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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27,你我兩情相悅,還將成親之後該做的,都做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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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皇後道,“看你們這般相談甚歡,本宮倒是放心了不少。”

她的笑容很真誠,無有一絲作假。

皇後做了一個手勢,便有一名宮婢……端著托盤上來。

托盤上凹凸不平,上方有一條薄薄的絲帕掩著,不知是什麽東西……

蘇子淺望向皇後。

只見皇後掀開細薄的絲帕,露出一只翡翠玉鐲。

她取過玉鐲,朝著蘇子淺道:

“本宮亦沒有什麽見面禮,上次淺兒入宮太匆忙,本宮……尚未將玉鐲交到你手裏,你便又出宮去了……

如今你來向,母後請安,這玉鐲剛好可以給你戴上。”

林藍琴盯著玉鐲,道:

“這玉鐲,和母後賜予兒臣的,好像一模一樣。”

皇後點點頭,“這玉鐲本是一對,一只給了你,另一只,自是給老七的媳婦……”

她朝著蘇子淺招了招手。

蘇子淺剛要起身,卻聽君寒道:

“她的手上,已經有本王贈與她的手鏈,不需要再戴旁的。”

“老七,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哪有丈夫……像你這般霸道的?”

皇後反對道,“淺兒一只手,可以戴著你給的,另一只手可以帶本宮給的,這沒什麽沖突……”

蘇子淺抿了抿唇,似是為難道:

“母後的心意,兒臣明白,不過,眼下兒臣手腕有傷,怕是……

戴不了玉鐲此類飾物,還請母後體諒。”

君樊面色溫潤,眸光情緒難辨。

林藍琴卻是上前,她掀起蘇子淺的右手的袖口。

見蘇子淺的手腕上,層層疊疊的包著紗布,她眸色一閃,訝異道:

“七嫂可是做了什麽,怎會傷到此處?!”

手腕處,不易受傷……

除非是……

有意為之!

蘇子淺抽回手,將手腕重新掩在廣袖之下。

她面色清冷,淡淡道:

“無礙,弟妹莫要擔心。”

君樊的目光,落在蘇子淺的臉上,他情緒難辨的眸中,染上一抹深意。

當初,蘇子淺以手腕上的傷疤,護住了自己的清白。

而如今……

卻成了最大的破綻。

且……

蘇子淺眼下傷到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右手。

嘖嘖……

這驚人的相似度……

只是,瞧如今她的模樣,倒不像是男子,反而……

有女子的嬌柔撫媚。

一瞬間,君樊有一瞬間的疑惑不解。

一個念頭,在腦中綻放……

莫非,之前蘇子淺,並不是丞相嫡子,而是……

丞相嫡女?!

這亦可解釋……

蘇丞相為何,會不喜他的緣由……

似是說的通,君樊的臉色近乎是變了又變。

其後……

他又恢覆如常。

君寒的身子特殊,他根本就不能近女色。

蘇子淺沒可能,會是女子……

之於林藍琴對蘇子淺的熱情,君寒冷冷一眼掃過。

起身,便拉著蘇子淺的手,君寒道: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蘇子淺點點頭,朝皇後行了行禮。

皇後知君寒性子,多說無益,說多了……最後打的,還是自己的臉。

便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出了自己的寢宮。

她放下手中的玉鐲,君樊朝她頷首。

“母後辛苦了。”

皇後道,“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罷了,有什麽好辛苦的?

只是可惜,關婠婠被他氣走了,他又高度重視他的妃子,連他的師父都敢頂撞。

令母後都摸不準他的心思,不敢對他的妃子,做些什麽……

賜個玉鐲,亦被他推辭了去,當真將她,護的滴水不漏……”

“母後……不是遣人去通知父皇了麽?”

君樊朝皇後拱了拱手,姿態恭敬柔和。

“勞累了一上午,母後先歇息罷,剩下的,交由兒臣便好。”

林藍琴咬唇,絞著手帕道,“琴兒想和王爺一起去。”

君樊望向她,沈默不語。

皇後看了君樊一眼,隨即笑著對林藍琴道:

“琴兒留在殿裏陪母後罷,母後想跟你腹中的孩子,談聊一會……可好?”

既然一國之母這般說,林藍琴亦只能抿了抿唇,乖巧應下。

君樊揉了揉她的腦袋,“等我回來。”

……

…………

前腳……剛邁出皇後的寢宮,後腳……又邁進了老皇帝的書房裏。

看來……

今日,是註定不得安寧。

天灰蒙蒙的一片,一眨眼便轉了顏色,像是張口的野獸般,猙獰著嘴臉,欲要傾洩雨滴。

書房內,不僅只有老皇帝一人,同時在的,還有大理寺卿,以及林太尉。

兩位大臣見著,蘇子淺容顏的那一剎那,臉色皆是一變。

大理寺卿驚恐的退了兩三步,他瞪大眼睛道:

“這,這不是逆臣之子蘇子淺麽,你不是死了麽?!”

瞥見……蘇子淺望著他,眉目清清冷冷的,與當初的蘇子淺蘇大人……

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一般。

更是嚇得……大理寺卿一陣鬼哭狼嚎。

“聖上,聖上,有鬼有鬼啊……”

初次見著蘇子淺,老皇帝固然驚訝,卻絕非驚恐。

那是因為,他知道蘇子淺沒有死。

林太尉很鎮定,是因為……他提前知曉了消息。

說……七王妃與昔日逆臣蘇子淺,相貌相似。

可……

大理寺卿……卻是蘇子淺死後,第一次聽著見著蘇子淺。

見她與蘇子淺的動作神情,又差不了多少,一時間嚇得……七魂離了八魄。

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皇帝:“……”

林太尉:“……”

蘇子淺:“……”

大理寺卿被嚇得暈厥,林太尉跟沒事人一樣,似是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林太尉道,“好你個妖孽,生前念你稱得上好官,便不曾說你什麽……

如今死了,你竟變得如此不知廉恥,你以為……你換過了衣裝,便成了女子了麽?!

眼下還敢來皇上的禦用書房,恐嚇朝廷命官,看本官不把你打的再死一次!”

言罷,林太尉伸出手,欲要將蘇子淺……身上的外衫扯下。

然……

他尚未碰到蘇子淺的衣衫,手便被人大力抓住。

老皇帝正要出口制止,便聽見很清晰的一聲:

哢嚓……!

隨即響起的……是林太尉哀嚎的聲音。

老皇帝面色一變,“老七還不快住手,你想謀殺朝中大臣麽?”

“他也配……本王謀殺?”

君寒說的很平靜。

沒有憤怒,仿佛只是沒有感情的轉述。

手腕一轉,又聽哢嚓一聲。

“哎喲哎呦,七王爺,您快松手快松手,老臣禁不住您這折騰,哎喲……”

林太尉的老臉揪在一起。

手腕筋骨斷裂的感覺,簡直快要了他的老命。

偏在此刻……

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覆上君寒的大掌。

蘇子淺看著君寒道,“王爺,看這位大臣像是誤會了什麽,終歸……

是無心之失,對我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不如,你就放了他罷……”

君寒眸色微動。

蘇子淺覆在他掌上的手,暗自動用了內力。

他轉眸看她,眸色幽深。

這時候,是殺掉……林太尉的最好時機。

畢竟……是林太尉先出手,欲對他的王妃不敬,甚至……

欲要謀害他的王妃……

殺他的理由很充分。

可為何……

她要攔著?

林太尉一死,朝中勢力便會大亂,屆時……

便更無人,會去在意她的身份了……

蘇子淺手上的力道亦不輕。

君寒可以感受的出,她並不想讓他死。

他微微瞇了眼眸,甩開林太尉的手。

林太尉連連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子。

老皇帝忙道,“快讓太醫瞧瞧。”

君寒的心思,蘇子淺猜的到。

但是……

他們並不知道,歸附林太尉的人,究竟有沒有一同……歸附君樊。

若是沒有,待林太尉一死,他的人,必將會失了龍頭,變成一盤散沙。

重新尋過主子。

如今……

君寒的名譽,暫且不如君樊,這個偽君子的……

大臣定紛紛投靠君樊,屆時,於君寒,只有弊……沒有利!

而……

若是他們……已然歸附了君樊。

林太尉一死,這便等於逼君樊重回朝堂。

朝野上下,大部分是君樊的人……

那君寒……

更是得不償失!

是以……

無論如何……

林太尉,都不是現在,可以死的!

若要林太尉知道,蘇子淺救他的理由,竟是這個……

不知,會不會嘔出一口老血來?

死還分時候……

該說救他的女子……過於變態,還是說她……

深謀遠慮?

林太尉皺著老臉,額上痛的冷汗連連。

“皇上,老老臣這雙手,怕是要廢了……”

老皇帝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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