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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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級的金妮終於可以成為正式的魁地奇隊員了,她興致勃勃的投入訓練中。賽德裏克對她的幫助還是一如既往,金妮決定把那天的事情忘到腦後,畢竟,有時候,直覺並不是那麽準,不是嗎?

喬納森是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隊的另一位擊球手,剛開始的時候,他對金妮一個女孩子想成為擊球手有些瞧不起。但經過一年的相處,兩個人的相處雖然算不上親密無間,但已經有了一些默契度。他偶爾對金妮開玩笑,“聽說你哥哥們都在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啊。”

“當然,我一定把他打到他連妹妹是誰都不知道。”金妮回道,她在心裏想,不只是羅恩和雙胞胎,連著哈利波特,德拉科,張秋,等等,不管是誰,只要是對手,她一概不會手下留情。

她拿出了拼命三郎的勁頭,決定好好應對她在魁地奇球隊的第一次比賽。

因為訓練太認真的緣故,每天回到寢室,她都累極了。認真算起來,她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帶black去夜游了。

black最近常常窩在床邊,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

金妮和它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最近繳械投降,她真受不了black這種小眼神。如果black像每次她抱它那樣來硬的,諸如掙紮,抓她,咬她,她反而能硬下心來給它一個咒語。但這眼神,她永遠拒絕不了。

“black,我發誓,這一陣子過了,我一定好好帶你出去玩。但我今天太累了,你自己去,好嗎?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

她把門打開,大黑狗立刻就溜出去了,只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她只得在它身後輕聲叫到,“早點回來,black!”

然而black一點也不乖,金妮等它到半夜,它終於披著滿身的露水回來了。“呀,black,你去哪兒了,怎麽身上都是水。”她一邊說,一邊打著哈欠,拿來幹毛巾擦幹露水,又給它施了保暖咒,“好啦,我的black,別躲,為了你的健康,這是為你的健康著想。我好不容易把你的身體養好了,別又感冒了。啊,困死我了。”她眼睛已經完全睜不開了,“睡吧,black。我也要睡了,明早第一節就是斯內普教授的課,保佑我千萬不要遲到。”

black聽話的趴下去,睡了。

魁地奇球隊的氣氛輕松而愉快,但有時候對金妮來說並非如此。這天,訓練完一輪的休息間隙,喬納森和金妮坐在一起聊天,他看了一眼不遠處和其他人說話的賽德裏克,“你有沒有發現,賽德裏克最近有什麽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金妮當然感覺到了,但她只是假裝淡漠地看了賽德裏克一眼,問道。

“他最近絕對是戀愛了。我不止一次看到他看著什麽東西笑啊笑的,那肯定是某個女孩子送給他的,…”喬納森煞有介事的說。

喬納森說了些什麽,金妮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她腦海裏回旋著那一句,“他最近絕對是戀愛了”,原來,不止她一個人這樣認為啊。

她附和喬納森,“喬納森,你可真是赫奇帕奇的名偵探,不錯。”

那天剩下的訓練她完全不在狀態,渾渾噩噩。

隊友們都勸她回去休息,她離開球場,回到寢室,心裏空落落的。

black蹭著她的褲腿,她也心不在焉的,“black,今天還想出去玩嗎?去吧。”她一句也沒有跟black交代。

black嗚嗚的圍著她繞了幾圈,最終還是走了。

她一個人坐在桌子跟前,把作業做了一遍,把房間收拾了一遍,然而心裏還是堵的慌。black不在身邊,她攢了一肚子的心事。鬼使神差的,她打開了那本筆記本,她想寫些什麽,一些不能告訴別人的少女心事。

然而她發現,這個筆記本不僅僅是一個傾訴的對象而已。它會回應,魔法界的東西全都這樣神奇嗎?她的狗能聽懂她說話,她的筆記本也能。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似乎大多都是關於塞德裏克的事,零零碎碎的思緒讓她混亂。

日記本自稱湯姆裏德爾,開始的時候她一股腦的寫了好多好多,她只是單純得傾訴,沒有期望得到回應。

日記本開始回覆的時刻她吃了一驚,但卻不難接受。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有點像現代聊qq微信之類的。但當她和日記本交流起來,了解到日記本的一些故事,她又覺得這似乎是《不能說的秘密》中周傑倫和小雨也就是桂綸鎂的交流方式。那張桌子和日記本有何區別?日記本中的湯姆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具體起來,他不是一個不可捉摸的物品,而像是一個善解人意的朋友。她說了很多很多,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喚醒她的是一陣狗吠聲,她似乎是從夢裏醒過來,看了一眼時間,“親愛的湯姆,下次再聊吧,我要睡了,晚安。”說完告別的話,她把日記本收到櫃子裏,鎖好。

她打開門,black站在門外,對她狂吠不止。

莫娜也推開門,睡眼惺忪,“oh,金妮,大半夜的,你幹嘛把black關在門外,它叫了好一會兒了,把我都吵醒了。”

金妮說聲抱歉,把black拉進來,關上了門。“sorry,black,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了吧。不早了,睡吧。”她熄了燈,第一次,沒有絮絮叨叨的和black解釋緣由。

black在床邊徘徊了一會兒,最終臥了下去。

情緒的失控是暫時的,金妮覺得她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她必須全心全意地投入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

她必須贏,她對自己說。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賽德裏克,她的雷達還在工作著,她覺得很累,她覺得很難。

black常常晚上出去,這已經成為它的一種習慣。

每當金妮一個人在寢室,又覺得心裏難過的時候,只好拿出筆記本,才算獲得片刻的安慰。

而關於賽德裏克,這一天,她終於看見了。

賽德裏克和張秋,張秋一臉緋紅,靠在賽德裏克身上,賽德裏克微笑著和她說話。兩個人看見她路過,馬上分開來,一臉正色。

金妮反而覺得自己終於輕松了,解脫了,她告訴自己,這樣才是對的。他們兩個人那樣相配,天生一對,張秋那樣好,她連爭一爭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她臉上反而堆砌出最熱情的笑容,還說得出笑話來,“哇,賽德裏克,隊員們都猜測你戀愛了,我還不信,嗯,今天一見,我總算明白了,原來是和我們的張大美女,怪不得呢。”

賽德裏克笑笑,“好吧好吧,不過你可要保密啊,千萬不要告訴他們了,張秋說她還準備好。”

金妮自然笑笑答應。

張秋害羞的笑。

三個人笑著寒暄了一些不沾邊的閑話,金妮告辭了。

回寢室的路上,她的腳步沈重,她自嘲的笑笑,明知道二人世界不歡迎自己,還假裝熱情說了那麽久的話,自己的臉皮該有多厚。

有什麽好說的,假裝看不見走掉不就好了。裝什麽風度翩翩,希望賽德裏克還有一絲顧忌嗎?怎麽可能,他根本不在乎你,如果不是為了張秋,他肯定願意讓大家都看到他的幸福,而金妮當然也在這個大家之中。他看她的眼神,和莫娜沒有區別,她早就清楚不是嗎?

為什麽還要懷抱無謂的期望?除了傷害自己,不會有任何結果。

張秋張秋張秋,為什麽是張秋,她連爭都不敢,她各方面都比自己出色,她多好啊,她配的上他。

她的心裏難受極了,堵的慌,然而她哭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每天好像是麻木的去上課和訓練。為了讓自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想,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

魁地奇的隊員們都說,金妮最近簡直是吃了什麽補藥,打球的力氣大的嚇人。而金妮面對他們的玩笑,永遠是一副最燦爛的笑容,包括面對賽德裏克的時候。

赫奇帕奇的第一場比賽就是對拉文克勞,那天天色昏暗,但人們熱情更甚。

這是金妮的第一場比賽,但她並不覺得緊張,她只是坐在掃帚上,飛來飛去,一次又一次的擊球。

然而眼神卻似不經意的瞟到,賽德裏克和張秋並排飛行著,那姿態親密又默契。他們只是在爭奪那只球,她告訴自己。

然而這不管用,她心裏細密的痛感不知如何宣洩。“砰”的一聲,那只球攜裹著勁風直直朝著張秋去了。

張秋掉下去了,從她的掃帚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金妮楞楞地看著她的球棍。

最終,赫奇帕奇贏得了勝利。

金妮還覺得恍惚,她楞楞地看著張秋離開的方向。

“金妮,你簡直帥呆了。哦,別擔心,沒關系的,魁地奇比賽上常有受傷的。那不是你的錯,是拉文克勞的隊友保護不利的原因。”喬納森看到金妮的臉色不像贏了比賽的開心,勸慰道。

賽德裏克也像才回過神一樣,“當然,金妮,別擔心,你做的很好。”

是嘛?我做的很好吧,當然,我可是為了赫奇帕奇的榮耀吧。

她擠出一絲笑,“哦,那就好。”

“就像現在這樣,繼續為赫奇帕奇努力吧!”喬納森拍拍她的肩。

“好。”

仿佛是為了實現這個承諾,或者是為了掩蓋她故意打下張秋的事實,每一場比賽她都拼了命的使出大力去打球。

幾場比賽下來,各個學院的找球手全住進了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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