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 皇後公主睡不著

關燈
呂布的將軍府占地面積最大的是前宅的軍務院,後宅並不算大,只有九個院落,列成三行三列。

呂布自己居住的院落處於正中間,太後何蓮、萬年公主暫住一個院落,天子劉辯、皇後唐妍住在另外一個院落,他們這兩個院落位於第三行的西邊兩個院落,而吳瑕與其母親、妹妹吳莧居住的院落正處在呂布院落的西邊。

這個時代的房子很不隔音,當吳瑕忍受不住,發出酣暢淋漓的快樂女聲時,餘音繞梁,傳到別的院落。

聽著長女吳瑕那柔美淒婉的叫聲,吳母一邊暗自羨慕吳瑕的性福,口上卻在罵吳瑕恬不知恥,一邊用棉花塞住小女兒吳莧的耳朵。

吳莧感覺棉花塞在耳朵裏,癢癢的,好奇怪的感覺,不過沒有她聽到她姐姐那快樂叫聲時從心裏泛起的感覺那麽奇怪。

吳莧輕輕地撫摸著蓋在身上厚厚的暖暖的棉花被,心裏充滿了對姐夫呂布的敬慕。

吳莧雖然年幼,卻也知道,大漢境內本來是沒有棉花的,只有可供充填枕褥的木棉,沒有可以織布的棉花,甚至只有帶絲旁的“綿”字,沒有帶木旁的“棉”字。這棉花是姐夫派人去西域之西的一個叫做“阿拉伯”的地方運來的,雖然絲綢之路已經斷絕了好多年,但因為姐夫勢力很大名聲大噪,西域羌人不敢得罪,又有武威太守馬騰派人護送,這才順利地在四個月內從那個阿拉伯運來了大量棉花和棉種。

吳莧躺在暖和和的棉被裏,心裏也暖暖的。姐夫造了一個“棉”字來命名這白絨絨的物事,還給大家講解了棉花的用途,棉花不僅可以填充在被套和衣服裏保暖,還能制成各種規格的織物,棉織物堅牢耐磨,能洗滌並在高溫下熨燙,吸濕和脫濕快速,穿著舒適,等四月底棉花全面種植起來,再過兩年,就可以全方面地取代粗糙生硬、穿起來不舒服、不暖和的麻布,甚至可以取代部分絲綢。

書中暗表,棉花的傳入,至遲在南北朝時期,但是多在邊疆種植,棉花大量傳入內地,當在宋末元初,至於全國棉花的推廣則遲至明初,是朱元璋用強制的方法才推開的。不過,在公元一世紀,阿拉伯商人就已經將精美的細棉布帶去了意大利和西班牙。

太後何蓮沒有用棉花堵著耳朵,因為她要從吳瑕的快樂叫聲中,判斷呂布現在的戰力究竟如何,是否能夠分出一些性福來滿足自己。

太後何蓮聽得出來,吳瑕發出了三波持續的快樂女聲,一波比一波高昂,證明呂布是越戰越勇,最後吳瑕發出了一聲極其高昂嘹亮的叫聲後不再發生,何蓮覺得自己下面濕漉漉的。

太後何蓮能夠想象得出,吳瑕現在肯定是被呂布搞得渾身酥軟,慵懶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是她也曾經享受過的快樂啊,怎奈呂布一直以來都以瓜田李下要避嫌、不能讓皇上皇後公主發現、不能讓宮女女官們發現等諸多借口一再推脫,太後何蓮已經二個多月沒有跟呂布同床。

雖然一直曠著,何太後卻從來沒有想過找別的男人,因為呂布給她帶來的快樂是其他男人根本無法給予的,除了呂布之外,其他男人光是看著都讓她倒胃口了,別的更不用說了。

何太後一直在腦海裏回想著曾經跟呂布有過的纏綿悱惻的床笫之歡,情不自禁地,將纖纖玉手摸向自己春潮洶湧的幽谷深澗,口裏深情而纏綿地喃喃道:“呂布!呂布!”

何太後的隔壁房間住著她那十六歲的女兒,萬年公主劉言,劉言迄今還未嫁人,她的母後一直在幫她尋覓合適的人選,還委托呂布為她尋覓,找了好幾個看似不錯的世家子弟,都被劉言自己否定,也不知道劉言到底想要什麽樣的,太後何蓮只有一個女兒,疼愛有加,也沒有繼續強迫,畢竟十六歲還不算老姑娘。

劉言躺在那裏,跟她母後一樣徹夜難眠,她除了聽到吳瑕的淒婉叫聲之外,還聽到她母後房間裏面傳來的奇怪聲音,仔細一聽,她母親也在呻吟,而且是一邊呻吟一邊叫著呂布的名字。

劉言雖然從未經過人事,但見過她那個父皇白日宣淫臨幸那些宮女的場面,從小就很早熟,她終於斷定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她母後在此之前必定跟呂布有染。

萬年公主劉言雖然一直用理智告訴自己,呂布這個男人很危險,但她每次在屏風後觀察那些準備被納為皇室女婿的世家子弟,都禁不住拿來跟呂布對比,稍作對比,劉言就發現那些世家子弟都是庸碌的文人墨客而已,身上的男子氣息跟呂布對比,是拿繁星之比皓月,劉言很快就對這些世家子弟失去了興趣。母後曾經問她,到底要找一個什麽樣的夫婿,劉言很想說找一個像呂布一樣的英雄,但她沒膽量說,因為她知道她母後聽後肯定會勃然大怒的。

皇後唐妍躺在富麗堂皇的龍床上,看著身邊呼呼大睡的天子劉辯,再聽著吳瑕那淒婉又有無限快樂的叫聲,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皇後雖然地位尊貴,卻還趕不上吳瑕這個做妾侍的幸福。

唐妍能說什麽呢,作為潁川唐家的嫡女,作為會稽太守唐瑁的長女,她為了捍衛家族聲譽,捍衛皇室清譽,她只能把自己當成一個符號,盡量逼著自己忘記自己還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唐妍聽著吳瑕的快樂叫聲,她禁不住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有一天,能夠跟俊美又強壯的呂布做上一次,這一生就不虛度了,如果呂布能做了皇帝,自己哪怕就是做個普通的妃子也勝過現在的皇後。

一旦有了異樣的想法,即使唐妍再刻意壓制,那股異樣還是會索繞在她心田,久久不能離去。

而在吳瑕的臥房裏,春意正濃,呂布和吳瑕這兩個人正在抵死纏綿,沒有顧忌後宅裏的人們怎麽去想。

吳瑕雖然從小習武,但她的身體卻沒有那麽硬朗,反倒是該柔軟的地方非常柔軟,可以說是柔如拂柳,呂布可以輕易地把她擺成各種姿勢。呂布在後清和諧年間曾經看過許多倭國愛情動作片,以前少有機會試驗那些姿勢,現在有了吳瑕這個棋逢對手的床上最佳拍檔,他焉能不一一嘗試。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呂布按照軍務院秘書處擬定的日程表,聆聽軍務院對最近重大緊要事務的處理,聆聽內閣六部重組情況,聆聽趙雲匯報對冀州世家援軍的伏擊情況,聽取將作大匠李植修繕皇宮、中央城堡的實施情況,能夠當場拍板的就當場拍板,不能當場確定的就記錄在案以後解決。

呂布想做的是,不須事必躬親,卻也要確保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呂布還專程去太師蔡邕府中看望了一下小師妹蔡琰,對於這個準老婆,呂布志在必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