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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感,兔白白還以為是久玖累了,也就答應了:“那我們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嗯。”
久玖抱著白白走在這人口繁雜的城市裏,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顯眼。或許是因為美女抱了只兔子所以特別顯眼,雖然現在養什麽寵物的都有,一點也不應該覺得奇怪。
不過處在類似於逃亡狀態的久玖是比較有警覺性的,感覺被人註意著總是怪怪的,說不定太惹人註目了會招來麻煩的,要不要?想個別的辦法?
“白白,要不,你下來自己走?”沒辦法發出聲音和兔白白說話,估計這樣子會被當成神經病吧,只能夠進行精神交流了。
“不要。”以兔子的樣子跟在後面走,想想都覺得很難受誒。
“你化成人形先?”兔子不可以走的話,人就可以了吧,感覺兩個人一起走還沒那麽惹人註目。
“你傻啊,我在這裏變身麽?”
“那要不我給你買個抱嬰兒的兜,就是掛前面那種,以前我在電視上看過,把你放裏面?”久玖突然靈光一閃,感覺自己想到了不錯的方法。
“滾……”兔白白無力吐槽,那麽蠢的方案,自己怎麽可能接受,再說,你有錢麽?
“好吧,我們還是先找個人少一點的地方休息一下好了。”
久玖抱著兔白白,突然覺得這樣子的日子很讓自己心神安穩。雖然是和以前差不多的對話,差不多的態度,但是卻因為環境和身份的改變而變得不一樣了。即使現在並不應該是感到輕松的時刻,卻也因為和白白在一起,而感到輕松愉悅。
早上的時候,久玖還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的,現在卻覺得自己找到了一點方向。
昨夜,自己向父親問出的那個問題,不論是從父親嘴裏,還是自己心裏,都有了答案。
“爹,你愛娘麽?”
狐貍爹像是給久玖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又像是只說了一段簡短的話。說到底,那也只是個平凡。
“所謂愛,是什麽?我一直都不明白。從小以來,我只是被教導著要做一個好孩子,要好好修行,要做好爺爺的接班人。你娘的出生,是整個大妖狐族的的大事,貴為王最小且唯一的女兒,她受盡了萬千寵愛。那時候我還很小,只是被我爺爺教導著,我是姐姐,萬事都要讓著公主妹妹。可是想要討好你娘的狐貍太多了,我根本就算不上號,我也不想刻意討好,所以也談不上有什麽關系。可不知為何你娘就是看我不順眼,說我長得醜,說我腦子不好使是個傻子,叫那些巴結她討好她的夥伴們一起欺負我,孤立我,刁難我。我時刻記著爺爺的話,我是姐姐,萬事都要讓著公主妹妹,所以我從來不和她爭執半分。而且也因為你孤立我的緣故我沒有什麽朋友也就更加有時間修行了,我那時候真的以為是我太難看了太笨了所以公主不喜歡我,所以想著只要好好修行的話將來也會更漂亮更聰明的,卻沒想到根本沒有什麽作用。後來她欺負我得過分了,有一次竟用夾子夾傷了我的腳又摔破了我的頭,我從那以後就更加不敢靠近她了。可她卻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我,什麽都要和我搶,後來就把我也搶走了。”
聽到父親說的這番話,久玖心裏是明白了,果然一切都是娘的無理取鬧。因為別人長得比自己好看因為大人老是誇獎什麽的就故意去欺負別人,真是太壞了。果然自己還是更像父親一點啊。
“當時我很震驚,她說她非要和我在一起,把大妖狐族鬧得天翻地覆,為此也付出了代價。你如果要問我愛她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愛是什麽。但是,你娘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唯一願意為我付出這般代價的,也是從小到大我最在意的人。她雖然一直都和我過不去,卻從沒有過真心害我,不像別的人那般為了討好她而來害我。所以,她說她要嫁給我,她要帶我走的時候,我就同意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如果要我選擇和誰在一起一輩子的話,我只會選擇她。”
久玖不知道父親當時的表情,只記得自己趴在父親背上所看見母親枕在父親大腿上睡著了的側臉。或許娘所想知道的爹是否愛她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總有一天,娘會找到自己所要的答案吧。
日子或許就是因為太過於平靜了所以才讓人胡思亂想,而不論是現在怎樣的波瀾壯闊驚濤駭浪,在未來也會歸於平靜。
自己現在和白白所擁有的平靜,和過去似曾相識但是卻又有些不一樣,而自己那所還不知道的未來,如果能夠手牽手一起過著普通的日常生活,也是不錯的吧?
就這樣子抱著白白走在車水馬龍人流湍急的大街上,卻不會覺得狹窄擁擠。
32
久玖想帶著白白隨便找個地方去休息一下,但是貌似建築物什麽的都不讓進呢?基本上都被以不能攜帶寵物這種奇怪的規定而被攔在外面了,明明這不是寵物的說,就算是美女也不可以通融的麽?
“怎麽辦?白白,不讓進去誒,到哪裏去變身啊。”想要進去的主要原因是找個廁所什麽的,就如同網絡上統計過的到各種快餐店的原因之一一樣。
“我怎麽知道,我很少到人間界來的誒……”真討厭兔子這種姿態,白白現在各種原因來說都覺得身體熱乎乎的。
就在兩人糾結萬分的時候,突然從隔壁的商場自動門裏沖過來一枚身高還不及久玖腰際的小正太,一把抱住久玖的大腿就開始大叫。
“姑姑!你是姑姑吧!”
阿勒?久玖楞,白白驚呆了。
姑姑?你是過兒麽?
小男孩沒有因為久玖那略微的掙紮而松開,也不像是惡作劇,卻抱得更加緊了。還伴著鬼哭狼嚎般的可怕童音:“姑姑啊!我可算找到您啦!你一定不認識冰棍啊,冰棍是您的侄子啊!您不要不理冰棍啊!”
久玖黑線,這是什麽情況?
“你有侄子?”白白和久玖進行精神交流。
“沒有啊,我連個哥哥弟弟都沒有,怎麽可能會有侄子。”久玖直喊冤,我們家就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嗯,說的也是。”
小男孩沒有因為周圍的路人一樣的眼光有所收斂,反而有淚水決堤之勢,一直抱著久玖的大腿哭喊著“姑姑,你不要不理冰棍啊!”【天之音:作者君,為毛這個人的名字好奇怪?】【作者君因為好熱啊,我正在吃冰淇淋。】
久玖正從驚呆了的狀態恢覆過來,打算要擺出一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臉和那小男孩交流一番時,一個懷抱著和這枚小男孩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的少婦就跑了過來,拉住小男孩往久玖身下扯,還一個勁地久玖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他媽媽,一不留神,這家夥就到處亂跑了。”
“呃,沒關系,小朋友嘛。”久玖從眼前這少婦的身上隱約嗅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妖族氣息,想著或許
小男孩被自己媽媽扯了回去,反而更加大聲地拉著媽媽的手直往久玖那邊拖:“媽媽,你看,她是姑姑!是姑姑啊!和畫像上的姑姑一模一樣!”
少婦正要打斷自己兒子的胡言亂語,卻在仔細看了久玖的面容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懷裏抱著的小女孩也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姑姑。
“這個,不好意思,冒昧問一下,姑娘你姓什麽?”
“嗯?”久玖有些警覺,眼前的人不是人類,而是妖族,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不可能會有認識的妖怪啊。
“抱歉,是這個樣子的,小姐你長得有些像這孩子的姑姑,但是因為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見面了,所以想問一下姑娘姓什麽了?”
遲疑了一下,或許是感覺到不說的話就走不掉了,又或許是因為覺得兩個小朋友的眼神實在是太萌了,久玖最終還是告訴了那少婦自己的姓氏。手上稍稍收緊,抱著白白。
“姓久?你是不是住在那個什麽不二山?”突然之間少婦的眼中也放出了光。
‘呃,是的。”久玖不明白眼前這女子反應是為了什麽,但是動物的本能卻沒有感覺到威脅,“我家是住在不二山,我這番是要去我外公家,可是在這城裏迷了路也找不到歇息的地方,姐姐可以幫助我?”
“既然我們這麽有緣我孩子這麽喜歡你,我們又都不是一般人,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裏,我才知道我該怎麽幫你。”
“……”久玖還是有些猶豫,這樣子,和陌生的妖怪說,好麽?而且,自己現在是在躲避東周人,尋找外公的道路吧。
那女子半天見久玖沒有反應,自己反倒是忍不住了:“你一定是公主和玖時的孩子吧!!我是你舅媽啊!”
“!!”不僅久玖驚呆了,連同久玖懷裏一直裝作自己是只寵物小兔子的白白也驚呆了,難道現在街上的親戚都這麽多了?
“你是在找大妖狐族吧!真別不信!我真是你舅媽啊!”
那少婦看起來特別興奮激動,從懷裏抱著的小女孩衣服裏扯出一個線,連著的就是小女孩脖子上掛的玉牌,久玖一看,和父親交給自己的那枚一模一樣。
“舅媽?”這故事是什麽發展啊?不過久玖也高興起來,在陌生的地方遇見了親人,那份溫暖連白白都感覺到了。
“一直沒有見過你,想不到你都長這麽大啦!哎,最後一次見到公主和久時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大家都很想念公主呢。你說你是迷路了找不到大妖狐族吧?要是你外公知道你回去了肯定會高興死的,都盼了好多年了~”那女人真的像是內心深處裏浸透出來的喜悅,一個勁地對著久玖說個不停。
“呃,是父親母親讓我回去大妖狐族找外公的,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哎,沒事,舅媽帶你回去好了,你回去了這可是大喜事一件,肯定全族人都會開心的。”女人說著說著又看到了久玖懷裏抱著的兔白白,臉上的笑意都不減地又道,“哎你回去就回去嘛,還帶什麽禮物,這麽可愛的小白兔,你可真是有心。”
“……”
舅媽叫做什麽並不重要,反正大概就是久玖娘親最小的哥哥的妻子,也就是小舅媽了。那兩個小豆丁就是自己的表弟表妹了,已經是小舅舅的第不知道幾個孩子了。名字呢,一個叫做冰棍,就是那個男孩子,一個叫做雪糕,就是那個小姑娘。兩個小家夥都才剛剛化成人形,不過也是天賦異稟了,也不過還是個身高不足腰際的小孩子。
小舅媽和表弟表妹們此番是出來旅行的,也就是自駕游,在見到久玖後高興地不得了,小舅媽更是電話通知了家裏久玖將會回去的消息。有了人帶自己去大妖狐族久玖和白白也是十分高興的,只是如果對方不是想要吃掉白白或者某個小孩一直叫著久玖姑姑就好了。
為了避免被當成普通兔子而會產生的危險到來,兔白白在上車後就變回了人身,因為兩個小朋友都非常喜歡久玖而非要挨著久玖坐的緣故,所以兔白白只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了。
只是相比於久玖在後排座上那愉快的氛圍,兔白白覺得有點亞歷山大呢。任何一只兔子坐在一個比自己自己年長很多的狐貍身旁都很感到不安的吧?雖然不能確定身旁的這位是不是狐貍。不過隨著座下汽車的前行,白白更是捏緊了衣角,這是,去見家長的節奏?啊,不對不對,明明一直以來都有見過久玖的家長才對……
久玖見到親人是很開心的,特別是一直都是家裏唯一的孩子突然見到了兩個弟弟妹妹,更是十分地開心。
“姑姑,為什麽你一直都不回家,冰棍一直都想要見姑姑的!”
“都說了我不是、呃,好吧。”無論怎樣糾正,都沒有辦法讓固執的冰棍小朋友叫自己表姐,久玖也就只有認輸了,“抱歉呢,下次一定讓你見到真正的姑姑啦。”
“姐姐,你以後還走麽?”雪糕似乎特別喜歡久玖,雖然沒有像冰棍那麽直於表達,但是卻一直都緊貼著久玖,上了車竟然也要固執地坐在久玖的腿上。
“嗯,大概不走了吧。”已經被不二山除名了,不留在大妖狐族還能去哪裏?
“哦,真好,以後姑姑可以陪我玩咯!”冰棍在一旁歡呼,或許是因為一直都沒有見過姑姑的緣故吧,冰棍覺得有了姑姑以後自己就更加有面子了。
“呃……”
“姐姐,你真好看。”倒是雪糕小朋友是誠實的好孩子。
“謝謝,你以後長大了也會很漂亮的。”
一車人在這種看起來其樂融融非常融洽但是又透著一點陰郁壓抑的詭異氛圍下,經過來漫長的車程和堵車,似乎終於到了目的地。
小舅媽駕駛著的小轎車最終停在了被高高的院墻環繞著的區域唯一的鐵門入口處,透過高大但是呈欄桿形的鐵門,兔白白隱約已經能看見裏面的大型歐式宮殿建築了。一個門衛模樣的人急急地跑出來打開大門,久玖的小舅媽笑著對他示意,然後將車開了進去。
進到裏面白白更是發現這裏的地域範圍大的驚人,裏面的設施也是繁多覆雜,無論是建築還是綠地都十分精巧。無論是高大的歐式建築,還是古老的東方建築,小橋流水,青草樹林,濕地湖泊,都一應俱全,真是大到驚人。
久玖也被車窗外的風景驚呆了,市區裏竟然有這樣子的風光麽?而且大妖狐族現在竟然是生活在城市裏的麽?這個院子是施了地縛咒麽?
小舅媽最終將車子停到了一個古老的殿堂前,然後熄滅發動機,為這段旅程畫上了句號。
“我們到家啦。”
33
不知道是經過這數百年的時代變遷,大妖狐族搬到了人類聚集的城市,還是一開始大妖狐族就是和人類居住在一起的,又或者是大妖狐族一直都住在這裏,只是來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一座城市。總之,眼前這個位於鬧市之中的世外仙境就是大妖狐族了。
久玖等人都還沒下車呢,就已經被四面八方來的人啊狐貍啊各種小動物給為了個水洩不通,大家都想要來瞧一瞧,那傳聞中王最疼愛的小公主的女兒長得是個什麽模樣。
“啊,我的乖孫女啊。”久玖一下車,就被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卻穿著長衫和周圍一圈穿著現代裝束的人顯得格格不入的家夥擁抱進了懷裏,還一直用自己留有小胡子的臉蹭久玖,“快讓外公看看,真是想死外公啦。你娘過得好麽?”
這人就是大妖狐族的王,染城。看起來雖然才30多歲,實際上是個已經老的作者君都不知道年齡的家夥了。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家人的那份血緣讓人感到親切,大概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外孫女又或者是幾百年沒有見過自己女兒了,大妖狐王抱住久玖就不願意撒手了。靠近一圈圍觀的那些應該是大妖狐王的兒子們,也就是狐貍娘的哥哥們,也是一臉眼淚快要掉出來的,真是,到底娘親以前是做什麽的?
大妖狐王抱夠了,才想起久玖一路趕來不易,便驅散了周圍的圍觀群眾,拉著久玖還有自家的孩子到內屋一敘。到了裏面,才發現久玖旁邊還多一個人,而且,怎麽嗅著不是狐貍的味道?
“她是誰?”
正苦於不知道該怎麽說起,現在突然老爺子自己發問了,久玖趕緊和大妖狐王解釋起了兩人的關系和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來這裏找大妖狐王的原因。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妖狐王,請求大妖狐王的幫助。
大妖狐王聽完後似乎很震怒,一甩衣袖就轉向旁邊站著的一個大叔道:“真是豈有此理,區區一個小小山神的後人也想娶我的孫女,青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好的,父親大人。”
就這麽三言兩語,就解決了久玖現下面臨的大問題,像是在說,那點小事根本就不算是事。
“這麽說,她是你女朋友?”老人家一點也不含蓄,就這麽直白地問了出來。弄得久玖和白白都紅了臉。
“嗯。”
“那好,今天就為我孫女設宴洗塵。你們先下去準備,我有話要單獨對久玖講。”
大妖狐王遣退了大家,雖然有些孩子有點依依不舍,但是爺爺的嚴肅表情時候說的話是不敢夠違背的。大家都知道老爺子的這個脾氣,所以也只好收拾起心情為此做準備了。大人們都知道老爺子盼久玖盼了很久了,現在終於來了,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講的,看來,有了久玖,以後自己也終於可以安心玩了。白白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既然是有話要單獨講,那麽自己是應該出去的吧?可是感覺好像、自己也需要留在這裏吧,不敢說話。這裏可全部都是要吃兔子的狐貍啊!
待所有人都走盡了,房門也被關嚴實了,大妖狐王才盯著久玖的臉,吐出一句:“你長得可真像久時。”
“我娘也時常說我長得像爹。”久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外公看自己的眼神略顯犀利,臉上的表情那麽嚴肅,像是在審視。
“那年,我最喜歡的小女兒,非要嫁給一個女子,你能夠明白我的心情麽?”而且,現在這孫女,竟然也喜歡上了一個女子。雖然,這並不是不可行,可是女子之間要生子,那可是很難走的路。
“是的,我知道。”不是不能理解父母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兔爺的心情,只是……
“你是真的要和這小兔子在一起麽?”
“是。”
“你知道的,我最疼愛的小女兒,就是你的母親。”
“是。”
“啪!”突然,一直嚴肅但是不失和藹的大妖狐王突然揚手給了久玖一記響亮的耳光,這速度和力度都足夠令一旁的白白詫異了。
久玖的臉頰很快就紅腫了起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在臉上。大妖狐王散發出來的懾人的威嚴令久玖和白白都不敢妄動,久玖更不敢讓白白亂動,她知道,外公有些話是想要對自己說的,不應該有白白加進來。
“不、你不知道。”大妖狐王看著久玖的眼睛,厲聲表達出自己先前在聽完久玖所說的一切後的憤怒,“你不知道她是我最疼愛的小女兒,也不知道你是你娘最疼愛的女兒。你用這種妄圖犧牲自己的方法你以為自己是在做救世主麽?你以為你這樣子做就可以獲得一個圓滿了的結局了麽?結果這個bad end不正是你造成的麽?在你為了一個女子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你娘是希望你能夠幸福,才會滿足你的所有,而你那樣做會得到你的幸福了麽?能使你娘高興起來麽?”
“……”久玖無言以對,是的,當時自己是想著自己和白白,向著在逃避自身的時候為不二山以盡自己之力。卻沒有想過對父母的傷害和對東周人的影響。
“你要知道,我最疼愛的是我的小女兒,我這一巴掌,是為她打的。你知道你的出生是多麽來之不易麽?你娘當初為了和久時在一起和悔婚,她當年那婚事不是和你現在的一樣想悔改就可以悔改的。我本事不願意不同意的,是你娘求我說一定要和染時在一起否則就不能幸福,作為父母,怎麽會希望子女不幸福?依照族律,她是要被削去兩層修為趕出大妖狐族的,大家的寬容,但族律不能無視,最終你娘是被削去了一層修為放逐到不二山的。為了能夠有一個孩子,為了能夠圈住你父親,她和久時,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自己跑上天山,找神果,在雪地裏跪了多久,才求得仙人的幫助,又懷胎多少年,才生下你,你可又知道?這個過程,我看不比你來的輕松吧?” 大妖狐王的聲音越來越高揚,“你娘為了追求自己的索愛,一直都在努力,這才是我大妖狐族的兒女,是我最愛的女兒。而你為了她人委屈自己,為了她人放棄自我,為了她人忽視親人,你傷害的是誰?是你自己還是你所愛的人更是你的母親。我說,我最疼愛的女兒,是可以拿給你欺負的麽?就算你是她最疼愛的女兒也不可以。”
“我知道錯了。” 從外公嘴裏聽到關於父母的事情,久玖深深地感覺到了父母眼中子女的那份艱辛。想來,自己在父母眼裏也是這樣子的吧?沒有想過,父母是如此在意子女,在看到子女的艱辛後會受到傷害。
“外公不希望,我們大妖狐族的孩子,連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勇氣都沒有。既然已經明白了自己心意,就不應該逃避。所有的戰場,都要有足夠的自信走下去,不懼怕,身為大妖狐族的未來的王,一定要有這樣的覺悟。”
似乎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的內容,現在已經恢覆了和善面容的男子輕描淡寫之間說了令人驚訝的事情。久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或者是自己理解錯了,大妖狐族未來的王?
“外公,你說大妖狐族未來的王?”
“是啊,那不就是你麽。”大妖狐王施了個法術,讓久玖臉上的的掌印看起來不是那麽明顯,“本來大妖狐族的王是你母親的,可是她已經被逐出大妖狐族了。你作為她的孩子,自然是要回來在我卸任之後接任大妖狐王的,這一點,是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和你爹娘約定好了的。所以,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這事回族裏的呢。”
“可是、”久玖有些著急,這事情的發展超乎自己的預料啊。
“沒有什麽可是的了。”大妖狐王知道久玖在顧慮什麽,他伸手拉過一旁呆立的兔白白,理了理她的衣領,“以後,這小兔子就是大妖狐族的王後了,我可沒有想過,我們大妖狐族的王後竟然會是一只兔子呢。”
“呃、”兔白白非常想要說我們八字還沒一撇呢,但是在面對長者的時候怎麽說的出來啊。況且現在大妖狐王看起來這麽慈愛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剛才發火怒罵久玖的男子。久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大妖狐王的口中獲得了新的體會,是自己,讓她迷失了自我,又是怎樣,傷害了大家。未來,只是希望不要重蹈覆轍,才沒有想過王後什麽的呢。
“外公!”
“聽好了,你就是未來的王,這事全族都知道,不能更改。”
34
大妖狐族早就給久玖備好了宅子,久玖和兔白白也就搬了進去。院子很大,屋子很多,住得下兔白白這麽一只兔子。兩人住進去,那訪客就是絡繹不絕了,想來看看傳聞中的久玖長什麽樣子的,來搞好關系的各路人士,自家長輩兄弟,外加不少想來看看兔子的。不過漸漸地,大半個月過去了,訪客也就少了。只是這訪客少了,反倒是覺得有一點點的不自在,並不是因為沒有訪客而不自在,而是兩個人的相處有些不自在。
兔白白有些想家了,想父母姐姐想兔丫,久玖也有些思念小狐貍照料自己了。現在雖然也有一些照應的下等精靈,但是還沒習慣下來還是覺得家裏好。而更加不自在的是,訪客少了,兩個人的關系就更加明顯了,以前在不二山的時候就算經常在一起玩,那也是一個住東邊一個住西邊啊,現在都住在一個院子裏面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久玖不害羞,兔白白可是在意得很。
要命,這麽糾結的氣氛,可是連作者君都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了啊!
不過好在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這麽有眼力見地不做電燈泡,總會有那麽一種生物叫做小孩子,即是拉近人們關系的樞紐,又是破壞人們關系的介質,當起電燈泡來也是毫不費力。
冰棍和雪糕兩兄妹可是喜歡久玖,三天兩頭跑這邊跑,就差要把這裏給當成家了。
“姑姑、姑姑,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來了好吃的果子。”
今天天氣不錯,久玖想乘著這個好天氣和最近訪客少了約白白出去,可惜自己初來乍到對周邊環境並不熟悉,這熊孩子就來了。
冰棍和雪糕一前一後地跑進久玖家的院子,只是雪糕小女孩性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儀表是化作了人形,手上捏著一朵花,腳步還不甚穩,落在後面。冰棍則是以小狐貍的樣子躥了進來,身手矯健,撲到久玖的懷裏才化作了人形。
“姑姑,給你果子,我媽媽給的。”冰棍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果,全放到了久玖手裏。又想了想,扭扭捏捏地再摸出一顆,蹦過去塞到白白的手裏,“喏,也給你一個好了。”
對付小孩子,兔白白可不擅長,家裏就她最小,從來沒有和小朋友在一起的經驗。只是接了冰棍給的果子,說聲謝謝以外也不知道該做些啥。
冰棍奇怪地看了兔白白一眼,又跳回到久玖身邊。而這個時候雪糕也跑到久玖的面前了,舉著手上的小黃花,遞給久玖:“姐姐,送給你。”
久玖蹲下身來,接過雪糕的花:“謝謝,真漂亮,哪裏摘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不等雪糕回答,冰棍就開始搶答了,“是今早上課的時候在山上摘的!”
“哦,這樣子啊。”久玖突然有了主意,“真是謝謝雪糕了呢,給姐姐帶這麽好看的花回來。姐姐也想和你們一起出去玩,可是不熟悉這裏的環境呀。”
“那有什麽問題,冰棍帶姐姐出去就好了,冰棍認得路,這座城裏的好地方我都知道!”冰棍的胳膊都快要揮到久玖的臉上了,像是怕久玖不跟自己出去玩似的。
“嗯,雪糕也知道。”雪糕也想和姐姐一起出去玩,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喜歡姐姐。
“那好啊,我們出去野炊好不好,你們知道有什麽好地方麽?”久玖詢問著冰棍和雪糕,眼睛卻看向兔白白。
兔白白看得出,久玖是在邀請自己出去玩,叫上兩個小朋友,是免得自己不好意思。只是,那兩個孩子太過於親近久玖,有點讓白白覺得不滿,以前從來沒有認識過的孩子,現在卻天天粘著久玖。雖說是久玖的表弟表妹,但是總覺得有些吃味。但是,自己為什麽要和比自己小那麽多的孩子計較呢?
“好啊好啊,冰棍最喜歡野炊了,最喜歡姑姑了~我知道好多好地方~”冰棍高興地變回了狐貍身,圍著久玖轉著圈地瘋跑。
“那,雪糕呢?”伸手拽住冰棍的尾巴將他提溜回來,久玖的目光又投到雪糕身上。
“雪糕、雪糕。”雪糕似乎有些緊張,小手拽著衣角不安地扭動,臉都快漲紅了。
“嗯?”久玖覺得雪糕有些過於害羞了,是只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呢?還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乍看之下清清了冷冷生人勿近的一個小姑娘,實際卻是一個怕羞的小女孩。
“雪糕也喜歡姐姐!”下定了決心一般,雪糕努力說出自己心中的話。只是,為什麽重點是姐姐呢?
“呃、姐姐是想問雪糕喜歡野炊麽?”久玖汗,是自己表達的有問題呢,還是自己和小朋友有代溝呢?沒理由啊,也不過就是差了幾十歲,難道自己很老了麽?
“哦……”原來不是問喜歡姐姐啊,雪糕有些失落,不過野炊還是很喜歡的,“好啊,雪糕喜歡和姐姐一起玩。”
“嗯,那就好。”久玖很滿意,對於冰棍和雪糕對自己的答覆,從小孩子開始籠絡人心什麽的說不上,但是感覺自己還是有點壞壞的,要讓大家都接受白白的話,看來先從身邊的人開始下手比較好。
“那,我們把兔子姐姐也帶上好不好?”果然,計劃的目的,就是為了約會這種事情啊。
“誒、兔子——”冰棍停下了想要掙脫久玖控制而不停扭動的身子,拉長了聲音,又在表達一種奇怪的感情。
“哦、好。”倒是雪糕妹妹比較善解人意,默默點了下頭,一副明白了的樣子,“姐姐是想要帶兔子去烤來吃掉麽?”
“……”
餵餵,就算想要吃掉兔子,也不是這種吃法啊!
四個人出門,其實範圍還是在大妖狐族以內。如果說要是一家人也不為過,只是冰棍來管不住自己要變成狐貍的樣子滿地亂竄,久玖不知道這孩子是多動癥呢還是多動癥呢,又或者有點死腦筋?要不然怎麽非要管自己叫姑姑呢。雪糕就顯得乖巧多了,拉著久玖的手,跟在身旁,不及腰際的身高,萌萌的樣子,都快讓久玖變成LOLI控了。【天之音:夠了!明明是作者你自己是變態LOLI控!】
野炊什麽的,得自備食材準備爐火什麽的,反正作者君是一次都沒有過的經歷,但也認為應該在水邊紮寨。久玖決定帶冰棍去捉幾條魚做主食烤來吃,卻不想剛一確定地點冰棍那家夥就躥走了說要去逮只雞回來給久玖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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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久玖抱著白白走在這人口繁雜的城市裏,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顯眼。或許是因為美女抱了只兔子所以特別顯眼,雖然現在養什麽寵物的都有,一點也不應該覺得奇怪。
不過處在類似於逃亡狀態的久玖是比較有警覺性的,感覺被人註意著總是怪怪的,說不定太惹人註目了會招來麻煩的,要不要?想個別的辦法?
“白白,要不,你下來自己走?”沒辦法發出聲音和兔白白說話,估計這樣子會被當成神經病吧,只能夠進行精神交流了。
“不要。”以兔子的樣子跟在後面走,想想都覺得很難受誒。
“你化成人形先?”兔子不可以走的話,人就可以了吧,感覺兩個人一起走還沒那麽惹人註目。
“你傻啊,我在這裏變身麽?”
“那要不我給你買個抱嬰兒的兜,就是掛前面那種,以前我在電視上看過,把你放裏面?”久玖突然靈光一閃,感覺自己想到了不錯的方法。
“滾……”兔白白無力吐槽,那麽蠢的方案,自己怎麽可能接受,再說,你有錢麽?
“好吧,我們還是先找個人少一點的地方休息一下好了。”
久玖抱著兔白白,突然覺得這樣子的日子很讓自己心神安穩。雖然是和以前差不多的對話,差不多的態度,但是卻因為環境和身份的改變而變得不一樣了。即使現在並不應該是感到輕松的時刻,卻也因為和白白在一起,而感到輕松愉悅。
早上的時候,久玖還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的,現在卻覺得自己找到了一點方向。
昨夜,自己向父親問出的那個問題,不論是從父親嘴裏,還是自己心裏,都有了答案。
“爹,你愛娘麽?”
狐貍爹像是給久玖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又像是只說了一段簡短的話。說到底,那也只是個平凡。
“所謂愛,是什麽?我一直都不明白。從小以來,我只是被教導著要做一個好孩子,要好好修行,要做好爺爺的接班人。你娘的出生,是整個大妖狐族的的大事,貴為王最小且唯一的女兒,她受盡了萬千寵愛。那時候我還很小,只是被我爺爺教導著,我是姐姐,萬事都要讓著公主妹妹。可是想要討好你娘的狐貍太多了,我根本就算不上號,我也不想刻意討好,所以也談不上有什麽關系。可不知為何你娘就是看我不順眼,說我長得醜,說我腦子不好使是個傻子,叫那些巴結她討好她的夥伴們一起欺負我,孤立我,刁難我。我時刻記著爺爺的話,我是姐姐,萬事都要讓著公主妹妹,所以我從來不和她爭執半分。而且也因為你孤立我的緣故我沒有什麽朋友也就更加有時間修行了,我那時候真的以為是我太難看了太笨了所以公主不喜歡我,所以想著只要好好修行的話將來也會更漂亮更聰明的,卻沒想到根本沒有什麽作用。後來她欺負我得過分了,有一次竟用夾子夾傷了我的腳又摔破了我的頭,我從那以後就更加不敢靠近她了。可她卻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我,什麽都要和我搶,後來就把我也搶走了。”
聽到父親說的這番話,久玖心裏是明白了,果然一切都是娘的無理取鬧。因為別人長得比自己好看因為大人老是誇獎什麽的就故意去欺負別人,真是太壞了。果然自己還是更像父親一點啊。
“當時我很震驚,她說她非要和我在一起,把大妖狐族鬧得天翻地覆,為此也付出了代價。你如果要問我愛她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愛是什麽。但是,你娘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唯一願意為我付出這般代價的,也是從小到大我最在意的人。她雖然一直都和我過不去,卻從沒有過真心害我,不像別的人那般為了討好她而來害我。所以,她說她要嫁給我,她要帶我走的時候,我就同意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如果要我選擇和誰在一起一輩子的話,我只會選擇她。”
久玖不知道父親當時的表情,只記得自己趴在父親背上所看見母親枕在父親大腿上睡著了的側臉。或許娘所想知道的爹是否愛她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總有一天,娘會找到自己所要的答案吧。
日子或許就是因為太過於平靜了所以才讓人胡思亂想,而不論是現在怎樣的波瀾壯闊驚濤駭浪,在未來也會歸於平靜。
自己現在和白白所擁有的平靜,和過去似曾相識但是卻又有些不一樣,而自己那所還不知道的未來,如果能夠手牽手一起過著普通的日常生活,也是不錯的吧?
就這樣子抱著白白走在車水馬龍人流湍急的大街上,卻不會覺得狹窄擁擠。
32
久玖想帶著白白隨便找個地方去休息一下,但是貌似建築物什麽的都不讓進呢?基本上都被以不能攜帶寵物這種奇怪的規定而被攔在外面了,明明這不是寵物的說,就算是美女也不可以通融的麽?
“怎麽辦?白白,不讓進去誒,到哪裏去變身啊。”想要進去的主要原因是找個廁所什麽的,就如同網絡上統計過的到各種快餐店的原因之一一樣。
“我怎麽知道,我很少到人間界來的誒……”真討厭兔子這種姿態,白白現在各種原因來說都覺得身體熱乎乎的。
就在兩人糾結萬分的時候,突然從隔壁的商場自動門裏沖過來一枚身高還不及久玖腰際的小正太,一把抱住久玖的大腿就開始大叫。
“姑姑!你是姑姑吧!”
阿勒?久玖楞,白白驚呆了。
姑姑?你是過兒麽?
小男孩沒有因為久玖那略微的掙紮而松開,也不像是惡作劇,卻抱得更加緊了。還伴著鬼哭狼嚎般的可怕童音:“姑姑啊!我可算找到您啦!你一定不認識冰棍啊,冰棍是您的侄子啊!您不要不理冰棍啊!”
久玖黑線,這是什麽情況?
“你有侄子?”白白和久玖進行精神交流。
“沒有啊,我連個哥哥弟弟都沒有,怎麽可能會有侄子。”久玖直喊冤,我們家就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嗯,說的也是。”
小男孩沒有因為周圍的路人一樣的眼光有所收斂,反而有淚水決堤之勢,一直抱著久玖的大腿哭喊著“姑姑,你不要不理冰棍啊!”【天之音:作者君,為毛這個人的名字好奇怪?】【作者君因為好熱啊,我正在吃冰淇淋。】
久玖正從驚呆了的狀態恢覆過來,打算要擺出一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臉和那小男孩交流一番時,一個懷抱著和這枚小男孩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的少婦就跑了過來,拉住小男孩往久玖身下扯,還一個勁地久玖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他媽媽,一不留神,這家夥就到處亂跑了。”
“呃,沒關系,小朋友嘛。”久玖從眼前這少婦的身上隱約嗅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妖族氣息,想著或許
小男孩被自己媽媽扯了回去,反而更加大聲地拉著媽媽的手直往久玖那邊拖:“媽媽,你看,她是姑姑!是姑姑啊!和畫像上的姑姑一模一樣!”
少婦正要打斷自己兒子的胡言亂語,卻在仔細看了久玖的面容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懷裏抱著的小女孩也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姑姑。
“這個,不好意思,冒昧問一下,姑娘你姓什麽?”
“嗯?”久玖有些警覺,眼前的人不是人類,而是妖族,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不可能會有認識的妖怪啊。
“抱歉,是這個樣子的,小姐你長得有些像這孩子的姑姑,但是因為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見面了,所以想問一下姑娘姓什麽了?”
遲疑了一下,或許是感覺到不說的話就走不掉了,又或許是因為覺得兩個小朋友的眼神實在是太萌了,久玖最終還是告訴了那少婦自己的姓氏。手上稍稍收緊,抱著白白。
“姓久?你是不是住在那個什麽不二山?”突然之間少婦的眼中也放出了光。
‘呃,是的。”久玖不明白眼前這女子反應是為了什麽,但是動物的本能卻沒有感覺到威脅,“我家是住在不二山,我這番是要去我外公家,可是在這城裏迷了路也找不到歇息的地方,姐姐可以幫助我?”
“既然我們這麽有緣我孩子這麽喜歡你,我們又都不是一般人,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裏,我才知道我該怎麽幫你。”
“……”久玖還是有些猶豫,這樣子,和陌生的妖怪說,好麽?而且,自己現在是在躲避東周人,尋找外公的道路吧。
那女子半天見久玖沒有反應,自己反倒是忍不住了:“你一定是公主和玖時的孩子吧!!我是你舅媽啊!”
“!!”不僅久玖驚呆了,連同久玖懷裏一直裝作自己是只寵物小兔子的白白也驚呆了,難道現在街上的親戚都這麽多了?
“你是在找大妖狐族吧!真別不信!我真是你舅媽啊!”
那少婦看起來特別興奮激動,從懷裏抱著的小女孩衣服裏扯出一個線,連著的就是小女孩脖子上掛的玉牌,久玖一看,和父親交給自己的那枚一模一樣。
“舅媽?”這故事是什麽發展啊?不過久玖也高興起來,在陌生的地方遇見了親人,那份溫暖連白白都感覺到了。
“一直沒有見過你,想不到你都長這麽大啦!哎,最後一次見到公主和久時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大家都很想念公主呢。你說你是迷路了找不到大妖狐族吧?要是你外公知道你回去了肯定會高興死的,都盼了好多年了~”那女人真的像是內心深處裏浸透出來的喜悅,一個勁地對著久玖說個不停。
“呃,是父親母親讓我回去大妖狐族找外公的,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哎,沒事,舅媽帶你回去好了,你回去了這可是大喜事一件,肯定全族人都會開心的。”女人說著說著又看到了久玖懷裏抱著的兔白白,臉上的笑意都不減地又道,“哎你回去就回去嘛,還帶什麽禮物,這麽可愛的小白兔,你可真是有心。”
“……”
舅媽叫做什麽並不重要,反正大概就是久玖娘親最小的哥哥的妻子,也就是小舅媽了。那兩個小豆丁就是自己的表弟表妹了,已經是小舅舅的第不知道幾個孩子了。名字呢,一個叫做冰棍,就是那個男孩子,一個叫做雪糕,就是那個小姑娘。兩個小家夥都才剛剛化成人形,不過也是天賦異稟了,也不過還是個身高不足腰際的小孩子。
小舅媽和表弟表妹們此番是出來旅行的,也就是自駕游,在見到久玖後高興地不得了,小舅媽更是電話通知了家裏久玖將會回去的消息。有了人帶自己去大妖狐族久玖和白白也是十分高興的,只是如果對方不是想要吃掉白白或者某個小孩一直叫著久玖姑姑就好了。
為了避免被當成普通兔子而會產生的危險到來,兔白白在上車後就變回了人身,因為兩個小朋友都非常喜歡久玖而非要挨著久玖坐的緣故,所以兔白白只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了。
只是相比於久玖在後排座上那愉快的氛圍,兔白白覺得有點亞歷山大呢。任何一只兔子坐在一個比自己自己年長很多的狐貍身旁都很感到不安的吧?雖然不能確定身旁的這位是不是狐貍。不過隨著座下汽車的前行,白白更是捏緊了衣角,這是,去見家長的節奏?啊,不對不對,明明一直以來都有見過久玖的家長才對……
久玖見到親人是很開心的,特別是一直都是家裏唯一的孩子突然見到了兩個弟弟妹妹,更是十分地開心。
“姑姑,為什麽你一直都不回家,冰棍一直都想要見姑姑的!”
“都說了我不是、呃,好吧。”無論怎樣糾正,都沒有辦法讓固執的冰棍小朋友叫自己表姐,久玖也就只有認輸了,“抱歉呢,下次一定讓你見到真正的姑姑啦。”
“姐姐,你以後還走麽?”雪糕似乎特別喜歡久玖,雖然沒有像冰棍那麽直於表達,但是卻一直都緊貼著久玖,上了車竟然也要固執地坐在久玖的腿上。
“嗯,大概不走了吧。”已經被不二山除名了,不留在大妖狐族還能去哪裏?
“哦,真好,以後姑姑可以陪我玩咯!”冰棍在一旁歡呼,或許是因為一直都沒有見過姑姑的緣故吧,冰棍覺得有了姑姑以後自己就更加有面子了。
“呃……”
“姐姐,你真好看。”倒是雪糕小朋友是誠實的好孩子。
“謝謝,你以後長大了也會很漂亮的。”
一車人在這種看起來其樂融融非常融洽但是又透著一點陰郁壓抑的詭異氛圍下,經過來漫長的車程和堵車,似乎終於到了目的地。
小舅媽駕駛著的小轎車最終停在了被高高的院墻環繞著的區域唯一的鐵門入口處,透過高大但是呈欄桿形的鐵門,兔白白隱約已經能看見裏面的大型歐式宮殿建築了。一個門衛模樣的人急急地跑出來打開大門,久玖的小舅媽笑著對他示意,然後將車開了進去。
進到裏面白白更是發現這裏的地域範圍大的驚人,裏面的設施也是繁多覆雜,無論是建築還是綠地都十分精巧。無論是高大的歐式建築,還是古老的東方建築,小橋流水,青草樹林,濕地湖泊,都一應俱全,真是大到驚人。
久玖也被車窗外的風景驚呆了,市區裏竟然有這樣子的風光麽?而且大妖狐族現在竟然是生活在城市裏的麽?這個院子是施了地縛咒麽?
小舅媽最終將車子停到了一個古老的殿堂前,然後熄滅發動機,為這段旅程畫上了句號。
“我們到家啦。”
33
不知道是經過這數百年的時代變遷,大妖狐族搬到了人類聚集的城市,還是一開始大妖狐族就是和人類居住在一起的,又或者是大妖狐族一直都住在這裏,只是來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一座城市。總之,眼前這個位於鬧市之中的世外仙境就是大妖狐族了。
久玖等人都還沒下車呢,就已經被四面八方來的人啊狐貍啊各種小動物給為了個水洩不通,大家都想要來瞧一瞧,那傳聞中王最疼愛的小公主的女兒長得是個什麽模樣。
“啊,我的乖孫女啊。”久玖一下車,就被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卻穿著長衫和周圍一圈穿著現代裝束的人顯得格格不入的家夥擁抱進了懷裏,還一直用自己留有小胡子的臉蹭久玖,“快讓外公看看,真是想死外公啦。你娘過得好麽?”
這人就是大妖狐族的王,染城。看起來雖然才30多歲,實際上是個已經老的作者君都不知道年齡的家夥了。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家人的那份血緣讓人感到親切,大概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外孫女又或者是幾百年沒有見過自己女兒了,大妖狐王抱住久玖就不願意撒手了。靠近一圈圍觀的那些應該是大妖狐王的兒子們,也就是狐貍娘的哥哥們,也是一臉眼淚快要掉出來的,真是,到底娘親以前是做什麽的?
大妖狐王抱夠了,才想起久玖一路趕來不易,便驅散了周圍的圍觀群眾,拉著久玖還有自家的孩子到內屋一敘。到了裏面,才發現久玖旁邊還多一個人,而且,怎麽嗅著不是狐貍的味道?
“她是誰?”
正苦於不知道該怎麽說起,現在突然老爺子自己發問了,久玖趕緊和大妖狐王解釋起了兩人的關系和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來這裏找大妖狐王的原因。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妖狐王,請求大妖狐王的幫助。
大妖狐王聽完後似乎很震怒,一甩衣袖就轉向旁邊站著的一個大叔道:“真是豈有此理,區區一個小小山神的後人也想娶我的孫女,青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好的,父親大人。”
就這麽三言兩語,就解決了久玖現下面臨的大問題,像是在說,那點小事根本就不算是事。
“這麽說,她是你女朋友?”老人家一點也不含蓄,就這麽直白地問了出來。弄得久玖和白白都紅了臉。
“嗯。”
“那好,今天就為我孫女設宴洗塵。你們先下去準備,我有話要單獨對久玖講。”
大妖狐王遣退了大家,雖然有些孩子有點依依不舍,但是爺爺的嚴肅表情時候說的話是不敢夠違背的。大家都知道老爺子的這個脾氣,所以也只好收拾起心情為此做準備了。大人們都知道老爺子盼久玖盼了很久了,現在終於來了,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講的,看來,有了久玖,以後自己也終於可以安心玩了。白白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既然是有話要單獨講,那麽自己是應該出去的吧?可是感覺好像、自己也需要留在這裏吧,不敢說話。這裏可全部都是要吃兔子的狐貍啊!
待所有人都走盡了,房門也被關嚴實了,大妖狐王才盯著久玖的臉,吐出一句:“你長得可真像久時。”
“我娘也時常說我長得像爹。”久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外公看自己的眼神略顯犀利,臉上的表情那麽嚴肅,像是在審視。
“那年,我最喜歡的小女兒,非要嫁給一個女子,你能夠明白我的心情麽?”而且,現在這孫女,竟然也喜歡上了一個女子。雖然,這並不是不可行,可是女子之間要生子,那可是很難走的路。
“是的,我知道。”不是不能理解父母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兔爺的心情,只是……
“你是真的要和這小兔子在一起麽?”
“是。”
“你知道的,我最疼愛的小女兒,就是你的母親。”
“是。”
“啪!”突然,一直嚴肅但是不失和藹的大妖狐王突然揚手給了久玖一記響亮的耳光,這速度和力度都足夠令一旁的白白詫異了。
久玖的臉頰很快就紅腫了起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在臉上。大妖狐王散發出來的懾人的威嚴令久玖和白白都不敢妄動,久玖更不敢讓白白亂動,她知道,外公有些話是想要對自己說的,不應該有白白加進來。
“不、你不知道。”大妖狐王看著久玖的眼睛,厲聲表達出自己先前在聽完久玖所說的一切後的憤怒,“你不知道她是我最疼愛的小女兒,也不知道你是你娘最疼愛的女兒。你用這種妄圖犧牲自己的方法你以為自己是在做救世主麽?你以為你這樣子做就可以獲得一個圓滿了的結局了麽?結果這個bad end不正是你造成的麽?在你為了一個女子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你娘是希望你能夠幸福,才會滿足你的所有,而你那樣做會得到你的幸福了麽?能使你娘高興起來麽?”
“……”久玖無言以對,是的,當時自己是想著自己和白白,向著在逃避自身的時候為不二山以盡自己之力。卻沒有想過對父母的傷害和對東周人的影響。
“你要知道,我最疼愛的是我的小女兒,我這一巴掌,是為她打的。你知道你的出生是多麽來之不易麽?你娘當初為了和久時在一起和悔婚,她當年那婚事不是和你現在的一樣想悔改就可以悔改的。我本事不願意不同意的,是你娘求我說一定要和染時在一起否則就不能幸福,作為父母,怎麽會希望子女不幸福?依照族律,她是要被削去兩層修為趕出大妖狐族的,大家的寬容,但族律不能無視,最終你娘是被削去了一層修為放逐到不二山的。為了能夠有一個孩子,為了能夠圈住你父親,她和久時,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自己跑上天山,找神果,在雪地裏跪了多久,才求得仙人的幫助,又懷胎多少年,才生下你,你可又知道?這個過程,我看不比你來的輕松吧?” 大妖狐王的聲音越來越高揚,“你娘為了追求自己的索愛,一直都在努力,這才是我大妖狐族的兒女,是我最愛的女兒。而你為了她人委屈自己,為了她人放棄自我,為了她人忽視親人,你傷害的是誰?是你自己還是你所愛的人更是你的母親。我說,我最疼愛的女兒,是可以拿給你欺負的麽?就算你是她最疼愛的女兒也不可以。”
“我知道錯了。” 從外公嘴裏聽到關於父母的事情,久玖深深地感覺到了父母眼中子女的那份艱辛。想來,自己在父母眼裏也是這樣子的吧?沒有想過,父母是如此在意子女,在看到子女的艱辛後會受到傷害。
“外公不希望,我們大妖狐族的孩子,連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勇氣都沒有。既然已經明白了自己心意,就不應該逃避。所有的戰場,都要有足夠的自信走下去,不懼怕,身為大妖狐族的未來的王,一定要有這樣的覺悟。”
似乎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的內容,現在已經恢覆了和善面容的男子輕描淡寫之間說了令人驚訝的事情。久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或者是自己理解錯了,大妖狐族未來的王?
“外公,你說大妖狐族未來的王?”
“是啊,那不就是你麽。”大妖狐王施了個法術,讓久玖臉上的的掌印看起來不是那麽明顯,“本來大妖狐族的王是你母親的,可是她已經被逐出大妖狐族了。你作為她的孩子,自然是要回來在我卸任之後接任大妖狐王的,這一點,是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和你爹娘約定好了的。所以,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這事回族裏的呢。”
“可是、”久玖有些著急,這事情的發展超乎自己的預料啊。
“沒有什麽可是的了。”大妖狐王知道久玖在顧慮什麽,他伸手拉過一旁呆立的兔白白,理了理她的衣領,“以後,這小兔子就是大妖狐族的王後了,我可沒有想過,我們大妖狐族的王後竟然會是一只兔子呢。”
“呃、”兔白白非常想要說我們八字還沒一撇呢,但是在面對長者的時候怎麽說的出來啊。況且現在大妖狐王看起來這麽慈愛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剛才發火怒罵久玖的男子。久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大妖狐王的口中獲得了新的體會,是自己,讓她迷失了自我,又是怎樣,傷害了大家。未來,只是希望不要重蹈覆轍,才沒有想過王後什麽的呢。
“外公!”
“聽好了,你就是未來的王,這事全族都知道,不能更改。”
34
大妖狐族早就給久玖備好了宅子,久玖和兔白白也就搬了進去。院子很大,屋子很多,住得下兔白白這麽一只兔子。兩人住進去,那訪客就是絡繹不絕了,想來看看傳聞中的久玖長什麽樣子的,來搞好關系的各路人士,自家長輩兄弟,外加不少想來看看兔子的。不過漸漸地,大半個月過去了,訪客也就少了。只是這訪客少了,反倒是覺得有一點點的不自在,並不是因為沒有訪客而不自在,而是兩個人的相處有些不自在。
兔白白有些想家了,想父母姐姐想兔丫,久玖也有些思念小狐貍照料自己了。現在雖然也有一些照應的下等精靈,但是還沒習慣下來還是覺得家裏好。而更加不自在的是,訪客少了,兩個人的關系就更加明顯了,以前在不二山的時候就算經常在一起玩,那也是一個住東邊一個住西邊啊,現在都住在一個院子裏面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久玖不害羞,兔白白可是在意得很。
要命,這麽糾結的氣氛,可是連作者君都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了啊!
不過好在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這麽有眼力見地不做電燈泡,總會有那麽一種生物叫做小孩子,即是拉近人們關系的樞紐,又是破壞人們關系的介質,當起電燈泡來也是毫不費力。
冰棍和雪糕兩兄妹可是喜歡久玖,三天兩頭跑這邊跑,就差要把這裏給當成家了。
“姑姑、姑姑,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來了好吃的果子。”
今天天氣不錯,久玖想乘著這個好天氣和最近訪客少了約白白出去,可惜自己初來乍到對周邊環境並不熟悉,這熊孩子就來了。
冰棍和雪糕一前一後地跑進久玖家的院子,只是雪糕小女孩性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儀表是化作了人形,手上捏著一朵花,腳步還不甚穩,落在後面。冰棍則是以小狐貍的樣子躥了進來,身手矯健,撲到久玖的懷裏才化作了人形。
“姑姑,給你果子,我媽媽給的。”冰棍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果,全放到了久玖手裏。又想了想,扭扭捏捏地再摸出一顆,蹦過去塞到白白的手裏,“喏,也給你一個好了。”
對付小孩子,兔白白可不擅長,家裏就她最小,從來沒有和小朋友在一起的經驗。只是接了冰棍給的果子,說聲謝謝以外也不知道該做些啥。
冰棍奇怪地看了兔白白一眼,又跳回到久玖身邊。而這個時候雪糕也跑到久玖的面前了,舉著手上的小黃花,遞給久玖:“姐姐,送給你。”
久玖蹲下身來,接過雪糕的花:“謝謝,真漂亮,哪裏摘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不等雪糕回答,冰棍就開始搶答了,“是今早上課的時候在山上摘的!”
“哦,這樣子啊。”久玖突然有了主意,“真是謝謝雪糕了呢,給姐姐帶這麽好看的花回來。姐姐也想和你們一起出去玩,可是不熟悉這裏的環境呀。”
“那有什麽問題,冰棍帶姐姐出去就好了,冰棍認得路,這座城裏的好地方我都知道!”冰棍的胳膊都快要揮到久玖的臉上了,像是怕久玖不跟自己出去玩似的。
“嗯,雪糕也知道。”雪糕也想和姐姐一起出去玩,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喜歡姐姐。
“那好啊,我們出去野炊好不好,你們知道有什麽好地方麽?”久玖詢問著冰棍和雪糕,眼睛卻看向兔白白。
兔白白看得出,久玖是在邀請自己出去玩,叫上兩個小朋友,是免得自己不好意思。只是,那兩個孩子太過於親近久玖,有點讓白白覺得不滿,以前從來沒有認識過的孩子,現在卻天天粘著久玖。雖說是久玖的表弟表妹,但是總覺得有些吃味。但是,自己為什麽要和比自己小那麽多的孩子計較呢?
“好啊好啊,冰棍最喜歡野炊了,最喜歡姑姑了~我知道好多好地方~”冰棍高興地變回了狐貍身,圍著久玖轉著圈地瘋跑。
“那,雪糕呢?”伸手拽住冰棍的尾巴將他提溜回來,久玖的目光又投到雪糕身上。
“雪糕、雪糕。”雪糕似乎有些緊張,小手拽著衣角不安地扭動,臉都快漲紅了。
“嗯?”久玖覺得雪糕有些過於害羞了,是只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呢?還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乍看之下清清了冷冷生人勿近的一個小姑娘,實際卻是一個怕羞的小女孩。
“雪糕也喜歡姐姐!”下定了決心一般,雪糕努力說出自己心中的話。只是,為什麽重點是姐姐呢?
“呃、姐姐是想問雪糕喜歡野炊麽?”久玖汗,是自己表達的有問題呢,還是自己和小朋友有代溝呢?沒理由啊,也不過就是差了幾十歲,難道自己很老了麽?
“哦……”原來不是問喜歡姐姐啊,雪糕有些失落,不過野炊還是很喜歡的,“好啊,雪糕喜歡和姐姐一起玩。”
“嗯,那就好。”久玖很滿意,對於冰棍和雪糕對自己的答覆,從小孩子開始籠絡人心什麽的說不上,但是感覺自己還是有點壞壞的,要讓大家都接受白白的話,看來先從身邊的人開始下手比較好。
“那,我們把兔子姐姐也帶上好不好?”果然,計劃的目的,就是為了約會這種事情啊。
“誒、兔子——”冰棍停下了想要掙脫久玖控制而不停扭動的身子,拉長了聲音,又在表達一種奇怪的感情。
“哦、好。”倒是雪糕妹妹比較善解人意,默默點了下頭,一副明白了的樣子,“姐姐是想要帶兔子去烤來吃掉麽?”
“……”
餵餵,就算想要吃掉兔子,也不是這種吃法啊!
四個人出門,其實範圍還是在大妖狐族以內。如果說要是一家人也不為過,只是冰棍來管不住自己要變成狐貍的樣子滿地亂竄,久玖不知道這孩子是多動癥呢還是多動癥呢,又或者有點死腦筋?要不然怎麽非要管自己叫姑姑呢。雪糕就顯得乖巧多了,拉著久玖的手,跟在身旁,不及腰際的身高,萌萌的樣子,都快讓久玖變成LOLI控了。【天之音:夠了!明明是作者你自己是變態LOLI控!】
野炊什麽的,得自備食材準備爐火什麽的,反正作者君是一次都沒有過的經歷,但也認為應該在水邊紮寨。久玖決定帶冰棍去捉幾條魚做主食烤來吃,卻不想剛一確定地點冰棍那家夥就躥走了說要去逮只雞回來給久玖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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