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你個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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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皮剝了,把外面的壤也給剝了,分成一瓣一瓣的,這才個他。

他眼神很溫柔,接過橘子,嘴角漾開笑,“從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

我一頓,說:“這就好,你還沒遇見更好的。”

在沒遇見厲庭琛之前,我的人生是灰色的,除了那段兒時的記憶,這麽多年,灰的不能再灰了,有了他後,我的生活是明亮的,我體會到被人寵,被人愛的感覺。

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分開我會這麽痛苦的原因。

“你還有什麽東西需要,我今晚弄好,明天來看你。”

做人要知恩圖報,唐軒救了我,我一定要還。

但今晚我要去把那件事給處理了。

唐軒看出了我的心思,沒回答我的問題,直接問道,“你要到辛雲騰那裏去?”

雖然知道兩人認識,但聽見他這麽直接了當的說出辛雲騰的名字,我還是有些驚訝。

“嗯,那個人在他那裏,我要早點把事情處理了。”

他坐起來,“我和你一起。”

我按住他,“你現在受傷,需要在醫院。”

他擡手到我面前遞給我看,“就這麽點傷,不礙事。”

見我擰著眉,他趕緊說:“我明天早上再來就是了。”

“不行。”我直接拒絕,不管他怎麽說我都不同意。

他拗不過我,最後只得說:“你電話要能打通。”

我答應了,走出醫院,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我坐了輛出租車直奔目的地。

極樂世界。

十一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舞動的人群,勁爆的音樂,這裏的一切都是快樂的。

我走進去,直接找到經理,問辛雲騰在哪。

我之前沒來過這裏,經理並不認識我,我便報了名字,也以為辛雲騰提前打了招呼,這樣我報名字的時候經理就會知道我。

但並不是。

經理古怪的上下看我,隨之說:“騰哥不在,你有事直接打他電話。”

看他這眼神,怕是把我當找辛雲騰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只是我比較特別,沒打扮的花枝招展。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多說,拿過手機走到外面,安靜了很多。

辛雲騰的手機號我是有的,打了過去,“嘟……嘟……”

“賤人!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一道疾風過來,我下意識後退,卻抵不過這股沖力,被撞的後退,摔在地上,手機也摔到一邊。

後臀骨磕著冰涼的石板,痛的我倒抽一口冷氣。

而我還沒來得急反應,一雙胖手就朝我抓來。

頭發被揪起,我抓住這只手,被迫擡頭,看見路燈下肖銀霞猙獰的臉。

我心口猛的收縮。

她不是在警察局嗎?怎麽現在出來了?

看見我的疑惑,肖銀霞使勁扯我的頭發,一張過胖的臉笑的肉都在抖,“想不到吧?傅暖,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她興奮異常手上力氣大的很,一手抓著我,一手對我揚起。

我快速抓住她的手,冷冷看著她,“你還想再去警察局呆著嗎?”

雖然不知道她怎麽出來的,但現在她能出來,也是本事。

說不定還有人幫助她。

想到這,我不禁想起今晚的那群混混,一波又一波。

這是要把我往死裏整啊。

肖銀霞一下變的兇狠,一把甩開我,朝我壓下來,扯我的衣服,“還想讓我進警察局?傅暖,你個賤貨,到現在都還想著弄我,我今天就弄死你,讓裏面的人看看你有多賤!”

面對瘋婆子的時候,你要麽比她更瘋,不然,你就是被碾壓的那個。

是,我現在和厲庭琛分開了,所有看我笑話的人都恨不得在這個時候弄死我。

但我就偏不,我現在心裏積壓了一團火,在肖銀霞這一下中爆發。

她扯我衣服,我抓她手,咬她手,踢她。

肖銀霞沒想到我會這麽反擊,尖叫,“啊!傅暖你媽的賤貨!”

她也下了力,抓著我的袖子一扯,我被迫倒在一邊,頭撞到樹上。

我想著如果是夏天,我的衣服非給她扯壞不可。

真該慶幸這是冬天。

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有功夫想這些。

而周圍走過路過的人,以及裏面的人都看過來。

呵,八卦永遠是人的天性。

但沒有一個人來阻止,尤其還是這種娛樂場合。

肖銀霞脫下高跟鞋,朝我砸來。

我腦子被剛剛那一撞還有些暈,躲閃不及,頭被撞了下。

我咬牙抓起旁邊的石子朝她扔,而她也朝我撲過來,想把我壓到地上廢了我。

我朝旁邊快速一滾,躲過,她的手很快朝我抓來,我反手抓住,往旁邊一扭。

她尖叫。

“啊!”

我沒停,一腳踢在她腿上,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啊,傅暖,你個賤人,放開我!快放開我!”她嘶吼,大叫,我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壓住她。

“放開你,讓你來打我嗎?”

剛說完,一股大力朝我抓來。

我整個人騰空,摔到地上,全身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我一動不動。

視線迷蒙,看見肖銀霞和一個男人朝我走過來,我手指蜷了蜷,想握成拳頭給自己一點力氣卻無法。

我看著頭頂,五光十色的水晶牌閃爍著炫彩奪目的光,照亮了這一方的世界,卻照不透陰暗的角落。

“傅暖,今天看我怎麽收拾你!”

一腳朝我踢來,我閉緊眼,便要側身躲過,卻聽得撲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一楞,看過去,一股劇烈的疼從頭上傳來,耳邊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再也無法支撐,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耳邊回蕩的是沈沈的霧霭聲。

“誰讓你動手的?”

誰讓你動手的……誰讓你動手的……

這句話不斷在我腦子裏回蕩,低沈暗啞,我一紮子猛的坐起來,頭卻傳來尖銳的疼。

我下意識捂住頭,觸手的是粗糲的紗布。

這是……

我睜開眼睛,白色的被子,清晰的福爾馬林,還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的窗簾。

這裏是……醫院?

我看向外面,病房裏就我一個,安靜異常。

腦子裏浮起無數個片段,最後停留在一雙程亮的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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