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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93,有誰鬧事,看老娘不騙死他(二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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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悠烈被她的疾言厲色說的一楞一楞,周遭怪異的視線紛至沓來,他魅,惑的丹鳳眼轉了轉,看著蘇子淺,突然笑出聲來。

他拿開,壓在蘇子淺手背上的大掌,沒有蘇子淺想象中的氣急敗壞,亦沒有蘇子淺想象中的沈著自若,她考慮到的兩種反應,皆沒有,在君悠烈身上體現件。

君悠烈只是道:“看來蘇城……你是認定了我的喜好了,但我要申明的是,我對男人這種東西,絕不會有絲毫的興趣,更談不上喜歡。

我也沒說你是女人,你何必不打自招,我只是見你皮膚滑膩,嬌小柔軟,才有此疑惑罷了。

不過,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卻還未曾碰過女人,開過葷,難道,還不允旁人懷疑一二麽?!”

蘇子淺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垂下,往那黑袍上擦拭了許久齪。

她看著君悠烈,目光清冷,“公子,道不同,不相為謀,無論在下碰沒碰過女人,都不由公子操心傷神,至於旁人的懷疑……

自始至終,除了公子以外……還沒有人質疑過在下的性別,公子可以繼續編造自己好‐男‐色的借口,也可以繼續你的想象,盡情的發揮,在下絕不阻攔,在下告辭!”

蘇子淺起身離開,她剛踏出一步,便聽君悠烈一聲命令,“慢著!”

黑色的眼瞳深了深,蘇子淺頓住腳步,卻沒有轉身。

君悠烈放下手中的木筷,目光一掃過那些八卦人士,淩厲的目光射來,旁人紛紛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耳朵卻依舊努力張開著。

君悠烈起身,走向蘇子淺,他傾身向前,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蘇子淺道:

“今日,不過是懷疑的開始,本世子身為皇室中人,說話做事,偶爾還是有幾分可信度。

若是本世子存心要為難蘇城主,隨意說上蘇城主幾個比女子還女子的特征,蘇城主以為,你逃的過去麽?!”

君悠烈是安青王異常寵愛的兒子,當今聖上對他也讚賞有加,除開他風流一說,他的腦袋裏轉著的東西,還是可取的。

若是君悠烈真的存心為難,她怕是逃不掉罷……

至少,難逃驗明正身一說……

可……

一旦要驗明正身,她蘇子淺,還有活路可尋麽?!

寬大的袖袍下,素手緊握,但蘇子淺的臉上卻揚著淺淺的笑容,她淡淡道:

“下官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想招惹麻煩,世子有話不妨直說,下官聽著就是,但下官有一句話要送給世子:莫欺少年窮!

與世子相比較的話,可以說,下官身份卑微到了塵埃,只是,再怎麽落魄不堪的人,都會有活下去,並且好好活下去的意念,所以,請世子,莫要因自己的無聊,而禍害了旁人。”

“蘇城主言重了……”君悠烈的嘴角噙著濃厚的笑意,他盯著蘇子淺,那雙丹鳳眼裏泛著妖冶的光芒。

“本世子不過是,想讓蘇城主知道知道,女人的滋味有多好,想讓你,開葷而已……”

邪魅的容顏近在咫尺,蘇子淺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頭,唇角卻蘊開一抹極淡的笑,“那世子要如何?”

“帶你,逛青‐樓!!”

……

…………

君悠烈帶著蘇子淺,興致勃勃的來到了青‐樓,而在此時,京都的達官貴族卻聽聞一個驚天消息。

當今蘇丞相的嫡子,身居五品官位的朝堂官員,拒絕了十一公主‐‐熹微公主的請旨婚約,道出自己有左‐傾之風的喜好,而且,他喜歡的,竟然是當今以儒雅著稱的八王爺‐‐君樊!

一時間,蘇子淺成為朝廷官員議論紛紛的對象。

蘇池聽聞此事,卻與李氏相視而笑,決定按兵不動,看看蘇子淺到底怎麽解決這件事情,再作打算。

蘇子淺擡頭看了一眼這青‐樓的招牌,她眸色不變,緩緩邁步,踏進了青‐樓。

她走的緩慢,君悠烈微微勾了勾薄唇,長臂一伸,搭在了蘇子淺纖細的肩膀上。

君悠烈基本上是扣著蘇子淺,向前邁步的,君悠烈道:“蘇城主莫怕,這家青‐樓不似別家,他們的清倌人和花,魁可是出了名的美。

而且,這兒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都接受過特別的訓練,若是你沒有喊她們,她們是不會一擁而上,占你便宜的。”

蘇子淺沒有接話,面色沈靜。

青‐樓的大廳,極少有人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甚至可以說,沒有這種現象。

坐在大廳裏的,基本上就是你餵我吃葡萄,我為你吃櫻桃的戲碼,不會有太出格的現象。

沒有屬於青‐樓的風‐塵之氣,倒是透著絲絲高雅之風。

一名女子,一襲淡青色薄紗,唇角微微勾著,露出一抹微笑,向他們款款走來。

她含笑的眸光在看見蘇子淺後,眼中的笑意明顯僵了僵,只是一瞬,她又恢覆如常。

在君悠烈面前行禮,她輕啟紅唇,聲音甜美動人,撩人心扉。

“不知二位客官想要是要在大堂裏挑選姑娘作陪呢,還是選擇在雅間,喚姑娘出來作陪?”

君悠烈大手一揮,道:“給我們來間雅房。”

女子回之一笑,笑若春花,她緩緩起身,玉手輕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客官請隨我來。”

他們來到雅間後,女子笑道:“兩位客官請稍等,我去叫媽媽來招待二位客官。”

在得到君悠烈的同意後,女子福了福身子,轉身往門口走去,原本唇角上的笑容瞬間斂下,眼眸一凜,疾步而去。

“啪……”君悠烈打開扇子搖了搖,他倪了一眼蘇子淺,“蘇城主,現在退縮,還來得及。”

“退縮……”蘇子淺擡起眼睛,看著君悠烈,笑了,“下官隨世子而來,目的是為了解決日後不必要的麻煩,自然不會離去。

可若是世子的目的達到了,日後卻依舊會為難下官,下官起誓,定當不會讓世子好過半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世子承諾你,今日若是蘇城主陪本世子逛了這青‐樓,那麽,從今往後,本世子定然不會再戲弄蘇城主。”

蘇子淺眼眸無波無瀾,平靜道:“但願如此。”

……

…………

穆靜正晃著腳丫子,手中剝著葡萄皮,一臉無聊,乖其卻是從她的門口沖了進來,聲音焦慮。

“穆靜姐姐,穆靜姐姐……剛剛來了兩個人,妹妹我搞不定,你去招呼罷。”

穆靜聞言,壓了壓脖子,轉了轉身子,“有誰鬧事,看老娘不騙死他!”

乖其一臉肅然,解釋道:“不是的,不是鬧事,而是……剛剛來的這兩位客人中,有一個……讓我不知如何對待,我怕我會露出馬腳,給他帶來麻煩。”

“沒聽過你有心上人啊……”穆靜凝著乖其,疑惑道:“來的人,有誰麽?”

乖其望著穆靜,道:“來的人,是公子。”

“誰誰誰?!”穆靜不敢置信的看著乖其,手中的葡萄被她捏成渣,“你剛剛說,誰來了?!”

乖其再次回道:“我的好姐姐,剛剛來的兩位客人中,有一位是公子,我們的公子,你聽明白了麽?!”

“她怎麽……她來幹什麽?”

乖其道:“看樣子,像是一般的客人那般,來找姑娘的。”

穆靜的眼眸陡然睜大,像是驚訝到了極點。

蘇子淺會來找姑娘……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本身就是一個姑娘,每次她來找自己,從來都走後院,青,樓裏,除了自己和乖其,誰也不認識她。

那只有一種可能,便是……

她是被人脅‐迫,無奈為之!

穆靜哈哈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媽的,被蘇子淺欺負了那麽久,終於可以農民翻身做主人,輪到她來欺負蘇子淺了!

看著穆靜眼裏盛放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乖其垂眸暗思,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ps

哭死了,本以為這一章節可以在昨天發出去,誰知,超時了,嗚嗚嗚

☆、94.094,哪怕是逢場作戲,你也要給我把戲演完了不是?(一更)

乖其提醒道:“姐姐,雖平日裏公子對姐姐是……對姐姐是毒舌了點,但姐姐可千萬莫要趁機對公子,做出什麽不應該做出的事情.

若是讓公子陷入了什麽危機,旁人不說,單就妹妹我,也定然不會原諒姐姐。”

穆靜笑容如初,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件”

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和興奮,穆靜跳下搖椅,用手隨意梳理了一下那長長的青絲,她清麗透亮的眼眸輕輕眨了眨,對乖其道:

“走吧,莫讓我們的公子,等的太久了。齪”

乖其點點頭,“好。”

……

…………

雅間內,一名少年身著深紫衣長袍,笑容邪魅。

他的一條手臂支在檀香木椅的扶手上,大掌半托著弧度極度完美精致的下巴。

他另一只閑著的手,懶懶的搭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桌子。

整個人看上去玩世不恭,但卻暗自流露出旁人無法比擬的貴族氣息,縈繞周身。

瞧著紫衣少年,穆靜的眼眸亮的異同尋常,心中大呼:

極品妖孽!

她視線流轉,轉到另外一名少年身上。

相較於紫衣少年,這位黑袍少年可就要沈寂的多。

此時,黑袍少年正低垂著眼眸,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喜怒,一眼瞧下來,穆靜倒是覺得,君悠烈那張揚的妖媚,要惹人註目的多。

蘇子淺,到底是太過沈靜了。

沈靜的如此低調,她靜靜的坐在那裏,若非有意觀察她,旁人幾乎會把她忽略的幹幹凈凈……

穆靜挑開簾子,走進了蘇子淺和君悠烈。

君悠烈微微側目,便見一女子笑盈盈的俯身,對他福了福身子。

“兩位爺,我是這裏的媽媽,你們有何吩咐?”

君悠烈看了穆靜半晌,狹長的鳳眼微微彎起,“本以為,這裏的清倌人和花魁才美得動人心扉,沒想到只是一個老‐鴇,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穆靜雙手重疊,淡藍色的衣袖重合在一起,讓穆靜多了一份賢淑之氣。

穆靜笑道:“這位爺說笑了,比起我家的姑娘花魁們,我這幅尊容,又算的了什麽?!

不知二位爺喜歡怎樣的姑娘,對姑娘可有什麽樣的要求沒有,我才好為兩位爺推薦推薦姑娘,看看什麽樣的姑娘適合二位爺。”

君悠烈動了動身子,姿勢更加的隨意,在任何時候,面對美人,他永遠都是惑人至極的。

在他游玩西夏王朝的時候,曾經招惹過貌美如花的西夏公主,那公主是出了名的冷漠,卻依舊被他哄的團團轉,一腳墜入情海。

也許是膩了,也許是厭了,君悠烈與西夏公主纏纏綿綿過了半個月之後,果斷分手,離開的毫不留戀。

也就在那時,西夏公主為了報覆那個把她一腳踹開的花心大蘿蔔,在遞給君悠烈的酒水中,下了蠱,連帶至今,君悠烈體內的蠱都還沒有完全清除,功力大減。

即便如此,君悠烈依舊本性難改,風流難掩。

蘇子淺擡起眼睛,看向君悠烈。

只見君悠烈的嘴角揚著一抹輕佻的笑容,邪邪的笑道:

“嬌而不艷,媚而不嬌,嬌美之中透著一種清麗秀雅,宛若芙蓉出水的氣質,老‐鴇生的如此美貌,若是這都還不算什麽的話……

那大爺我,倒是想見識見識,老‐鴇你的姑娘……到底有多美了!”

身為青‐樓裏的老大,老‐鴇該有老‐鴇的調調。

媚眼一拋,穆靜指著君悠烈,故意嬌嗔道:“多謝大爺的讚美,奴家這就讓奴家的姑娘們進來,讓兩位大爺看看,她們的美貌!”

穆靜擡了一下手,乖其會意的頷首,隨即出了雅間。

君悠烈執著羽扇搖了搖,穆靜上前,俯身為君悠烈斟酒,媚笑道:

“看兩位大爺長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都是一出聲,一揮手之間,都有萬般女子傾慕的大人物,今日卻來我醉花樓,真是讓奴家

這裏,蓬蓽生輝啊……”

君悠烈放蕩不羈的斜倚在椅子上的扶手上,聞言,手指輕輕挑卷了一下垂在頰邊的頭發,聲音透著笑意溢出唇瓣。

“即是蓬蓽生輝,那就好生伺候著本世……我那位朋友,有些方面,他還稚嫩不懂.

你身為這醉花樓裏的老‐鴇,可要好好告知你的姑娘一番,讓她們對我的這位朋友,多些耐心。”

穆靜轉眸,視線落在一旁沈默的蘇子淺身上。

卻剛好撞上蘇子淺投過來的沈靜的眸光,那視線中,隱藏著旁人不易察覺的警告意味。

穆靜笑了,在君悠烈看來,這抹笑容,是一個老,鴇該有的反應,而在蘇子淺看來,卻是……

笑裏藏刀!

但願,穆靜不會玩的太過火……

蘇子淺重新垂下眼眸,穆靜走到她的身邊,晃著繡帕湊上前,搭著她的肩,嬉笑道:

“喲……感情這位大爺還是個沒開過葷的,哈哈,那來我醉花樓就對了,奴家這醉花樓,什麽都不多,就姑娘最多。

尤其是清,倌人,等會奴家的姑娘們來了,這位大爺不妨親自挑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蘇子淺斜睨了穆靜一眼,淡淡道:“在我見姑娘之前,請先把你的手,拿開。”

這明晃晃的,嫌棄……

穆靜似乎是笑容僵了一僵,緩緩移開了自己的手。

她像是求救一般,將目光投向君悠烈,尷尬笑道:

“沒想到這位大爺對奴家的碰觸,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啊……看來,的確需要很大很大很多很多的耐心才是!”

君悠烈的唇角勾起,壞壞的笑道:“老‐鴇莫憂,等蘇兄開了葷,知道女人的味道有多好之後,對老‐鴇這樣的美人,絕無再推開之意。”

他言語之中,無不暗示著穆靜,要讓蘇子淺破了童男之身,穆靜眸色微閃,倒沒有接口,只是了然的笑笑。

卻在這時,乖其推開雅間的大門,自她的身後,跟著六個不同服裝顏色的女子。

乖其走到穆靜身邊,靜看不語。

六名女子緩緩走到雅間的中央,面朝著君悠烈和蘇子淺,皆盈盈俯身行禮。

“奴家紅柯,橙結,綠姬,青戲,藍驊,紫芙,見過兩位客官。”

“這些姑娘倒長的可人……”但依舊比不得穆靜,君悠烈邪魅一笑,大手輕揮,“起吧。”

六名女子盈盈起身,君悠烈看著蘇子淺,一臉玩味的笑道:“蘇兄是要自己挑呢,還是本……我幫你挑?”

蘇子淺瞥了一眼那些姑娘,沒有說挑選哪個姑娘,只是淡淡道:

“能不要姑娘作陪是最好,畢竟你我的身份是個忌諱,尤其是在下的身份,讓姑娘圍著,的確有傷風化。”

蘇子淺是朝廷官員,拿公糧吃飯的孩子,而當今天子最厭惡的,就是朝中臣子到此等地方,尋‐歡作樂,醉生夢死。

她身為臣子,進了這種煙花之地,已是不妥,若是再讓這青‐樓裏的姑娘作陪,這要是傳了出去,其結果……後患無窮!

君悠烈卻是不一樣的,他花名在外,性子風‐流,處處留情,旁人早已見怪不怪。

何況,他身為世子,並非官中朝臣,他父王都不管,當今天子又怎會插手,管教君悠烈?!

君悠烈是存了心思的,想要試探蘇子淺到底是不是女兒身。

想要知道蘇子淺是不是女兒身,倒不是要趁機威脅她,而是蘇子淺與他的對手君寒關系不一般,她又這般光彩奪目,他感興趣而已。

君悠烈性子不羈,朝堂的權術紛爭,他都不在意不在乎,女子登堂入室,他也不排斥,甚至會帶著欣賞的目光,去看待那名女子。

當然,如果那名登堂入室的女子是個美人,於他而言,自是再好不過的了。

“既然都來了,哪怕是逢場作戲,你也要給我把戲演完了不是?!”君悠烈放下手中把玩著的酒杯,他笑著,隨意指了指幾個姑娘,道:

“你們幾個,過去把蘇兄伺候好了,若是把蘇兄伺候的舒服了,我重重有賞

!”

☆、95.095,那位沈默的黑袍少年,她們得好生伺候才是〔二更〕

幾名女子擡起頭,應聲而去,路過穆靜的時候,明顯看到穆靜那給她們加油鼓勵的眼神,頓時覺得,那位沈默的黑袍少年,她們得好生伺候才是件!

三名女子,分別是青戲,藍驊,紫芙。

她們挨在蘇子淺身邊坐下,還有一個比較膽大的女子,依偎在蘇子淺的肩上。

青戲柔若無骨的手指輕輕的落在蘇子淺的背上。

有意無意的一直往下垂著,游走在蘇子淺並不寬大的背上。

蘇子淺的身子不由的緊繃起來,卻沒有什麽動作齪。

微微抿著唇,她低垂的眸光,染上了隱忍的光芒。

穆靜瞧著蘇子淺那張微微有些發黑的俏臉,暗自偷笑,公子啊公子,你也有今天吶!

這會兒,紅柯,橙結,綠姬已經在君悠烈的身邊如魚得水的戲玩了起來,君悠烈左擁右抱的十分開懷。

紅柯剝好葡萄,遞到君悠烈的唇上,君悠烈張口,卻一把含住了紅柯幹凈的手指,眸中盡是戲謔之意。

紅柯的臉羞紅一片,君悠烈長的妖孽惑人,本就讓她移不開視線,如今還對她……做這種暧‐昧的動作,當真是……羞死了!

綠姬作為這一派挑‐逗者,也時不時的在君悠烈身上點一下火,不過,她倒是沒有青戲那般火熱,於君悠烈而已,算是不入流的挑‐逗。

君悠烈吃下葡萄,轉眸望向蘇子淺。

卻見她身旁的女子,無論是殷勤的遞著葡萄斟著酒,還是依偎在她身上,手指挑著她的黑袍,在她的肩膀上,手臂上,甚至是大腿‐上。

她卻都絲毫沒有回應。

甚至可以說,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當青戲的玉手滑落到她胸前的時候,穆靜的臉色微變。

她剛想出聲說點什麽,卻見蘇子淺一把抓過青戲的手,將青戲一把拉入懷中,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圈著她,一雙清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

這姿勢,實在是暧‐昧至極!

乖其只知蘇子淺是穆靜的主子,卻不知她為女兒身,所以,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只是微微驚訝於蘇子淺的主動,並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

但穆靜不一樣,她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小手緊緊揪著繡帕,公子,你怕不是被勾‐引的,喜歡上了女子罷?!

可……不過一瞬,她就恢覆如常。

將自己的情緒斂下去,以免君悠烈看出什麽不尋常。

君悠烈挑了挑眉頭,噙著妖冶的眸光深深的望著蘇子淺,盯著她清秀的容顏,想極力尋找出一絲不情願的神情。

但卻見蘇子淺的嘴角緩緩勾起,笑容淡淡,與青戲深情對望。

青戲臉頰羞紅,她羞澀的擡眼,想看看蘇子淺要對她做什麽。

果真。

蘇子淺慢慢的俯下身子,越來越靠近青戲的臉龐,似乎……是沖著青戲那嬌美的紅唇去的。

穆靜一臉的不忍直視,乖其一臉的非禮勿視。

君悠烈一直盯著蘇子淺看,連紅柯在一旁為他剝好了葡萄也不自知,紅柯柔聲嬌嗔:

“爺,可以吃葡……”

君悠烈擡手止話,彼時,蘇子淺已經和青戲近在咫尺。

眼看兩人就要兩唇相接,青戲緩緩閉上了,那水靈靈的大眼睛。

心臟狂跳。

穆靜忍不住往前移了一步,這戲,未免演的太真了罷?!

君悠烈握著酒杯的力道不自覺的加大,他瞇起桃花眼,定定的望著蘇子淺。

心中暗自生疑,難不成,當真是……他看走眼了?!

君悠烈還未思考完,眼前的情景卻陡然一變。

蘇子淺的唇沒有落在青戲的唇上,她側開腦袋,附在青戲的耳邊,低語道:

“姑娘生的美麗動人,理應陪著高貴的青年才俊才是,在下乃是那位剛剛開口說話男子的下屬,並不多金多才,亦不喜歡旁人的靠近。

姑娘與其將自己的時間,浪費在不重要

的人這裏,倒不如,過去與我主子耳‐鬢‐廝‐磨,他是來者不拒的。

若是姑娘被他看上眼了,被他娶回家中,享受一生榮華,那豈不是很好麽?”

青戲猛然睜開眼眸,只見蘇子淺清冷的眼眸正意味深長的望著她。

想著剛剛蘇子淺對她說的話,青戲心中一動。

生在俗世,誰也難逃命運戲弄。

她雖為青‐樓女子,卻有著同一般少女一樣的夢。

若是可以,誰不願一生安好,不愁吃穿用度,不愁柴米油鹽……

青戲微微側目,望向君悠烈,見他衣作昂貴,氣度不凡,定然是個貴公子。

他長的妖嬈出眾,惑人心神,要是真的被他瞧上,那她……

青戲收回打量的目光,重新迎上蘇子淺的眸光,蘇子淺便知,這事,解決了。

青戲從蘇子淺身上起開,蘇子淺適時的開口:

“在下知道,公子素來喜歡美人在懷,這姑娘生的貌美如花,而在下也素來有成人之美的習慣,這就讓這位姑娘過去伺候公子,請公子好生享受。”

聞言,穆靜微微撇了撇嘴。

她早該知道,蘇子淺不會拿自己開玩笑。

原以為蘇子淺是被人逼的太緊,而那個紫衣少年的言語之中,也帶著幾分暗示。

所以,誤以為她要假戲真做一般,對青戲做些什麽,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穆靜哀怨的撫著自己的胸口,說好的要公報私仇,對蘇子淺下手,怎麽看到這一點點尺度就為她擔心受怕,這讓自己還如何下得去手?!

握著酒杯的力道緩緩松開,君悠烈噙著一抹笑容,青戲已經來到他的身邊,開始在他身上點火。

而蘇子淺這邊,走了一個青戲,明顯的,蘇子淺過得比較好。

她身旁的兩位姑娘只是餵吃的,遞喝的,並沒有‘近身伺候’,這讓蘇子淺緊繃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下來。

青‐樓女子,本就如此。

即便是在雅間,只要你能撩起客官的欲‐望,當換過房間,兩人獨處之時,自然可以翻雲覆雨,共赴巫‐山。

這本也是君寒此行的目的,他倒想看看,蘇子淺有沒有正常男子該有的反應。

只是……蘇子淺卻將挑‐逗者送至他的身旁……

青戲宛若靈蛇般的玉手滑過君悠烈的鎖骨邊,她挑開君悠烈的衣袍,繼續深入。

誰料,她的手剛挑開君悠烈的衣襟,就被君悠烈推至一旁,聽君悠烈對穆靜道:

“今日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那位朋友,這些姑娘我並不滿意,老‐鴇,你看著辦吧。”

穆靜揮了揮手,六名女子重新排成一排,對君悠烈和蘇子淺俯身,“奴家告退。”

待六名女子出了雅間之後,穆靜對君悠烈笑道:

“既然主角不是大爺您,而是您的朋友,那不如奴家請出奴家最喜愛的花魁‐漣舞姑娘,讓大爺您的朋友瞧瞧可好?”

蘇子淺緊了緊眉頭,君悠烈俊美邪魅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她可是清倌人?”

穆靜回道:“那是自然。”

“把她叫來。”

得到君悠烈的同意,穆靜看了乖其一眼,乖其俯身離去,不一會兒卻又行色匆匆的回來。

她快步走到穆靜身旁,小聲道:“穆靜姐姐,漣舞被人喚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穆靜蹙眉,“我不是要她不見客麽?”

乖其道:“剛剛來了一位客官,看起來很有來頭,指名道姓要漣舞作陪,漣舞見姐姐在忙,而那客官一直再催,還揚言道,若是漣舞不見客,他便要燒了這醉花樓。

漣舞怕惹是生非,給姐姐帶來麻煩,這才自作主張,出面相迎的。”

“如今她怎麽樣了?”

“漣舞見客有點時間了,只怕不妙。”

該死!

穆靜低咒了一聲,漣舞是醉花樓最美的女子,性

格乖巧,是個很懂事的好姑娘,這若是要旁人占了便宜,她非廢了他不可!

“先派人打點著,莫讓那個家夥占了漣舞的便宜。”

“好。”

吩咐完乖其後,穆靜收斂好情緒,笑道:

“實在是對不住二位大爺,漣舞姑娘有事纏身,不能來見二位大爺了,不如我們……”

君悠烈擡手,打斷穆靜的話語,“我,只見她。”

☆、96.096,你若是願意獻‐身給我,本皇子定當接你回宮,享受榮華

穆靜抿了抿唇,面露難為之色。

“這……事情來的太突然,奴家還沒有處理好漣舞姑娘的事情,恐怕……

大爺一時半會會見不著漣舞姑娘,若是讓兩位大爺久等,恐怕,就更不好了。”

見君悠烈有堅持下去的趨勢,一直沈默著的蘇子淺搶在他前頭開口齪:

“不必了,你且退下罷。”

君悠烈挑了挑眉頭,卻沒有反駁蘇子淺,穆靜俯身退出雅間,卻安排乖其在雅間外等候,自己則去處理漣舞一事。

蘇子淺起身,拂了拂衣袍後,對君悠烈行禮。

“時候不早了,就算世子再糾纏下去,也不會得到世子想要得到的那個結果。

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家不過是開門做生意遇到了點難處,世子又何必為難人家?

言盡於此,下官提醒世子一句:世子莫要忘了,您曾經答應過下官的事情,下官告退。”

蘇子淺拱手告退。

君悠烈望著那抹沈寂的黑色,卷起了那隱藏在他眼瞳裏的興味。

他拍了拍手,乖其應聲而入,俯身問道:“客官想要做什麽?”

君悠烈道:“把剛剛那些,圍在我朋友身邊的姑娘,給我叫進來。”

“好的。”

不多時,青戲,藍驊和紫芙入了雅間,她們正想對君悠烈行禮,卻被君悠烈打斷。

“不必多禮,你們剛剛在我朋友身邊近身伺候……可有察覺到,我那位朋友的反應?”

三名女子面面相覷,沒有言語。

君悠烈卻不知從哪裏拿出幾錠金子,放在手中把玩著,他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波光流轉間,魔魅之色湧起。

“只要你們說出,剛剛那位黑袍少年,對你們的近身照顧,有何反應,這些……”

君悠烈轉了轉金子,邪魅一笑,“就都是你們的。”

金子的光芒,映襯著窗外斜照進來的太陽,顯得更加奪目耀眼。

三名女子看君悠烈的眼神更不一樣了。

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金子的人,他的身世……該是多麽的顯赫!

當下,三名女子為討好君悠烈,爭先恐後的向君悠烈提供自己知道的信息,以博得他的興趣。

紫芙道:“那黑袍少年看起來不喜歡奴家的伺候,奴家為他斟酒,遞到他的唇邊他都要皺一下眉頭。

雖然並不明顯,但奴家身為青‐樓女子,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不知……這個消息,客官是否滿意?!”

青戲搶在藍驊前頭,道:“不僅如此,那位少年自我保護意識還特別濃烈,別看奴家對他上下其手那麽久,其實……

奴家只沾到了他的衣裝,至於他的皮膚,別說胸膛了,就連撫‐摸一下手都沒有機會!”

說到這,青戲頓了頓,隨即嬌羞的看了一眼君悠烈,“若說上下其手,奴家對客官上下其手更多呢!”

至少,她還挑開了眼前人的衣襟,而那位黑袍少年,她的手都還沒有挨到他的衣襟上,就被阻止了……

君悠烈聞言挑了挑眉,藍驊見沒有什麽可說的,也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奴家也伺候了那黑袍少年一會兒了,卻連他的手都碰不到,能碰到他的,只有他的外衫!”

能碰到他的,只有外衫啊……

君悠烈桃花眼中浮動的趣味笑意,越發的濃烈了。

他將金子置在桌上,起身,剛離開雅間,雅間裏頭的三個姑娘,就跟餓狼撲食一般……撲向了那閃閃發光的金子。

蘇子淺醉花樓裏出來,拐了幾個彎,足尖立地,翻身一躍,穩穩的落在了穆靜的房間裏。

彼時,穆靜正在房間裏坐立不安,聽見有細微的聲響,穆靜看到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她瞬間轉身,看向蘇子淺,問道:“你搞定他了?”

蘇子淺點了點頭,開口道:“漣舞的事情,怎麽樣了?”

花‐魁漣舞,乃是穆靜培養的細作,專接待達

官貴人,探出所要消息,由地下室的線人記錄下來。

若是她出了什麽事情,穆靜就猶如斷了左膀右臂一般,將艱苦難行。

何況,漣舞是個好姑娘,她們都不希望她有任何一個閃失。

穆靜臉色不怎麽好看,“那個家夥帶了自己的隨從,守在屋內外,不讓任何人靠近,我們派遣前去交涉的人,都被一一攔了回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地下室的線人說,漣舞所處的那個房間,時常有女子的抗拒聲和壓抑著的尖叫聲。”

蘇子淺沒有猶豫,當即道:“既是有些來頭,說不準……是一些有品級的大臣,我有身份顧慮,不便出面。

你前去交涉,讓乖其帶我去漣舞那個房間,還有……必要時,不必顧及其他,將他們掃地出門就是!”

穆靜蹙眉,“對你……不會有影響麽?”

“對我倒沒什麽影響,就是為難了,替我入朝為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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