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似非而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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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瑜,我怎麽越看越覺得那個第一棒像送你中國結的人呢?”遠遠的看著槍聲後第一個沖出起跑線的人,站在最後一棒賽程跑道外的楊曼妮有些恍然“他們班找外援!?”當得到謝婉瑜一臉詭異的面容後,她的鼻子都快氣歪了,鉚足了勁兒特惱怒又響亮的對著起跑處大喊“不公平!!21班找外援!!”就像那年的足球聯賽倪峰班在最後點球上贏了她們班,即便喜歡他也一樣不痛快,只可惜在最後這個人人投入的賽事上她的聲音還是被那些多種別的“xx加油!”“xx班雄起!”聲淹沒。

星期五這天,是振華實驗學校冬季運動會的最後一天,此時正進行著的是今年冬季運動會的最後一項集體賽事——男子4乘100,這也是她們班在整個運動會集體總分力爭排名前三,最後能拿分的項目。楊曼妮身邊,本來一頭霧水的謝婉瑜當看到起跑處雙手撐擴在嘴邊,躬身前傾,努力喊著加油的吳莫,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兒“她原來選了文科,他是特意來找她的吧……”她如是的想。“21班……”文科最後一個綜合實驗班,也是分科前整個年級的最後一個實驗班,更是入高中之初她選擇重點班而放棄的實驗班,或許該慶幸吧。這一年的冬季運動會她們班最終無緣集體總分第三,最後只能靠宣傳稿數量最優勢得了個“精神文明獎”。而這場比賽前,謝婉瑜早已經去主席臺旁的分值展板看過,也算過,這場男子4乘100他們班不用拿第一,當然也拿不了,上個小組賽倪峰他們班由他跑的第四棒已經打破校記錄。她們班只要能拿到8分的分值就能穩上集體總分第三名。但除了21班,這8分誰班拿到都沒她們班拿到更能體現這8分的價值。

“婉瑜,不好意思,我也是剛聽張賀說……”吳越側身前傾探究的觀察著面色冷清也不理他,手裏拿著“精神文明獎”的獎狀,端著課椅,課椅上還放著“葡萄糖”“鹽”“雲南白藥”等應急用品,和拿著由白字紅布寫著班級加油標語橫幅的楊曼妮,靜靜的緩緩前行在散去的人群中的謝婉瑜,小心翼翼的說著“對不起”。耳邊都是其他同學的課椅底部鐵支架摩擦地面刺耳的“吱吱”聲和嘈雜的說笑聲。

“誒?你怎麽來我們學校了,不上課嗎?為了追女朋友翹課!?”

“你沒看到我?”

“現在,在我跟前的是幽靈?”“怎麽樣?她們班在你的鼎力相助下沒拿第一吧?”

“第二!”

“倒數的吧!”楊曼妮聽著兩人的話覺得耳朵別扭的難受,“帥哥,你到底喜歡誰,想追誰啊?”幫完喜歡的人又來安慰別的女孩兒,給一棒再來一碗心靈的雞湯嗎?聽楊曼妮如此的問話,吳越有些許的驚訝和語塞,而後一臉嬉笑的指著謝婉瑜“她”。

“別!”“可以啊。”謝楊兩人異口同聲,但不同的是謝婉瑜一副拒人千裏的樣子。

“別亂點鴛鴦,他喜歡的人在21班。”這話謝婉瑜是對著楊曼妮說的。但楊曼妮可就不這麽認為,對著吳越說:“帥哥,我力挺你!”又對著後來跟上但默不作聲站一邊看熱鬧的張賀,“張賀,你也讚成,對吧?”

“我無所謂。”張賀道。

楊曼妮翻著白眼兒漠視掉張賀,跟吳越叫上了勁兒,“帥哥,你是喜歡謝婉瑜的吧?”不管謝婉瑜在旁邊怎麽面色尷尬,又怎麽拉著她不讓她說,她偏不依不饒“不然你怎麽會無緣無故送她中國結呢?我都不知道她喜歡中國節。”

吳越再次的失言,“如果我說‘我只是曾經對她有好感’,你信嗎?”對著一直沒有啃聲別扭的謝婉瑜略,他認真又似玩笑的說。但謝婉瑜堅定的回答“跟我有什麽關系?”讓他無奈,再次把話遞給楊曼妮笑著說:“關鍵別人不領情,你不也看到了嗎?”

“那你就幫21班欺負我們班!?”

聽這意思,吳越心中忽然似乎明白了不少 “都是朋友,她們班的第一棒是我初中哥們兒,不信你問張賀,也是他同學,張賀。”張賀配合的點頭,“他的零件很不幸的出了問題,腳扭了,有求於我,我也不好拒絕。再說了,我也不是你們學校的,認識我的也不多,就算被抓,也不賴我,要扣也只會扣他們班的分。你不會因為這事兒生氣了吧?”

“關我什麽事兒,我沒事兒生氣幹嘛?”話鋒突變,謝婉瑜道:“不過,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請我們吃飯!誰讓因為你,害我們班沒了第三名,看把我家曼妮氣的。當然,你也可以再叫上那個誰,反正又不是我買單。”

這頓飯似乎成了一個轉折點,某些看不見的東西悄無聲息的起著變化,吳越的步調也似乎越發明朗,每隔不久他便會出現在振華的高中部。背靠墻和局促不安的謝婉瑜站在她們班教室外面的走廊裏,甚至有時趁老師不在,若無其事的走進她們班的教室,來到她的座位上,讓他們班沒有人不知道有個一中的男生在追她。

在謝婉瑜看來,能在一個學校一個年級一年多都不怎麽見面真是老天開眼,也是老天憐憫自己。沒想到偶然的食堂相遇,竟聽到的是平時對什麽都淡淡的吳莫說:“謝婉瑜,看不出來嘛,聽說吳越在追你?”這話裏冒著酸。謝婉瑜搞不明白吳莫是因為到了嘴邊的葡萄不見了酸,還是別的原因酸, “狹路相逢”“冤家路窄”她覺得這兩詞此刻用來正恰當,原本打算徑自走掉不予以回答竟聽到“怎麽?有人追,變傲氣了?”扶開楊曼妮挽著自己的那只手,轉身眼神堅毅的對著吳莫,“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不就問問,至於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嗎?”吳莫料想過謝婉瑜應該知道些什麽,卻不料過去只會默默流淚的受氣包竟能這麽說話,讓她有些許的驚訝心顫和語噎,“當了班長就是不一樣,說話的口氣都變硬了。還真看不出來你有這能耐。”當初聽說她當班長的第一時間裏吳莫同楊梓胡娜一樣都是驚的合不上嘴。

“她誰啊?”值得你這麽動氣,站一旁狐疑觀察的楊曼妮明顯的嗅到了一股莫名的火藥味,看著吳莫挫敗的背影,忍不住疑惑的出聲。“哦!我想起來了!她是21班的!?”“今天醫院都放假了嗎,還是看護小姐也翹班?”楊曼妮自問自答如夢初醒般的說完,但謝婉瑜卻只回了她一句話,六個字——“藥吃完了,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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