石宰相了。縱然是鋪上了青石板的巷子,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白臻兒繼續開口說:“不知道族公聽沒聽說過四年前宮中欽天監的案件?”

老者開口:“倒是聽說過,莫不就是一幫修真者鬧出來的事情麽?”

“大體來說是這樣的。族公也許不知道,那時候我在宮裏做郡主的陪讀,倒是親眼見識過了當時案件的處理。也去過東廠,見識過東廠的人辦案的本事。”

“你是何意?”這時候老者終於是轉過了身,他目光如炬的看著白臻兒,眼神犀利又不客氣。

白臻兒微微垂下眼瞼,然後說:“當時京城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位高權重的大臣,還是後宮妃嬪,甚至是黎民百姓,他們都害怕東廠的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沒有東廠不知道的事情,這一切在聖上看來,不是他知不知道的問題,而是他想不想知道的問題。”

“這又能代表什麽?不過是皇權意識加重,這樣於百姓國家治理,沒有絲毫的意義。”

“然,如同族公之言。相信族公應該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麽了,天下之大,莫非黃土啊。”

老者這時候倒是重新看一眼白臻兒,他瞇了瞇眼睛說:“只是站隊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僅僅是站隊麽?”白臻兒擡起頭跟那位睿智的老人對視,她接到了安心的來信,這白家跟商會來往很是密切,其中還包括了許多沒落大族。再加上白臻兒知道的那商會是由著風堡的人建立,那麽這些人在策劃什麽,自然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風堡是前朝餘孽,商會便是一個保護傘跟集中權力的地方。先不管白家是不是真的跟著秦王站隊,若是不是的話,那麽背後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種,那便是商會在操縱這些人,在暗中借助黨政把握朝堂的走向。

她現在走不知道這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的人是商會浸透進去的勢力,但是她知道一點,安就是在京城的白家絕對不能夠i牽連。這一步若是錯了,商會絕對是會棄車保帥,白家可不能受到牽連。

白臻兒也只是給白大太太透露了本家這麽張揚的站隊拉幫結派,最後會被東廠的人註意到。並沒有說這背後更深的事情。

老者這時候跟白臻兒對視了一會兒,他居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白家居然有這樣的人,可惜,可惜啊。”

白臻兒知道老者在說什麽可惜,無非就是她是女兒的可惜了。

“看來,族公明白了?”

“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老者看向那外墻的天空,眸中的滄桑厚重且蒼涼。L

☆、156 攻心,交鋒(二)

“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老者看向那外墻的天空,眸中的滄桑厚重且蒼涼。

纓纓大族,最後也只是漸漸走向了衰弱,他也是不甘啊。

“月滿則虧,盛極必衰,一切自有他的道理。縱然族公心有大志,可是族人的性命也同等的重要。”

“你說,我白家,焉有那一日能夠恢覆先租的榮耀?”老者目光閃爍,嘴唇略微的發抖。

“廓然懷天下之志,而宜韜之晦。牙堅而先失,舌柔而後存。柔克剛,而弱勝強。族公,當初因為先任族長能看清這個,所以急流勇退,才保留白家延續了數百年的血脈跟清流歷史。比起那些在歷史中短暫出現又消失無蹤的家族,白家又怎能算是輸了?“

白臻兒目光灼灼,話語調理清晰,句句緊逼人心。

話音一落,老者緩緩的站起了身來,他嘆息的說道:“勢者,適也。適之則生,逆之則危。事有緩急,急不宜緩,緩不宜急。因時度勢,各得所安。”

白臻兒其實還是很佩服這樣的老人,很慶幸白家還有這樣的人,這樣的白家,才不會走向沒落呢。

“呵呵,老夫自以為能懂了天下的局勢,卻沒想到今日居然被你一個區區後輩給說動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白臻兒拱起雙手,“不敢,是族公一心為了白家,晚輩也沒做什麽。”

“你倒是謙虛。”白叔子轉過頭看著白臻兒,“你父親是白遠?”

“是的。”白臻兒點點頭。

“哼,那小狐貍倒是生了個好女兒。”只可惜啊,白叔子在心中再次嘆息到,區區一個女子。從她剛才的言行便能夠知道她胸有丘壑,這等學識怕是連族中的某些大儒都比不上的。

“族公過獎了,只是自幼喜歡看些書,父親跟母親也縱容著罷了。”

縱容?這可不是一般的縱容啊。剛才的那一番的對話,分明就是人君南面術中的權勢之言,這本是用來教導君主行事的課程。卻是被一個女子懂得意會,可不是可惜是一個女子了麽?

“對了。你那些消息。恐怕連你的父親都不知道嗎,你是如何知道的?”白家表明上是替著秦王做事,但是暗中的確是由著商會操縱的。倒不是為了謀反,而是為了白家的覆起。

“是拜托了朋友才知道的。”

“你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明池公子?”

白臻兒楞了楞,她隨即回答道:“是的。”

“他的身份也是一直成迷,你也是閨閣女兒。日後可要保持些距離。我白家,倒是不興前朝那些風氣了。”

白臻兒知道這老者是在承諾在本家發生的事情了。她當即點頭說:“謹遵族公教誨。”

“這件事,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你安心且回去。”

“相信族公定然會秉公處理,日後京城的白家也依舊是本家的一支。”

白叔子倒是啞然,這丫頭在是威脅他了?是了。從一開始這丫頭便說了東廠的厲害之處,去過東廠還能夠安然無恙出來,還提到了陛下。這丫頭。倒是聰明得很啊。

“是,一切還是要有個終結了才是。”老者背過身。那岣嶁的身軀此刻似乎又變彎了一些。

“晚輩便不打擾族公了。”白臻兒說完話,看了一眼那背影後,她便出了這院子。

但是一出這個院子,白臻兒便感覺到有人在後面鬼鬼祟祟的跟蹤,她當即一笑,當做沒看到一般她買了些東西回了住的地方。

她此刻連衣服都沒換,擡步到了商鞅的跟前,說:“諾,今日看到那叫花雞還挺香的。”

商鞅看了一眼那冒著熱氣的叫花雞,他就猜到了這人今日的心情不錯,“這是成功了?”

“是啊,我就說了,不出十日吧。”白臻兒伸出手想要在那叫花雞上面撕點肉,但是手剛剛觸及到那邊,便被人一巴掌打開了手。

“洗手。”商鞅拿開了叫花雞。

“誒,今晚吃叫花雞。”白臻兒聞了聞手上沾了的那點油味兒,好香啊。

晚飯的時候,白臻兒終於看到了那叫花雞,她先是夾了一筷子,然後說:“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今晚。”

“這麽早?”白臻兒這還沒吃一口呢,這就要走了?

“你引回來的影子,你說什麽時候走?”

白臻兒頓時不說話了,她低頭繼續對付著那叫花雞,好像這便是大事一般。她也不會承認在,這是她故意引回來的。

說到做到,果然他們吃完飯不久後,便收拾了東西上了馬車出發了。白臻兒看著同在一輛馬車中間的商鞅,“為什麽坐一輛馬車?”

之前他們雖然都是易容換裝了的,但是也是一人一輛馬車的。

“你可以選擇騎馬?”商鞅側過頭看著外面的夜色,頭也沒回。

白臻兒沒說話了,她知道這人是因為她故意引來影子的事情才這樣的。還真是小氣,以前怎麽不見這人這麽小氣?就連自己弄壞了那特別珍貴的披風,這人也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礙事的。

這邊的人一大早便到了這院子面前,白宇跟白浩天站在這院子的前,“你確定是這裏?”

“是的少爺,小的跟了很多天,最後一天那人進了院子後出來,便是回的這裏。”

“哼,來人啊,給我包圍起來。”白浩天此刻滿眼都是怒火,若是不把人抓回去洩憤的話,他這在京城受到的侮辱全部都要討回來。

白宇自然還站在一邊不說話,這次他也知道事情不會那麽好辦的,畢竟京城的白家不是本家這邊的人,可惜這一點,他們都看不清。就連去了京城受到了羞辱的白浩天也是沒看清,回來後仍舊是這樣。

“給我砸開。”門被砸開後,白浩天第一個便走了進去,白宇也跟著走了進去,看到院中沒有一人的地方,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白浩天狠狠的踢了一腳那人說:“你不說人在麽?在哪兒?”

“大少爺,我真的是看到那人到了這裏的,我發誓,我是絕對不會欺騙大少爺的。”

“沒用的東西活著幹什麽?”白浩天拔出劍,便要殺人。

白宇攔住了人說:“大哥,這時候我們還是要按照父親說的要低調行事。”

“哼,算你命大。”白浩天扔下了劍,他發誓,等到他們跟著秦王成功後,自然會有京城那邊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L

☆、157 回京城,試探

白家的事情好像已經過時了,這時候人們談論的又是新的事情了。白府中,白大太太正在招呼著人給白臻兒打掃房間呢,不出幾日白臻兒就應該能夠到京城了。

當時有了商鞅拍的人護送,他們自然是最先到了京城,然後奪得先機,在府中謀劃靜待本家的人過來。

本家先是寫了一封信過來,然後便派了嫡子白浩天到了京城,那到了白府那不可一世的囂張面容,白大太太現在都還記得呢。可是這不是淮南,還容不得這人撒野。

白大太太算是利用了好多之前她在閨中的夫人,也幸虧白府中的人相信她說的話,互相擰成了一股繩子,這才讓那本家的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一想到那情形,白大太太就覺得痛快。這件事還沒有完,自然會有後續,這樣的族人,她可是消受不起了。她一想到在路途奔波的日子,還有白臻兒的冒險,白大太太的眼中閃過一絲肅殺。

京城繁華地,仍舊是人聲鼎沸,人來人往。

兩輛不起眼的馬車進了京城當中,白臻兒這時候沒有換女裝,她此刻正在想一件事,這次看商鞅的架勢,這是要跟自己一同去白家的意思吧?

白臻兒還是覺得這中間,有什麽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頭一次,商鞅可是為了避嫌,可是在城外的十裏亭就跟自己分開了的,連面都沒有露。

可是這一次,卻是要一同去白家。再算商鞅救了自己,那也因是他們去感謝人家,怎麽就成為了商鞅親自上門拜訪了?想了一路,白臻兒也還是沒有什麽頭緒。

馬車到了白家。他們二人從大門進了白家。

“父親,母親,二哥。”白臻兒隨著人進了院子,然後便看到了在屋內等著自己的家人。

“身體可是好了?”白大太太這時候拉過白臻兒仔細看著,她還記得白臻兒那小臉沒有一絲血色的樣子。

“好了,已經好了。”白臻兒笑著還給白大太太轉了轉圈呢。

“咳咳。”白鏡看到那邊旁若無人的母女,然後咳嗽了一聲表示現在還有別人的存在。

這時候白大太太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商鞅。縱然當初也是事從緩急。白大太太此刻看著商鞅的神色也是糾結莫名的。

白大太太僵硬著笑了笑,然後說:“這次還多虧了商公子對我們的援助呢。”

“不敢。”商鞅立即行禮推辭。

可是無論怎麽推辭,白大太太還是覺得心裏別扭得很。感覺就是要把自己心頭上的肉割給別人一般。就是不心甘情願啊。

白大老爺倒是特地的打量了商鞅一番,隨即他開口對著白大太太說:“你先帶著臻兒回去換衣服,閨閣女子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是,老爺。”白大太太也覺得自己是呆不下去了。早些走也好。

白臻兒就這麽白大太太拉走了,她還沒緩過神來呢。這是怎麽了?

等到她們母女離開後,白大老爺對著白鏡說:“你也下去。”

“是。”白鏡看了一眼商鞅,然後默默的退下了。看今日這樣子,白珍珠應該還不知道。但是這中間若是出了什麽變數的話?也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客廳中就只有他們二人了,白大老爺先是直接看著商鞅,半響都沒說話。但是商鞅就這麽任由白大老爺打量,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適。

白大老爺最後笑了。“倒是沈得住氣,聽說你表字為明池?”

“是的。”

“這一路也是辛苦你對我們白家的幫助,這份恩情我白家領了,你也是世子之身,若是遇到什麽困難,我白家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商鞅微微一楞,他知道了白大老爺這話中的意思,他雙手合十行禮說:“明池這麽做,並非是要任何的回報。”

“哦?縱然是公子高潔,但我白某人也不會不知恩圖報。”白大老爺眼神閃著光,一副官場老油條的模樣。

商鞅沈靜的眸子動了一動,他開口說:“今日將人安全送到,明池的任務也是完成了。只不過她身體還虛弱,需要好好的休養,切莫動武。今日,打擾了。”

說完話,商鞅的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高大的身軀依舊直立。白大老爺瞇了瞇眼睛,他立刻開口:“慢著。”

商鞅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白大老爺說:“不知白老爺還有何事?”

“事情倒是有一點,就是不知道這麽著急離開了世子爺願不願意聽?”

“晚輩自然謹遵教誨。”

“不可知?前不久,你二弟尚了公主成為駙馬,現在已經搬去了公主府。”

“知道。”

“你可知,臻兒跟那公主的不合,還有你那繼母的心思歹毒?”

“知道。”

“你先前使計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之後的事情,可就要看你的誠意了。”白大老爺也知道白大太太回來說的事情,當時的情況,白大太太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白大太太又多麽疼愛白臻兒誰都知道,若是讓人這麽委屈的嫁給這人,不但是白大太太不放心,他也是不會放心的。

“晚輩定然不會讓您失望的。”

“男子漢大丈夫,我不求女兒能嫁的多麽的風光無比,我只求她以後能夠過得幸福快樂。在家是明珠,在夫家依舊是明珠。若是誰讓我的明珠蒙塵,我定會讓那人蒙塵。”

白大老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犀利的看向商鞅,若是他膽敢有一絲的退卻,他今日的話便可以立刻反悔。他有時候雖然對於情感的方面有些怯弱,但是對於白臻兒的寵愛,也是無人能夠動得的。

商鞅絲毫沒有變動的看著白大老爺,他勾了勾嘴角說:“她既然是明珠,我便一輩子捧著又有何妨?”

“當真?”

“當真。”

“當真?”白大老爺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當真。”

“好。”白大老爺伸手拍了拍商鞅的肩膀,“今日的事情那便是定下了,希望我沒有看錯人。”

“自然不會讓您失望。”

“既然如此,那便找個好日子,把親事定下。在這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誠意,不然,這媒人可是進不了我白家的門檻。”

商鞅此刻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在他看來,真正難以攻克的便是白家的人,因為是她的家人,所以不能用太過的陰謀陽謀,就如同白臻兒的害怕讓白大太太傷心是同一個道理。L

☆、158 準備應對之策

白臻兒回了院子換回了自己的閨閣裝束,她看著鏡子中模糊的女子,她笑了一笑,還是覺得這女裝看起來好看些。

白大太太看到白臻兒這女子的裝扮後,她也是面色欣慰的說:“還是女兒裝束好,以後不準穿那些衣服。”

“那時候是為了趕路方便。”

“你啊。”白大太太也是不知道也說些什麽才好了,這會兒那邊的白大老爺應該是在跟那個商鞅說話吧,雖然她也希望寧願失信於人,但是白大太太也隱隱知道,恐怕要白大老爺看不上商鞅,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白大太太也是接觸過商鞅,在還哦不知道商鞅就是明池的時候,所以,除去那層身份,商鞅的確是一個比較出色的人。

“母親,你回了京城後,本家是誰過來的?”白臻兒開口問,想要知道當時具體的情況。

“當時也多虧了,多虧了商公子。”白大太太說到商鞅,她也是頓了頓,然後說,“後來我們先回到京城,把這一切說出來後,便做好了準備等著那邊的人過來。”

“後來呢?”

“後來過來的人是拿白戚的嫡子白浩天,來的時候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還真當這是淮南的地界兒麽?”

“到底如何了?”據她所知,好像這件事也沒解決,白浩天就回淮南了。

“哼,還能有什麽。自然是在白家吃了虧,在京城還想要稱王稱霸,最後沖撞了威遠侯府的人,讓人打得鼻青臉腫。最後被府尹的人抓到了牢中,最後不知道是誰將人贖了出來。那白浩天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查不到是誰在後面幫了白浩天麽?”

白大太太搖搖頭,“不知道,否則怎麽會這麽讓那人這麽輕易離開京城麽?”

這麽回去了,還真是便宜了那白浩天,“母親,你可知道之前的族長是因何退了的?”

“這個啊,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白大太太此刻回憶著說。“我也是頭一次回淮南,以前也只是聽說過淮南的事情,聽說是族內的意見不合。最終老族長才退了的。”

“是這樣啊。”看來這個還得好好的去調查一番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就想著,這白戚不是族長麽?若是換做以前的族長,也許便不會發發生在事情了。”

白大太太卻是不這麽認為,“家族的興衰想來都是一體。那白戚可不就是代表了大多的族人麽?”

白臻兒沒有說話,她不這麽認為。族人的利益是一體這話是不錯,但是是人終究會私有心,凡是不會是絕對。

這簡單的談話便是結束了,白臻兒平靜的呆在家中。每天也有著嬤嬤子啊一旁看著她一切起居。

白臻兒也跟安心那邊有著書信來往,她看到了關於本家那邊的消息,原來那白戚跟那白叔子還真是關系不一般呢。居然還是義子的身份。那白戚也是旁支的一個孩子,因為父母死亡。所以才有著叔子帶大的孩子。

可惜,人性是雖不能測的事情,最後那白戚用了某些手段,取代了白叔子成為了下一任的族長,於是白家開始了覆起的道路,也是那時候,有了白大老爺的上京趕考。

白臻兒看了一會兒白家的事情,還有本家現在已經是秦王的爪牙,她看了些那白家負責做的事情,她看到了一年前她回來的時候,山西瘟疫的事情。

那時候的白二老爺可是在本家靠的近呢,這件事未必沒有白二老爺跟那邊的勾結。想著想著,白臻兒就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得要好好的跟白大老爺說一說這件事才行,不然到時被本家陰了看可就不好了。

想著白臻兒便讓人去打聽白大老爺的消息,等到白大老爺回來後,白臻兒便去尋了白大老爺。

白大老爺也是有些訝異的看著過來找自己的女兒,“臻兒是有何事過來找為父?”

“父親,我有件事跟您說。”

白大老爺看了看四周的人,他屏退了眾人開口說:“你說吧。”

“父親,我在回京城之前繞到去了一趟淮南,找了前任族長白叔子。”

白大老爺的手一頓,“你去了,有沒有見到他老人家。”

“吃了幾天的閉門羹,最後幸不辱命的見到了族公他老人家。順帶說了說那件事,畢竟有的時候,還是需要長者出面。”

“誒,你不知道。他老人家素來寵愛白戚。”白大老爺小時候也是跟在族公更跟前學習了一段時間的,自然也知道白戚的聰慧。

“這,跟大義無關。一番交談後,族公已經答應了要處理這件事,相信不久後便有結果。”

“你這孩子,你怎麽就相信會有結果?”

“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但是做不做是一回事。況且,本家替秦王殿下做事,之前山西瘟疫,二叔是不是也參與了其中,這件事背後是不是秦王的緣故?”

白臻兒一番言語,白大老爺頓時瞇了瞇眼睛,“這些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時候這件事被牽扯出來的話,二叔當要如何?”

“那你說當藥如何?”

“不如何,這件事,二叔應該也有了自保的辦法,若是到時候本家咬了過來,二叔應該不會臨陣倒戈吧?”

“你這孩子,想得倒是挺多。為父知道了,我會跟你二叔好好談一談的。”

“經過此事,我們已經跟本家有了嫌隙,若是本家參與了黨爭,不論成敗,我們都不在最好的地方。”

“臻兒的意思是?”白大老爺看著白臻人兒,這白戚是前任族長的義子,無論如何,白叔子都不會對自己的兒子動手。

“便是等著本家的交代,不然,逼也逼著本家處理白戚一行人,若是不然,那一定找機會跟本家決裂,至少在外人看來,我們跟淮南那邊絕對是勢同水火。這時候必定要二叔表示態度。”

“你不知,小時候,我們都是族長教導出來的,可以說老族長是我的恩師。”白大老爺恍惚間才發覺,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回過淮南了。L

☆、159 談話,緋聞中的人(謝戀術月票)

“臻兒知道父親一向重情,但是,有我跟母親在淮南被截殺在前,現任族長的行事,便已經不同於往日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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