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阻礙的女人,眼前浮起一陣薄霧。

“明長官不反對你和阿誠交往?”

“我和誰交往需要誰同意麽?”

林妤撂下一句話撩起了沈蔓的火氣,微微向前一步露出危險的笑容。

“林妤!”

一陣磁性的聲音打斷了這無硝煙的對峙。

“你鬧也不能鬧到這裏來啊!”

明誠一把拉過了林妤把人擋在自己身後一頓數落,轉過頭向沈蔓道歉。

“小姑娘不懂事讓沈處長見笑了,如果她言行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

“沒事。”沈蔓挑了挑眉,輕勾唇角。

林妤躲在明誠身上故作一副小媳婦的樣子一聲不吭,就這樣被明誠生生拉了出去。

沈蔓看著這一對背影,笑了笑。

起碼,明誠真的對這個姑娘上了心了。

“餵餵餵松手戲演完了。”

林妤一把甩開了手腕上的束縛揉了揉泛紅的手腕,映襯月光的清亮這雙背影顯得格外迷人。

“這一次又是貴黨的考驗?”

明誠揉了揉林妤的頭發“想什麽呢,的確是玩殺了汪精衛的但是就算你不去做遲早也會有人去做,不過你被沈蔓牽絆住了只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抱歉。”

明誠低頭看了眼林妤,頭一次見她這般乖巧動人甚至還有點不適應。

“我們無時無刻不在鏟除漢奸,汪精衛只是其中一個而已,任務本來就有得有失不算什麽。”明誠從懷裏掏出一份名單。“這是日本高官的來往信函,能夠在大使館找到的原件並不多,上頭命令毒蛛小組負責把信函傳送到蘇州的一家布料店裏。”

林妤接過信封放進包裏。

“行,保證完成任務。”

任務交代完了,瞬間陷入了安靜之中。

“好了,我回去了你繼續忙你的。”

“林妤。”明誠喊住了人。

“嗯?”明眸閃爍著光。

明誠抿唇掩飾著尷尬,道“送你回去。”

“不了,裏面還有一堆人等你應付呢。”

“好,小心點。”

這一幕幕溫情可以攬人陷入溫柔鄉,也可以刀刀斃命。

明樓結束了酒會後同明誠回了明公館,折騰了一晚上早就筋疲力盡。

“大姐和明臺不在以後家裏就安靜的不行,還真有點懷念明臺在家的日子,哪怕每天給我闖禍起碼讓我覺得這還是個家。”

明樓坐在沙發上環視著空蕩蕩的別墅,嘆了嘆氣,眸光定在了明誠身上。

“你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麽?大姐不在讓大堂哥或者小堂妹回來給我過過眼緣?”

“大哥您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明誠把杯子放在明樓跟前。“我和林妤那是戰友是朋友而已,我沒有把我們純潔的革命友誼再升華一下的打算...”

明樓搖頭晃腦故作正經道“林妤這姑娘是毛躁功利了一點兒,雖然比不上大家閨秀正經人家的千金名媛但至少我覺得你對她挺好的。”

明誠晃了晃神。

“可是林妤只是個風塵女子”

“我們明家向來不搞封建的我可沒有大姐那一套。”明樓笑了笑。“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畢竟我是你的大哥。”

“好,我想想。”

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沈睡的生靈灰藍色的穹隆從頭頂開始逐漸淡下來,變成天邊與地平線接壤的淡淡青煙。

從窗戶探進的陽光打破睡眠伸手胡亂眼前遮了遮。微微皺眉彎遒勁手臂揉揉後腦擡頭瞇眸看薄被窩被林妤不羈的睡姿擰成一團。韓燦然坐在林妤床頭抿唇露深淺酒窩笑雙指捏把鼻尖另手拍拍□□在外面的手臂。

“小魚兒該起床了”

“臭流氓!給我滾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慘叫聲從閣樓傳來,韓燦然被林妤連打帶踹趕出了房間整個人滾下了樓梯。

韓燦然四腳朝天地躺在了樓梯門口恰恰滾到時寂腳跟前。

本來以為時寂好心拉自己一把,誰知。

“讓你在樓下等偏上樓去,是不是活該!”

時寂拿出藥酒給韓燦然塗抹淤腫處,而林妤已梳洗好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吃著早餐

“你不打算道歉?”

“不打算,誰讓你亂來。”

“......”

時寂咳嗽了兩聲故作正經“今天嘉獎令到了,你們哪兒也不許去。”

韓燦然哼哼兩聲,低頭吃早餐。

由於戰事吃緊沒辦法辦嘉獎會,只能在婚紗店的後院簡單頒給勳章。

那天老鴇荷姨穿了一套深紅色的旗袍,拿著一張蠟黃色的紙念著嘉獎令。

“軍統情報上海站B區小組林妤,因通過重重考驗完成任務,據重慶軍統局戴局長指示,特晉升為情報站少校,其隊員時寂韓燦然,特晉升為優秀諜報員”

三人並排立正站著標準軍姿,當勳章系在胸口時,有力地朝眼前人敬出軍禮。

“從在軍校認識開始就一直看好你們小組,當初林妤還是個幹瘦的姑娘時寂也是個皮膚黝黑的大男子漢,沒想到一晃眼再見就是三年後了。”

“那時候林妤對誰都冷冷的哪兒像現在這樣是個潑辣姑娘誰都敢惹了。”時寂回憶著以前在軍校裏的日子。

韓燦然杵在一旁插不上話,直勾勾地看著林妤。

“我們是一個團體,合則生離則死。”林妤一把拉過韓燦然。“我們還要一起為國家謀出生路呢,我們是生死搭檔啊。”

“是!”

霞姨像看著自己家孩子一般露出笑容。

林妤送走了老鴇霞姨之後,時寂就準備開始行動了,以到蘇州取貨的理由把明誠交代的文件交到指定地方。

“辛苦大哥了,路上小心。”

“行,放心吧。”

兩人在門口為時寂簡單踐了行。

“小魚兒,我們出去逛逛?”

陰沈的天空落著點點小雨,雨滴從天而來又投身到泥土裏,最後升騰到天空周而覆始。

耳邊便是大風吹著泥潭邊的蘆葦蕩的聲音,蘆葦細細密密地在泥潭邊生長隨著大風呼嘯嘩嘩地發出聲響。

林妤擡手輕束眼前被風吹亂的頭發,散落的長發隨著大風胡亂地貼在臉上。隨之伸手拽了拽大衣,行走在及膝的蘆葦中。

天邊群鳥不時飛過,輕叫了幾聲留下來過的痕跡。

轉眼之間,又到了候鳥遷徙的季節了。

“你說候鳥一年遷徙兩次一次飛這麽多路程,他為什麽願意回來?”

“人會戀家何況是一只候鳥呢,它們一直相信會有人等著它們回來的。”

林妤會心笑笑,眼睛柳眉彎成一道月牙,風吹著三千青絲蹭著韓燦然的鼻尖,感覺癢癢的卻聞到了夾雜清風的淡淡清香。

在韓燦然眼裏,林妤就是最美的風景吧。

因為76號的情報疏漏導致引發了抗日分子猖狂的時機,損失了邵明賢這枚有利棋子之後76號徹底陷入低谷期。

76號除了情報來源不實,沈蔓和田村莫的爾虞我詐硝煙漫漫的鬥爭落入明樓眼裏也就是心知肚明沒必要戳破,畢竟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的事明樓沒必要拒絕。

新政府發國難財的事,在官場已經見慣不慣。

一大早明樓就請了兩位處長和秘書處的文秘進行工作報告。

沈蔓看著桌面上的行動報告一陣嘆氣,76號在特高課失去了信任,鈴木倉頡早就沒了耐心等76號整頓,抓捕抗日分子的事情特高課已經建立特別行動隊處理。

“對於這份報告兩位處長不打算說些什麽麽?”明樓看了眼報告便擺起了臉。

田村莫道“抓捕抗日分子的事我和沈處長已經盡力...”

“冠冕堂皇的話我不想聽到。”明樓眉心微蹙。“鈴木倉頡早就沒有耐心等76號整頓風氣了,如果不想成為日本人的喪家犬就請兩位上點心吧,別一味想著升官發財在長官面前搖頭擺尾,我不吃這一套!”

在機要室的韓燦然也是忙碌地處理文件,聽著同事們聊著辦公室裏的事。

“沈處長和田處長又來挨罵了?嘖嘖嘖到底是樹倒猢猻散特高課早就沒把76號放在眼裏。”

聽著同事們談笑風生,韓燦然只是一笑而過。

國家大事從老百姓嘴裏說出來,總是輕於鴻毛般。

“秘書處的人手不夠你們要不要毛遂自薦一下?”

韓燦然聽見同事提起秘書處挑選文秘的事

或許,自己可以嘗試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吼吼吼更新到第九章已經有20個人收藏我的文啦好開心,不過潛水看文的親故們也可以說說話嘛....

☆、攪弄風雲(四)

攪弄風雲(四)

周末的街道格外熱鬧,人們擁擠著走向前方。

女自輕輕哼著歌緩緩走向路口未擡頭徑直走向前方,殊不知就在剛邁出腳的一瞬間轉換為了紅燈.。

“滴——”喇叭聲傳來,驀然擡起頭瞳孔一瞬間放大數倍,伴隨著一陣剎車聲傳入耳畔,嘴唇微啟想說些什麽沒反應過來便已倒在地上。

身體在那幾秒鐘落下.白凈的裙子上沾染了灰塵和鮮血。四周繁雜的議論聲交雜著呼救的聲音傳進耳朵。

“嘶”緩緩張開的雙眼帶著對明亮的世界的不適應,腿部帶來的疼痛讓人不免發出了聲響,環顧了四周的環境這裏是醫院嗎?挪動許久未活動的手腳掀開杯子穿好拖鞋揉了揉頭部,在觸摸手柄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惹事精醒了?”

林妤回過頭看著男人拿著熱水壺從門外走進,微微皺眉擡手揉揉腦袋再睜眼看著他

“你....你是誰....我在哪兒....”

明誠一聽林妤這麽一問瞬間腦袋空白,林妤失重跌坐在病床上,把頭埋進雙膝之間啜泣了起來。

“我是誰...我怎麽了....我是誰....”

明誠拉了把椅子坐在溫柔安撫著床上弱小嬌弱的身體,心不知為何揪了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當明誠想說些什麽安慰林妤時耳邊就傳來悶悶的大笑聲,眼前的姑娘一改剛剛林黛玉的嬌柔做作笑的不亦樂乎。

“你也有上當的時候呢阿誠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誠拍了拍林妤的腦袋被她這麽捉弄心情也好了不少。若是放在以前就算明臺這麽一鬧自己也一定有仇報仇向明樓打小報告讓他責怪明臺一頓。

這姑娘原來還有兩副面孔呢。

“大街上這麽多車你偏偏撞上了沈蔓的座駕,好在她認得你讓我馬上到醫院一趟”

林妤嘟嘟嘴巴,不說話。

明誠瞥了一眼林妤,道“後天明家企業舉辦周年酒會,就你一個人,來不來?”

“你以什麽身份邀請我?朋友?明家少爺?還是情人?”林妤反問道。

“愛來不來吧你....”

“行!後天我一定準時出席!”

溫熱午後發酵著路側鮮花馥郁,輕快步子踏足小道。如約而至的咖啡館內播放著唱片咿呀作響,頷首微笑示意立足吧臺中認真擦拭杯子的老板,雙眸相凝淺淺勾勒唇角餘留笑靨。擡臂微整帽沿似有不妥但卻毫無瑕疵。

隨侍者入隔欄房內,輕身垂坐柔軟沙發陷身小憩。環視周身滿足粉色也是入了眼得了心意。恭敬遞上菜單微鞠接過掃視一番。定立最末指撫紙張啟唇言說所選咖啡,女老板親昵建議卻也是搖頭道謝說著不便剛剛就好。

“林小姐試試我們這裏最新的咖啡?”

“多謝不了。還是如舊的那般就好不必麻煩”

微拾眼眸視線凝視悻悻遠去老板的墨色背影。混雜著沈浮氣息中的斑駁殘影卻也為這午後蒙了層愜意,隨手拾手旁書籍眠入其中難以自拔。猝然聲響炸裂耳畔虛扶掌心做著接過的動作,點頭道謝卻也不失禮貌。

書的落下,他的出現。

手旁書籍不經意落下卻未聽到聲響驚愕起身斂眸視線駐立,半側明誠身上稍搐唇角慌忙扶人起身。交還書本肌膚觸摸充斥的是相敬如賓淺淡便可。唇齒翕動道著感謝邀人共賞午後春景言談詩句古典名著。

夕陽餘斜二人互訴分別,鄉間小路墨藍星空吹拂起發絲更吹動起少女的那份悸動。

愛情嗎,也許吧。

對於明誠林妤心裏總是一片混亂。

關系早已從著陌生變得親密,任明誠圈摟入其臂彎倒也不躲避更多的是從容。同樣的兩杯咖啡散發著獨有韻味,蒸騰白霧裊娜消散。急切性子不由得指碰白杯杯壁因溫度滾燙錯愕收回,有些委屈的面容看向明誠。

“你這麽著急把我帶回家?”

“胡思亂想什麽呢我把你當朋友嘛”

不明了的關系也便只顧糊塗剛好。看人拾起鋼筆在某頁一角匆匆留下痕跡。待其離去座位原地簡單一句“4:00明公館”便讓人欣喜之色難以表達反扣書籍頁反覆在胸口

次日下午4:00,明公館。

明氏企業在上海灘屹立不倒自有它的過人之處,作為上海大鱷就算沒了明鏡主持全局但還是由明堂和明軒搭理的井井有條。

“辛苦大哥這些年來的辛勞工作了”明樓舉著酒杯感謝些明堂。

“還有我呢還有我呢!”小妹明軒邀功道。

“對對對,辛苦我們家小妹了。”

幾句寒暄後眾人才反應到明誠不在。

“阿誠哥呢怎麽不見人?”明軒問。

“唉,阿誠我是管不了了,這阿誠啊有了姑娘忘了大哥這等事我已經習慣了。”明樓打趣道。“就像明軒當初一樣。”

明軒瞬間羞紅了臉。

林妤穿了一件白色的蕾絲禮裙上面綸著金絲水鉆,長發挽起水晶發飾固定在頭頂。本就天生麗質的一張臉略加修飾就是傾國傾城之帽,一顰一笑落在別人眼裏都是一副撩人的景色。

這一對俊男美女款款走來甚是養眼。

“大哥。”明誠喚道。

“來了。”明樓笑道。“不給大堂哥小妹介紹介紹?”

明誠牽過林妤的手“這位是林妤,這是大哥明堂小妹明軒。”

“明先生明小姐好。”

明堂朗朗笑道“阿誠也是在我們明家從小長大的孩子了,也一直爭氣懂事”

“看來過一陣子就得喊嫂子了。”

這明家長輩們的一頓打趣明誠一句話都說不成了,過了一陣子這才擺脫了大家。

“說說看吧,你讓我參加酒會的原因”林妤拿了杯酒坐在沙發上,瞇瞇眼看著他。

明誠擡頭對上了林妤審視的目光輕笑道“看來在軍校這幾年沒白呆呢”

“又想怎麽差遣我?”林妤勾唇笑笑裝作誘惑的樣子,她知道明誠不近女色但是就是喜歡這麽無厘頭地逗他。

明誠揮揮手示意讓林妤跟自己上樓,林妤跟著明誠上了明公館的二樓。

兩人進了明誠的房間把門關上,明誠走到書桌前翻找著東西林妤站在原地周圍看看。

乍一看,明誠在明家的地位雖有一席之地但還是最終淪落的低人一等。

“這是特高課偵聽課的名單和電臺位置,裏面有我們的人,這一陣子特高課監聽新政府就連內線都被監聽了,代號珠釧就是你們的下線。”

林妤接過名單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她知道特高課並不是銅墻鐵壁但是竟然能夠插進這麽多特工。

“珠釧手上拿著一份關於前線戰爭火力分布的膠卷,上頭要求你們摧毀它。”

“摧毀?”

明誠點點頭,又道“日本人恨不得拿到膠卷但是我們偏偏要讓他們得不到。”

“明白。”

“後天下午五點,月色酒吧。”

燈光刺眼人來往喧鬧無張音樂引人扭動腰身讓人湧泉般下洩暢爽;紅酒妖媚如半夜女郎撩人.

嘈雜空氣中彌漫著煙酒之味,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中相互摩擦的男女,女人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身前的男子.

臉側掛映淡漠微笑雙手端盤徑直走到客人前紅酒輕推在桌。

“先生,您的紅酒,請慢用。”

正欲轉身離去卻被人拉住跌坐在腿,耳畔騷癢沈聲入耳

“來這兒只是送酒而已?噢,真失望.”

男人笑望坐在腿上楞住的人,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小白兔,就這麽想坐這兒?不可質疑,一樣的…騷.”

昏暗的燈光打映身似覺自己像是飄忽不定的孤魂野鬼,混濁眼滿仿徨….

夜晚始知酒吧內充形形色色人物,舞池中人青澀伽帶嫵媚混跡舞池扭晃腰身,暴露細膚晃燈中引人註目.

林妤穿過舞池向黑暗角落沙發坐下,熟練拿起煙還未點著卻被人奪去.

“吸煙對身體不好,這事你應該比我懂.”

林妤擡眸瞥人唇瓣開啟:“你有何資格管我?”

韓燦然毫不在意坐在林妤身邊輕挑其長發暧語到:“今晚陪我吧.”

扭頭看人嘴唇微微挑起,順勢坐人腿中雙手環脖頭湊耳邊,熾熱的呼氣似在挑逗性趣貝齒輕咬耳垂低沈帶著誘惑微微質疑。

“你.....行麽”

交纏在一起的身影溫情且桃色然而林妤的目光定在了酒吧臺前暧昧至極的一對男女

“目標在身後兩點鐘方向.”

“收到.”韓燦然在林妤耳邊吹氣道。

“行動!”

韓燦然松開林妤徑直朝目標方向走去西裝革履顯得人年輕英俊賽比潘安一般。順勢一把拉過女子的手圈在了自己懷裏,揚揚手裏的舞票邪笑“這位姑娘今晚全場的舞票都歸我了”

韓燦然牽著女子的手離開。

韓燦然這一幕的英雄救美著實讓女子的心小鹿亂撞,可是特工的直覺往往很敏感她知道別人接近她的原因不僅僅貪圖美色。

女子被帶進了一個包間裏,燈光陰暗。

“小魚兒.人我給你帶來了”

女子神經緊張了起來打量著眼前女人,林妤的天生絕色也引得女子多看了兩眼雖自持是美人但看見林妤不由甘拜下風。

“秦姑娘幸會”

女子勾唇笑笑停不下打量林妤的目光“你是什麽人?”

“旋撲珠簾過粉墻”

“輕於柳絮重於霜”

女子眸光微閃“你是毒蛛?”

“珠釧,幸會。”

韓燦然看著身旁兩位佳人相對而坐後背不禁冒出冷汗,緩緩起身決定在門口放哨。

“怎麽稱呼?”

“林妤。”

“秦珠簾”

林妤媚眸輕擡給女子倒了杯酒嘴角微微上揚透露著危險和挑釁,纖指輕輕敲著桌子,靜默良久這才啟言。

“我要的東西呢?”

“別急嘛”秦珠簾靠在椅背上。“早就聽說毒蛛叱咤軍統局了連黑寡婦都不能和你相提並論的女特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你的搭檔挺有趣的。”秦珠簾把膠卷遞給林妤。“合作愉快喲”

秦珠簾徑直走出了房間。

當林妤看到秦珠簾的第一眼,她就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就像被洶湧大海淹沒的感覺。

完成了任務之後把膠卷交給了明誠的下線安全轉移,而林妤一直心不在焉的。

“你怎麽了?”韓燦然擔心問道,他看見林妤臉上從未有的憂愁表情。

“沒事,估計是累了”

“你之前受傷大傷元氣要多註意休息,情報站有我和時寂哥呢。”韓燦然安慰道,目光炯炯看著林妤的臉。“辦公廳秘書處要招文秘了我想去試試。”

“秘書處?”

“是啊,阿誠先生就是秘書處的負責人,如果我能夠進秘書處就能更加直接得到辦公廳,特高課和76號的消息了。”

“哦,那是挺好的。”

林妤實在提不起興致聽韓燦然說話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沒用啊...”

林妤驀然擡頭“什麽?”

“我沒有經過軍校訓練在任務上能幫到你們的地方不多,看著你和時寂哥在槍林彈雨裏拼命我卻只能在一邊看著...”

“沒有啊,你挺好的,至少你在迷惑敵人上面做得不錯。”林妤道。“你剛才沒註意到秦珠簾看你的眼神麽,冒著金光呢。”

韓燦然被逗笑了。

“槍法,格鬥,策劃或許你不出色,可是這不能夠阻止你為國盡忠的心。”林妤嘆了嘆氣。“在這個戰亂的時代躲是根本躲不過的,再多的身不由己也不會被命運眷顧,國家的未來都只能靠人民血汗鑄造”林妤握住韓燦然的手。“你很好,起碼在我眼裏你很好。”

“小魚兒...”

“嗯?”

韓燦然呼了口氣擡頭看著天空“沒事了”

“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吧,你以前住的地方實在太破舊了,而且那裏冬冷夏熱的朝向不好,住在一塊兒的話聯絡也方便了。”

“行,聽小魚兒的。”

“明天我和時寂幫你搬家,記得打包好東西”林妤道。

“好。”

“走了,回去吧。”

林妤與韓燦然告別倩影便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林妤,你知道麽,亂世浮華間能夠讓我遇見你我真的很幸福。

可是,我再好也望不到你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每部小說裏總有一位癡情癡心暖寶寶款式的暖男男二號,不知道大家對於站cp都怎麽站?

☆、攪弄風雲(五)

攪弄風雲(五)

精致到了極點的五官,嘴角間掛著青雋溫柔的微笑仿佛洞徹了這個世間的人心。如冰似雪的肌膚似羊脂瓊玉般白嫩讓人垂涎欲滴。俊氣布滿眼眶眉眼末端上翹奪人心魄的眼眸裏泛著點點幹凈氣息。

秦珠簾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男生。

“韓燦然...”

凝視著手裏的紙張笑靨如花在蠟黃的紙上留下淡紅的唇印仿佛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殊不知也是暗夜下的劊子手。

秦珠簾對韓燦然幹凈到不行的資料感到新奇和林妤那一大張紙都寫不完的身世經歷來說韓燦然還只是個涉世不深的男生。

“林妤...”

感覺有點意思呢。

天晴好的日子風輕開的掠過,頭頂的海棠樹漏下幾束陽光仿佛融化的蜜糖,緩緩流淌在午後溫暖的空氣中。婆娑的紅花搖曳著偶爾飄飄揚揚一陣花雨。蟬翼一般的薄霧從院邊山間飄來穿梭在樹梢眉間。

身穿粉色的和服間束著玉佩頭發盤成傳統發髻。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美麗異常隱藏寬圓的伏犀眼細看充滿了溫柔,好似讓人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可是,這個女人卻是日本的女間諜。

“給我封了明家所有產業!”

鈴木倉頡仔細觀察著盒子裏的膠卷,發現這只是個覆制本,問“日諜來報膠卷已經被軍統的人轉移了,藤木小姐是怎麽拿到的”

女子撩裙下擺泰然而坐,眉眼染笑看起身挽袖伸手托壇底,左手捧著壇耳伸指勾住邊緣,緩慢倒進蓋碗杯內留三分餘地。將清茶放置一旁雙手端起杯底輕落在面前。

“這是個覆制本,是轉移之前特別行動隊進行留底覆制出來的殘本。”

“您是懷疑和明樓有關?”反問。

“毒蠍的死還有師長的死明樓脫不了關系,準備好內應試探明樓,還有清除特高課裏所有的蟄伏間諜,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是!”

霓虹燈光勾勒出掩映在樹蔭下的建築輪廓,落葉腐爛之後散發出濃重的植物辛香

大把寡淡的陽光依舊照耀在柏油馬路上。

“號外!號外!明家產業被特高課查封!號外號外!”

林妤推開窗戶就聽到賣報童的吆喝聲,聽見明家被查封的消息。

“燦然,這是什麽情況?”時寂問道。“好好的怎麽就查封了呢?”

“聽說因為珠釧傳送的膠卷有關,被日諜截到,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可是膠卷不是被銷毀了麽?”

“你傻啊她不能在轉交的空餘時間覆制麽...可這不能夠確定珠釧是特高課的”

林妤坐在樓梯抽著香煙思索著什麽,眼神微微閃爍迷茫,特高課這麽一鬧就連自己都開始動搖懷疑明家了。

而政府辦公廳也是一團亂麻,明樓被鈴木倉頡請去了特高課問話,明誠還在處理辦公廳的事物。

秘書處文秘的名單已經出來了,不管是特別安排還是憑借實力,韓燦然的確榜上有名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心呢。

明樓被請到了特高課問話,即使面對敵人兵臨城下明樓還是風雲不驚綽綽有餘應付

“不知鈴木科長想從我這兒知道什麽。”

鈴木倉頡很客氣地給明樓倒了杯茶,問道“明先生不用擔心,特高課在打壓潛伏在周圍的抗日分子暫時查封明家產業而已”

“我明某人做事光明磊落,特高課可以隨時檢查。”明樓談談回應。“只是我明氏企業一向與政治無關,就算我大姐是紅色資本家理應查不到頭上來的。”

鈴木倉頡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明樓“令弟生前被汪曼春證實是軍統特工毒蠍已經被76號處決,可是最近偵聽科截獲北平電報上面署名就是毒蠍,不知明先生知不知道這其中的問題?”

明樓翹起腿已經冷靜,頂了頂鼻梁上的金框眼睛不緊不慢道“我小弟明臺被毒蜂綁架成為軍統特工這些事我一直被瞞著,明臺因為任務被擒獲我也是接到汪曼春的消息才知道的,我弟弟已經被76號槍決了很多人都親眼看見我弟弟已經死了。”

說到這裏明樓有些哽咽。

“有人冒充毒蠍名義進行消息傳遞也是正常的,希望鈴木科長能夠明察。”

鈴木倉頡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又問“明先生對新政府盡心盡力這些我都看在眼裏,希望明先生能夠全心全意為新政府和大日本皇軍服務,達成共識。”

“當然。”

鈴木倉頡讓人送走了明樓,而在內室全部聽到對話的女人走了出來。

“藤木小姐,有什麽發現?”

“到底是老狐貍竟然滴水不漏。”女人輕咬嘴唇很是不甘心。“查毒蠍電報的電臺來源,只要挖到這條線就能挖出更多。”

“是,那沈蔓怎麽辦?”

“這個女人,我要親自會會她。”

明樓從特高課出來明誠就在門外等著,拉開車門等待著。

“大哥,怎麽樣了。”明誠啟動車子引擎離開特高課。

“火狐果然查到了明臺和我們的聯絡信函了,近期讓明臺靜默和我們的資金聯絡讓霞姨負責毒蛛善後。”明樓分析道。“讓特高課的人都保持靜默不要輕舉妄動,讓珠釧撤掉所有上交特高課的報告。”

“是。”

“火狐的確是只狡猾的狐貍,膠卷的事查清楚是哪裏出問題了。”

明誠眉心皺起,膠卷經過林妤的手毒蛛又再次擺脫不了嫌疑。

“大哥,秘書處的文秘名單出來了,您過目之後就可以上任。”

“有韓燦然的名字?”

“有,把他放在身邊傳遞消息也方便一點”

明樓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發布任務還是靠電臺傳遞,讓毒蛛準備好接下來的任務”

“是”

明誠把明樓送去了周佛海的公館參加會議之後一個人回辦公廳處理秘書處的事。

“阿誠先生,這是76號送來的文件需要明長官簽字”陳秘書把文件遞上。“新選的文秘們在辦公室等你。”

“好,謝謝。”明誠接過文件簡單翻閱,徑直走進了秘書處的辦公室。

三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並排而站,看見明誠進來時也畢恭畢敬地問好。

“明秘書好。”

“行了,客套話不多說了,今後大家都是同事為新政府辦事,在秘書處幹活記住少看少說少聽多做事就行,看了不該看的說了不該說的聽了不該聽的沒了命明長官都救不了你們,知道麽!”

“知道了”

明誠滿意點點頭“試用期暫時不分工作範圍等秘書處工作交接之後再通知,給一個時辰收拾搬東西,我出去接明長官兩個小時回來,希望到時能夠在辦公室見到你們”

三人聽完吩咐後各自離開。

韓燦然抿抿唇心裏頓時百味雜陳。

明誠處理好公務便離開了辦公大樓,只見辦公廳外的大鐵門徘徊著熟悉的身影。

“你又來了!”明誠從她身後狠狠敲了敲她的腦袋。“說多少次了不能來辦公廳找我如果再遇到沈蔓我可不救你了。”

林妤揉揉腦袋一臉委屈,嘟著嘴巴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我是來看你的你還兇我...”

“好了好了別鬧了傻瓜。”明誠擡手揉揉矮自己一截的林妤。“說吧找我什麽事”

“嘿這才夠仗義嘛!”林妤豪爽拍了拍明誠的肩膀,爽朗笑笑。“喏,知道你喜歡蘇州的小吃我讓時寂帶了點給你。”

“就這點事兒?”明誠挑眉質問。

“額....也不止這件事....”

“有話快說!”

林妤依舊吞吞吐吐,撓撓後腦勺“膠卷的事出了問題?”

“沒有,這一次查封明氏企業是為了檢查而已,而且毒蠍與軍統聯絡電報被日諜截了,這都不是什麽問題。”明誠解釋道。“記得準備好接下來的任務軍火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還有韓燦然在我身邊很安全放心”

聽明誠這麽一說林妤這才松了口氣。

毒蠍的浮出和明樓有什麽關系?國共合作是人盡皆知的事為什麽明誠不願意告訴自己和□□有合作聯絡?

明臺到底有沒有死?明樓和軍統□□都是什麽關系?

這些都是未解之謎。

“林妤!”時寂喊住了剛回店鋪的女子。“珠釧來電,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