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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舊事重提(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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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1-30 18:46:32 字數:2032

肖遙沒驚動任捕頭,直接帶著施斌和李大夫回到衙門。

進到巡捕房,大家都無精打采,低頭坐著。七星被襲,對他們來說,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見肖遙回來了,捕快們紛紛起身,手上沒活兒的也找點兒活來幹。

肖遙這邊安排李大夫和施斌坐下,那邊嬌嬌捧著驗屍記錄走進來。

“大人,這是驗屍記錄……”一聽說驗屍出結果了,大夥紛紛圍上來,嬌嬌繼續道,“林仵作發現兇手身上,新傷舊患不少,右手腕骨有明顯增生跡象,應該是常年練劍所致……”

肖遙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死者身份查出來了嗎?”

嬌嬌搖頭,“沒有!兇手顯然是有備而來,除了衣服和劍,沒有任何私物。”說罷,圍攏過來的捕快們不約而同的長嘆一聲,各自散去。

這結果雖說是肖遙預料之內的,卻仍令她很是無奈,“你帶武賬房先去西跨院安置下來。”兇手這次明擺著是沖施斌來的,肖遙要保障他的安全才行。

嬌嬌把驗屍記錄遞給肖遙,便把施斌帶去西跨院。

肖遙看看左右,還是把李大夫領到東跨院書房裏。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下來。阿措坐在院子裏,一手拿扇子扇旺炭火,一手揭開湯煲的蓋子,湯水在鍋裏噗嚕嚕的翻滾著。

肖遙進院子,阿措放下鍋蓋,幾步竄到肖遙跟前,關切問道,“七星怎麽樣了?”

不等肖遙答話,李大夫答道,“全看今明兩晚,若是平安度過,可保無虞。”

阿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大人,湯快熬好了,我一會兒送到回春堂!”

“嗯,天晚了,讓嬌嬌陪你一起去!”肖遙說罷,邁步進到書房,擦亮火石,點上蠟燭,昏黃的燭光升起,將肖遙和李大夫二人的影子,在墻上拖得老長。

李大夫直覺肖遙要問的,肯定是重要的事情,面色有些凝重的站在原地,沒敢坐下。

肖遙回頭看看他,“坐吧!我就是想問問關於藍六央的一些事情。”

聞言,李大夫這才挨著椅子邊兒坐下,身子沒靠向椅背,仍有些局促不安。

肖遙窩在圈椅裏,食指屈起,有節奏的在大腿上彈著。

李大夫的局促和肖遙的愜意相映成趣。

過了一陣,肖遙才沈聲問道,“李大夫,你和藍六央是在南疆認識的?”

“啊!是啊!那時六央還是個後生,他家是南疆本地人,對當地的地形十分了了解,總能采到好藥。”李大夫拈須答道。想起多年前那個不谙世事的毛頭小子,竟變的油頭滑腦又好。。色。這也不得不使李大夫感嘆,時間真是把殺豬刀。

肖遙抿了抿唇,幹脆直入正題,“那麽,李大夫可聽說過盜蘭?”

“盜蘭?”李大夫思索片刻,眸光悠遠,“聽說過,盜蘭是南疆特產的名花。花期長且嬌艷。以前,在南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這種花。盜蘭花的花粉和上少量蜂蜜曬幹,就成為劇毒。這種毒,無色無味,服下後,不消一時三刻,便會喪命,屬於非常霸道的毒藥。

也正因此,南疆府衙嚴令禁止栽種盜蘭。可還是有不法之徒,以此斂財,盜蘭價格陡然飆升,平常人根本買不起,也接觸不到。”

李大夫所言與林仵作打聽來的消息出入不大,既是如此,肖遙又問,“那、藍六央可有盜蘭?”

李大夫拈須沈吟,“據我所知,六央確實有。不過……那小小一瓶就要二十金,六央不會交給武賬房保管。所以,應該不會有人為了盜蘭要殺武賬房吧?”

李大夫以為之所以有人當街行兇,是要搶盜蘭。肖遙唇角勾起,微微笑道,“應該不會。”

當然不會!

李大夫每一絲細小的表情變化,眼神的波動,被肖遙悉數收進眼底。此時,肖遙琢磨的是,李大夫要是裝無辜,那他裝的也太像真的了。

肖遙曲起的食指在腿上輕快的彈著,屋子裏頓時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李大夫反而放松下來,換了個舒服點的角度,身子靠在椅背上,輕輕吐了口濁氣。

肖遙清清喉嚨,又問,“那麽,藍六央可有什麽仇家?”

“仇家?”李大夫蹙起眉,認真回想,“要說仇家,可能就是六央招惹的那些女人吧?我聽說他在南疆也挺風。。流,保不齊有厲害的角色恨上他了吧!”李大夫舔舔嘴唇,說了這麽長時間連杯水都沒有,口幹得緊。

肖遙點點頭,站起身來,略帶歉意,“瞧我,忙的都忘了給您倒水了!”她拿起水壺,晃了晃,裏頭還有半壺涼茶。

這可不能拿來招待客人。肖遙看看外頭,院子裏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阿措應該是去回春堂了。廚房門口的炭爐還有點兒底火,裏頭的碳快熄了,偶爾有幾點火星迸出。

李大夫也跟著站起來,“哪敢勞煩大人……”

話說到一半,院門那兒影影綽綽的有人影閃動,肖遙瞇起眼看了看,從身形上辨別出是大春,就勢喊一嗓子,“大春,沏壺茶送過來!”

“我就是給大人送茶水的!阿措臨走時特意囑咐來著!”說話間,大春快步進到書房,給李大夫斟了水。

“武賬房那兒誰看著吶?”

“有嬌兒在,大人放心吧!”

“誒?那誰陪阿措去回春堂?天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不找個人跟她一起去?”

“哦,林仵作說想去瞧瞧七星,他倆一起去的。”

肖遙這才放下心來。自打七星受傷,她腦子裏的弦兒都繃的緊緊的,生怕有人再出意外。

大春倒完水出去,李大夫捧著茶杯小口抿著,看樣子也是渴急了。

肖遙等他喝了幾口,才又問,“李大夫,孫濤的事兒,你怎麽看?”

李大夫沒想到事隔多時,肖遙又問起孫濤。

坦白說,孫濤的死,著實讓李大夫難受了一陣。倒不是因為孫濤令他受了許多日的牢獄之災,而是身為大夫想救人,卻偏偏救不了的那種無力感,始終縈繞在李大夫心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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