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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這小子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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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根本沒有任何勢力關註一個被排除在外的輕劍皇族。輕劍皇族的確很厲害,但是再厲害它們也沒有可以穿梭大陸與混沌地帶的異次元傳送卷軸,在庫拉瑪爾,陸戰才是主角。

排除了所有礙眼的雜魚,真正的分贓大會開始了。

這一下進入的勢力中基本上都是親人類、本就是人類、或是相對中立的種族聚會了。而到了這一步,陸戰也就開始真正的考慮起了聯合在一起共同發財的合理方法。

到底怎麽樣才算是合理完美的利用起異次元傳送卷軸?僅僅是將東西拍賣,價高者得,或是讓對方用質量極佳的裝備來換取,弄一個一錘子買賣,大家都開心?

不,如果陸戰還是前世中那樣的宅男玩家,或是剛到阿拉德大陸那樣的菜鳥可能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個幹幹凈凈的交易。可是隨著歷練時間的增長,與蒂娜、賽麗亞、艾米麗這樣的人精在一起時間長了,陸戰也明白了許多東西都不能看表面與短期利益的。

要一套裝備有什麽用?傳承深紫色裝備也好、粉色罕見級裝備也好、橙色史詩級裝備也好,都大多只是戰職者在歷練道路上某一個階段的使用品,等過了那個等階,這些裝備就沒用了,只能躺在倉庫中發黴。要一些金幣有什麽用?不說陸戰現在還不算過於缺錢,就算他很缺錢,這些得來的金幣花了也就花了,根本達到不了錢生錢的目的。

而最完美的處理辦法是什麽呢?以陸戰的思維來考慮,是合作。

很簡單的合作,陸戰以異次元傳送門來當做入股資本。在場中的各大與人類親善的勢力以在混沌地帶的人脈、資源、力量當做入股資本,大家合作的通過‘在混沌地帶打裝備’到‘通過異次元們倒換藥劑與裝備’再到‘在阿拉德大陸販賣’這三條步伐來賺取巨額的差價……然後,按照股份比例分紅!

這是完全可以達成的,因為混沌地帶雖然危險程度要遠遠高過大陸,但是裝備爆出的橙色也同樣遠遠高出大陸。一個深淵級地下城中爆出一把粉色武器在混沌地帶根本不算是新聞,如果是在大陸,那這簡直就是神話了。所以僅憑來回快速的倒賣裝備,所有參與到其中的勢力都會賺的缽滿盆盈。更不要說混沌地帶中極度缺乏藥劑、物資、普通生活品了,這一切大陸都有,而且還異常的富裕。而且,混沌地帶中低階的地下城深淵副本根本就沒有人去刷,因為能夠去混沌地帶的一直都是各族中頂尖程度的好手,他們不屑於去刷,而新人與菜鳥根本沒有資格前往那裏。相比之下,大陸的地下城中一窩蜂的新人菜鳥戰職者,許多人都為了一個或幾個BOSS打的滿頭是血,甚至不少的亡魂因此而產生。而如果有了異次元傳送,那麽這正好就是一個平衡,各親大陸人類種族的新秀都可以去競爭更少,但是質量更好的混沌地帶深淵級地下城歷練,等階那是可以預見般的可以呈幾何級的攀升。

全部都是好處,沒有任何的壞處。當然,如果說壞處的話……那麽就是可憐的邪惡四獸族、魔界生物、萬年之輕劍皇族被排除在外了。可憐又可悲的勢力們,誰讓它們得罪的就是這項技術的主人?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隱藏因素就是——陸戰想要在自己身上掛著幾十層保護網!如果這個奇特的結構被構建了起來,那就幾乎等同於將大陸百分之八十以上有戰力的種族都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要知道,在場的勢力中除了邪惡四獸族外,基本上包括了所有的隱世異族,人類三大國……現在是兩大國官方代表,以及海族天族這樣的龐然大物。一旦組建了這種聯合賺錢的結構,那麽掌握著卷軸來源的陸戰就是一個最重要的環節,因為沒有了他,也就等於沒有了卷軸,沒有了傳送陣,那還來屁的合作賺錢?

世界上所有的關系都會褪色,但是利益關系絕對不會。如果等這條利益鏈成型之後,估計大陸超過一大半的種族都要求爺爺告奶奶一般的保護著他不死,否則他如果死了,也就等於利益鏈的崩塌,那簡直就是一個噩夢。如此比較一下,所謂的萬年之輕劍皇族,邪惡四獸族,魔界聯盟對陸戰的恨意簡直就是個渣渣!承載了大陸大半勢力金幣夢想的陸戰你想碰一下?老子和你死磕!這種力量就算魔界九使徒也絕對不敢觸及的。

不用想這種情況會不會出現,只要當第一筆金燦燦的錢幣浮現出來的時候,那就已經成為了必然。

當陸戰將這個構想向在場的七十二個種族兼人類二十餘頂級勢力全盤托出的時候,立刻引起了激烈的軒然大波。在此之前,從來沒有這種如同地球現代公司管理機構一般的結構,大家往往都是吃獨食的。可是陸戰明白吃獨食的勢力永遠無法發展壯大,因為肯定會有別的勢力給你下絆子,不如早一點大家一起做大這個共同的蛋糕。

但是有大局觀的生物的確不少,所有人在激烈的爭論了兩個小時之後,終究是滿帶讚嘆神色的敲定了這個由陸戰踢出來的完美建議,七十二個種族按照自己在混沌地帶的資源、人脈分別占據了1%至2%不等的分配額度,他們需要付出的是來回倒賣裝備,輸送人才與資源的責任。而陸戰則占據了整整5%的分配額度,需要付出的則是異次元傳送卷軸不間斷的提供。5%,看起來很少,但其實這已經不算是少的額度了,陸戰甚至可以預計,在年底自己至少能夠收獲近十億左右的金幣……這還僅僅是第一年情況不明時候的收益。更重要的是,萬年之輕劍皇族還敢向自己放屁囂張嗎?恐怕如果他這麽做,會被一堆大嘴巴扇的口吐白沫。一個萬年皇族的確強,但也要看和誰比,和整個大陸來比,它太弱了……

最終,當庭成立了傳送陣所放置的地點。卻是人類城市貝爾瑪爾,並且還是在偉大崇高的雷米迪亞·巴矢裏卡大教堂的某個隱秘的小房間中。至於為什麽要設定在這裏,原因很堅定,那就是安全。沒有辦法,光明教會在阿拉德大陸上的力量實在是恐怖,甚至許多種族的王城都沒有一個區區教堂那麽令人畏懼,雷米迪亞大教堂是光明教會最重要的根據地,也是與光明神阿波羅距離最近的地方。如果說那裏都不安全的話,那麽也就沒有什麽是安全的了。

其次,也就是成立了一個混沌地帶特別委員會,這個委員會中包含七十六個席位,每一個參與入股的勢力都有一個位置,這個機構是用來監督情況的。

至此,事情大圓滿了。

陸戰微笑著交給了特別委員會四個重若萬斤的傳送卷軸,雖然僅僅是四個,可是如果節省的使用完全可以開辟一個為時兩年不間斷的異次元通道,為這個看起來很小但實際上很龐大的組織填上了最後一個重要的砝碼。

之後,所有勢力的代表著都紅光滿面的離開了霸刃傭兵酒館,大家都收獲到了合理的利益,自然不會有什麽怨言,而盡皆充滿了喜悅。除了……某些人。

……

是夜,庫拉瑪爾市中霸刃傭兵酒館中燈火通明,陸戰在自己的房間中正與蒼炎·黑崎喝著看似溫潤但卻冷冽的血腥瑪麗,討論著這些日子蒼炎黑崎離開後陸戰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兩個人笑的都很燦爛,但是顯然註意力都沒有放在談話之上。

蒼炎·黑崎與陸戰的交好是很意外的,但是可以說是很應該的。因為事實上,他們兩個是一種人。雖然蒼炎·黑崎出身於相當尊貴的光劍皇族世家,但是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從這個龐大的家族借到任何力量,因為他只是支脈分族,除了傳承到家族中所有人都會使用光劍的血脈之外什麽都沒有。現在達到史詩級,之前坐穩一個團長的位置,都是他靠著搏殺外一步一步殺上來的。雖然他的等階在一開始時比陸戰高,但多年過去後反而落下了數階,仿佛戰鬥力不強,但是陸戰卻很尊敬這樣一位與自己累死的實戰派的高手,因為對方並沒有自己BUG級別的精神空間與游戲人物體質。

所以兩個人的關系很快就熟絡了起來,並一起和煦的坐在這樣一個溫暖的房間中等待著某些事情的發生。

“唔,庫拉瑪爾市的血腥瑪麗味道真不錯,和比塔隆相比,多了一些柔和少了一絲殺意呢。”擡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蒼炎·黑崎笑了笑開口說道。

“其實我倒是希望這杯酒多一絲殺意,多一點紅潤如血的顏色。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配得上之後要發生的事情啊。”陸戰聞言同樣微微一笑,但是話語中卻若有所指。

“雷歐兄真的認為那些家夥會在這個時間,這個節點上來自尋死路嗎?”蒼炎·黑崎聞言稍稍一頓,但還是滿帶笑意的詢問道:“要知道他們可都不是什麽愚蠢的小勢力呢,起碼的眼光還是有的。”

“蒼炎,你錯了。正是因為他們不是什麽小勢力,所以今天晚上才一定會出現。因為,他們從出生起就要維護一個‘大勢力’的尊嚴,為了這所謂的尊嚴,就算是死也不會改變的。尤其是一些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就更不會例外了,不到走到絕路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後悔痛哭的。因為我‘黑刃’雷歐納德,在他們眼中依舊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無名小卒罷了。”陸戰仰頭,嘴角淺笑不已。

“沒錯,雷歐兄說的對。他們出身尊貴,所以就算不想來也必須要來,否則丟棄的就是整個家族的榮耀。但是可悲的是,他們肯定不會知道,在幾個小時之前,雷歐兄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存在可以碰觸的了。”搖了搖頭,蒼炎·黑崎面龐之上閃過一絲遺憾與幸災樂禍,緩緩的說道。

“就是要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狠狠的扇他們的耳光,如果他們還是不懂教訓的話,我不介意讓一個萬年皇族消失在大陸上……就如同萬年之烈獅家族一樣。”淡然的站起身走到了窗前,陸戰一邊說著,一邊任憑眼中的冷芒綻放:“蒼炎也來窗前看一看吧,看一看這些家夥到底是怎麽死的痛快的!”

看到這一幕,蒼炎黑崎沒有再說什麽,只能是一臉嘆息之色的站到了陸戰身旁,一同與其看向了窗外的場景,那邊,有一群漆黑的身影從遙遠之處摸了過來。

……

“六殿下,我們是不是應該探聽一下他們在會議中到底達成了什麽協議再行動?這樣也好有針對性的攻擊啊。”一片黑的夜色中,朦朧中閃出了一句頗有疑惑與擔憂色彩的問詢:“更何況……與邪惡四異族合作,那是與虎謀皮的事情啊。”

“不要再說了斯沃德長老!老九古傑羅那事的發生就是因為你的瞻前顧後才發生的,怎麽到了這裏你還會犯老毛病?與邪惡四異族合作怕什麽?只要黑刃雷歐納德在今晚被我們聯手殺死,那就人死如燈滅,我們完全可以安逸的抽身而退,這絲毫不是問題。至於那個會議?根本不需要去探尋,頂多不過是那個家夥將那項技術以拍賣的方式賣了出去,賺取了幾件裝備或是大把的金幣,那又如何?再多的金幣也換不回來他今天必死的命運!”朦朧的黑色夜光中,閃耀著一張本來很英俊但卻充滿了陰郁氣息的面龐,那是因紮吉的臉。

他來了,的確如同陸戰判斷的那樣來了。

而這也是必然的事情,因紮吉從小都是萬年之輕劍皇族的驕子,一個龐大家族中處於最上層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年少輕狂,手握重重權柄,無論怎麽說也是一個天之驕子般的人物,而這樣的人被啪啪啪的扇臉蛋,怎麽可能忍的下去?

所以就算是將貝爾瑪爾公國南部的海洋傾瀉下來,也不能澆滅因紮吉對陸戰的怒火。所以別說與應該是死敵的邪惡四異族聯手,與魔界聯盟中的詭秘成員聯手,就算是與深淵惡魔之王路西法握手,因紮吉都心甘情願。

被訓斥之後,萬年之輕劍皇族的精英護衛長老斯沃德就沈默下去不再言語了。他是一個老戰職者,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明白了因紮吉的決心,知道自己就算一頭磕死在旁邊也不可能換回因紮吉的回心轉意了。

“居然要和人類的死敵聯手,這樣的人類家族,真的還有待下去的必要嗎?”頭發灰白的斯沃德想了想之前囂張跋扈的古傑羅,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陰冷的因紮吉,突然對自己這個效忠了幾乎一輩子的萬年皇族心灰意冷,他嘆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很快,一群看似隱秘的身影滿帶著陰森的殺氣,逼近了就在面前幾百米的霸刃傭兵酒館。

其中有著人類、有著邪惡四異族、甚至有著奇形怪狀的魔界生物。它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信仰,但唯有一個地方是共通的——那就是幹掉黑刃雷歐納德!

這一行生物有近四十個居多,雖然整體來說並沒有那麽一堆堆的數量,可是論質量來說全部都是頂尖的——除了幾個帶隊的人物外,全部都是五十五階以上的虛影化實高手,甚至還有五個凝實歸真級六十階高手,以及,神秘的聖白色半神器‘禁空之球’,這樣的陣型完全就是為了殺陸戰而來的。

在武力上極度碾壓,為了防止陸戰逃跑可以動用某一族鎮壓底蘊的‘禁空之球’,封印所有的傳送力量。

按理說這樣的配置已經算是具有壓倒性的武力了,但是問題前提是——陸戰還是之前的那個獨自行走夜空中的孤家寡人。

而現在呢?

答案很簡單,四十餘氣勢洶洶殺入霸刃傭兵酒館外圍的高手在將自己身上的氣勢彌漫起的時候。在因紮吉哈哈大笑仰頭狂呼的時候,淒厲的慘叫聲與一片片冷笑在霸刃傭兵酒館的暗處響起了。

原來是本來空無一人的酒館外圍突然浮現出了數百個穿著各式鎧甲,拿著各式武器的頂級高手,他們爽朗不羈的大笑著,揮舞著手中或大或小的武器猛然的向著那一群從黑暗突然來到光明中的黑袍人砍去,毫無任何的壓力,哪怕對手的等階可以感覺到的驚人的高。

原因是,這數百個姿態各不相同的生物,平均等階比對方更高!

這裏面有人類、有地精、有班圖族、有天空匹格族、有陸地匹格族、有天族、有海族、有萊茵族、有泰格族……無數種族中的頂尖高手以戲謔的眼神看著突然沖進了埋伏圈中的幾十個黑袍生物,然後就是一頓猛烈的攻擊。

因紮吉本來是打著幹脆利落殺進酒館中,然後拽著陸戰的頭發哈哈大笑說:“你這個雜種也有今天!”的念頭,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面臨這樣的一個令人渾身戰栗的局面!對面的敵人不是黑刃,而是整個大陸幾十個種族!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是什麽情況,不應該啊……”迷茫的拿著武器做著徒勞無功的抵抗,因紮吉一邊臉色慘白的呢喃著,一邊只覺得自己已經昏天暗地快要陷入昏迷中了。

“完了,萬年之輕劍皇族與異族勾結的事實就擺在當場,這個皇族,廢了!”斯沃德則更加的絕望,整個人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因為他看的更深:“只是希望老天保佑這件事不要傳的太遠太廣,否則就真的完了。”

但是斯沃德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霸刃傭兵酒館中的兩個墻角上,正一邊坐著一個手拿攝影儀器的人類青年,二人身後各背著一把巨劍一把太刀,正滿帶冷笑的拍攝著畫面,並著重將儀器鏡頭對準那蒙著黑袍的一群人。

“亞當,你說導師所判斷的準不準,這狗屁的萬年之輕劍皇族真的會和邪惡四異族聯手嗎?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啊。我覺得那個什麽因紮吉不會這麽白癡吧?要是被發現了,那它們整個家族就廢掉了。不可能還會有勢力與他們進行交流的,完全是自殺啊。”保羅一邊拍攝著,一邊面帶疑惑的開口問道。雖然兩個人離得仿佛挺遠,但是對於傳說級戰職者來說,這點距離並不是問題。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萬年之輕劍皇族和導師有仇,為什麽就不可能與異族聯合呢?反正如果成功的殺了導師也不會有人在乎到底是誰殺掉的。完全是一張好牌呢……只是可惜,他們根本不明白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的導師已經根本不是一個家族或幾個家族可以觸碰的存在了。”亞當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緩緩說道:“我們只要接著拍,一切就都清楚明白了。我這次就要讓這個家族永遠的名聲掃地,在人類國度中混不下去!誰讓它得罪了導師?”

兩個年輕人的話語僅僅是猜測,但是當魂不守舍的因紮吉遮面黑布被一把犀利長槍掃掉的時候,所有的猜測都已經成了現實。

所有人類高手冷著臉沈默的時候,幾十個穿著黑袍來襲的家夥就都已經被埋伏已久的各族高手所放倒在地。

雖然那些來自邪惡四異族的高手們都不甘的憤怒咆哮著,渾身上下都彌漫著透骨的殺氣試圖脫出束縛。來自魔界的一些夜叉王、樹精守護者、巨型章魚王等生物更是爆發出了大片的魔界氣息,企圖掙紮而起。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在此埋伏的生物都是阿拉德大陸各大種族的高等好手,比它們要強太多了。

因紮吉與斯沃德等人沒有掙紮,他們臉色慘白的望著天空,仿佛已經想到了自己悲劇式的結局。

一個與異族聯合,來殺自己同胞的家族?完了……

天空之中,漂浮著兩個黑影,在本就如同濃墨的夜空中顯得分外神秘。

“伊麗絲,我不得不說,我很喜歡這個小子!看來,我們之間的打賭,是我贏了。”黑袍之中露出了一張帥氣逼人的面龐,顯得雲淡風輕。

“……”伊麗絲看著下方的情形,臉色很難看。雖然她不喜歡自己請來的強援這樣的消極怠工,但是卻也無法否定那個人類小子強大的能力。

的確,十天過後,失敗的不是黑刃,而是萬年之輕劍皇族。為什麽會這樣的原因很簡單——黑刃雷歐納德不僅僅只有武力,他還有腦子,他懂怎麽樣讓各種勢力圍在他的身邊。而因紮吉有武力,但是卻沒有腦子,所以他輸得很慘。下午會議的結果伊麗絲也知曉了,所以明白現在的黑刃雷歐納德對於這個大陸中的種族來說意味著什麽,再想象之前那麽輕而易舉的攻擊對方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尤其是在自己的幫手有意推脫的時候。

“不過,伊麗絲小姐。我覺得你可以換一個思維想一想,你是真正的魔界泰拉星人,是與第二使徒‘淚目’之赫爾德站在一條線的存在。你不妨想一想,現在赫爾德的計策正在有序的實施,其中卻並沒有借助到什麽‘未來’的力量,這證明就算是沒有什麽外力,你們也可能取得成功。而如果這樣的話,魔劍阿波菲斯真的那麽重要嗎?你與這個小子,就註定會是敵人,而不會是好友麽?賭註我贏了,所以我要再觀察一下這個小子一段時間,抱歉,先告辭了。”靜靜的說完之後,俊逸的面龐與身軀就緩緩的消失在了半空中,轉瞬無影。

“……”

只剩下了伊麗絲,在凝重思索了良久之後同樣神色覆雜的消失在了半空中。

……

下方,因紮吉的瞳孔是空洞的,但是卻依舊在橫掃著周圍的生物尋找著什麽。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事情如果曝光的話家族會第一個饒不了他。可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他要找到陸戰,他要找到這個該死的家夥,然後吐他一臉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最終,因紮吉找到了。只是很可惜,他是隔著傭兵酒館三層的窗子看到陸戰的。那裏,陸戰正在和一個與其很類似的白發劍士一邊爽朗的喝著烈酒,一邊展望著未來。好像……好像……好像根本他媽的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因紮吉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這麽被輕視過,他覺得有些絕望。也隱隱感覺到了,自己仿佛與對方已經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存在了。

陸戰的確根本都沒有看因紮吉一眼,因為他一直認為這個家夥只是一個白癡加愚蠢的富二代,連其名字都沒有記住。他現在正和自己新晉的好友蒼炎·黑崎一起談論著一些有關於‘死城’諾伊佩拉的事情。

至於因紮吉……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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