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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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怎麽在這?”我淡笑的看著傅月,用我長這麽大最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傅月眉心跳了下,嘴角揚起的弧度僵了瞬,但很快恢覆。

如果不是我一直看著她,我幾乎快認為她是無懈可擊的。

傅月掃我一眼,看向厲庭琛,皺眉說:“琛,你胃不好,要少喝點酒。”

我看過去,厲庭琛正把杯子放下,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怎麽,和我一起吃飯被傅月看見,像偷情被抓包,讓你不自在了?

濃濃的報覆心湧來,我拿起紙巾,站起來給他擦嘴角的酒漬。

“是該少喝點酒,不然發酒瘋,可就為難我姐了。”我說著,手上動作更溫柔。

厲庭琛沒動,整個人像被點穴般,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沒看他,仔細小心的把手上的活當成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事,給他擦幹凈,直到這雙紅唇變的瀲灩性感。

“好了。”我微笑,直起身子。

旁邊的視線像火一樣落在我身上,我終於轉頭,看向傅月,她臉上依舊帶著剛剛的笑,看不出一點的憤怒,生氣。

但我知道,她生氣了。

很生氣。

一種暢快油然而生。

傅月眼裏神色有了變化,嘴角的弧度加深,轉頭對厲庭琛說:“琛,心兒想你了。”

厲庭琛眉頭一擰,眸裏墨色變深,變冷。

我拿起包,對他說:“厲總有事,我就先回去了,項目的事咱們下次再談。”

說完,我對傅月擺擺手,神態自然的從兩人視線裏離開。

原本以為自己是很難以面對這一幕的,沒想到還好,除了心痛一點,酸澀一點,其它的沒什麽差別。

站在太陽底下,似乎心情也不那麽糟糕了。

呲,一輛車停在我面前。

我看過去,車窗降下,是一張熟悉的臉,“傅小姐,我送你。”

車子駛入車流,我的視線從後視鏡上收回,看向前方,腦海裏浮起剛才的畫面。

陳楠把車停在我面前。

他能這麽準時的到這,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命令。

我停頓了兩秒,便笑意盈盈的坐進了車老子,倒視鏡裏是厲庭琛和傅月一前一後走出來的身影。

當著傅月的面送我,厲庭琛這臉可打的真響。

只是,當著我的面打臉傅月,他們的關系是……不好?

心裏湧起一股陌生的竊喜,我趕緊按住心口,在心裏鄙視自己。

傅暖,你還真是,這麽一點小事情就讓你開心。

但也許這只是那兩人的矛盾。

車子停在公司外,我下車。

“傅小姐路上小心。”陳楠對我說。

我看他一眼,點頭,“你開車小心。”

他頷首,踩下油門駛離。

瞇眼看著消失的車子,心裏有了計較。

回到公司,周總便立刻讓去辦公室。

今天在吃飯的時候他突然有事離開,我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給我和厲庭琛制造機會。

呵,現在估計是把我當公關的了。

放了包便去了辦公室,“周總。”

周總看向我,哈哈大笑,“好了?”

我走進去,“是的,厲總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談。”

周總擺手,“這個不著急。”

說著伸手,“坐。”

我點頭,坐進沙發。

周總從辦公桌上拿過一份資料,遞給我說:“你看看。”

我有些驚訝,他叫我來我還以為是問我厲庭琛的情況。

接過資料翻看,五分鐘後,我看向他,“齊躍的資料?”

之前齊躍我查過,但不詳細,而我手上這份資料很詳細,從齊躍的創始人到齊躍現在的成就,說的清清楚楚。

周漢成給我看這個做什麽?

“周總,您這是?”

周漢成拿著兩杯茶過來,一杯遞給我,一杯自己拿著。

我趕緊接過,“謝謝。”

周總坐下,臉色變的嚴肅。

看他這樣子,我有種陷進沼澤的感覺,心提起來,“周總,有什麽事您直接說。”

不要這麽嚴肅的看著我,我很不安。

周總嘆了一口氣,喝一口茶,放下杯子,認真看著我問:“傅暖,傅月是不是你姐姐?”

話題轉的太快,我一下沒反應過來。

周總也知道我在想什麽,說:“你先看資料,看完我再告訴你。”

他這麽說,我越發覺得有問題。

但我沒再問,開始認真看資料。

齊躍,是前幾年起來的一家公司,最開始是餐飲業,這幾年越來越好,開始進軍房地產,現在是由一個快五十歲的人打理,姓李。

而有一點讓我註意的是,這個餐飲業是從國外來的,也就是說,最開始的創業是在國外,後來才到國內。

目前從這份資料上顯示的說,這個餐廳分不在好幾個國家,小有名氣。

其它的,便沒什麽不同了。

我把資料合上,看向周總,“周總,您說,我姐姐和這個齊躍……”

話沒說完,我自己先停了。

周漢成給了我這份資料後就問傅月,那就是說明個齊躍和傅月有關,而這個公司是在國外發展起來的。

我快速翻開資料,翻到創始地。

瞬間,我握緊文件。

是傅月。

這個創始地在我之前找人查傅月時,她在國外呆的地方就是這個地方。

而李姓,正是傅月母親那邊的姓。

一個是巧合,兩個絕對不是。

所以,我已經可以肯定,這個公司是傅月開的。

那麽,一切都說的通了。

傅月知道我和劉茜之間的過節,說服劉茜讓她為她辦事,還不用自己出手,一舉兩得。

難怪齊躍要和路遠作對,難怪齊躍要和路遠搶項目。

她是要把這些都歸到我的頭上,讓我無法在路遠立足。

不,不止。

她是讓我在建築行業無法立足。

想通後,我心裏一片寒涼。

果真,論心計,我怎麽都拼不過傅月。

“看來你猜到了。”周總無奈的說。

我握緊資料,沒有深擰,“對不起,周總。”

這樣說來的話,反而是我連累了路遠。

路遠成了我和傅月的戰場,受傷的人不止是我,還有這整個公司。

周總擺手,“商場如戰場,也怪我識人不清,但是,我們現在要努力,你明白嗎,傅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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