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人之間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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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老幺你十八歲的生日還沒過嗎?”蔣俊峰詫異的問道。我尷尬的笑了一下。

“哦,難怪我和老大怎麽拉你去酒吧夜店你都不去,原來是未成年啊!不早說,差點帶壞你了。不過過完今天,老幺你就可以做成年人該做的事了。”常樂一臉猥瑣的□□相搥著我。

不過被常樂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之前我還未成年呢,當時他們生拉硬拽的帶我去酒吧夜店的時候我怎麽就沒想起來呢,還有比這個借口更有說服力嘛!我還刻意找份兼職打發他們倆呢!

“所以晚上是要去大胡同小發廊,還是天上人間啊章念遙?”前輩聽著常樂的話,故意帶著貶義的嘲諷,似乎是在警戒我。

前輩的態度,蔣俊峰和常樂似乎意識到了內層的含義,不服氣的蔣俊峰便同樣的語氣還擊:“看前輩打從一進門到現在,面目神情語氣態度略顯清高啊!那些地方難道前輩你沒去過嗎?看面相可不像是本本分分到了十八歲才經歷成年人該經歷的事啊!”

“哼呵...學弟還真是心思細膩啊,原來一直在盯著我的臉看啊!就不怕我誤會嗎?”

前輩柔聲細語般的話和款款笑意的面容,堪比刀山火海,蔣俊峰被激怒的喘著粗氣還不忘反駁:“你...你說什麽?我...”

蔣俊峰話未說完就被前輩果斷的打斷了:“還是閉嘴吧,再和我糾纏下去,我會當真以為你看上我了。當著你們家老幺的面,把你自己早早經歷過十八禁的往事拿出來瞎嚷嚷,就不怕嚇著你們家單純樸質的老幺嗎?畢竟你們家老幺的心和他的鵝蛋臉一樣清純呢!”

前輩不留一絲顏面的反擊蔣俊峰,一向自命不凡的蔣俊峰今天似乎遇到對手了,氣的臉都綠了。

常樂剛想上前找茬,我立刻攔住了他,一臉難為情的看著他向他搖頭,我面對三個非常好的朋友發生口角爭執,我特別的尷尬,當時的場面頓時冷的像是冰川一角讓人發寒。

我便刻意圓場道:“去大胡同小發廊能當飯吃嗎?當然是要去食堂了。飯堂阿姨可還在拿著大勺仰著臉等著我們呢!快走,那麽貴重的禮物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老大,樂樂我們先下去嘍!”

我拉著前輩走著,想著蔣俊峰和常樂肯定很生氣,我就借著把畫冊放進宿舍為由,就又去了宿舍。

到了宿舍,我腆著臉看著他們兩個人笑了笑:“你們別生氣啊,哥他不是有心的,絕對絕對不是。”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蔣俊峰對我語氣很沖道:“章念遙你當我們是聾子啊?一口一個哥哥的叫,你們倆關系好,在一起的時候愛怎麽叫怎麽叫,就是別在我們面前叫。”

面對蔣俊峰對我莫名的發脾氣,我聽著也是生氣的,但是我也不能和他置氣,還得笑臉相迎,點頭答應。可常樂竟然還雪上加霜道:

“看他穿的寒酸,出手倒是挺闊綽的。他不會是喜歡你吧?不會是玻璃吧?”

“什麽是玻璃?樂樂是不是在吃醋啊!看著你那麽帥的同學兼室友再兼六人組的老幺叫別人哥哥,心裏感覺特別不是滋味是不是?”

那時候的我,無知的連玻璃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還厚著臉調侃常樂。不過常樂似乎不領情:

“吃醋?還感覺?我對母猴子都比你有感覺,我對猴哥都比你有感覺。什麽都不懂還跟你聊啥,不聊了!老大,老幺是火星來的吧?奧特曼?世界末日還有兩年呢,來早了。”

聽著常樂的冷嘲熱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哄他們兩個了,沒想到蔣俊峰卻很慷慨的一胳膊搭著我的肩膀一個胳膊搭著常樂的肩膀,興致勃勃的擁著我們倆走著:

“哼...我們家老幺還真是個香棒棒啊!走樂樂,今天我們也去食堂嘗嘗掌大勺的阿姨的手藝。”

我和蔣俊峰還是第一次那麽親密接觸,他比我高幾公分,我一米七七,他一米八二。我像是被他擁在懷中的感覺,樂樂就更別提了,高度才到老大的肩膀處。我清楚的嗅到蔣俊峰的衣服真香,沒有一絲的汗臭味。經常吸煙喝酒熬夜的他,皮膚還那麽好!土鱉的我那時候才知道,男生也是可以噴香水可以化妝的。

我被蔣俊峰擁著走,仔細的多看了他幾眼,心裏毛毛的,感覺他怎麽來勢洶洶的樣子啊,他可從來沒有去過食堂啊,今天是為什麽?不會是當著所有人想教訓前輩章念遙吧,還是要血洗食堂?

到了食堂,吃飯點的高峰期算是過去了,進入食堂我特意找一下大念遙,看到他已經正在吃了。

我點了飯菜,剛想付錢,就聽到蔣俊峰拿著錢對收銀阿姨道:“三個人的。”

我吃飯怎麽能讓蔣俊峰付錢呢,我立刻把錢遞給收銀阿姨道:“不用,我自己付。”

我話音未落就看到蔣俊峰看我的那雙眼,到現在都歷歷在目,那是恐嚇還是嚇唬,還是他執意要付錢的執著勁兒?我突然心裏惶恐了一下。接著是常樂偷偷搥了我一下,我才把手縮回去。看著蔣俊峰的那股花錢那麽大方的勁兒,是不是常樂跟他吃喝玩樂的費用,他都全包了?我想應該差不多。那常樂的臉皮厚度可不可小覷啊!

我們三個和大念遙坐到一起。今天托了蔣俊峰的福,吃的還不錯。一葷一素,葷菜是紅燒肉。前輩看我今天見葷腥了,他照往常一樣順手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了嘴裏,我看到前輩今天買了一份青椒肉絲,我也沒忍住夾了一筷子嘗嘗。

蔣俊峰和常樂被我們倆的舉動驚得是一楞一楞的,紛紛笑的很諷刺。常樂不禁又犯賤了:“前輩你有女朋友嗎?是沒有吧?男朋友一大堆吧?還真親切啊你們!”

我聽著常樂的話像是在針對大念遙似得,我就沒有給他什麽好語氣:“餵你幹嘛?胡扯什麽?我初中高中和同學吃大鍋飯都是這麽吃過來的。我平時和娜姐貂蟬也都這麽拼菜吃的。”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蔣俊峰雖然語氣平和,可態度和表情明顯是很生硬:

“關系好,在朋友兄弟碗裏相互夾菜吃也沒什麽,我高中的時候也經常這樣。可那時候是大家都還是初中高中生,都很單純,很純凈。每天兩點一線,上學回家,沒有什麽其他的私生活,更談不上有什麽淩亂的生活。我高中的時候和幾個好哥們,我們都不分彼此,水杯什麽的都一起用,可後來知道,有個哥們他有乙肝,就擔心我們知道他有病會疏遠他,所以才不告訴我們,那時候還是高中生呢。現在更不一樣了,社會那麽開放,大家又都是成年人,誰知道,誰在外面有沒有亂來啊,或者是染上了什麽不見光的病啊,所以還是註意一下的好。”

聽著蔣俊峰的話我真的挺生氣的,就算是為了我好,這樣的話有必要當著前輩的面說嗎?那時候前輩的臉是那麽的僵硬,我沒有忍住,就打斷了蔣俊峰的話:

“老大你有必要把話說的那麽苛刻嗎?”

我話音還沒落蔣俊峰就黑我道:“你閉嘴!你做對什麽了還在我這兒瞎嚷嚷?”

我忍著憋悶吐了一口氣,大念遙放下筷子,站起來依然是笑臉,可是笑的很勉強:“我吃好了。小念遙,下午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出去幫你過生日啊?”

我聽著大念遙那麽熱心的要幫我過生日,我剛想感謝,可又被蔣俊峰趕在前面了:

“我們家老幺的生日,用不著外人來操辦。他哥哥姐姐都在呢,就不勞前輩你費心了,看在前輩你那麽關心我們老幺家的份兒上,他的生日蛋糕我會想著給你留一塊的,但不確定我可能會忘記。”

蔣俊峰的話讓我生氣都生不起來了,可我夾在中間真的要瘋了。大念遙對蔣俊峰犀利的笑了一下,然後離開了。這讓我以後怎麽面對前輩啊!

大念遙剛走兩步,蔣俊峰和常樂他們兩位仁兄真夠可以的,竟然幸災樂禍的擊掌還鳴“耶”!我這才知道他們兩個破天荒的第一次來食堂要幹什麽了?就是想把他們在宿舍輸的一仗在這裏給贏回來。想想那時候的蔣俊峰也還蠻幼稚的!

我郁悶又惆悵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幸災樂禍的樣子,我也吃不下飯了。心裏還想為大念遙說句話。

“老大你吧...剛剛那個話吧...說的吧...”我吱吱唔唔的也不知道說什麽。

“說的太漂亮了!表情不溫不火,語氣不卑不亢,正正好!”常樂一臉咋咋呼呼的說道。我撇了他一眼沒有搭理,還是想為大念遙說句好話,關鍵是那時候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還不知狀況的在老大面前向著別人:

“其實吧...前輩他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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