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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傳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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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多年宅女,將靈鷲宮發展得幾乎為一個國中之國的淩之然,剛交接完權力,含笑而去之後,醒來的時候卻有些懵。

這是光線昏暗的室內,劍身的寒光卻是愈發的亮,照得臉上愈發蒼白。淩之然只覺得全身都在疼,即使以淩之然的心性也覺得疼得厲害。她連動一下手都覺得十分困難,無奈苦笑,這一世,不會剛醒來就死了吧。

情況很不樂觀,一時之間淩之然也動彈不得,她默默運起逍遙派的心法,過了好半天才覺得輕松了一些。勉強支起身子,站了起來,踉蹌行了幾步仍覺得勉強。更何況身上還插著一把劍,她也知道現在如果直接取下來,那就真的沒有命了。只得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形象,小心行動。

走了幾步,她便停了下來,背靠著墻坐了下來。頭腦中記憶蜂擁而來,淩之然習以為常的梳理了起來,然後又一次苦笑,這一次還真的是很大一個挑戰啊。她到底該如何以一個在名滿江湖的陸小鳳與花滿樓面前死去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還是在仇敵無數,舉目無親的情況下。

平靜了心情,整頓了一下目前情況,原身的武功已經被廢掉了,如此倒是免了她選擇。逍遙派內功要求霸道,必須廢除了他門的內力,才能修習逍遙派的內力。雖然這具身體的資質,並不十分合適逍遙派的武功,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現在也無法做多餘的事情,淩之然專心修習起逍遙派的內功起來,但也不敢真的這麽修行過去了。身上的劍實在是一個不得不及時解決的大麻煩,萬一修行過去忘了時間,她也真的可以直接轉世了。

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後,淩之然才又站了起來。以練武人的眼色,即使現下光線十分黯淡,她也是能夠勉強看清的,即使比她身為天山童姥時差了不少。淩之然點燃室內的蠟燭,才仔細打量了身處的環境一眼。

這必然是一個隱秘的密室,一眼掃過去也可看出主人建造的用心。離淩之然不遠處有一個死去的老頭,穿著華麗,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情緒,好似不相信他就這樣死去了。淩之然並不奇怪這裏會還有一具屍體,有了上官飛燕的記憶後,更是不奇怪。她只是略有些驚奇地看著這個老頭——上官飛燕喜歡的人。然後嘆了一口氣,果然無論過了多久,她都無法理解上官飛燕這種人的想法。

一個老頭,一個可以做她爺爺的老頭,到底有什麽值得這樣一個正值妙年的美麗女子喜歡,即使他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喜歡錢,不一定必須喜歡上有錢的人吧?既然上官飛燕那麽有本事,何不如搶了霍休的錢,自己做這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不比通過男女間薄弱的關系聯系劃算?

淩之然想不通上官飛燕的想法,但她自己的想法也沒有多正常。尤其處於這個女子身份尷尬的古代社會,誰會有她這樣彪悍的想法。

想不通,她也不多想了,左右與她淩之然沒有多大關系。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走出這個密室。她可不想被困在這裏一生,至於死在自己設計的機關之下的霍休,淩之然覺得自己不必與一個死人計較。即使是他殺死了上官飛燕,可他也已經死了,機關算盡,反而死於自己的縝密心思之下。最喜歡的財富也會被人完全取締,這也算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吧。

淩之然小心尋找著出口,幸虧逍遙派雜學甚多,機關算術本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門必修,而經歷這麽多世界也好歹有點了解。辛苦了許久,沒動幾步就要休息一下,她終於如願以償地出了密室。

重新見到陽光,淩之然的眼睛有片刻不適應這光線。她伸手擋住了視線片刻,待眼睛適應後才放了下來。正是荒山之中,淩之然覺得如果不是她的記憶出了錯的話,就是她不小心找到了另外一條路。狡兔三窟,以霍休的狡猾怎麽可能只設置了一條出路。

比起一出去就被青衣樓殺手圍攻,她覺得還是直接通向荒山野嶺比較好。走出密室,淩之然又行了幾步,回頭才發現身後蜿蜒了一條血跡。身上雖已經沒有流血,衣上的血跡卻是未幹,就這麽侵了一路。

由於全身都不舒服,淩之然之前也沒有特意註意到。她又低頭看了自己的穿著一眼,總不能光著身子在外的。是以她只是扯掉了裙子的後擺,做短衫打扮。

擡頭看了日頭一眼,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陽光照得人火辣辣地疼。許久未飲水的淩之然突然覺得渴得更厲害了。由於正是正午,葉上的露珠也被曬幹了,她連找點露水也不可能。湖泊、河流更是全憑運氣。

還真是諸事不利。

這個時候,淩之然格外感謝逍遙派的博學,巫行雲擅長暗器,也對毒術有一定了解。匆匆扒拉了幾株無毒的植物,摘下葉子便啃了起來,嚼碎之後再吐出來,好歹有些水分,如此反覆許久,方稍微解了渴。

那麽問題又來了,她該如何拖著一副重傷之身,走出這荒郊野外?她的野外生存能力,還沒強大到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做人真是脆弱。事到如今淩之然不得不感慨,然後昏了過去。

是的,她是昏了過去。從剛開始醒來到如今她時刻保持著一定的清醒,深怕一不小心就一命嗚呼了。更兼情況尤其不利,碰上這諸多平時不算麻煩現在卻成了致命問題的存在,還能堅持走在路邊才暈過去已經算不錯了。

現在只能說聽天由命,希望有好心人過路將她救起來了。

也虧得淩之然的運氣還不錯,就在她昏過去不久。兩匹馬噠噠的向著她的方向前進。

“有人暈倒在路邊了。”有著兩條小胡子的英俊男人開口,“看著怎麽這麽熟悉。”他有些疑惑的道。

淡黃色衣服清俊的男人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胡子男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下馬,他撩開遮住了淩之然臉的頭發,“上官飛燕?”語氣裏是十足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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