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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慕冉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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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準修覆!不準修覆!南宮宇你這個大騙子!”

大黑山的某處山洞裏,南宮宇的身上一層深綠色的醫療罩淡然消失,然後這個被稱為禽獸的男人理也不理大呼小叫的秦朗,而是自顧自的提上了褲子,然後,捋了捋額前的發梢,這才悠然的說道,“閹也讓你閹了,這下該解恨了吧?”

“解尼瑪啊!”就在南宮宇的不遠處一個一米六左右高的漂亮小姑娘上躥下跳的,手裏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刀子,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你他媽把老子覆活成女人,還不準我出氣了?不行!你他媽還得讓我再閹一次!這次不準修覆!”

“那可不行哦!”南宮宇偽善一笑,伸出右手的食指擺了擺,繼續說道,“說話要算數,你以後不可以隨便自殺了,否則……”

“不就是覆活成小母狗嗎?那老子就再死一次,直到你覆活不了了為止!”秦朗依舊保持著上躥下跳的炸毛兒狀態,若不是淩一直拉著她,估計她早就已經撲到南宮宇身上捅刀子去了。

“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麽?”南宮宇瞬間就擺出了一副冷漠的表情,然後走過去,一把抓住了秦朗不停揮舞著匕首的右手手腕,陰測測的說道,“說話要算數,不準自殺,否則,我就把你先奸,後殺,覆活,再奸,這樣輪回下去,你覺得怎麽樣?”

秦朗那被南宮宇覆活成漂亮小姑娘的臉蛋兒,頓時煞白一片,瞬間就定在哪裏不敢亂來了。

“咳!”這時一直拉著秦朗的淩大叔,卻是幹咳一聲,目光凜冽的看向了南宮宇。

南宮宇也不做聲,只是雙眉一挑,隨即就放開了秦朗的手腕,回了那淩大叔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果然,被南宮宇威脅了這一次之後,秦朗老實了很多,或者說,憋屈了很多,就那麽抱著雙膝坐在遠離火堆的小角落裏,用小樹枝偷偷的在地上寫著什麽,時不時還擡眼瞄兩下坐在火堆旁的二人。

“你也不用覺得委屈,”南宮宇見秦朗那個樣子,便笑了笑,說道,“雖然修覆了,但是我剛才也確實是讓你閹了吧?更何況我還答應你給你三個外生物做活體實驗,在你無法改變現在自己是女人的情況下,這買賣不虧吧?”

秦朗也不說話,就那麽低著頭坐在角落裏,一直用小樹枝在地上不停的寫著混蛋、禽獸、變態之類的詞句。

就在這時,洞穴外一個老外的聲音頗顯笨拙的說了一句,“誰在裏面?給我滾出來!”

南宮宇和淩就這麽坐在火堆旁對視一眼,也不做聲,也不出去。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那洞穴外傳來的中國話,磕磕巴巴笨拙異常,聽上去有些好笑。

“懶得動,在逃犯,你可以自己滾進來。”南宮宇偽善一笑,淡淡的說著,往火堆裏又添了些樹枝。

然後那洞穴外就沒了聲音,片刻之後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白色光球浮空進了東穴,然後那光球了傳出了一句很是笨拙的中國話,“我擦!怎麽有三個?”

幾乎是與此同時,滿頭金發的淩大叔突然一擡手,一道金色的閃電已經直接劈向了那圓形的光球。

“擦!”那光球卻是動作極其靈敏,輕輕一晃就躲開了淩的點擊,然後迅速的飆出了洞穴,遠遠的拋下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

“嗯,”南宮宇微微點頭,看著洞穴的出口,低聲念叨了一句,“跑的倒是挺快。”

“不追嗎?”淩微微蹙眉,看向了南宮宇。

“不追,追也追不上。”南宮宇若有所思的說著,看了秦朗一眼,而現在原本還一臉郁悶的秦朗卻是正在雙眼放光的盯著那洞穴的出口發呆。

“哦?”淩微微應了一聲,便也沒有了聲音。

放下三人不說,且說那急速逃走的白的光球,這個移動靈敏且速度極快的光球正是被凜所嚇跑的那個外國男子所化。

這光球順著大黑山的山坡一直向山上迅速飈去,卻在半山腰的時候,又遇上了一大一小兩個中國人,當然這二人是體質並不怎麽樣的慕冉和水元素的隱。

那光球這次卻是從後面趕超上了二人,由於有了前兩次的經歷,似乎是學精了,這丫的沒有沖過去直接質問對方,而是偷偷的跟在二人的不遠處。

在這樣一個黑漆漆的深山老林裏一個一米直徑的巨大光球跟在身後的不遠處,別說隱了,就連慕冉也早就發現了這古怪的大光球,只是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二女才裝作不知道,繼續向山上走去,而背地裏,隱早已經偷偷的在二人身上布下了一層防護罩,以避免那白色光球的突襲。

“這兩個看上去很好欺負嘛……”並沒有走出多遠,那光球突然用一口很是笨拙的普通話說道著,眨眼間,已經來到了二人身邊。

幾乎是與此同時,原本背對著他的慕冉和隱同時回過了身,在慕冉那小巧的右掌上,淡藍色的火焰輕輕的跳躍著,就這樣措不及防的拍向了那已經移動到二人身後的巨大光球。

那光球發現時,顯然已經晚了,這看似輕輕的一掌卻是夾帶著深至靈魂的灼傷,頓時一聲慘嚎,那光球已經猛烈收縮,然後白光一閃化成了一個棕發碧眼的外國人,這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些驚恐的看著那給他一掌的小孩,還不忘磕磕巴巴的問了一句,“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你是在逃犯?”隱並沒有回答,而是微微蹙眉反問了一句。

那棕發碧眼的年輕外國人,立刻一臉傻傻的嘀咕了一句,“我擦,怎麽是個人就知道我是在逃犯?寫臉上了?”

隱微微一笑,走過去仔細的端詳了這個外國男子一眼,然後這才問道,“其他兩個人呢?”

那外國男子聞言卻是臉色一變,眨眼間已經再次化作光球急匆匆的朝遠處飈去,其速度之快甚至讓慕冉再攻擊他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男人沒有戰鬥力嗎?這是不是說明其餘的兩人會很強?”隱微微蹙眉看著男子離開的地方,回過頭時,卻看到慕冉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頭,立刻走過去急急的問了一句,“慕冉,你怎麽了?剛才那人又偷襲你嗎?”

慕冉用盡力氣用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緩緩的眨了兩下眼睛,示意隱不要擔心,她沒事。

這是,體質虛弱的反噬嗎?

慕冉曾不止一次的想過,每次她使用過藍焰陰火之後,大腦就會或都或少的傳來一些刺痛,雖然偶爾也會有不痛的時候,但是這一現象卻是讓小狐貍極是擔心,所以不管是什麽樣的戰鬥或者困境,只要小狐貍在她身邊,她就從來不必出手,也不能出手。

想起小狐貍那一臉溫柔的模樣,慕冉的臉色瞬間好了不少,大腦中的刺痛也逐漸消失了。

在慕冉的記憶中,她第一次和小狐貍見面是在家裏,那時候的她因為得了怪病,已經輟學在家一年左右了,雖然至今為止她都不記得自己那時候是得了什麽怪病,但是她卻很清楚的記得,父母每天忙於事業根本就沒有時間管她,有的時候甚至一個月也見不上一次面,偌大的別墅裏只有她和兩個小保姆。

那次在她生日的時候,如同往年一樣,父母沒有時間給她過什麽生日,只是派人給她帶了一件生日禮物,那是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狐貍。

最初慕冉看到那只小狐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很是反感,甚至有些害怕,她還曾經讓保姆把這小狐貍捐給過動物園,但是那狐貍仿佛就是跟定了她一般,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在這守衛森嚴的動物園逃了出來,居然又回到她家。

見轟也轟不走,時間一長,也就隨它去了,慕冉自認並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孩子,自然不會和一只小狐貍較勁,而且因為父母交代不能出去亂跑,而慕冉在那次大病以後也失去了語言能力,所以這個僅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雖然有錢,卻很是孤獨。

時間一長,那只同樣不會說話的狐貍反倒是引起了慕冉的興趣,慕冉開始有意無意的觀察著那小狐貍,小狐貍很漂亮,卻總是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轉悠,既不敢貼近她的身體,也願意遠離,一直這麽不遠不近的守在慕冉身邊。

而每天晚上,為了防止慕冉夜裏害怕,那兩個小保姆總會滿別墅的找小狐貍,然後把它關進一個有鎖的籠子裏。

直到那一晚,慕冉制止了拖著小狐貍去籠子的兩個保姆,然後第一次俯身抱起了那雪白雪白的小狐貍,就這麽抱著小狐貍回了自己的臥室。

那小狐貍卻很是乖巧,既不掙紮也不亂動,就這麽任由慕冉抱著摟著,看上去有些傻傻的。

大概一個星期之後吧,那小狐貍已經成了慕冉最好的玩伴,與其說是狐貍,那兩個保姆倒是覺得這更像只可愛的哈巴狗……

然後,是漆黑的夜,與錐心刺骨的疼痛,慕冉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上下仿佛被無數蟲子啃噬了一般疼痛。

是發病了嗎?這是出現在慕冉腦中的第一個想法,但是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的她即使想要叫那兩個小保姆也是做不到的,只能就這麽痛苦的蜷縮在床上,不停地抽搐著,然後昏死過去。

“對不起,我只是……”

慕冉醒過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的大腦裏出現了一個很是柔柔的聲音,正在輕輕的呢喃著什麽,但是這聲音卻不是守在床邊那兩個小保姆所發出的。

下意識的慕冉用力的甩了甩腦袋,然後那聲音就不見了,但是慕冉再也沒有見過小狐貍。

然後,三天後,她離家出走了,帶著大量的存款,一個人偷偷離開了別墅,理由只有一個,因為她覺得父母根本就不在乎她。

因為是未成年,又沒有身份證,慕冉就一直漫無目的的溜達在街上,她的心裏很矛盾,在記憶中,小時候父母是很愛她的,但是似乎是一年前的那場大病改變了一切,自從那時候,仿佛她做了什麽讓父母很是生氣的事一般,只是她自己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從小到大猶如掌中寶一般在富貴家庭長大的孩子,哪裏懂得什麽獨立生存,更何況那是的她還是個很小的孩子,所以……直到深夜,她也沒有找到可以容身的地方,走在滿是陌生人的街道上,她有些害怕。

“小冉冉,想回家去嗎?”這時,那個柔柔的聲音卻再次出現在了慕冉的腦海中,見慕冉停住腳步楞在了原地,那聲音又繼續說道,“不要怕,我是小狐貍,你只要用意念說話,我都可以聽到。”

“小狐貍?”慕冉眨了眨有些疲累的雙眼。

然後,小狐貍拐跑了小女孩,他們進了一個名為五行村的地方,在一個開滿牽牛花的山坡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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