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祝福你們

關燈
前臺,“……”

電梯在我面前停下,我走進去,電梯門關上,看見的是前臺拿著電話。

她正朝我看過來,見我看著她,憤憤的說:“好,我知道了。”

電梯合上,直達三十樓。

叮!

電梯門開,陳楠就站在門口。

他看見我,伸手,“傅小姐。”

一出來就等在這,看來前天通知的很及時。

“厲庭琛在嗎?”我走出去,看著前面。

他走,那我來找他。

“傅小姐,不好意思,傅總不在。”

我朝前走,陳楠擋在我面前。

我轉過視線看著他,這個不卑不亢的人,是厲庭琛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他不在,你攔著我做什麽?”

陳楠被拆穿也不惱,神色未變分毫,“厲總不在,傅小姐去也沒用。”

心像被什麽東西抓住,劇烈的疼。

“他去哪了?”我還是妥協了。

陳楠收回手,神色平靜,“傅小姐,這個不便告訴。”

那股疼越發厲害,我握緊包,定定看著他,“那是不是厲庭琛什麽時候回來你也不會告訴我。”

“是的。”

“好。”

我垂眸,突然快速朝前。

陳楠一楞,很快擋在我面前,有些無奈,“傅小姐,你還是回去吧。”

我直接拿起他的手推開,快步上前。

“傅小姐,傅小姐……”

噠噠噠……

雨點似的腳步聲傳來,密集,由遠及近。

我看過去,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過來,而為首一人,身形挺拔,臉俊美無比,正是陳楠說的不在的人。

他眉眼清雋,眼眸深黑,裏面是別人永遠看不懂的諱莫如深。

此刻他看著我,這雙眼睛沒了溫情,沒了柔和,像我們初識。

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刺了下。

也不過一天沒見,我們之間卻突然像隔了一條銀河,怎麽都跨不過去。

我走過去,周圍的一切都不在我的視線中,我的眼裏只有厲庭琛。

“我們談談。”我走到他面前停住,視線微擡。

他比我高,眼眸淡淡看著我,卻更像是一種睥睨,冰冷,陌生,也無情。

無聲無息,我心底一片寒涼。

這樣的厲庭琛,是讓人害怕的。

“可以嗎?”

厲庭琛側身直接朝前走,後面跟著的人面面相覷,很快跟上。

而他們看過來的視線是鄙夷,是嘲諷。

我僵在那,臉色發白。

一句話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像陌生人一樣。

叮!

電梯門開,我猛的轉身,朝他沖過去,一把撞到他身上。

他一個趔趄,快走兩步,停在電梯,我快速按下關門鍵,一把抱住他,“你都不聽我解釋嗎?”

這張精瘦的腰,擁有強勁的力道,可以給我帶來難以想象的滿足。

他沒說話,也沒動,但身體卻是緊繃。

我把臉靠在他背上,閉眼聞著他身上的香味,“厲庭琛,我和蘇鳳麟沒有,我答應過你的事我就一定會做到。”

我愛他,我會對他忠貞,從身體到心。

他依舊沒說話,但我感覺他的身體緊繃到一個度,像一根弦,隨時會崩斷。

也就在我以為他會崩斷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松懈,手落在我手上。

我擡頭,看著他。

他拉開我的手,冰冷的溫度涼透了我的心。

我下意識要抱住他,他卻早已料到,抓著我的手,轉身。

“厲庭琛……”我張嘴,眼睛幹澀。

他眼裏的漆黑越發濃厚,甚至夾了冰冷,鋒銳,淩厲。

“結束了。”他看著我,良久說。

結束?

是我們從一開始的莫名其妙關系再到後面的相愛,甚至是差點去了民政局……

心被人撕扯,我一把抓緊他的手,“結束?你確定?”

沒人知道我這幾個字是怎麽說出來的。

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在割一樣。

他眼睛動了下,捏著我手腕的手用力,一股沈絕好似在眼底劃過。

叮!

這時,電梯門開。

他松開我,大步走出去,不帶一絲猶豫。

而一個淡漠的‘恩’字落進我耳裏。

我抿緊唇瓣,一個上前,艱難出聲,“是不是玩夠了?”

他停頓,俊逸挺拔的身形如松柏。

我笑了,“因為孩子,因為傅月,所以我現在是多餘的,是嗎?”

走出去,看著他修剪利落的發梢,“我祝福你們。”

側身朝前走,眼淚在側身的那一刻彌漫眼眶,前方的視線變的模糊不堪。

我想挽留的,想不顧自己的尊嚴,卑微的祈求,只是為了自己這來之不易的愛情。

但我忘了,愛情是奢侈品,只賣給有錢人。

而我傅暖,很窮,買不起。

我跑出去,招手攔了一輛車,一輛白色的車便停在我面前,我上前,打開門坐進去。

“海邊。”

沙啞的說出這兩個字,我捂著眼睛,全身顫抖。

擁有愛,眼淚都是值錢的,可如果沒有,那就是廉價的。

喉嚨哽咽,我咬緊唇瓣,抑制住那破口的聲音。

車子平穩停在海邊,車窗降下,一股冷風灌進來,同時伴隨而來的是寒冷。

我打了個冷戰,松開手,擡頭看向外面。

海浪翻滾,風呼呼的吹,一卷一浪間,像兩個嬉鬧的孩子。

一張手帕落在我眼前,我一楞,看過去。

溫柔的一雙眼,俊逸的輪廓,是讓人能一下子便想到的白馬王子。

他的頭發被吹亂,潦草的遮住他的眼睛,卻遮不住他眼裏的光亮。

“雖然哭是排毒,但哭多了對眼睛不好。”溫潤的聲音,聽在耳裏像天籟。

我看著他的手帕,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把手帕又遞進幾分,眼尾微彎,眼角帶笑,“要我幫你擦嗎?雖然我不介意,但你……”

我接過他的手帕,沙啞著聲音說:“謝謝。”

被他這麽一說,我疼痛難忍的心好受了些。

他靠在椅背上,打開車門下車,“吹吹風,清醒些。”

我擦幹眼淚,眼睛難受,但視線卻清晰了。

這個人,他穿著一件大衣,到大腿下面一點,露出兩條大長腿。

我好像見過他,“我們見過嗎?”

打開門下車,來到他身旁。

走出來我才察覺到冷,冷風不斷朝我吹來,冷的我打了個寒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