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部景吾比試一番。

跡部景吾拿到了他們提供的網球拍,放到手裏掂了掂,當時樺地崇弘和忍足侑士也在,他們兩個跟著一起去的。忍足侑士聽了他們的挑戰之後,提議讓跡部景吾先派樺地崇弘或者他去,最後再派跡部景吾,哪有BOSS就先上場的道理。跡部景吾聽了之後覺得這個很有道理,目光一轉,落在了站在一旁一句話都沒說的吃瓜群眾汐留奈奈身上,唇角一勾,說道:“那就比試吧,我們這邊先派出我們的代表選手汐留奈奈。”

她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立馬回神,明白過來跡部景吾是在說什麽時候,她哭笑不得,“你是在坑我嗎?”

跡部景吾只是唇角勾著笑,把網球拍遞到她的面前,等著她接過去,說道:“我什麽時候坑過你。”

她下意識就想反駁,跡部景吾這人可沒少嘲諷她,不過轉念一想,跡部景吾雖然又傲嬌又霸道,但是本質上還真沒有做過什麽坑自己的事情。她拿過跡部景吾手中的網球拍,敲了敲試試網球拍的硬度,說道:“那你看著吧,我要是被打爆了你不能笑我。”

她站在球場上,握拍起勢都像模像樣,發起挑戰的學長有些不滿,朝著她說道:“我要跟跡部打,他怎麽派了你這個小丫頭上來,快點打完讓跡部上來吧。”

“好說好說。”跡部景吾在一側回應著,輕松愜意的模樣似是絲毫不擔心汐留奈奈的戰況。

薄葉歌低頭看著自己這雙手,因為不常出門,異常白皙細嫩,不像自己曾經那雙手,到了夏天就會被曬黑,手上還有磨出的繭。

“小歌,可以下車了,到門口了哦。”

聞聲,薄葉歌擡頭看過去,冰帝學園的名字在陽光下也蒙上了一層光芒,耀眼奪目,仿佛可以刺痛眼睛流下淚來。

可是小景,我這雙手,再也無法打網球了啊。

這幾天不是周末,冰帝的校園裏仍然在有秩序的上著課,這時候已經是午休時間,校園裏的氣氛相較於早上要熱鬧一些。

在走進冰帝之後,薄葉歌一直都靜靜地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差點就選擇了的高中,心裏的思緒萬千,不停翻湧著。薄葉希見她一路上沈默不說話,只以為是她性格孤僻,不愛說話也是正常,因此走進冰帝之後她就一直在給她講著冰帝校園裏東西。

走到網球場的時候,薄葉希指著那寬闊的網球場,笑著說道:“小歌,這邊就是冰帝的網球場了,冰帝的網球部可是非常厲害的,就像是洛山的籃球部一樣哦。”

薄葉歌聞言,眼睛一亮,她有些驚奇般看著不遠處的網球場,“真的嗎!那肯定非常的厲害!姐姐,我們可以走近一點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啊,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哦,我怕網球打到了你。”

說著,薄葉希就帶著薄葉歌走到了網球場的周圍。這時候是冰帝的午休時間,各社團部門的社團活動都沒有展開,理論上是不需要社員過來進行訓練的。但是如果有社員需要用社團場地,社團很願意敞開大門。因此,網球場上打網球的人並不算多,但有許多都是熟悉的面孔。

她跟跡部景吾相熟多年,當然也知道跡部景吾喜歡打網球,她甚至受了跡部景吾的影響,對網球也多多少少有些興趣,在他的熏陶和感染下,她的網球在女子當中還算出眾。跡部景吾在進入冰帝國中部之後,一進門就端了網球部,一開學就成為了網球部的部長,他在網球部任職三年,她也對他網球部的部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在跡部景吾的影響下,對網球和網球部的興趣也比較大,再加上跡部景吾幾乎都待在網球場,所以她也經常往網球部跑,一來二去,網球部的人她也認識了一大半。高中之後,大部分的冰帝國中生都會選擇直升冰帝學園,因此即使是到了冰帝高中的網球部,她認識的人仍然不在少數。

每一天從夢裏醒來,摸摸自己的臉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汐留奈奈了,而是薄葉歌。

“這裏沒有什麽好看的了,要是下午放學後再來就會有趣許多,他們那時候會有社團訓練,大家一起打網球很有意思的。”薄葉希說著。

言下之意就是隨便看兩眼就走吧,我們還有正事呢。

薄葉歌的眼睛迅速的在人群裏搜索著有沒有跡部景吾的身影,她知道網球對跡部景吾來說意義非常大,因此即使是午休時間也一定會來網球部的,她想見他一面。哪怕她現在頂著一張他完全不認識的臉,即使她與他面對面,他也只會當做一個陌生人來對待,可是她想看一眼,想看看現在的跡部景吾是怎樣。

薄葉希說完,轉頭看到薄葉歌目光盯著網球場看,猜測著說:“小歌對網球感興趣?”

聽到薄葉希的聲音,她的註意力回收了一下,說道:“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可以打網球嗎?”

“你也知道你的身體……”薄葉希的語氣似是有點為難。

果然啊,她的這個身體,她再也不能打網球了。

薄葉希語氣一轉,嘆氣說道:“不過你的身體確實需要一些運動,體質太差了,回去問問醫生吧,看看他怎麽說。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去吃點飯,下午就去看望汐留他們家。”

不得不離開了,薄葉歌無奈直到離開都沒有看到跡部景吾的身影,跟在薄葉希的身後,擡起腳步離開時她又十分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竟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她不由自主停下腳步來,直到確定那個拿著網球拍的人,確定他腳步慵懶隨意,確定他推開了網球部的門走了進去。他目光微擡,掃視著網球部四周的情況,目光就要向著她這邊看過來。

“小歌?快點跟上哦。”

薄葉歌的腳仿佛定在了那裏一樣,視線清晰,那個自信張揚的少年正一步步走進網球場,由於距離遙遠,她無法看清他的臉。理智拉扯著她的腳步,只是一瞬的停頓,她萬分不舍的挪動了腳步跟上薄葉希一行人。

走出校門之後,左拐不遠處就是一家奶茶店。開在學校周圍的茶飲店都是相當受歡迎的,上學放學的學生途徑時都會忍不住進去買一杯。過了一個上午,大家也都有些想喝水,薄葉希就請客到奶茶店裏買水。

奶茶店裏的裝修比較小清新,一面墻上貼滿了彩色的貼紙,那些貼紙都是來店裏的客人寫下的話,整面墻上五顏六色,各種各樣的情緒。

薄葉歌看到桌面上擺放的貼紙和筆,她不由自主扯下來一張,寫好後貼在了墻上。在整面墻的五顏六色中,那張貼紙毫不起眼,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她看著那裏面的貼紙,忍不住微微笑起來。

“我一定會與你相見的,再會。”

正如薄葉歌所猜測的那樣,汐留奈奈至今昏迷未醒,大概是處於植物人的狀態。

也就是說,真正的薄葉歌並沒有進入到她的身體裏,那麽真正的薄葉歌……是已經死去了嗎?薄葉歌摸了摸自己左胸口那顆心臟,跳動起來與常人無異,卻已經害得一個女孩死去。

汐留父母的工作也非常的忙,在她的記憶裏,通常一整天只有早上和晚上可以相處,有時候如果有緊急事務,到了晚上都沒有時間相處。高中之後更是沒有什麽時間相處了,她去了立海大,只有周末才能回一次家。最後一次見到爸爸媽媽,竟然已經是一個月左右之前的事情了。

薄葉希帶著她去了汐留家,車停在了汐留家的門口,出來迎接他們的是管家大叔。

“先生現在不在家裏,夫人在等著你們呢。”

管家大叔已經在他們家工作好幾年了,對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各式料理精通,由於跟父母相處的時間不多,因此她對管家大叔的廚藝十分有依賴性。到了立海大之後,她回家的時候就時常跟管家大叔說,去了立海大最大的遺憾就是吃不到黑川叔的料理了。黑川叔聽她這麽說之後,每次她返校臨走時,他都會做點小吃讓她帶回學校。

她以前惹了事的時候,爸媽還沒時間來管她,就讓黑川叔來學校給她收拾爛攤子。她千般懇求黑川叔瞞著不要告訴爸媽,黑川叔擺出一副冷酷無情的臉,任她如何撒嬌討好都沒用,然而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看她是真的懂教訓了知錯了,他就放心了。

此時再見到黑川叔,竟然已經是物是人非了,她低下臉,只好用扮演一個沈默內向的薄葉歌來壓抑她內心的情緒。

由黑川叔帶領著他們進去,於是她也終於見到了她的媽媽,燈光明亮,也是在看到媽媽的身影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間就濕潤起來。

努力化好的妝也無法掩蓋媽媽臉上的憔悴,可是她的聲音依然是待客溫柔有禮,她跟薄葉希寒暄幾句之後,目光看向她,微微笑著說道:“這就是你的妹妹吧?還是第一次見呢。”

薄葉希看她一直低著頭,對汐留夫人抱歉說道:“小歌從小就身體不好,很少出門跟別人相處,性格有些怕生,希望伯母不要介意。”

說完,她轉頭對薄葉歌說道:“小歌,給伯母打聲招呼。”

努力把眼淚逼退,她擡起頭,微微笑著,聲音柔和甜美,“伯母好,我叫……薄葉歌。”

她很能忍眼淚,再傷心的事也能忍下,有一回她在練習網球的時候被網球反彈回頭直接打中了頭,痛得她直咬牙,她也忍著不掉一顆淚。其實她小的時候很喜歡哭,動不動就哭,媽媽就一直教她,哭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想欺負你的人會更想欺負你。漸漸的,她再也不會用哭來解決任何問題了。

汐留夫人見到薄葉歌的笑容,有些恍惚,她怔了片刻才回神,說道:“沒關系,小歌笑起來很漂亮呢。”

回到家後,薄葉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任由其他人呼喚她都鎖門不理,敲門聲過了一會兒就消停了,大概是薄葉家的人都習慣了她這個性格孤僻古怪的性格,所以就沒有怎麽管她。

等到門外終於安靜下來之後,她終於忍不住抱著枕頭放聲大哭起來。自從小時候被媽媽教育以來,她就再也沒有這樣放肆的哭過,因為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可是現在,她再也找不到除了哭以外的其他任何方法了。

我想擁抱你們,可是我的這雙手,只能止步於握手問好的程度。我想對你們微笑,卻只能站在一個旁人的位置上。

我說我會用薄葉歌的身份繼續關心著你們守護著你們,可是我知道,我做的千百種事給你千百個熟悉的笑容,也無法代替那一句話,媽媽,奈奈這周末要回家呦。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更新之後,居然評論說要跡部男主了2333你們要冷靜一下這才第六章呢!

因為這幾章都是在講小歌追溯奈奈人生的梗,所以跡部比重比較大,等接下來赤司聚聚出現多了,說不定就不會這麽想了w

一開始的時候赤司聚聚對小歌的態度是比較疏遠厭煩的,但是態度好轉,在課上還幫了她一把,其實赤司聚聚和薄葉歌的梗是個惡毒女配上位記【你夠

“之前我就有提到過,鍛煉對你的身體來說要好得多,只要不是太刺激太激烈的運動,都可以嘗試一下。嗯?網球?……應該是可以的,不過你自己的身體你最清楚,身體感到不適的時候一定要及時停止。”

從東京回來之後,薄葉歌的心情一直處於悶悶不樂的狀態。主治醫生說的話,大概是讓她心情好轉的最好的方法了。

得到主治醫生的答覆之後,薄葉歌也放心大膽地開始去打聽洛山的網球部。洛山的網球部不像冰帝那樣還區分了女子網球部和男子網球部,男生女生都可以進入網球部。不過洛山的男女比例實在是有些不平衡,女生的數量很少,有了籃球部這個主力社團在,其他的球類社團就顯得比較冷門了,因此網球部裏的女生實在是少得可憐。薄葉歌第一次去看洛山的網球部時,一眼望去全都是男生,差點誤以為洛山的網球部也區分了男女。

“你現在想加入社團?”

伊東明夏在聽了薄葉歌的想法之後,表現得有點詫異。

薄葉歌現在對洛山的了解還不夠,而現在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進入網球部。自從上次的演講課上,她的演講稍微改變了她在班上同學心中的印象之後,再加上她的自然熟攻略,她已經有了伊東明夏這樣一個朋友,就是那個坐在她前面的文文靜靜的女孩子。

“可以問一下你想加入的是什麽社團嗎?如果有我比較熟悉的社團,我可以試試看聯系一下。”

果然有朋友就是好!薄葉歌萬分感謝,連忙說道:“是網球部。”

“……啊?”

伊東明夏一臉懵逼,她楞了楞,問道:“你怎麽突然想進網球部?”

“嗯,就是很想打網球!”

伊東明夏很是為難,她尷尬笑了一下,“球類的社團……我還真的不太了解。”

唉,果然只有朋友不行,朋友還得多一點才夠啊。她現在人生地不熟的,在洛山混下去可得靠個好人緣才行。

目光掃過赤司征十郎的位置,看到那個坐姿端正的少年,周身都散發著沈穩冷靜的氣息,她突然意識到她跟赤司征十郎也算是說過話的人。這麽看著,她就一邊問伊東明夏,“你說我可不可以問一下赤司同學?他對學校的事情應該會比較了解吧,他不是籃球部的隊長嗎,對社團的管理事宜應該挺了解的吧。”

“……”伊東明夏這次是連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她看向薄葉歌的目光開始有些微妙起來,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趁機讓赤司多看你兩眼吧?”

聞言,薄葉歌微微笑起來,柔和甜美,對伊東明夏話中的刺毫不在意,半開玩笑說道:“就算多看兩眼又怎樣,他會喜歡上我嗎?”

呵呵。

“你想加入網球部?”

午休時間的時候,赤司征十郎在前往籃球部的路上,被薄葉歌叫住了。

她能請教的人不多,因此也就不得不來打擾赤司征十郎。她之所以不怕死的來問赤司征十郎,是因為她確信赤司征十郎的人品,能夠被人信服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孤傲的人,他身處於什麽位置,就會做好那個位置該做的事,這才不負他的情商。班上的同學有問題來請教他,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情,於是他沒有拒絕回避的必要。

更何況,赤司征十郎對她的態度的微小轉變,她還是看到了的。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或許是赤司征十郎察覺到了她與真正的薄葉歌是兩個人格,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麽,只要不讓他討厭,他就不會做出痛恨的模樣,人與人之間是相互的,這也是她所相信的赤司征十郎的情商和人品保證。

“是的,但是我不是很清楚現在這個時間段該怎麽加入社團,網球部現在還需不需要招新社員,所以我想來問一下赤司同學。”

“你的身體怎麽打網球?”赤司征十郎沒有回避薄葉歌的身體問題。

在他印象裏的薄葉歌,眾所周知她的身體不是正常健康的身體,她性薄格孤僻古怪,極深的自卑下是極高的自尊,關於她身體狀況的事,是絕對不能觸碰的。

她性格不好,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她,甚至對她處於比較反感的態度。但是薄葉家並不是什麽小家小戶,因此雖然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她,卻還不至於敢明著針對她欺負她。明處不行,暗損卻還是有的,記憶裏最深的一次是上原莉從薄葉歌的桌子旁邊走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薄葉歌的書本大部分都碰落到了地上。

上原莉連忙道歉,一邊蹲下身來幫薄葉歌撿書本,一邊就說道:“薄葉你的身體不好,這些事你是做不好的,我來幫你做就好了。”

她的聲音刻意提高,那一刻,他也確定了上原莉是有意將薄葉歌的書碰落到地上,就為了諷刺一句,薄葉歌,你這個病秧子,你有什麽用。

薄葉歌立即就像被刺痛的貓,揚起自己所有的利爪和牙齒撲向上原莉,硬生生將上原莉的臉劃出了一道傷痕。上原莉是副班長,班上的人見狀全都過了維護著上原莉,那一刻,薄葉歌顯得孤獨無助又倔強。

不可以讓任何人戳到“身體不好什麽都做不好”的這個弱點,只要一觸碰到,就像一只受傷了也要拼命的小獸一樣。

可是面前的這個薄葉歌,他問她你的身體怎麽打網球。

薄葉歌揚起笑容,十分燦爛,“沒關系啊,醫生說過了,我要多多鍛煉,這樣對我的身體也好一些。”

“是這樣嗎。”

赤司征十郎看著她,可她又確實是薄葉歌沒有錯。

“洛山的競技類社團中,籃球是主力社團,其他的社團就顯得比較冷門了,許多人來洛山都是奔著籃球部來的。你想選的網球部,每年的社團成員人數都是下降趨勢,如果你想加入,只要遞上申請,估計就會通過了。”

赤司征十郎沒有繼續深究心中的想法,解答了薄葉歌的問題。

“聽起來好像可以順利入部了!”薄葉歌眼睛一亮,開心地笑起來,她連忙向赤司征十郎表示感謝,“真是謝謝班長大人了!那麽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真的非常謝謝!”

鞠了一躬道別之後,薄葉歌強忍著內心的喜悅感離開了籃球館,如果不是後面還有赤司征十郎在看著,她肯定忍不住要跳著離開了!走了幾步之後,感覺赤司征十郎應該不會再看自己了,她終於忍不住放開自己內心的興奮蹦跳起來。

籃球館外的校道上寬敞明亮,穿著百褶裙制服的少女在灑滿陽光的校道上蹦跳著走遠,高高晃起來的馬尾辮就像兔子的耳朵一樣。

“嗯?那個是剛剛跟小征說話的女孩子嗎?怎麽看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啊,”從身後走過來的實渕玲央見赤司征十郎還沒有走,就看向了薄葉歌離開的方向,他輕輕笑了一下,“不過感覺好可愛啊。”

“你不是說今天中午不想打球了嗎,怎麽還是來了?”赤司征十郎沒有理會實渕玲央對女孩子的興趣,這麽說道。

“啊哈哈,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果然不打球就會手癢啊。比起這個,我還是更好奇剛剛跟小征聊天的女孩子是什麽人呢?”

“她向我請教加入網球部的事,說實話,我也很好奇她是什麽人,”赤司征十郎轉頭看了一眼剛剛薄葉歌離開的方向,校道上已經沒有了少女開心滿懷蹦跳著離開的身影。

薄葉歌在社團活動的時間找到了網球部,見慣了冰帝和立海大網球部的盛況,這會兒看到洛山網球部的模樣,她不得不感嘆一聲真的挺冷清的。不過這也是可以想象的,在冰帝和立海大的時候,除了網球以外的其他球類社團也是這樣冷清。有一個主打社團在,真是不利於其他社團的健康成長啊。

站在網球場的圍網外,看著裏面正練習著的部員揮拍和發球的動作,耳邊不斷回響著的是網球的砰砰砰聲,她的心中也感到了一陣熟悉和親切。

之前只是打聽到了洛山網球部的女生比例很小,現在一眼看過去才發現,這豈止是小啊,簡直就是珍稀物種啊!她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有幾個女生。不過女生少也沒關系,洛山的網球部能夠是男女混合一個部門就已經足夠讓她欣慰了。

她以前是站在冰帝和立海大的角度上,接觸到的對手都是比較強大的,這樣的學校的網球部部員就會比較充足,可以單獨分立成男子網球部和女子網球部。而洛山的這男女比例情況……如果分了男子網球部和女子網球部,恐怕女子網球部就該解散了吧,解散原因,根本就沒有足夠的社員啊,組一支隊伍都不夠。

一組訓練已經停下來了,現在大家正處在休息時間,薄葉歌就推門走了進去,走向那個看起來比較像教練的人,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個時候,你想加入網球部?”

教練一問話,正在休息的部員們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他們一看進來的人居然是個陌生的女生,立即有幾個性格開朗一點的男生叫道:“教練,讓她進來嘛!是個可愛的妹子呢!我們部門最缺妹子了!”

其他男生跟著起哄笑起來。

教練瞪過去一眼,“再鬧就跑十圈!”

其他人立馬安靜下來。

薄葉歌忍笑,這教練的跑圈懲罰倒是讓她一瞬間回憶起了一個人,是跡部景吾總能遇到的對手手冢國光。大概正是因為看到了網球場上那麽多羈絆和趣事,所以她現在才在網球上灌註了那麽深的眷戀。

原本,她只是想借用加入網球部打打比賽,也許可以在網球場上打出名氣,讓跡部景吾可以聽到薄葉歌這個名字,如果辦不到的話,她好歹還能通過打比賽多去幾趟東京,總有機會見到跡部景吾。萬萬沒想到的是,洛山的網球部居然是男女部員混合!那麽,她就可以努力成為隊伍中的主力隊員,說不定哪一天,她就可以站在與冰帝對戰的賽場上。

作者有話要說: 迅速趕完了更新要去看書了,有錯字的話明天再改吧_(:з)∠)_

明天就要考試了還有一半的書沒預習,心好累QAQ

薄葉歌的網球打得不錯,以前在冰帝女子網球部的時候,她的水平甚至可以作為主力隊員。有跡部景吾這樣一個網球球技超高的朋友,接觸到的人也都是網球水平較高的人,她的網球水平也就一直在這樣高水平的影響下保持著不錯的水平。

記得高中的時候她選擇的是立海大,立海大的學生同樣是大部分人選擇國中直升高中,因此立海大的高中部大部分學生都是國中時就相熟識的,她初來立海大完全是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但是很有幸的是,立海大有個網球部的存在。冰帝與立海大幾年下來的比賽,跡部景吾和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他們也算是相識,除了學校之間的比賽,其他的活動時也會相互聯系。不過,她雖然通過跡部景吾跟幸村精市他們有過幾面之緣,算是認識,卻不能說是多麽熟悉,在一次出教室上廁所時碰到在教室外罰站的切原赤也時,這個小學弟居然認出了她並跟她打了招呼,她才確定原來在立海大還是有認識的人的。

那時候都還在上課,教室的走廊裏特別的安靜,她聽到切原赤也給她打招呼之後,她只好小聲回應著,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切原赤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低頭說道:“上課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我們英語老師說我都是慣犯了,一怒之下就讓我出來罰站了。”

說完,切原赤也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有些驚恐地說道:“那個……汐留學姐啊,你可千萬不要跟前輩們講啊!”

想起這小子雖然有點不太聽話,但是對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卻十分的尊敬,甚至有些害怕。她笑了笑,說道:“我有沒有機會見到他們都不一定呢,哪有機會告你狀。”

“那我就放心了……”切原赤也明顯的松了口氣。

再到後來,她還真的有機會跟幸村精市他們接觸,不過她沒有告切原赤也的狀。立海大的校園雖然很大,但是整個學校的學生也就那麽一千多人,身處同一個學校,又都對網球有點興趣,哪會真的毫無接觸。不過,那時候切原赤也似乎已經忘記他曾經在教室外罰站時碰到過汐留奈奈的這件事了。

薄葉歌順利地進入了洛山的網球部,理由很簡單粗暴,她的技術合格。

正如赤司征十郎所說的那樣,洛山有著籃球部這也強大的社團在,其他球類社團就顯得比較冷門了,每年的社員人數都在下降。有人想要入部,當然是很受歡迎的。更何況,薄葉歌本身打網球也不錯,網球部就更願意收人了。

在她提出想要進入網球部的要求之後,教練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樣,有些懷疑這個女孩子是不是來搞笑的。教練問她有沒有接觸過網球,薄葉歌說會打一些,接著教練就在那一只手都數的過來的女生部員中點了一個人出來,讓她跟這個女生打一場,看看她的水平。

其他部員在休息時間結束之後就繼續了訓練,只留下一小塊場地讓薄葉歌進行比試。洛山的網球部實力本就不夠,加入網球部的女生大多數是出於興趣,真正的實力隊伍主要還是靠男生,因此教練隨便挑出來的女生也只是普通的懂得網球動作而已,薄葉歌輕輕松松就把她打爆了,連氣都沒有喘。

教練原本只是想看看薄葉歌的水平,因此只挑了一個實力比較普通個女生,見薄葉歌實力不只是一般的接觸過網球而已,她看向正在訓練的男生組,又叫了一個名字。

原本在訓練的男生們一看情況,有些懵逼,教練你這樣欺負人是不對的啊!好不容易有個可愛的妹子願意來我們部門,你這樣做會嚇壞妹子的啊!

教練這次挑的人是男生組這邊稍有實力的人,在洛山代表隊中上過幾次場,雖然不是常用隊員,但是在一眾普通的部員當中,能夠上幾次場也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薄葉歌看其他人的反應也大致猜到對手的水平應該不低,但是她沒有什麽負擔,她的網球不是力氣型的網球,靠的是一些刁鉆的角度。暫且不說她現在是薄葉歌的身體,打消耗性的球會讓她的身體吃不消,就拿她原本的身體來說,女生的力氣本就比男生要小一些,硬拼蠻力的話她的勝率絕不會太高,所以她一直都是比較註重技巧和角度。跡部景吾在跟她打練習賽的時候都感嘆過,奈奈打出來的角度實在是意想不到,而且很刁鉆,除非在球過網之前判斷出來球的落地點,恐怕很難接到,即使強行接到了,也不一定能夠打出自己想打的球。

“砰砰砰……”

網球越過對手的球拍,剛剛好砸在他的腳邊,在地面上彈跳著。

在場的部員們也看清楚了發生了什麽事,那個走進來說要加入網球部的女孩子,身體瘦弱,面色帶著病態的蒼白,此時正微微喘著氣,見大家都目光驚訝地看著她,她微微笑了一下,“打起來真的好累啊。”

連上過場的男生都輸了,其他男生部員都有些躍躍欲試,想看看自己的水平能不能打敗她,還有些人提議派正式隊員上場。

教練卻在這個時候喊停,她的本意不是想讓這個新社員被打敗,而是想看看她的水平,她的水平她已經看到了,在今後的時間裏還有很多的機會好好研究。說道:“以後就是同一個社團的部員了,交流的時間還有很多,你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成功了!

薄葉歌暗喜了一下,連忙走到中間來,向著大家鞠了一躬,“大家好,我叫薄葉歌,我來自一年級A班,在接下來的相處中請多多指教。”

薄葉歌順利地加入了洛山的網球部,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就按照網球部的規定每天按時到網球部訓練。

這事跟家裏人說了之後,薄葉家強行讓她帶了一份醫院證明給教練,讓她在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停止訓練。教練在得知之後,眉頭微皺,對於她這種身體狀況卻還能打得一手好球的情況有些不解,卻也沒有說什麽。

在一天天的訓練和練習賽中,薄葉歌的水平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除了力量型對手讓她有些吃力外,對付其他人都十分順利。於是,在緊接著的區大賽,薄葉歌被教練啟用為首發隊員,也是洛山近年來第一個派上場的女隊員。

網球賽與籃球賽是定在同一天,地點也相同,只不過處在不同的場館。

比賽那天,薄葉歌早早起床,在校園裏與隊友們匯合,一齊前往比賽場館。在簽到的時候,碰到了迎面走過來的洛山籃球部。洛山各社團之間還是挺團結的,像是這樣在同一天比賽的情況是常有的,因此各社團的隊長在碰面的時候也會打個招呼說幾句話。

薄葉歌的隊友都是男生,比她高一些,她站在他們身後,因此就沒有註意到走過來的赤司征十郎。直到聽到赤司征十郎的聲音,她才回過頭來看向他,他的目光轉向她,面色平靜如常,開口淡淡說道:“薄葉同學也是這次網球比賽的隊員嗎?”

薄葉歌微微笑了一下,她對赤司征十郎還是心懷感激的,於是她的態度也十分熱情友好,“是啊是啊,多謝了班長大人之前的幫助呢。”

“我沒有幫助你什麽,是你自己的實力讓你這麽快就能夠代表學校比賽,”話語稍停,赤司征十郎靜靜地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