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8.118,真是帶爪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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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蘇染笑是自家公子的妹妹。

可不巧的是,蘇染笑與她的丫頭彩衣進梨園的時候,被蘇池見個正著。

蘇染笑和丫頭彩衣走在前面,蘇池在後面遠遠的看著讎。

蘇池一路跟著,直到看見蘇染笑進了阡陌苑,還和阡陌苑的嬤嬤婢女們有說有笑的時候,他擰起了劍眉緊。

樂文與後來老皇帝賜給蘇子淺的婢女,在一塊守院。

她本就心高氣傲之人,要的是權力,是富貴。

對那些沒錢沒勢,一起說說笑笑和樂融融的場面不感興趣。

於是……

她便出來守院,順便的,還能指揮一下,這兩個一來就被嫌棄的婢女們,替自己捶捶背捏捏腰什麽的。

那日子過得,怎麽都要比在院內好。

蘇池站在院外,一雙好看的眼睛望向院內,像是在沈思著什麽。

樂文無聊的隨處看看,見到院外錦衣玉帶的少年,立即梳理了一下自己美麗的長發。

她緩緩起身,走到蘇池面前,盈盈福身,“奴婢樂文,見過大公子,大公子有禮。”

樂文出自皇宮,本就是老皇帝賜予蘇子淺的婢女,確切的說,是賜給蘇子淺的通房。

她本身就被宮裏的嬤嬤調‐教過,姿態優美,眉眼之間,皆是迷人的風情。

加之她人長的嬌美,聲音甜柔,此時這般嬌嬌弱弱的行禮,倒是引人眼球。

蘇池淡淡的看了一眼樂文,心中閃過一抹異樣,“你叫樂文?挺好聽的。”

樂文似是嬌不勝羞一般,微微低著頭,她低聲道:

“回大公子,奴婢是蘇大人身邊伺候的婢女,如今大人不在院內,若是大公子有事找大人的話,不如晚膳過後再來罷。”

本就是無意跟著蘇染笑進來的,不過是看看她想做些什麽罷了。

對於蘇子淺,他除了想除掉他,沒有什麽可以溝通的地方,不過……

蘇池望著面色發紅的樂文,微微一笑,“不,我不是來找三弟的,只是剛剛我路過梨園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我的扇子,正想讓三弟差個丫頭幫我尋尋扇子。”

樂文莞爾一笑,嬌態橫生,“大公子丟失的扇子,奴婢可以幫大公子尋找,奴婢這就去梨園幫大公子看看。”

蘇池笑的溫和,“好啊,本公子告訴你,在哪個地方找到的機會比較大。”

看著樂文和蘇池兩人一同進了梨園,守院的兩個丫頭相視一眼後,一個連忙起身,拎起裙裾便向院內跑去。

蘇染笑和方嬤嬤正聊著繡工的事情,綠若與木桉在一旁過招切磋,只有紅綾在一旁沈默不語。

小丫頭直跑到方嬤嬤身前,她忐忑的對方嬤嬤道:

“嬤嬤,樂文姐姐隨大公子出了院子,說是去幫大公子尋扇子去了,讓奴婢告知嬤嬤一聲。”

聞言,方嬤嬤尚未有什麽表示,蘇染笑卻是站了起來,她白皙的臉上,噙著一抹凝重。

一個婢女,未經自家主子的同意便擅自和公子出院,這說明了什麽……

蘇染笑看了那個小丫頭一眼,笑道:“我們知道了,等三哥回來,再打賞你,你先下去罷。”

小丫頭面上一喜,對蘇染笑福了福身子,“奴婢謝過四小姐,奴婢告退。”

方嬤嬤心地善良,即便是明白了些什麽,卻還是為樂文開口道:

“雖說樂文那孩子應該進來與若兒稟報一聲,才能出阡陌苑,但也可能是樂文那孩子大意了,等她回來,老奴再好好管管便是。”

紅綾蹙眉,看了方嬤嬤一眼,保持沈默。

蘇染笑卻是握住了方嬤嬤的手,搖了搖頭道:

“不成,嬤嬤切莫對三哥哥有所隱瞞,一定要將此事告知三哥哥,讓三哥哥有個底才好,未免以後出了什麽事端,三哥哥會手足無措。”

三哥哥與大哥素來不交好,而樂文是三哥哥的婢女,如今卻與大哥糾纏了去,如若那婢女被大哥收買了去的話,那對三哥哥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此事……不是一個心善可以掩蓋,隱藏的。

方嬤嬤看了蘇染笑一眼,蘇染笑眼底的堅定和擔憂映照在瞳孔裏,那麽的清晰。

她心下微嘆,道:“謝謝四小姐提醒,老奴知道了。”

……

…………

醉花樓歇業,沒有人可以再打醉花樓的註意。

瓊樓玉宇的酒水,向來是爆棚滿座的。

由於只剩兩天時間,便是兩朝會晤,瓊樓玉宇要進貢給皇宮的酒水一直在趕制釀造,在今日已經全部包好,運進了皇宮。

老皇帝多次遣人來請君寒入宮,商量兩朝會晤的事情,偏生君寒一次也沒有回應。

用蘇子淺的話來說,就是――

這個人,太猖狂,太放肆了!

可是……

這種猖狂放肆,她是欣賞的。

命運,如果能夠掌握在自己手裏的話,為何還要順從旁人……

自由,那種無拘無束,沒有一點羈絆,不摻雜一絲一毫的算計與謀害的生活,才是她想要過的生活。

不得不說的一件事情就是――

七王爺君寒,他這個人,有這個資本,有這個資格,去狂妄,去放肆!

四本古史書,也許旁人需要用很多年的時間,稍微精通古文字的,也許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將它們編譯完成。

可……

君寒不用。

他只用了短短三天半的時間,編譯出那四本古史書。

當然,蘇子淺不知道的是,君寒自小就學習古文字,加之自己的天賦,導致他對古文字的研究,簡直是無人能及!

將古史書的編譯工作整理好,交給那天送她古史書的大臣後,蘇子淺剛出疏科院,意外的,她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人。

“蘇城主,本官好些日子沒見蘇城主了,這一日不見,本官都覺得過去了好幾年了,蘇城主,你說是不是?!”

楊缺岢扇著扇子,笑著對蘇子淺道。

之於他話中的輕,薄,蘇子淺面色沈靜,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她向楊缺岢行了官禮之後,便提出告退。

楊缺岢有龍‐陽之好,什麽樣的貨色他都不忌口。

她實在是不宜和他久待。

楊缺岢接到林堂宇的消息之後,便急忙趕過來,如今這美男子還沒瞧夠,便要走了,他豈會讓蘇子淺如意?!

扇子一合,楊缺岢擋在蘇子淺的身前,頗有一種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他對蘇子淺道:

“若是蘇城主對本官有意見,大可說出來嘛,怎麽本官才見到蘇城主一會,蘇城主便要告退?!

本官雖沒有長的人見人愛,卻也長的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怎麽說,也不至於將蘇城主嚇跑罷?!”

蘇子淺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楊詹事,下官還有事情要忙,沒有閑暇的時間與楊詹事多聊,請楊詹事見諒,下官告退。”

蘇子淺轉身欲走,楊缺岢卻是冷了嘴臉,他一把抓過蘇子淺的手臂,將她牢牢的拽住。

眼色微冷,蘇子淺下意識的掙脫,可楊缺岢是個練家子,如果她不動武的話,是沒有機會將他的手掙脫開的。

楊缺岢想將蘇子淺抱在懷中,一親芳澤,卻冷不防聽蘇子淺道:

“楊詹事,是想鬧事麽,這青天白日,若是楊詹事敢對本官有所不敬之處,就別怪本官不留情面了!”

真是帶爪的野貓……

楊缺岢看著蘇子淺沈靜的面容,笑了,“本官就是喜歡蘇城主這幅模樣,可本官的品級不僅比蘇城主的大,而且這背後的靠山……

更是比蘇城主的強,不知道蘇城主要怎樣不留情面的對付本官,啊?!”

楊缺岢是當今皇後的親侄子,深受皇後的重視。

每次楊缺岢強‐迫一些有姿色的小官的時候,皇後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

他去。

而自己的身份是蘇丞相的嫡子,朝中的五品大臣,不過,他看起來……好像並不顧忌自己的這兩個身份。

因為什麽……難道是因為有皇後給他撐腰麽?!

蘇子淺一個念頭還沒有轉完,楊缺岢便邪笑著低下頭,要吻向蘇子淺瀲灩誘‐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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