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只能默默承受。他的心、他的胸口被刺得千瘡百孔，化成銳利的疼痛。他再也承受不了這份痛楚，只好打開了勉強壓抑感情的心扉。自己煞費苦心不想犯下同樣的錯誤，卻被陣內全盤否定了。就算二塀不去挑逗，陣內還是迷戀上了他，甚至把過錯推給了二塀。

“……我懂了。”

腦中似乎有什麽東西發出聲音迸裂了。

二塀站在陣內面前掰開他抱著雙腳的手腕。在陣內來不及反應之前把手滑進他的雙膝之間，用右手隔著衣服掐住他的分身。

“老師！”

“把手拿開，別來礙事。”

陣內慌慌張張地並攏膝蓋扭動身軀，二塀捏住他的下巴，在極近的距離下凝視他的臉龐。和剛才的立場恰恰相反，二塀毫不留情地逼近陣內。

“你不是很希望我這樣對你嗎？”

把舌尖伸向嘴唇上的小傷口細細品嘗，霸道地印上去時，臉頰殘留的淚水的滋味和鐵銹味混雜在一起，沿著下顎呈銳角的曲線移向耳廓。輕輕啃咬了耳朵之後，二塀停在耳邊再次詢問。他的愛撫是如此醉人，言語卻不含半點柔情，要死就一起死吧！他半自暴自棄地豁出一切。

“不是嗎？不是的話，我就停手。”

右手指尖微微逗弄著陣內的敏感。他的分身反應著二塀的言語和舌尖的動作，不住抽搐著增加了硬度。

他沒有抵住他的雙手，只要有心抵抗，陣內可以輕易撥開二塀的手腕。

然而，陣內沒有這麽做，盡管全身僵硬，仍定定地註視著二塀的所作所為。止住淚水的眼睛，望著自己映在裏面的倒影，二塀的心加速了鼓動。

現在還來得及喊停，還來得及收手。還來得及回頭。腦中浮現和青葉訣別時他多流露的眼神，自己正親手刨開當時留下的舊創。盡管鮮血淋漓，仍在上面制造新的傷口。

雖然腦中發出的警訊讓他感到躊躇、良心不安，情欲和征服欲卻加倍地漲滿全身。

自己的一言一行主宰著某個人，那個人為了他哭泣、嘶喊、咆哮，更為了接下來可能造訪的期待鼓瑟發抖，欣喜若狂。即使知道自己將因此墜落無邊的地獄，仍選擇了眼前的歡愉。

或許是昨晚空虛的自慰仍留在腦海中的關系吧！長久的禁欲生活讓他失去冷靜的判斷。不論自己如何掙紮，能走的終究只有一條路。既然如此，又何必硬要勉強自己呢？

“……沒錯。”

漫長的沈默之後，陣內清晰的說出自己的心意，擡起撐在地上的手抓住二塀的手臂，把額頭靠在他的鎖骨上。

“我喜歡老師。喜歡到無可自拔的地步。”

陣內將漫溢而出的思慕轉化成言語傳達給二塀。不是焦頭爛額地胡亂傾註自己的感情，而是融入希望對方接納自己的殷切期盼。

“所以呢？”

可是，盡管他如此掏心挖肺地告白，二塀依舊冷漠地催促他說下去。斜眼睥睨吃驚地擡起頭的陣內，等待他接下來的反應。

憑什麽資格要我對他溫柔？我不過是想利用他喜歡我的心情滿足自己的欲望罷了。二塀強迫自己這麽想。

“所以……”

不願輸給二塀視線的陣內咬緊牙根，全身因羞恥而不停顫抖，明確地說出了那句話。

“請你別停下來。”

餓虎撲羊般強吻二塀，將他壓倒時的激情早已蕩然無存。

激情冷卻後，強烈的虛脫感和後悔接踵而至，卻也在同時發現了自己內心最寶貴的心情。

像個得不到最想要的玩具而耍脾氣的小孩般哭鬧過後，得知說不定可以得手而掩不住疑惑和喜悅的表情把二塀徹底打敗了。

到頭來事情終究遂了陣內的心願。他是那麽努力地戒律自己不能重蹈覆轍，結果還是被他拖下說了。他不是存心設下陷阱，是他自己跳進了無心張開的網。

“我真是個白癡……”

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發了一句牢騷，二塀的左手繞過陣內的脖子把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胸膛，接著在輕觸的右手註入力道，輕柔地搓揉手中的硬挺。他沒有強取豪奪，而是縱情挑撥他的快感，賦予他心蕩神馳的喜悅。

隔著布料的愛撫難耐得令人昏眩，他在等待陣內焦躁地主動把腰擡起來。

靠著胸口的陣內呼吸逐漸急促，起先還強自按捺的氣息和聲音，漸漸變成無法克制的喘息。

二塀冷眼旁觀不同與初次玩弄青葉，也不同與跟其它男人縱欲時的反應。

他減弱了手指的律動，陣內於是主動把腰貼了上來上下磨蹭。

“……老師……！再來……”

積極地要求強烈的愛撫，反而把二塀的心情澆得更冷。

“把衣服脫了。”

二塀松手在陣內的耳畔低語。被吹進熱氣而全身哆嗦的少年，睜著沈浸在快感中的濕潤眼眸茫然望著二塀。

動了一動嘴唇卻沒有吐出半個字，他慵懶地離開二塀，把手伸向拉練。可悲的直率讓二塀憶起過去的愚昧。

“內褲也要脫掉。要做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陣內依言脫去底褲。

望著站在面前的勻稱裸體，二塀的下體終於隱隱作痛。精壯而沒有半點贅肉的軀體和稚嫩的國中生，以及性感誘人的成熟男性有著明顯的不同。

帶著幾分青澀卻有強烈主張著男人味。受到二塀挑逗而高高勃起的分身誇耀著自己的存在。

被這頭年輕的雄獸貫穿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光是想象就令他口幹舌燥。

和女性也能親熱的二塀並不是真正的同性戀者。可是嘗過一次男人的滋味，身體便再也無法滿足於太過柔軟的肌膚和甜得膩人的快感。或許是行為過後殘留的罪惡感和離經叛道的刺激撩撥了快樂吧！

二塀按捺著不斷攀升的欲望，輕輕招手誘惑全身火熱泛著薄汗的陣內。

等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二塀握住裸露的分身，用掌心感受它的碩大。光是輕觸便改變形狀的男性象征宛如反應指尖的熱度般，加速了強勁的脈動。

“老師……我……”

“我知道，你把腳撐開一點扶著我的頭或肩膀免得倒下去了。還有，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吧，盡量別發出聲音，要是叫得太大聲，會把老伯引來哦！”

二塀頭也不擡地提出忠告，陣內嚇得渾身一震。突然想起這裏是什麽地方的陣內，因為羞恥身體變得更滾燙了。

二塀竊笑著加深了愛撫。

比剛才強烈而直接的刺激讓陣內逸出苦悶的鼻音。一開始還怯生生地扶著二塀的頭顱，隨著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侵襲，指尖越來越用力。有時二塀甚至被掐得皺起眉頭，卻沒有停下愛撫的動作。他要讓陣內品嘗到貨真價實的喜悅，而不是半生不熟的快感。

“老師、老師！”

緊揪著二塀的陣內瘋狂地搖晃腰肢。

二塀引導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陣內迎向最後的高潮，在解放之前從自己的背包取出陣內借他的毛巾。用舌尖在前端輕輕一舔，陣內全身抽搐起來。

“啊……！”

喉間揚起短促的呻吟，捧住頭顱的手腕凝聚了所有的力量。雙膝不停哆嗦，彎下腰的上半身覆在二塀的身體上。

二塀用毛巾接住陣內青澀的愛液，直到榨幹他的最後一滴。望著釋放在毛巾裏的體液，二塀認清了自己所犯的罪。他勾起自嘲的冷笑，隨即甩了甩頭把它忘掉。

“你射了。”

陣內全身虛脫癱瘓在二塀面前，二塀撫摸他的臉頰不帶一絲感慨地說完後，為他撩起貼在汗濕額頭上的劉海。

“痛不痛快？”

呼吸尚未調勻的陣內被他這麽一問，沈默不語地輕輕點頭響應。二塀用毛巾擦拭喘著粗氣的陣內大腿上的汙穢，幫他穿上脫在一旁的底褲和休閑服。

接著又把弦拆下，把弓放進弓匣裏，收好隨地亂扔的手套，取回釘在箭靶上的箭放回箭筒。

“地板應該沒弄臟吧！”

拿著自己的背包四下環顧一番，確認還有沒有忘了什麽東西。

“你還在發什麽楞？該回去了。已經十點了。”

二塀若無其事地提醒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地仰望自己的陣內。聽到時間已晚，陣內也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

關掉電燈走出弓道場，跟老板打了招呼。

“下次有空再過來練習，這裏隨時歡迎你們。”

向笑瞇瞇的老板道了謝，兩人走出店裏，陣內輕巧地背起弓匣和箭筒跨上了腳踏車。

“時間好象晚了一點，你父母不知道會不會擔心。需要我打個電話幫你報備一下嗎？”

“……不用了，沒關系的。”

停頓片刻後，陣內搖了搖頭。雖然在意他的表情閃過一抹陰霾，二塀還是沒有追究。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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