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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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幹凈的緣故。
“我想去老師家。”
“你別胡說了。”
在夾雜塵埃與汗味的無人休息室裏翻雲覆雨後，二塀不屑一顧地拒絕了青葉提過無數次的請求。
背對青葉穿上脫在一旁的衣服，青葉從背後摟住了他。
“老師，你別回去好嗎？”
青葉抓住二塀扣著紐扣的手，從背後親吻他的頸項。
“少說這種孩子氣的話了，天都黑了，你爸媽一定很擔心。”
“我們再做一次。再讓我做一次好不好？老師。”
“青葉，我不喜歡人家死纏爛打……”
二塀想要掙脫，被緊緊扣住是手卻文風不動。他又試著扭動了幾下身體，青葉於是瞪著他的臉說：“我不讓你回去，老師。”
沈聲恫嚇的青葉撲上來蹂躪二塀的唇，接著順勢把他推倒在地上。二塀又踢又踹，奮力抵抗想逃出青葉的身下，無奈他們的體格實在差得太遠了。
高高擡起被一把扒掉底褲的雙腿，草草了結了前戲，青葉狂猛的硬挺便長驅直入。
還沒等他適應，沒戴套子的兇器便強行抽插了起來。無視於二塀因為疼痛而萎縮的分身，自顧自地追求自己的快樂。頂著做愛之名演變成單純的暴力。
在體內釋放出所有的精液後，青葉開口說：“我喜歡你。”
他哽咽著擦掉不住泛濫的淚水，聲淚俱下地訴說著。
“我喜歡你。所以……你別討厭我。”
不是沒察覺到。
他早已隱約發現青葉望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不同於當初的熱切。
可是，他故意不去想它。對他來說，不含感情成分的肉體關系已經很足夠了。他要讓青葉為自己神魂顛倒，對自己言聽計從，再跟自己一樣被狠狠拋棄。
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
但他沒料到這中間居然會橫生枝節。那帶著懇求凝視自己的深情眼眸，竟讓他萌生心神蕩漾的舒適感受。可是，這份感情跟他哭著傾訴“喜歡”這句話的感情截然不同。
“或許該做個了斷了。”
目送青葉穿好制服走出格技場的背影，二塀喃喃地低語。
代替請假住院的白木老師擔任代課老師的工作，約好是到三月為止。可是，昨天教務主任把他找去，告訴他如果願意，可以正式聘用他在本校任教。
“我們也需要年輕的老師，劍道社的梧桐老師也苦苦哀求希望你能繼續留下，學生對你的評價都很高，說你授課的方式既風趣又簡潔易懂。”
正式聘用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原本要求給自己一段時間考慮，但現在他已經下定決心。
“非常感激您的賞識，不過還是請按照當初的預定處理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給了教務主任答覆，天氣已不再那麽酷熱，教務主任仍不停用手帕擦著冒汗的額頭，說了一句“真是可惜”。
二塀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青葉在第二天的社團活動中一見到二塀，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他低頭致歉。
“對不起！”
擡起頭來的青葉用殷切的眼神望著二塀，喜歡二塀那份感情沒有半分虛假，他的眼神原原本本地傳達了內心的情感。正因為那是真實的愛慕，他才更不能接受。
年輕而太過直接的感情不是現在的二塀所能負荷的。當初把青葉扯進自己手中，也不是出於對他的愛情。他只是把一個純潔的男孩染上自己的顏色，藉以得到快樂，看著一個懵懂無知的男孩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模樣，就好比在兼子的掌心跳舞的自己。
他對他的感情僅止於此，他也一直告戒自己不能越界。
二塀雖然原諒了他，之後也跟他繼續維持關系，直到結業典禮那天。
典禮過後走向格技場，青葉果然在裏面等著他。
“為什麽？”
他呆若木雞地望著二塀。
“不為什麽。我是個代課老師，而期限已經到了。”
二塀笑著回答。
“離開學校後我們還可以見面吧？老師，你住在哪裏？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嗎？我們之間並沒有結束吧？”
竭力想去接受事實的青葉前仆後繼地問個沒完，二塀卻無情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
青葉忍住悲傷，抓住二塀的肩膀大吼：“為什麽？我是這麽喜歡你啊！”
“我們已經完了。”
嘴角泛起暧昧的微笑，排除所以的感情，右手的舊傷正隱隱作痛。
“老師！”
“我負荷不了你的感情。”
二塀將自己的心情據實以告。青葉顫抖著雙唇，抓住肩膀的手失去了力氣。
青葉一定發現了二塀自始至終從沒愛過自己的事實。打擊過大而失去語言能力的他，眼睜睜看著二塀轉身離去卻只能默默無語，既沒有謾罵，也沒有責備。
在夏季酷暑中開始的關系。
隨著暑氣漸消，渾渾噩噩的腦袋取回了冷靜，也領悟到自己的愚昧。青葉望著二塀的視線總是堅定不移的。他總是用不含雜質的眼眸凝視他，向他傾訴愛意。
他是那麽深愛著自己，也對自己追求同等的愛。他以為付出感情理應收到回報，自己卻讓他知道了凡事都有例外。
然而，青葉依然在他身上追求愛情，就像過去的二塀。不論如何窮追不舍，對方仍不把想要的東西給二塀。可是他和兼子不同，為了向眼裏沒有他存在的兼子證明他能我也能，他打定主意和兼子一樣，踐踏一個無辜地愛慕自己的人。
可是，他感到胸口好疼。
所以他只好逃離青葉身邊。
看到青葉並沒有像自己一樣完全墮落，他再次認清了自己的愚蠢。他不是對青葉沒有感情，只是他怕自己總有一天會糟蹋了那份真摯的愛情。
原本打算把他傷得遍體鱗傷再隨手丟棄，沒想到自己反而嚴重受創。他不能把這份疼痛還給傷痕累累的少年，所以選擇了逃開。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兼子看著我的眼睛，是否也感受到相同的心情？又或者他根本就把感情當成了游戲？二塀突然好想知道姐夫的心情。
以櫻花學園生物老師的身份站在暌違一年的教壇，這裏和上一個學校的差異讓二塀吃了一驚。不是國中與高中的差別，或許該說是櫻花學園學生的不同。
坐在教室的學生個個屏氣凝神，側耳聆聽二塀每一句講解。炯炯的目光即使是普通的上課也不得松懈。
由於采取的是國中直升高中的一貫式教育，課程的進度也很快。高中一年級已經教到二年級的課程，三年級每個班級都是升學班。
一個班級約有三十名左右學生，一學年有五個班級。排課的方式也與眾不同，一堂課一個半小時，上午兩個學科，下午則安排兩個至三個學科。
盡管事先聽過說明，這樣的排課方式適應起來仍然很辛苦。
“辛苦了。”
結束第一天的上課回到辦公室，隔壁座位的物理老師加賀谷隔著隔板與他攀談。
身穿白衣、馬臉上戴著眼鏡的男人頗適合這種理科老師的老套裝扮。眼角下垂的單眼皮給人親切的印象。
“第一天的感覺怎樣？”
“比我想象中還累，一堂課連續上九十分鐘不但喘不過氣，也不知道該怎麽控制進度才好。”
“剛開始我也在時間的分配上傷腦筋，後來我幹脆當成連續上兩個小時的課，中間則安插了休息時間。”
“我也跟你一樣，可是……感覺上還是怪怪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比較習慣。”
總覺得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朝著天花板伸了一個大懶腰，順便把了幾下脖子。上下擺動的肩膀穿來骨骼傾軋的聲音。
“我也只能安慰你以後就會習慣了，好好加油吧！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開口。”
“謝謝。”
“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成為學生的偶像。”
“……為什麽？”
才剛為了善意的體貼卸下心中一塊大石，接下來那句話又讓二塀揚起了眉毛。
一抹狡黠的笑意爬上加賀谷的嘴角。
“你沒有老師的架子，再加上外型出眾，那些女學生決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最好當心一點，別重蹈上一位生物老師的覆轍。”
用奚落的語氣悄悄說完最後那句話，他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二塀隔著隔板向他點頭示意，將手肘撐在自己的桌上。
和學生之間有暧昧關系顯然就是上任老師辭職的原因。這件事想必轟動一時吧！感覺上仿佛自己的過去被看穿了，二塀唯有苦笑。
總之，上課的事已經夠他疲於奔命了。進升學主義掛帥的學校教書他早有心理準備，卻沒有想到一開始上課就這麽累人。
在學校要是有個風吹草動，一定會傳進兼子的耳朵。想到他會擺出怎樣的表情就感到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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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老師家。”
“你別胡說了。”
在夾雜塵埃與汗味的無人休息室裏翻雲覆雨後，二塀不屑一顧地拒絕了青葉提過無數次的請求。
背對青葉穿上脫在一旁的衣服，青葉從背後摟住了他。
“老師，你別回去好嗎？”
青葉抓住二塀扣著紐扣的手，從背後親吻他的頸項。
“少說這種孩子氣的話了，天都黑了，你爸媽一定很擔心。”
“我們再做一次。再讓我做一次好不好？老師。”
“青葉，我不喜歡人家死纏爛打……”
二塀想要掙脫，被緊緊扣住是手卻文風不動。他又試著扭動了幾下身體，青葉於是瞪著他的臉說：“我不讓你回去，老師。”
沈聲恫嚇的青葉撲上來蹂躪二塀的唇，接著順勢把他推倒在地上。二塀又踢又踹，奮力抵抗想逃出青葉的身下，無奈他們的體格實在差得太遠了。
高高擡起被一把扒掉底褲的雙腿，草草了結了前戲，青葉狂猛的硬挺便長驅直入。
還沒等他適應，沒戴套子的兇器便強行抽插了起來。無視於二塀因為疼痛而萎縮的分身，自顧自地追求自己的快樂。頂著做愛之名演變成單純的暴力。
在體內釋放出所有的精液後，青葉開口說：“我喜歡你。”
他哽咽著擦掉不住泛濫的淚水，聲淚俱下地訴說著。
“我喜歡你。所以……你別討厭我。”
不是沒察覺到。
他早已隱約發現青葉望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不同於當初的熱切。
可是，他故意不去想它。對他來說，不含感情成分的肉體關系已經很足夠了。他要讓青葉為自己神魂顛倒，對自己言聽計從，再跟自己一樣被狠狠拋棄。
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
但他沒料到這中間居然會橫生枝節。那帶著懇求凝視自己的深情眼眸，竟讓他萌生心神蕩漾的舒適感受。可是，這份感情跟他哭著傾訴“喜歡”這句話的感情截然不同。
“或許該做個了斷了。”
目送青葉穿好制服走出格技場的背影，二塀喃喃地低語。
代替請假住院的白木老師擔任代課老師的工作，約好是到三月為止。可是，昨天教務主任把他找去，告訴他如果願意，可以正式聘用他在本校任教。
“我們也需要年輕的老師，劍道社的梧桐老師也苦苦哀求希望你能繼續留下，學生對你的評價都很高，說你授課的方式既風趣又簡潔易懂。”
正式聘用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原本要求給自己一段時間考慮，但現在他已經下定決心。
“非常感激您的賞識，不過還是請按照當初的預定處理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給了教務主任答覆，天氣已不再那麽酷熱，教務主任仍不停用手帕擦著冒汗的額頭，說了一句“真是可惜”。
二塀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青葉在第二天的社團活動中一見到二塀，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他低頭致歉。
“對不起！”
擡起頭來的青葉用殷切的眼神望著二塀，喜歡二塀那份感情沒有半分虛假，他的眼神原原本本地傳達了內心的情感。正因為那是真實的愛慕，他才更不能接受。
年輕而太過直接的感情不是現在的二塀所能負荷的。當初把青葉扯進自己手中，也不是出於對他的愛情。他只是把一個純潔的男孩染上自己的顏色，藉以得到快樂，看著一個懵懂無知的男孩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模樣，就好比在兼子的掌心跳舞的自己。
他對他的感情僅止於此，他也一直告戒自己不能越界。
二塀雖然原諒了他，之後也跟他繼續維持關系，直到結業典禮那天。
典禮過後走向格技場，青葉果然在裏面等著他。
“為什麽？”
他呆若木雞地望著二塀。
“不為什麽。我是個代課老師，而期限已經到了。”
二塀笑著回答。
“離開學校後我們還可以見面吧？老師，你住在哪裏？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嗎？我們之間並沒有結束吧？”
竭力想去接受事實的青葉前仆後繼地問個沒完，二塀卻無情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
青葉忍住悲傷，抓住二塀的肩膀大吼：“為什麽？我是這麽喜歡你啊！”
“我們已經完了。”
嘴角泛起暧昧的微笑，排除所以的感情，右手的舊傷正隱隱作痛。
“老師！”
“我負荷不了你的感情。”
二塀將自己的心情據實以告。青葉顫抖著雙唇，抓住肩膀的手失去了力氣。
青葉一定發現了二塀自始至終從沒愛過自己的事實。打擊過大而失去語言能力的他，眼睜睜看著二塀轉身離去卻只能默默無語，既沒有謾罵，也沒有責備。
在夏季酷暑中開始的關系。
隨著暑氣漸消，渾渾噩噩的腦袋取回了冷靜，也領悟到自己的愚昧。青葉望著二塀的視線總是堅定不移的。他總是用不含雜質的眼眸凝視他，向他傾訴愛意。
他是那麽深愛著自己，也對自己追求同等的愛。他以為付出感情理應收到回報，自己卻讓他知道了凡事都有例外。
然而，青葉依然在他身上追求愛情，就像過去的二塀。不論如何窮追不舍，對方仍不把想要的東西給二塀。可是他和兼子不同，為了向眼裏沒有他存在的兼子證明他能我也能，他打定主意和兼子一樣，踐踏一個無辜地愛慕自己的人。
可是，他感到胸口好疼。
所以他只好逃離青葉身邊。
看到青葉並沒有像自己一樣完全墮落，他再次認清了自己的愚蠢。他不是對青葉沒有感情，只是他怕自己總有一天會糟蹋了那份真摯的愛情。
原本打算把他傷得遍體鱗傷再隨手丟棄，沒想到自己反而嚴重受創。他不能把這份疼痛還給傷痕累累的少年，所以選擇了逃開。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兼子看著我的眼睛，是否也感受到相同的心情？又或者他根本就把感情當成了游戲？二塀突然好想知道姐夫的心情。
以櫻花學園生物老師的身份站在暌違一年的教壇，這裏和上一個學校的差異讓二塀吃了一驚。不是國中與高中的差別，或許該說是櫻花學園學生的不同。
坐在教室的學生個個屏氣凝神，側耳聆聽二塀每一句講解。炯炯的目光即使是普通的上課也不得松懈。
由於采取的是國中直升高中的一貫式教育，課程的進度也很快。高中一年級已經教到二年級的課程，三年級每個班級都是升學班。
一個班級約有三十名左右學生，一學年有五個班級。排課的方式也與眾不同，一堂課一個半小時，上午兩個學科，下午則安排兩個至三個學科。
盡管事先聽過說明，這樣的排課方式適應起來仍然很辛苦。
“辛苦了。”
結束第一天的上課回到辦公室，隔壁座位的物理老師加賀谷隔著隔板與他攀談。
身穿白衣、馬臉上戴著眼鏡的男人頗適合這種理科老師的老套裝扮。眼角下垂的單眼皮給人親切的印象。
“第一天的感覺怎樣？”
“比我想象中還累，一堂課連續上九十分鐘不但喘不過氣，也不知道該怎麽控制進度才好。”
“剛開始我也在時間的分配上傷腦筋，後來我幹脆當成連續上兩個小時的課，中間則安插了休息時間。”
“我也跟你一樣，可是……感覺上還是怪怪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比較習慣。”
總覺得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朝著天花板伸了一個大懶腰，順便把了幾下脖子。上下擺動的肩膀穿來骨骼傾軋的聲音。
“我也只能安慰你以後就會習慣了，好好加油吧！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開口。”
“謝謝。”
“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成為學生的偶像。”
“……為什麽？”
才剛為了善意的體貼卸下心中一塊大石，接下來那句話又讓二塀揚起了眉毛。
一抹狡黠的笑意爬上加賀谷的嘴角。
“你沒有老師的架子，再加上外型出眾，那些女學生決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最好當心一點，別重蹈上一位生物老師的覆轍。”
用奚落的語氣悄悄說完最後那句話，他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二塀隔著隔板向他點頭示意，將手肘撐在自己的桌上。
和學生之間有暧昧關系顯然就是上任老師辭職的原因。這件事想必轟動一時吧！感覺上仿佛自己的過去被看穿了，二塀唯有苦笑。
總之，上課的事已經夠他疲於奔命了。進升學主義掛帥的學校教書他早有心理準備，卻沒有想到一開始上課就這麽累人。
在學校要是有個風吹草動，一定會傳進兼子的耳朵。想到他會擺出怎樣的表情就感到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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