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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南宮宇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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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拽哪呢?戒指!搶戒指!不是讓你搶鬼!”瞬間邵凱就被南宮宇氣的青筋突爆,殺人的心都有了。

“哢嚓!”

邵凱話音剛落,突然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那女鬼慘嚎一聲,直接朝後栽倒了過去,而邵凱也是腳下一晃,直接撞到了床板上。

瞬間後背傳來一陣劇痛,也許是用力過猛的關系,邵凱只覺得自己的脊椎仿佛錯位了一般,那個疼啊!

“你他娘的絕逼是公報私仇!故意的!”邵凱早就看著南宮宇有氣,這一摔,後腰簡直撞斷了一般的疼,他哪裏肯罷休,直接蹦起來就要找南宮宇算賬,卻看到那旗袍女鬼躺在地上滾了兩下消失了,而那女鬼消失的時候卻是少了一只手臂,右手的手臂。

邵凱這才一楞,擡手一看,樂了,那女鬼的右手連同半截右臂都在自己的手裏拿著呢!

“謝謝我吧!要不是我來幫忙,這戒指怎麽拿的到手呢?”南宮宇微微一笑,擺出了一副極其友善的表情,緩步走向了邵凱。

邵凱此時卻是已經有些笑不出來了,他的後腰好像真的是錯位了,剛才那一蹦,甚至讓他聽到了輕微的骨骼碎裂聲,而對面那個南宮月卻絕對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雖然是隊友,但是邵凱還記得自己當初可是差點兒就把這小子揍死了,這種時候南宮宇萬一起了報覆的獸心,那就算自己死了,他也可以一口推到女鬼的身上,然後拿著那枚戒指去邀功。

“站住!你想幹嘛?”邵凱想到此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擡手用那只女鬼的斷臂一指南宮宇,這一下幾乎將那只血淋淋的斷臂直接戳到了南宮宇的鼻子上。

南宮宇擡手,一臉友善的笑著,輕輕撥開了邵凱手裏的斷臂,故作奇怪的說道,“幹嘛?我是隊醫,當然是給你治傷。”

邵凱半信半疑的看著南宮宇,卻無奈現在只要自己動一下,後腰就會傳來刺骨的劇痛,也只能咬咬牙,不再多說什麽。

“好像是有一點點……錯位了。”南宮宇見邵凱一臉憤憤的不再說話,便上前兩步,在邵凱後腰脊椎的位置上下摸索了兩下,點點頭,問道,“我給你推回去?可能會有點疼。”

“少廢話,要治就快點……嗯!”邵凱不耐煩的嚷嚷了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南宮宇用手在他的後腰由左向右推了一下,伴隨著骨骼清脆的聲響一陣劇痛襲來,邵凱悶哼一聲也不敢亂動,身上似乎又是冒出了一層冷汗,片刻之後這才問道,“好了?”

“呃……”南宮宇卻是站在邵凱的身後沒有回答,又用手摸了摸邵凱的後腰,這才忍笑說道,“可能……有點偏右了……”

“你他娘的是故意……啊!”邵凱似乎徹底惱火了,也不顧後腰的劇痛,直接輪著手裏那只女鬼的斷臂就砸了過來,卻在剛剛轉身,還沒轉過去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劇痛,慘叫了一聲。

“嗯,好了!”南宮宇站在邵凱的身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張友善的臉上是似有似無的笑意。

邵凱只覺得後腰火辣辣的疼,仿佛有只手在來回擰動自己的脊椎一般,渾身都有些不住的顫抖,嘴裏卻是依舊罵罵咧咧的,“怎麽好像比剛才還疼?你他娘的是要公報私仇吧!”

南宮宇卻是不再說話,直接繞到邵凱身前,摸著自己的下巴盯著邵凱看了一會兒,這才一揮手,將一層淡綠色的醫療罩籠罩在了邵凱的身上。

瞬間那刺骨的劇痛就消失了,處在這淡綠色的醫療罩之中,邵凱只覺得自己的全身上下異常的舒服,仿佛有無數的生命力註入一般,後腰的脊椎似乎也在以飛快的速度愈合著。

短短的十秒鐘,淡綠色的醫療罩已經消失,邵凱左右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感覺沒有什麽不舒服,這才松了一口氣,一擡手,將手裏的那半截鬼手,狠狠的砸到了南宮宇的臉上,罵道,“就知道你他娘是在耍老子!”

南宮宇也不躲,就直楞楞的站在那,任由那只血淋淋的鬼手一下砸到了自己的臉上,留下了一片血汙,然後一把接住掉向地面的鬼手,取下了那鬼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鬼手頓時化作了一陣白煙,南宮宇卻是眉頭不禁一皺,問道,“你確定是這枚戒指?”

見南宮宇拿著那枚戒指臉色微變,邵凱也只好暫時放下私人恩怨上前又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點點頭說道,“不會錯,就是這個。”

“我也覺得確實和圖片上的一樣,”南宮宇點點頭,眉頭卻還是緊鎖著,又問道,“但是我們拿到了戒指為什麽沒有李紅衣的提示?比如拿到戒指積分什麽的?或者任務完成的提示?”

邵凱聽罷也是皺起了眉頭,沈吟道,“這……”

之前幾人就連登上海星號的時候,都拿到了積分,現在拿到了戒指,沒有理由拿不到積分或者任何的指示啊!

二人頓感一陣莫名其妙。

同樣是三等艙的一處客房之中,身穿一襲黑衣的凜像個幽靈一般靜靜的站在窗簾後,一臉陰郁的看著不遠處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站在床前細細的挑選著幾套晚禮服,這女人似乎是剛剛起床的樣子,一頭亮麗的烏發挽在腦後卻是有些亂蓬蓬的,而那張沒有生氣的臉上也似乎睡意朦朧,深陷的眼窩,半睜的丹鳳眼,怎麽看怎麽覺得懶散,相比之下,倒是躲在窗簾後的凜臉色更加像個索命的惡鬼,陰郁的很。

用意念通知了邵凱這邊的情況之後,凜就一直站在窗簾的後面沒有任何動作,只待這女鬼選了紅色的衣服就馬上攻擊,但是這女鬼的性格卻好像有些選擇障礙一般,看著擺在床上的那幾件晚禮服,看來看去的就是決定不了穿哪件,而凜那張躲在窗簾後的陰郁臉龐卻是越顯難看,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一般。

這時,凜突然聽到了南宮宇的一聲吼叫,因為是站在窗口,所以一直很警覺的凜聽得異常的清晰,那南宮宇分明是說了一句“戒指找到了!”。

原本一直躲在窗簾後看著個女人在這裏來回挑衣服,凜就夠郁悶的了,當下聽清南宮宇的話,自然是瞬間松了一口氣,就準備翻身躍出窗外去與二人匯合。

但是無奈,就在凜竄上窗戶,正準備跳出去的時候,背後突然一陣陰風襲來,緊隨其後伴隨著保護罩破裂的聲音是身後女鬼的一聲慘叫,凜立刻回頭去看,只見剛才那一臉懶散的女鬼已經捂著自己的胳膊後退幾步,卻還是站在了距離凜很近的地方,一臉怨恨的看著蹲在窗戶上的凜。

那女鬼的右手仿佛被利刃劃過一般,在手腕的位置齊齊斬斷,而那只蒼白的手還在地面上抽搐著,片刻之後化作了一陣白煙。

凜卻是微微皺眉,心中了然,是這女鬼觸發了風盾,不免覺得可惜,這威力強大的風盾卻是要三個小時之後才能再次使用,這也只不過才剛剛半個小時左右而已。

那女鬼的臉上理所當然的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懶散,那有些扭曲的臉上卻是出現了濃濃的殺意,但是似乎忌憚剛才那突然出現的透明刀刃而猶豫著並沒有立刻再次攻擊。

凜蹲在窗戶上,盯著女鬼看了一會,便面無表情的微微側身,又回到了房間裏。

那女鬼卻是被凜這奇怪的舉動嚇的倒退了一步,似乎是在奇怪這個男人為什麽不跑。

“風盾,不能白破。”凜面無表情的說著,擡起右手,由左向右一揮,同時默念,“斬破流!”

頓時一陣狂風忽起,將原本就有些蓬頭垢面的女鬼弄得更是狼狽不堪,無形之中仿佛有一道利刃正在迎面而來橫劈向她的面門,女鬼一驚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是那風刃卻是似乎並沒有打中她一般,橫空而過狠狠的襲向了客房的另一面墻壁,頓時在那鋼板一樣的墻壁上無聲的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劃痕,仿佛是憑空裂開了一道傷痕一般,無聲的有些詭異。

跑了?凜卻是有些不滿,微微皺眉警惕的環視了一眼整個房間,這時,他身邊的窗簾突然一抖,一只森白的鬼手迅速探出,狠狠的抓向了凜的脖子,凜先是心中一驚,向一邊跳開,但是那鬼手卻似乎像是可以無限拉長一般,一條胳膊楞是伸出了兩米多,一把抓向了凜的脖子。

淡藍色的火焰,一道淡藍色的火焰突然出現在了那只鬼手與凜的脖子之間,瞬間迸射出了一層詭異的火花,那女鬼再次尖叫一聲縮回了手臂,只是這次那手臂卻是沒有斷掉。

凜那一直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卻是出現了絲絲的怒意,狠戾的瞪著躲在窗簾後的那張鬼臉,默念一聲,“風縛!”

頓時,女鬼只來得及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便被一道無形的鎖鏈所捆綁,動彈不得。

凜陰郁著臉,緩步走了過來,然後無聲的擡起自己的右手,將手放到了女鬼的面前,然後在凜的手心之中出現了一道道的冷風,直吹的女鬼大驚失色。

“龍卷七流風!”伴隨著凜一聲冰冷的默念,那手中的七道細小風刃迅速交結糾纏,形成了一個無形的風球,而凜所做的只不過是把手往前輕輕的探了一下。

頓時,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那一臉錯愕的女鬼已經沒了頭顱。

凜那陰郁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然後又將手由上向下狠狠一劃,頓時血花四濺,那女鬼很顯然已經支離破碎,化作一道白煙徹底消失。

滿身的血汙,凜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動容,看上去這染滿鮮血的黑衣男人透著一股無盡的邪氣,也許劉子飛說的沒錯,邪物,只有這個詞才配得上這樣狠戾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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