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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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兩人不知道說了多少情意綿綿的甜言蜜語,情到深處不由得就是一番翻雲覆雨,羞得連月亮都不好意思的躲進了雲朵裏。

第二天,傅氏大廈的頂層總裁辦公室裏,傅正褚撥通了電話:“我記得公司年初在香港有個項目,一直是你在跟進的?”

楚狂人楞了楞,應了聲是,這個項目目前發展的很好,沒有任何問題啊?

“這個項目我來接手,你不用跟進了。”

誰能來告訴他,為什麽會有此等好事發生嗎?難道真的是老天爺開眼了,願意對自己好一點了?楚狂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此時此刻激動無比的心情了。

傅正褚半天等不到任何答覆,有些不耐的皺了眉,語氣也變得惡劣:“你聽不到我說話麽?”

楚狂人終於回過神來,打了個寒噤,心中暗罵自己得意的太早,不小心逆了獅子的毛了。“沒有,沒有,我當然聽到了。大哥,小弟謝謝你為小弟分擔壓力呀!大哥,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大哥!忙了大半年,我終於有休息的時間了!”

可惜,依傅正褚的作風,從來都不會讓楚狂人高興的太早。

“誰告訴的你,接下來你就可以休息了?”

“難……難道不是嗎?”楚狂人弱弱的發問。

“你想的太多了。你嫂子未來三個月要去香港進修,我準備陪她一起,才會接手香港的那個項目。你在A市老老實實的待著,把下幾個月我手頭的那些工作全部做好,我就考慮考慮給你三天的假期。要不然,你就等著繼續種白菜土豆去吧!”

威脅完楚狂人,傅正褚心情舒暢的掛了電話,開始著手安排以後的事情,盡量空出多一點的時間,好去香港追隨親親老婆的腳步。

另一邊,楚狂人坐在濃墨他們慣用的包廂裏,對著陸深大吐苦水。可惜的是,陸深並沒有和楚狂人產生任何共鳴,只是沈著一張臉,默默地坐在角落裏,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

說起來陸深最近被家中的瑣事折磨的煩不勝煩,早已失去了所有耐心。陸家父母又一次催婚,逼著陸深答應和裴家小姐的婚事,陸深逃不過,又沒有了陸淺在身邊,心情愈發的不好,前一天一氣之下還和陸家父母吵了一架,跑了出來。

雪上加霜的是,遠在國外的陸淺,已經有整整一個月沒有和自己聯系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從前陸淺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陸淺總是喜歡膩歪在他的身邊,有事沒事就喜歡給他打電話,一天三四個電話那都是少的。後來,陸淺出了國,雖然不曾像以前一樣聯系密切,但是隔三差五的還是會給自己打電話或者是發郵件。可是,現在距離陸淺上一次和他聯系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裏,陸淺沒有來過一通電話或是郵件,自己忙裏偷閑給她打過去,也只有冷漠的女音提醒自己,機主已關機,他才恍然間明白,自己如今和陸淺,他們之間相隔的已經不是一個大洋的距離,還有時差。

那麽,那些在他白天工作之餘接到的來自陸淺的電話,又是陸淺在夜燈下苦苦等候了多久,才掐準了時間打過來的?

陸深苦笑,他好像真的做錯了什麽,卻沒有辦法輕易回頭。

楚狂人說了半天,都沒有得到一句回應,不由心塞,道:“三哥,你想什麽呢?我都說了半天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太沒人性了?”

陸深終於看了一眼楚狂人,冷淡的開口:“你要我有什麽反應?你被老大欺壓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至於這麽大驚小怪麽?”

這時候,饒是楚狂人的神經再粗,也發現了陸深的情緒不好,他湊到陸深身邊,八卦的問道:“三哥你今天怎麽了?欲求不滿?”他想了想,覺得不至於啊!他家三哥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一向是有地兒解決問題的。

陸深嫌棄的瞟了一眼楚狂人,真心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才會跟這種二貨當兄弟。

“那,就是伯父伯母又逼你結婚了?”當初陸淺剛走的時候,楚狂人還在心中責怪過陸深,不過現在時間長了,他也就不怪三哥了,畢竟陸淺走了,最難受的就是陸深了。

“我已經答應下來和裴家的婚事了。”陸深苦笑。

“這麽快?”楚狂人原本以為陸深還能多抵擋一會兒伯父伯母的輪番轟炸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投降了。

“快麽?”對他來說,再快都是煎熬。

楚狂人同情的拍了拍陸深的肩膀,安慰道:“哥,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不要再想淺淺了。我知道那個裴家小姐,人蠻不錯的,你好好對人家,說到底,逼著你結婚的也不是人家裴小姐,你可別把人當仇人似的,多不好啊?”

陸深又看一眼楚狂人,他從小就是個感情細膩的人,開竅的早,四五歲的時候就會勾搭幼兒園裏的小姑娘了,長大以後懂事了,更是憐香惜玉,用他的話說,美人就算是犯錯,都是可以無條件原諒的。

“她既然有你說的那麽好,你把她娶回家不就得了?”

楚狂人噗嗤一聲就笑了,道:“小爺我還沒玩夠呢,哪能自己找個棺材就鉆進去啊?這種踏進墳墓裏的事情,還是三哥你去吧。”他砸吧砸吧嘴,想了一下又道:“不過如果是咱大嫂那樣兒的女人,別說是讓我進墳墓了,就是直接上天堂我也願意啊!”

陸深冷笑一聲:“你等下輩子吧!”

定下了去香港的事情後,何婉約回了一趟事務所。

其實最近一段時間她已經很少待在事務所裏了,手頭上的案子也基本上都解決掉了,一些簡單的額小案子全都交給了團隊下面的人去處理。她有意放緩事業上的步伐,多投放一點精力在家庭上面,可以說,何婉約還在為上次意外小產的事情介懷,也去看過中醫,開了一堆調養身子的中藥,天天晚上一次不落的服用。有時候傅正褚看著她喝那麽苦的中藥心疼,想讓她別喝了,她卻不肯,倒不是急著想要孩子,只是上次流產畢竟還是傷了身子的,她想把身子調理好,如果能再次懷孕,自然是最好的了。

周老的辦公室裏,周正聽了何婉約的來意以後,想了想道:“既然是老鄧邀請你去進修,你就放心的去,這次是個難得的機會,不要錯過。事務所裏你手底下的那個團隊你也不用操心,我會幫你安排好的。”

何婉約點點頭,周正可以說是她的伯樂,如果當初不是他的賞識,她也不肯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迅速的在A市的政法界站穩腳跟,有如今的名氣和地位,所以何婉約對周正,一向是感激和敬重的。

“謝謝周老。如果不是您,我還真的不能放心的去香港。”

“唉,有什麽好謝的?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周正擺擺手,不甚在意。

何婉約從周老的辦公室出來,路過茶水間,便聽到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其中說的最歡最開心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趙珊珊。

“這都幾天沒來事務所了?照我看哪,何婉約分明就是上次官司敗訴了,現在沒臉過來了!之前還號稱自己是什麽,從不敗訴呢!這下好了,可真是丟死人了!”

另一個女律師說道:“不過說起上次何律師敗訴的那個官司啊,我是真的不懂,這個案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壓根兒就沒有勝訴的可能,何律師怎麽想的,為什麽要接那個案子啊?”

“抹不開面子唄!有事兒的是她的好閨蜜,她還能不幫一把?就算心裏不情願,硬著頭皮也得上啊!要不然還不被人罵死啊?好朋友有難她不幫,嘖嘖,每個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了!”趙珊珊幸災樂禍。

“這倒是。這次何律師敗訴,整個律師界裏,那些眼紅她的律師,開心的不得了哦!都說何律師這是江郎才盡,以後也勝訴不了了。那個勝訴的律師,現在氣焰高著呢!”

“何婉約性格孤傲,和她不對付的人多了去了。她現在摔了跟頭,看笑話的人可不少!”趙珊珊看何婉約不順眼,是從大學時期就開始的事情。在她的世界裏,何婉約過得不好,就是她過得好了。

“不過敗訴又能怎麽樣呢?人家何律師有個那麽寵她的老公,而且還是個比鉆石王老五還要鉆石王老五的男人,那樣的極品,別說這輩子了,就是下輩子,咱們這樣的也高攀不上。”

趙珊珊不吱聲了,她現在嫉妒何婉約,已經不光是因為何婉約在工作上處處壓她一頭了,更是因為,何婉約有個那麽好的老公!她有時候真的不明白,何婉約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麽可取之處,傅正褚那個在A市猶如神話一般存在的男人究竟是看上了何婉約什麽?

她還在想著,就聽身後傳來一道譏諷的曼妙女音:“趙珊珊,你現在除了會在背後說說我的壞話,還會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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