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月事尷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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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出去了後,白臻兒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剛才,她好像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啊。

“那個,那個我也去外面看看。”她覺得呆在這裏好尷尬,不等人回答,便緩緩轉過身。

“過來。”身後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麽,什麽事啊?”她背對著,也不敢回頭。

“我受傷了,你來幫我上藥。”後面的聲音,好像有些微弱。

白臻兒立即轉過身了,“你受傷了?”她趕緊走了過去,這要是被妖怪傷害的,得要好好的看一看了。

她說:“傷在哪兒?”

他說:“伸手。”

白臻兒下意識的伸出手,然後眨眨眼:“伸手幹嘛?”

“擦藥。”對面的人拿出了一個白瓶子,然後有種淡淡的清香味道傳了出來。

白臻兒看著那拿著藥,在給自己手掌上藥的人,她發了神。這才反應過來。哦,不是給他上藥,是他給自己上藥。

“那個,剛才的話是情急之下說的。”思來想去,她不說還是覺得不舒服,當即有些吞吞吐吐的說,“若是,若是你夫人知道了的話,還是不讓她知道好了。”

“手掌這幾日不要沾水,不出一周,便好了。”商鞅收回看了擦藥的手。

“我說,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看著他一直都是這態度,不溫不火的模樣。

他放好東西說:“不用。”

“為什麽不用啊?“吼了一句,然後又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上趕著。”

“不是,因為我還沒有成親。所以不用解釋。”

白臻兒直接楞神了。什麽叫沒有成親?她走之前,這人不是親自上面提親,帶著禮物去了的麽?

這怎麽可能,還沒有成親?都三年了,就算是不合適,那麽重新找,也應該找到了。

像是看出了對面人的滿臉疑惑。他慢慢開口:“我八字不好。容易克人。然後就退親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消息。可是她就是一點也悲傷不起來,心裏還略有些小激動。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過去睡。”

“好。”白臻兒此刻思考的能力已經減弱了,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晃晃悠悠的轉身走了出去,臉上上揚的嘴角,怎麽也掩蓋不住。

雖然。她知道這樣不太好,可是就是掩蓋不住。

這邊小風處理完了外面的事情後。這才進來帳篷內:“人走了?”

“外面的事情如何了?”

“我們的人都昏迷著,性命無憂,倒是在不遠處,躺了一地的屍體。”小風冷笑。

“屍體處理好。別叫人看出什麽。”

“知道了。”本來今晚接到消息有人會來襲擊,但是沒想到襲擊的人沒等到,卻是等來了一個妖怪狐貍精。

害得他還演了一番苦肉計。那丫頭還真以為他被綁住了呢。一想到明天那丫頭的表情,他就覺得不爽。

商鞅擡頭看看一眼。然後說:“今天的事情是一個意外,其餘的不要讓她知道了。”

小風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這就是說,他被女妖綁架的事情黑鍋,他背定了?

主子,這也太不靠譜了。不就是今日出現個英雄救美的戲碼,只不過是角色互換了而已。若是小四在這裏,指不定多麽的歡喜了。

但是,他才不是愚蠢的小四。

但是在小風轉身之前,商鞅又開口:“我不希望以後我的命令一再被違背。”

“是。”小風這次收斂了面色,點點頭。

——

經歷了那晚的風波後,然後便是一路順風的到了山西的境內,一點波折都沒有了。

現在的時節應該算是秋天了,這裏的風還是有些冷冷的。

白臻兒規規矩矩的靠在馬車裏面,頭埋在一旁的小杌子上面,一直一動不動。

她忍著小腹傳來的一陣陣抽搐似的疼痛,心裏有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她這才發現,貌似她的葵水一直未至,現在肚子下墜的感覺,真是痛不欲生。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她現在一點準備都沒有,連衣服都沒有幾套。到時候,她要怎麽跟商鞅開口?

想想就覺得不如死了算了,怎麽每次遇到他都會發生這種那種窘迫的事情。

一陣間歇性的疼痛終於過去了一點,她這才擡起頭看著那邊專心看書的人說:“還要多久到縣城?”

“前面不遠就是一個小鎮。”商鞅頭也沒擡的回答,但是他突然發覺這說話的聲音好似不太對,他擡起頭看了過去,“你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

白臻兒一手捂著肚子,咬著嘴唇,臉色蒼白的說:“沒事,到了小鎮,我要下去買點東西。”

“你病了?”商鞅放下書,看了過來。

有一陣的疼痛開始了,她嗚咽一聲,閉著眼睛又埋下了頭,“我沒事。”

商鞅看到她一手捂著肚子,開口說:“你肚子痛?”

“恩。”天吶,你別再問了。她知道商鞅是大夫,只需要多想一想就知道她這是為什麽了,但是她真的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太醜了,面目猙獰,一點都不優雅。

商鞅看到她連話都說不出的模樣,他伸出手拉過她的手腕,白臻兒像被什麽刺了一般,快速的掙脫開手,“我沒事,真沒事。歇會兒就好了。”

“你病了。”這次商鞅用的肯定語氣,他的眼中閃過不容置疑後,便強制的伸出手拉過了那試圖躲開的手腕。

白臻兒擡起頭,“我說了,真沒事的。我啊。”她的手一下子抓緊了他的手,她痛得彎下了腰,眼淚都要痛出來了。媽呀,這真不是人過的日子。真的。

商鞅是大夫,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脈象,然後結合她剛才的表現,便知曉她現在是什麽個情況。

他眼中稍微的閃過一絲的尷尬,隨即放開她的手,半響後看著那個頭也擡不起來的女孩開口說:“你的月事一向都是如此麽?”

馬丹,她想死了怎麽辦?

白臻兒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她什麽都沒聽到,真的。別再問了,她都快哭了。

“我是大夫,你不用如此。”看到裝鴕鳥的某人,他剛才的尷尬也消失不見了。

“別再問了。”那邊傳來細不可聞的聲音。

“我是大夫,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的情況,怎麽給你治病?”

這麽年輕的大夫,她真的扛不住,況且,他還不同。

這就更不行了。死,都不行。

“前面就是小鎮,我讓他們走快一點。到時候得去準備一些東西。”商鞅對外面吩咐了一番。

“別說了,我都要哭了。”白臻兒小臉慘白,慘白的擡起頭,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一邊是尷尬的,一邊是痛的。

(這是清水文,看到編輯姐姐的簽名換成了嚴打,嚴打,嚴打,中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都笑了。哈哈,不知道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會不會是嚴打期間呢。閃人咯)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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