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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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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日下午,夏嘉松和媚儀、紫鵑、紫瑄便搬入了杏林院。媚儀在青樓時因著臉蛋姣好一直是被當成頭牌培養,進了夏府又有夏嘉松寵愛,她根本不懂如何服侍人,先前雖說照料夏嘉松,也多有依晴、依容從旁協助,真要她親自動手,她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紫鵑、紫瑄雖是丫鬟,但當了多年通房丫鬟,有什麽事也都是吩咐小丫鬟去做,那些伺候人的活,她們早已生疏,到了杏林院的第一日,兩人便為了誰去廚房端晚膳起了爭執。

還是媚儀見她們吵鬧不休沒個結果,讓二人都別吵,吩咐外頭那兩個小丫鬟去取便是,紫瑄和紫鵑才不再為此事爭吵,但也讓原先面上交情不錯的兩個人心中有了疙瘩。

三人都習慣當主子的生活,那些幹活的事只好全落在兩個小丫鬟和守門婆子身上,原本婆子只要顧著院門,但兩個小丫鬟實在做不來那麽多事,又要灑掃院落,又要提水伺候梳洗,還要到廚房端膳,就連夏嘉松的藥也由她們二人負責煎,不得已只好將守門的婆子也叫來幫忙,反正杏林院這麽偏遠夏嘉松又要靜養,按理不會有什麽人前來。

媚儀算是杏林院裏除了夏嘉松外地位最高的,因此由她分配眾人工作,守門婆子負責打掃前院,若有人來了也能看到叫喚一聲,兩個小丫鬟則輪流提水和到廚房端膳還有煎藥,至於後院的灑掃,反正人就這麽多也沒人有那閑情去後院散步,便不去理會後院,任由雜草蔓生、落葉歸土。

至於伺候梳洗就免了,小丫鬟提水到眾人房裏後接著還要去廚房端膳,三人終也學會自己梳洗,打理好後,小丫鬟也正好端膳回來,再將水盆取走。

至於伺候夏嘉松的活,媚儀也不和紫鵑、紫瑄搶,由她們二人輪著伺候,兩人本就樂於在夏嘉松面前晃悠,因此也不抱怨媚儀偷懶,反而樂得開心在夏嘉松面前露臉的機會多了,反正不過是替夏嘉松凈臉、凈手、餵藥、餵食,不是多粗重的活。

煎藥的活也是由兩個小丫鬟輪著做,一人當日負責提水端膳,另一人就負責煎藥,隔天交換工作,也避免負責提水的那人太累,若真累壞了也不知季容箏會不會再派人過來。

原本夏嘉松病懨懨的自然對女色提不起勁,但也不知是離了眾人靜養,還是不再吃那些相沖的藥,夏嘉松的病情漸漸好轉,最開心的莫過於媚儀三人,她們都想早些回去過養尊處優的生活。

人說飽暖思□□,夏嘉松雖非好色之徒,卻也非不近女色之人,尤其當關在杏林院裏什麽都做不得,眼前又時時有女人晃悠,甚至刻意勾引夏嘉松,夏嘉松便也顧不得白日宣淫傳出去不好聽,日日只顧著與紫鵑、紫瑄廝混。

出奇的是,媚儀並未和她們二人爭寵,反而盡心在調養夏嘉松的身子,時不時就讓季容箏送些雞湯、蔘湯讓夏嘉松補身,對此,夏嘉松更覺媚儀真心待她,伸手想摟住媚儀,媚儀卻總是笑著掙脫,說夏嘉松身子還沒好全,要他好好將身子養好。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夏嘉松漸漸感到力不從心,明明身子越來越好,只還有些咳嗽未愈,但見著紫鵑和紫瑄卻漸漸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紫鵑和紫瑄也有察覺,兩人私下裏想著是不是夏嘉松縱欲過多導致於此,卻不敢提到臺面上說,這樣的事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個恥辱,更何況是夏嘉松這樣好面子的人。

紫鵑和紫瑄委婉相勸,說或許是夏嘉松身子還沒全好之故,待他身子痊愈後這點也必定會不藥而愈,初始夏嘉松還聽得進去,心裏卻不死心,總拉著紫鵑或紫瑄進屋,但每回往往失望至極。

夏嘉松的性子不免有些扭曲,總覺得紫瑄和紫鵑一定在背後笑話他,便拘著她們二人,哪兒都不讓她們去,三人的吃喝拉撒全都在夏嘉松屋裏,對媚儀則說是讓她們二人直接宿在他屋裏免去來回奔波。

媚儀端補湯來給夏嘉松時,夏嘉松一如往常的平和,媚儀一走,夏嘉松暴戾的一面嶄露無遺,讓紫瑄和紫鵑對著夏嘉松只剩害怕,再不覆從前的巧笑倩兮,夏嘉松將此歸咎於她們瞧不起他,性子更加暴虐。

紫瑄和紫鵑既想逃離這樣的生活,又不甘媚儀能置身事外,便趁著夏嘉松心情較為平靜時對他說起或許他是被下藥了,不然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夏嘉松被她們二人說動,當媚儀又端雞湯來時,便借口媚儀照料他的生活起居甚是辛苦,讓媚儀將雞湯喝下,媚儀原說這是要給夏嘉松補身的她不能喝,在夏嘉松的堅持下,她才腆著臉喝,還不忘表達對夏嘉松如此在意她表達感激。

夏嘉松見媚儀毫不在意的喝完雞湯,待媚儀走後便又對紫瑄、紫鵑二人板起臉,說她們二人唯恐天下不亂,見不得媚儀真心待他,對二人又是一陣暴虐,夏嘉松知道不能讓她們傷在明面,不然媚儀前來一看便知有異,因此紫瑄和紫鵑表面上看來除了因照料夏嘉松顯得氣色不佳外,並無任何異樣。

但在衣服遮掩之下,紫鵑和紫瑄無一不是傷痕,夏嘉松的手段是她們想都沒想過的,明明屋裏也沒什麽多餘的物品,夏嘉松光是靠雙手、蠟燭、束帶就讓她們遍體鱗傷,更別提夜晚來臨,從前那令她們欣喜萬分的魚水之歡,如今對她們來說宛如噩夢降臨。

夏芷燕見杏林院始終平靜,派了檀竹私下查探,檀竹看著夏嘉松的所為不敢相信眼前真的是她知道的夏嘉松,又留意了幾日查明夏嘉松怎會性情大變,既而發現異狀。

沒想到兩個小丫鬟都被收買,一個被慕容勳他們收買,一個被季容箏收買,兩人輪番在藥裏放了影響夏嘉松房事的藥物,兩種藥加乘之下讓夏嘉松的情形更加嚴重,也間接造成他性格扭曲。

檀竹心想這樣的手段怪不得季容箏當日不與夏芷燕說白,只說日後她便知,她並未直接向夏芷燕覆命,而是去了逸親王府找慕容勳。

慕容勳聽到檀竹說夏芷燕派她前去查探,先是皺眉,這樣的事情哪是她們這幾個未出閣的女孩能聽到的,再聽到檀竹說季容箏也插了一手時,頗負興味的挑眉,沒想到季容箏還有這樣的手段,甚至造成了意外的結果,原本他們只想著讓夏嘉松房事不順,倒沒想到讓他完全不能人道,如今這結果倒是苦了那兩個通房丫鬟。

慕容勳撫著下顎思索,看樣子得做些改變,不然夏嘉松沒受到該有的報應,反而身邊的人受苦怎麽對,便讓檀竹去觀察季容箏,若是能和季容箏來個裏應外合似乎能有事半功倍之效,但前提是得先確認季容箏是真心和夏芷燕為友,還是只為了報覆夏嘉松假意逢迎。

檀竹領命,在離去前又詢問了慕容勳該如何向夏芷燕覆命,慕容勳皺著眉頭思考,許久才讓檀竹照實說,並要她轉告夏芷燕不許插手。

方顥軒如今對夏芷燕真心不假,但十年、二十年後呢,與其讓夏芷燕到那個時候無還手的能力,落得和白皎月一個下場,不如讓她心裏對這些手段有個底。

就在檀竹來找慕容勳時,季容箏的正屋也迎來了位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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