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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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雖沒有點著油燈,可從窗戶照進來的淡淡月光卻讓屋裏兩人心情更加激動。那晚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而今晚卻在他們的家,他們的房裏,截然不同的環境卻讓兩人熱情勝初。

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完全褪去,兩具赤果果的身體互相擁抱撫摸。月色照耀下,隱約可見彼此眼中那抹灼人的強烈欲望,雙手亦在對方身上急切摸索。

韓書瑞看見北鷹打開那個脂膏蓋,兩頰一下子漲紅,就連耳根也隨之紅成一片,雙眼更不敢看向北鷹。腰身突然被人抓住,而後便被翻過身,面朝大床,以跪趴的姿勢將後面全部呈現在對方眼中。

與桃花村村民相比,除了懂得脂膏會讓承受方不至於那麽疼痛以及能夠較為順利進入之外,他是真的不知道做這種事到底會有怎樣的姿勢。那晚那些姿勢已經夠讓他覺得羞臊,可這次竟然還被弄成這種姿勢,他只好將自己那張大紅臉埋進竹枕裏。

後背敏感的肌膚被人一路吻過,身體無意識地輕顫著,雙腿隨後被人輕輕向兩側撐開,溫熱的手指觸碰到後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之後,他只能紅著臉將頭埋得越低。

身體隨著手指進入那處輕輕顫抖著,手指應該沾了不少脂膏,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脂膏抹在體內的感覺。清涼的脂膏讓他不自知地扭動著緊腰,似要擺脫那根手指的探索,又似想要迎接。

“會不會痛?”因欲望而更加低沈沙啞的嗓音出現在耳側上方,韓書瑞此時臉頰燙得不敢擡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北鷹右手繼續擴張後方,左手圈上緊瘦腰身,將韓書瑞整個人抱了起來。兩人便以背靠胸的姿勢坐在床上,當然,韓書瑞是坐在北鷹的大腿上。

韓書瑞右臉被對方的大掌撫摸,他只好朝左邊扭頭,隨即就被後面的北鷹吻上他的唇角。兩人唇齒交纏片刻,礙於這個姿勢著實過於難受,北鷹不再勉強韓書瑞,轉而在他頸側啃吻。

股間深處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進入體內的兩根手指,韓書瑞只覺全身熱燙難受,雙腿間那物也在對方的愛撫之下顫悠悠地挺立著。腰身不自知地輕輕扭動,卻不知道這對於北鷹來說是個極大的誘惑。

北鷹擔心韓書瑞會像上次那樣受傷,於是就送了很多脂膏進去,探入深處的手指被溫暖緊致緊緊咬著,腿間那物早已蓄勢待發,只想沖入裏面狠狠攪動一番。可他真的不想傷害深愛之人,忍得俊臉通紅也不願意亂闖,帶著欲望的眼眸含著絲絲柔情。

雙腿突然被拉至兩邊,股間深處的手指跟著全部抽出,韓書瑞只覺那處有種難言的空虛。可沒等他想明白這事,後面就被灼熱碩大的熱柱抵住,逐漸感受到那熱柱正在緩慢進入體內。或許是準備做得充足,他並沒有多大不適,可北鷹這種慢慢進入的方式卻磨得他全身難受。咬了咬牙,放軟身體,主動將身體往下壓。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韓書瑞臉色一紅,動作也隨之停止。可北鷹僅是低低笑了一聲,隨後就像是忍了許久的猛獸那樣,似鐵柱堅硬的碩大驟然全部沒入緊致溫熱的體內。

韓書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入情不自禁地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埋在他體內那物的堅硬以及灼熱。全身隨之染上誘人的粉色,腿間那物亦是微微顫抖著,脹得他腦袋發狂,雙手無意識地握住上下搓動。

他仰著頭,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身上,偶爾會有幾絲長發隨著兩人的動作拂過敏感的胸膛。厚實的大掌從後繞至他的胸前,輕扯著早就被玩弄得紅腫的小紅豆。

“北鷹……”低啞且帶著誘惑的嗓音自韓書瑞口中傳出,陣陣快感隨著對方霸道的進入傳至全身,體內敏感的一點不時被那碩大摩擦而過,只讓他腦中徒留一片空白,什麽也不想思考。

身體好熱卻又好輕,時而似被熱火烤著,時而像是飄在雲端,只想就這樣一直沈醉下去,不想再顧忌別的一切。迷離的雙眼漸漸聚集起因快感而溢出的水霧,眸中帶著朦朧的濕潤,口中喃喃著:“北鷹……嗯……啊……”

想擁抱彼此,讓對方得到無盡的快樂,此時此刻的他們完全沈浸在這場情-事之中。盡情敞開身體迎接深愛之人的深入以及擁抱,盡情狠狠占有以及疼惜深愛之人。

月亮何時羞澀隱去,早已無人知曉。隱約從房裏飄出的呻-吟很快就隨著習習涼風化去,等到天亮,似乎還有很長的時間。

隔日清早,北檸青亞先後走出房門,朝對方笑笑之後就去廚房漱口洗臉,之後就開始準備早飯,絲毫不知道昨晚家裏發生了何事。

當青亞看見北鷹輕手輕腳地從韓書瑞房裏出來的時候,傻楞楞地瞪大了眼。腦中呆呆地想著,為何北鷹哥會從書瑞哥房裏出來?

北鷹關好門之後就看見青亞瞪著眼,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好在青亞很快反應過來,狀似沒見著北鷹那樣先走開一步,可心裏卻是十分震撼。見著剛才那樣的北鷹,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應該是北鷹昨晚和韓書瑞做了什麽好事。

韓書瑞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他不記得昨晚到底做了幾次,可現在卻是全身酸得難受。後面雖不像上次那樣抽痛,但也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會有涼風吹進去一樣。

稍微動了動身體,仿佛有種被幾輛馬車輪流踩過的感覺,沈得他動都不想動。唯一比較好的就是全身都比較幹爽,他記得是北鷹抱著他去洗澡,還幫他弄去裏面那些液體,不過他當時昏昏欲睡,記得不是很清楚。

躺了小段時間後,韓書瑞慢吞吞地爬了起來,等他看到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紅印,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幾下。他真想看看北鷹那雙牙齒到底有多鋒利,竟然在他身上留下那麽多咬痕。

獸皮衣領口比較寬,根本遮不住頸邊的痕跡,韓書瑞就找出他那套許久未穿的衣服穿上。每走一步就覺得全身不自在,尤其是被北鷹咬了好幾次的胸膛,被布料摩擦的時候總會有種異樣的感覺。

韓書瑞拉好身上的衣服,伸出雙手使勁拍著兩邊臉頰好讓自己清醒點,將昨晚的事情以及現在的不適全都拋下。

等他走到院子的時候,就在院子裏撿木柴的北檸驚訝地眨了眨那雙大眼,楞楞道:“書瑞哥今早怎麽那麽遲才起來?”

北檸說完還打量了韓書瑞一番,心裏就在想著怎麽突然又穿上那套衣服,身上有哪裏不適合露出來嗎?

本來那麽遲起來,韓書瑞已經覺得不好意思,沒想到還在院子和北檸撞個正著,順便又聽到這樣的問話,低頭看著地上,真希望能夠直接鉆到地縫裏去。

他沒有回答北檸的問題,只是朝北檸笑笑就走去了廚房。喉嚨發澀難受的感覺讓他明白,若是他現在開口說話,那嗓音肯定就像是撕碎布似的沙啞,他覺得現在還是少說為妙。

他雖沒回答北檸那話,但北檸還是從韓書瑞那不同平常的步履看出了些事。再想想早上看見他家哥哥神清氣爽以及韓書瑞這身穿著的事,當下便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一時傻了眼。

韓書瑞走進廚房又碰上青亞,見他臉上那種了然,臉上霎時一紅,心裏覺得十分懊惱,早知道就繼續睡一會兒,等他們都去房裏織布,他再偷偷起來漱洗。可這種事情往往都是發生了,才會想這些早知道或者想當初,只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今兒看來是沒有可能教大家練拳,北檸他們也差不多做好了早飯,韓書瑞就將那些草藥拿出來曬。剛曬了些草藥,很早就出外的北鷹恰巧回來,跟韓書瑞說起教拳的事。

聽到大夥兒今早就在空地上等著,韓書瑞嘴角就忍不住地抽搐。他們是不是太急了啊,他昨兒才說,今早就馬上想要練拳,誰知他剛好又睡了個懶覺,這事還真是都碰到了一塊兒。

好在北鷹跟他學過幾招,就先教了大夥兒,雖說他們是真被北鷹會使拳這事震得半晌回不過神來,但也很快就開始跟著北鷹學。這樣學著學著就過了一個時辰,大夥兒也就先各自回家吃早飯。

直到北檸他們又織了幾天麻布之後,韓書瑞看著那些麻布應該可以織上幾套衣服,就讓北檸兩人先停下織布的事,準備織布的事情。

北檸青亞自是欣喜若狂,先將屋裏收拾得幹幹凈凈,然後再將織好的麻布放到桌上,等著韓書瑞跟他們說說衣服要怎麽做。

考慮到麻布的料子,韓書瑞也沒讓他們照著他那套衣服來做。就讓他們做些款式較為簡單點的衣服,先按北檸的尺寸裁好布料,然後再教他們如何將那些邊縫起來。

他拿針針灸或者當暗器還好,但要是讓他拿針縫衣,這還真跟讓他織布沒兩樣,也許還會比織布還淒慘。因此,他就在一旁指點著他們如何縫制衣服,而不會親自動手,免得浪費了麻布。

一起過來學做衣服的有綠夕和幾個較年輕的雌性,他們最近都商量好了,先讓幾人過來學,然後他們再分別教村裏其他雌性,這樣就不會擠得滿屋子都是人。

“北檸,你和赤宏不是差不過要結為伴侶了嗎?到時可以穿上這些衣服舉行伴侶儀式。”綠夕伸出手指撫摸著桌上的麻布,如果當初他們也有這些麻布,那他和南姜也可以穿上這樣的衣服結為伴侶了。

北檸聞言驚喜地眨著大眼,一股喜悅直直湧上心頭,對啊,他們可以穿上這樣的衣服結為伴侶,那該是多好呢!

北檸高興了,青亞自然也是和北檸一樣欣喜,他早跟北檸說了,他們兩要一起舉行伴侶儀式,到時候他們就真的成為有伴侶的人了。

周圍那些還未有伴侶的雌性亦是開心不已,這可意味著他們以後也可以穿上這樣的衣服舉行儀式,那可是他們這些還未有伴侶的雌性所期待的事。

靠在門柱上閉眼休息的韓書瑞卻是閃過一個念頭,說到成親,應該都是穿紅色的衣服比較有喜氣吧!北檸他們是要在交換月之前舉行儀式,他跟北鷹的儀式不如也跟著一起好了,這樣也省了些事。

夜幕降臨後,北鷹沒在院子見著韓書瑞,擡頭看看屋頂,然後搬起梯子爬上了屋頂,果真見到正躺在屋頂看星星的韓書瑞。

韓書瑞兩手放在腦後撐著腦袋,右腿跨在左腿上,慢悠悠地搖晃著,透著一種愜意輕松的感覺。

“書瑞,我能學這個輕功嗎?”北鷹小心翼翼地走到韓書瑞身邊,然後挨近他身邊坐下,靜靜看著韓書瑞的側臉。

韓書瑞轉臉看了北鷹片刻,隨即認真道:“這個年紀學輕功應該有點難,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學成輕功。”畢竟是不同環境的人,他也真不知道這種事是否能成。

“不管能不能學會,但至少應該要先學過之後才能下結論,是吧?”北鷹躺了下來,同樣愜意地看著頭頂那片星空。

韓書瑞看著北鷹的眼中浮現一絲困惑:“你很想學輕功?”

北鷹閉上眼,低著嗓子道:“我想陪你一起在屋頂看星星,坐在高高的樹梢上吹吹風。”

雖然這些事不需要輕功也可以做到,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學會輕功,陪著他去林子逛逛,或者去更遠的地方走走。

韓書瑞眸中彌漫著一抹亮光,嘴角微微一勾,緩緩閉上眼,溫聲道:“那我就教教你吧,說不定你還真可以學會。”

臉上似乎帶上不屬於他的氣息,當柔軟的唇瓣落到唇上的時候,韓書瑞還是未睜開眼,只是溫柔地回應著對方。他挺喜歡和北鷹親吻的感覺,胸臆之間都被那人塞了滿滿的溫暖。

北鷹得到韓書瑞的回應,動作也跟著粗魯了些,他好想好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他,到了哪兒都不放開。就像全世界就只有他們兩人,外面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等兩人的唇舌分開後,韓書瑞臉頰已經有些微紅。北鷹臉上皮膚雖深,但也看得出紅了些。吻過了卻舍不得就這樣放開,北鷹就這樣靜靜盯著韓書瑞。

被看一眼兩眼還好,但是這樣被盯了良久,韓書瑞臉皮終究是薄了點,臉上慢慢湧上一股燙意:“你幹嘛老盯著我看,又不是沒見過。”

北鷹低頭,額頭貼著韓書瑞的,溫熱的呼吸拂到韓書瑞臉上,麻癢癢的,像是有螞蟻再爬,一寸一寸地爬過那片肌膚。

“我就覺得書瑞真的很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厭。”腦袋壓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掠過留痕。

聽到喜歡的人這般說,一般情況下心裏都是會喜歡的,韓書瑞雖是見多識廣的男子,但他卻是初次愛上一個人,多少有點平常人都有的情緒,所以他臉紅了,而且還是突然漲紅。

北鷹更覺這樣的紅臉蛋也有另一番風情,眼看兩人身上磨蹭著磨蹭著,就要磨出彼此的欲望。韓書瑞伸手推開了北鷹,他可沒忘記他們兩現在是身處何處。

“我們……我們跟北檸他們一起舉行儀式吧!”話一說完,身子一躍,屋頂上就不見人影。

被留在屋頂上的北鷹楞楞地回想著韓書瑞剛剛那句話,然後癡癡地笑了幾聲,這麽說來,不用十天的時間,他和書瑞就是真正的伴侶,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同房,不必再各住一間房咯?

可韓書瑞說完就馬上逃開,他還真覺得有些無奈。其實他想學輕功,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怕趕不上韓書瑞,他希望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可以有足夠的力量支持他。

經過幾天的尋找,韓書瑞找到一種紅果,之後就用這種紅果染出了紅色布料。北檸他們看見院子曬著的紅布料之時,兩人就這樣呆站了一刻鐘,眼睛一直舍不得移開。

“書瑞哥,這些紅色布料真的是用那些紅果子染出來的嗎?這個顏色好漂亮。”青亞閉眼聞著這些布料,雖然上面帶著很多藥味,可他卻不覺得難聞。

“就是用紅果子染出來的,以後還可以用其它顏色的植物染布料。”青亞那副有點像是想吃了這塊布料的模樣讓韓書瑞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這種紅艷艷的顏色讓人感覺全身都是暖洋洋的,書瑞哥怎麽突然想要弄些紅色的布來?”北檸學著青亞那樣聞著布料的味道,閉上眼的時候還能感受到眼前一片紅亮。

韓書瑞突然轉頭看向正在另一邊劈柴的背影,低聲道:“在我們那兒,成親都是穿紅衣的,那代表吉祥,喜慶。”

“成親?”青亞睜開眼,困惑地看向韓書瑞。

北檸跟著看了過來,耳朵特別靈的北鷹自然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目光也跟著移了過來。

韓書瑞笑著點點頭:“我們那兒的成親就是你們所說的伴侶儀式。夫妻……夫夫雙方拜過天地之後便是相伴一生的伴侶。”

北檸青亞對視一眼,眸中帶著同樣閃亮的光芒,他們也想按照書瑞哥說的那樣拜天地成親,和對方成為伴侶,這樣可以嗎?

“那我們也可以這樣做嗎?”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幹凈清秀的臉上帶著同樣的明亮。

韓書瑞靜靜看著兩人片刻,臉色為難道:“呃,這個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這裏的伴侶儀式是否可以隨便更改,如果不可以,那這個拜堂儀式自然不能代替他們這兒的伴侶儀式。

其實他是希望能夠按照以前的那些規矩來完成他和北鷹的夫夫儀式,那畢竟是他從小長到大的地方,雖然從未經歷過,但心裏卻是那般想的。

北檸青亞聽到這樣的回答,再想起村裏的伴侶儀式,心裏大概猜到了韓書瑞為何會覺得為難。兩人見韓書瑞臉上有抹微不可查的憂傷,對視一眼,相攜著跑出了家門。

或許是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韓書瑞並沒有發現北檸青亞已經跑出家門。直到熟悉的氣息傳入鼻腔,他才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一擡頭便對上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眸。

“如果村裏的儀式不能改,那我們私底下也舉行一次你說的拜天地,你覺得可好?”北鷹舍不得看見這樣憂傷的韓書瑞,更何況這還是他心裏所願。

伸手將他抱在懷中,聞著熟悉的藥香,只覺得這一切就這樣夠了。未曾遇見他的日子,每日打獵,吃飯,睡覺,那已經成了他這生的習慣。遇見他之後,生活就突然多了好多亮麗的色彩,期待每一天的到來,期待每一天都能看見他。

從容淡定,溫潤柔和,還有很難才能見到的冷漠憤怒,無論是何種表情,他都毫不遮掩地讓他看得清清楚楚。心動了就是那樣自然,自然得他都以為他們上輩子是不是也是這樣相愛的伴侶,這輩子繼續結緣。

韓書瑞聞言沈默許久,靠著北鷹胸膛的腦袋輕輕點了下。無論對方是男也好,女也好,或者是雄性也好,他只想讓父親和娘親知道他已經有一個家,有個相伴一生的伴侶,不再是那個只想研究草藥的韓書瑞。

他也曾想過,如果他不曾來到這個世界,他是否會遇到一個願意和他許下承諾的人。因為不曾經歷過,所以他想不出來。可正是因為經歷過,他才明白他和北鷹之間,並非只是喜歡如此簡單。

如師父所說,他真動情了,那人便是北鷹,從何時開始真正在意他,他不得而知。但認真想清楚的時候,他已經變得在意他,就像書中常說的一句:只願與你白首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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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如師父所說,他真動情了,那人便是北鷹,從何時開始真正在意他,他不得而知。但認真想清楚的時候,他已經變得在意他,就像書中常說的一句:只願與你白首到老。

(磨到現在,終於要踏入婚姻的殿堂,先給他們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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