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說他正在為接納男人的私處塗上乳液，陣內急忙跳下床繞到二塀面前。

“不用了。”

“誰說不用！這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由我來做也是天經地義的。我不想弄疼你，也不想折磨自己。”

“好吧，那至少也用一下套子好嗎？”

陣內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二塀扮演被動角色的事實。從二塀手中奪過護手霜，用穿著新套子的手指挖了一坨，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伸出了手。

許久沒被別人的手指碰觸，二塀反射性地屏住了呼吸。最初只是在周圍輕揉的指尖漸漸往內側入侵。

“……唔！”

“痛嗎？這裏的確不像女人一樣很快就柔軟下來，你把腰擡高一點，這樣插不進去。”

陣內小心翼翼地變換指尖的角度，一一窺探二塀的表情。

“不用這麽費事了。”

“為什麽？這樣你不是會很痛嗎？我不希望你痛，我要我們兩個人都舒舒服服的。”

見他如此真誠，二塀也不再抵抗。

過去的床伴之中，有人曾說過類似的話嗎？絕大多數的對象都認為做愛是一中享受，快樂是做愛必然的結果。說不定他從沒跟任何人為了得到快樂，而花了這麽多功夫來做愛。

二塀順從地把腰擡高接納他的指尖，自己則用腳趾在陣內穿著套子的硬挺上惡作劇，陣內被逗得蜷曲了背脊。

“你好象還游刃有餘嘛！真不甘心。”

脫離二塀擺布的陣內把手指插得更深，輕輕刺激內部。察覺二塀的氣息稍有紊亂，便徹底刮搔那一點。剛開始強撐著不吭一聲的二塀逐漸氣息奄奄地洩出呻吟。

“陣內，不要了……”

從腰際向全身蔓延的火熱延燒到二塀的腦髓。陣內的欲望也攀上了沸點，達到忍耐的極限。

受到催促的陣內面對面握住自己的灼熱抵住入口。

“嗚……！”

壓倒性的異物感令二塀止住呼吸全身僵硬，但他隨即吐了口長氣調勻呼吸。

“你還好吧？”

盡管自己也不好過，陣內仍蹙眉關心二塀。

“……慢慢……進來。”

說沒事是騙人的，但二塀還是鼓勵著陣內。

陣內遵照吩咐緩緩地配合二塀的呼吸挺進。超乎想象的緊迫令陣內吞了好幾次口水，理性快被磨得見底了。

“老、老師，我可能……不行了。”

潛入一半便把持不住的陣內再也顧不得二塀的身體狀況，強行突破地直沒至底。

“好痛！”

二塀驚呼著喊疼，可惜他的聲音已經傳不進陣內的耳朵。陣內激烈地抽插追逐自我的快樂，二塀強忍著內臟被扯拽的感覺，等待陣內高潮的來臨。

望著騎在身上的陣內因快感而緊蹙雙眉的表情，一股不可思議的情感在二塀心裏油然而生。他忽略了自己的疼痛，不自覺地把手探向自己的中心追上陣內，男人性器出入摩擦的感覺喚醒了殘留在記憶中的快樂。

“陣內！”

每一次的頂入都換來短促的呻吟，二塀的欲火愈灼愈旺，汩汩淌出的蜜汁玷汙了自己的手指和陣內的小腹。

“老、老師！”

更劇烈的律動終於來襲，陣內以沙啞的嗓音呼喚二塀。感受著體內的陣內漸漸萎靡，二塀也緊隨其後攀上顛峰。

難以言喻的高潮令腦中一片空白。

“老、老師……”

陣內滿頭大汗活象剛沖完澡似的，一邊深呼吸調勻粗重的喘息，一邊抽出自己。二塀忍不住發出小小的呻吟，陣內臉色為之一變。

“對不起，老師，你還好吧？是不是很痛？”

匆匆處理掉保險套的陣內從床上一躍而下，沖到房外拿了一條濕毛巾回來，擦完二塀臉上的汗珠，再仔細清理噴濺在身體上的精液，最後來到自己插入過的後庭。

一開始還深怕弄傷的窄穴由於中途行為過於激烈輕微地撕裂了。

“對不起，老師，我……”

“不許在上床後道歉，傻瓜。”

二塀費了好大的力氣撐起上半身，從陣內手中奪過毛巾，自己擦拭受了傷的部位。雖然有些刺痛，比起以前裂傷的經驗還算小事一樁。

青葉肆意逞兇的時候，他甚至站都站不起來。和兼子初嘗禁果時的疼痛，更是連想都不願去想。

和那些比起來，這樣的傷勢根本算不了什麽，頂多是這陣子上廁所的時候會辛苦一點，反正他也習慣了。

“可是，你的傷……”

“你該不會以為兩個男人做愛身體還能完好如初吧？”

陣內滿是羞愧，二塀忍著疼痛撫摸他的臉頰。

“當然不認為，可是……”

“不用可是了。打一開始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最重要的是感覺真的很舒服，這不就行了嗎？”

他繼續撫慰溫柔的男孩，豆大的淚珠卻從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滾滾而下，整張臉孔扭曲得一塌糊塗。二塀見狀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

“老師，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喜歡你！我不要只有一次，我不要跟你就此行同陌路！”

他跪坐在床上，握緊拳頭擱在腿上，抽抽噎噎地放聲大哭。體格比二塀大了一號，做起愛來也不含糊，這副號啕大哭的模樣卻在在顯示出他的心理上還是個孩子。

二塀一時無言以對，默默註視著哭得淅瀝嘩啦的陣內。

說好只有一次，而且也跟他做過了，現在我心裏還想些什麽？我到底抱著怎樣的感想？我對陣內懷的是什麽樣的感情？

全身仍殘留著陣內手掌深情款款愛撫的觸感，腰部就更不用說了。與他重疊的雙唇，與他交纏的舌瓣，都鮮明地印上了陣內的存在。

他說要跟我分享醍醐灌頂的滋味，實際上我也身的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它的甜美是如此教人難忘，一沾上癮。即使試著去回想那份快樂，也無法正確地描繪出來，而不由自主地渴望再來一回。

結論早已呼之欲出。到頭來我還是陷進去了。

明知會有這樣的結果，我還是親手撤掉心中那道阻止自己越界的藩籬。

他早就猜到陣內不可能一次作罷，卻沒料到他會哭得如此傷心，心想著這樣是犯規的，但打從自己決定接納他的瞬間，二塀就已經敗北了。

“不行嗎？”

凝視自己的濕潤雙眸在情事後依舊耿直澄澈。二塀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別哭了，很難看耶！有力氣哭哭啼啼的，還不如再努力一次給我瞧瞧。”

瞇起眼睛瞟向陣內，只見他破涕為笑，喜出望外地摟住二塀的脖子不斷親吻。

“老師！老師！老師！”

陣內不停嚷著“老師”這個詞匯，二塀想起青葉也曾好幾次這麽呼喚自己。或許他的感情又會跟青葉那時候一樣令自己不勝負荷。只要彼此都無法當成兒戲，最後的結局是顯而易見的。

可是二塀看開了。既然要受傷，就索性傷得體無完膚。他的忍耐功夫並不到家，無法為了害怕受傷而放棄眼前甘美的饗宴。

就讓我沈淪到萬劫不覆的境地吧，心意已決的二塀抱緊了陣內。

駛抵車站的電車是最後一班列車。二塀在回家的路上逐漸認清現實。以淒切的聲音呼喚的陣內傾訴了他對自己的真摯情意。

他們是在幾個禮拜前認識的，而且每次見面都跟弓道脫不了關系。

這樣的自己究竟有哪一點吸引了陣內？

感激自己的語句猶在耳邊縈繞，達到高潮那一剎那的醉人呻吟也牢牢依附鼓膜不肯分離。更強烈的是，以腰部為中心向外擴散，與兼子做愛也不曾體驗過的莫名快感。他從沒遇過一個和自己如此契合的對象。

不只是第一次，接下來的情交也差點吞沒了二塀的意識。就連兩人在浴室親昵廝磨時，也互相解放了彼此的情欲。即使身體分離了，仍覺得陣內依然留駐在體內。身上殘留著愛撫的餘燼，僅僅被風一吹便忍不住要發出呻吟。

從車站徒步回到家裏，玄關的燈已然熄滅。

輕手輕腳地用自己的鑰匙打開玄關的門，卻好死不死地碰上正走下樓梯的兼子。

“這麽晚才回來？信樂老師打過電話通知你明天的事。”

和昨天不自然的態度大相徑庭，他已經恢覆原有的面貌。不急不徐的語調和掃描般的視線讓二塀吞了一小口唾液，感覺自己剛才幹下的好事似乎快被他看穿了。

“幾點打來的？”

“應該是八點以後。他要你回個電話給他，還說晚點也無所謂。但這個時間實在太晚了，至少跟人家聯絡一下吧！”

“對不起，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再回電。”

二塀從容不迫地回覆了話中帶刺的兼子，抿緊嘴巴通過他的身旁跑上樓梯。

氣喘籲籲地進入自己的房間，也沒點燈就一頭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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