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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王母娘娘出手挽危局 純潔少男賣身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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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那個猙獰的老太婆一邊淫笑一邊把我撲倒在床上。清晨,我咬著被子角,輕輕地抽噎,她提上褲子……】

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我渾身還在發抖,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現在還在我腦海裏,歷歷在目。

那一天,當嫦娥吃下蟠桃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哀怨地看著她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嫦娥哭著撫摸著我的臉,柔情萬種地說:“我早就說過你很像後羿,都長著一張倒黴臉的。”

我不甘心地盯著玉帝,求知欲十足地問:“你怎麽知道我和嫦娥的事情?每一次我來見嫦娥都特別小心,非常反跟蹤。有次我發現赤腳大仙在身後跟著我,我整整帶著他遛了三萬多公裏,最後他蹲在地上哭了。”

玉帝納悶地說:“我從來沒有派過赤腳大仙跟蹤過你啊。”

我點點頭,“對,當時我太草木皆兵了,實際上赤腳大仙是個路癡,每次去淩霄寶殿都迷路,那天他看到我,不好意思現身,就想偷偷地跟我去上朝。你說他是不是因為冤枉路走多了,鞋子全破了,才不得不赤腳的?”

玉帝勃然變色,“誰要跟你話家常?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我趁剛才說話的時候,已經把床底下放的琉璃夜壺操在手中,如同一道流星一般扔出了房間。其實,從跟嫦娥勾搭上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總會有這麽一天的,可以說早已未雨綢繆了。很多年後的另一塊大陸上,也會有一個人,他深陷牢獄卻毫不放棄,每一顆螺絲釘都在他的手中發揮著無窮大的作用,有情有義有勇有謀,為了哥哥挖地道翻窗戶過泥潭躲警察,所以為了紀念他的英勇無畏,美國還拍了一部很長的紀錄片,名字叫做《越獄》。

現在我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玉帝一步步地逼近,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卷簾,在臨死之前,我還是告訴你答案吧。不要以為哮天犬是你可以用兩根骨頭就收買的,好歹他也算天上一神仙。”

我點點頭,追悔莫及,“果然不出我所料,問題真的出在哮天犬身上。我真笨,他成仙這麽久,怎麽可能用兩根骨頭就收買了呢?他怎麽可能這麽低賤?”玉帝深有感觸,讚同地說:“是啊,我這次整整用了四根骨頭,才讓他反水的。”

玉帝拔出隨身的佩劍,頓時房間裏充滿了光明而霸道的氣息,那劍仿佛能讓一切神仙灰飛煙滅。就在他淫笑地走到我面前時,房間門突然被人踹開,王母娘娘兇猛地沖進來,指著玉帝的鼻子大聲罵道:“我就知道你這個殺千刀的不會放過嫦娥的,一千三百多年了,你的嘴臉終於露出來了。”

玉帝震驚地看著兇悍的王母娘娘,楞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老婆你聽我解釋。”

王母娘娘豪氣萬丈地一甩手,“有什麽好解釋的?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在我爹面前發的誓言,要是沒我爹,你怎麽可能有機會當上玉帝?你現在翅膀硬了,就想包二奶了?”

玉帝低聲地賠著笑,說:“老婆,不是你想的這樣,好歹我作為天宮之主,卷簾和嫦娥太目無法紀了,居然敢私下通奸,所以不治不足以平民憤。”

王母娘娘冷笑著說:“你少給我說這些,你當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當年織女下凡和牽牛生活在一起,為什麽你那麽反對,不就是你希望她能嫁給元始天尊的兒子嗎?你說你多惡毒,硬生生地讓人家牽牛夜夜做牛郎。”

玉帝皺著眉頭說:“你到底要怎麽樣?怎麽在外人面前說這些?”王母娘娘忽然從母老虎變成了hellokitty,柔情似水地說:“怎麽?你是不是覺得我在你手下面前讓你很沒面子?你是不是想殺了我?我告訴你,你不能殺卷簾,同時也不許你和嫦娥在一起,要不你這麽幾千年當玉帝期間做過的醜事,小心我召開記者招待會給你曝光。”

玉帝剛一遲疑,王母娘娘淡淡地說:“你還記得當年的孫悟空嗎?他那時可是天地孕育的一石猴。誰不知道天就是你,至於他是你和誰生的雜種,我也有辦法查到。要不是因為這樣,他一成精的猴子,憑什麽本事能打上淩霄寶殿,你又怎麽可能沒本事制服他呢?”

玉帝臉色一下子變了,猶如剛掛枝的柿子一樣鐵青鐵青的。王母娘娘得理不饒人,“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你不要做得太過分,魚死網破對我們倆都沒有什麽好處。”

玉帝最後屈從於王母娘娘的淫威,將我從必死之境地放出來,威嚴十足地說:“卷簾,我饒你不死,但是我會把你打回凡間,至於能投身何處就看你的造化了。你今天聽到的一些事情,如果我從其他人嘴裏聽到一點兒風聲,我發誓會將你身形俱滅。”

我真的不用去死了。多美好的世界。

只是最痛苦的事情是,我知道了好多秘密,但是卻不能拿出來跟大家分享,所以,我學會了記日記。

嫦娥,你在天上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等有朝一日,我胡漢三還會回來的,到時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天上最美麗的新娘。嗯,爭取在你三千歲生日之前。

當南天門的天兵天將將我押往投胎點的時候,王母娘娘座下侍女春香跑了過來,香汗淋漓地大喊:“兵哥哥,慢一點兒,等我一下。”她站在我面前,氣喘籲籲,兩頰緋紅地看著天兵天將說:“兵哥哥,我有點兒話想對他說,能不能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天兵天將沖著我擠擠眼,仿佛洞悉一些的表情。也許在他們眼裏,我一定是和這個侍女有一腿,才被王母娘娘打下凡間。

春香塞到他們手裏一個小紅包,天兵天將一臉猥瑣的笑容,遠遠地走開十幾米。

春香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凝視著我的眼眸,深情地說:“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我也被她的深情所感動,真摯地問:“姑娘,您貴姓?您找我有什麽事?”

她櫻唇微啟,“剛才那句詩,是娘娘讓我送給你的。她說她等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怨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可仍然感激上蒼讓她有這個可等、可盼、可怨、可恨之人,否則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無生趣。”

我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肉都已經酥掉了,她的話又刺激我回憶起了那個夜晚,那個猙獰的老太婆一邊淫笑一邊把我撲倒在床上。(此處省去一萬五千字,稿費照舊)清晨,我咬著被子角,輕輕地抽噎,她提上褲子,一邊抽著煙,一邊大咧咧地說:“別哭了,以後天庭有什麽事情,我保你不死。”

嫦娥,你可知道,我們倆的生機可是我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只是,我已經不幹凈了。

春香還想說什麽,我趕緊大聲喊道:“兵哥哥,時間到了,快點兒把我打下凡間吧!”

在我跌出南天門的瞬間,冥冥中我突然聽到了玉帝的心靈呼喚,“蒼天啊!卷簾他走了,天庭誰還敢泡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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