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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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小姐…你的電話…”一個年輕的傭人拿著我的手機從外面跑了進來。她沒有把手機遞給我,而是直接貼到了我的耳邊。

“你出來…我在車上等你…”這是林浩良的聲音,他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看到秀秀也已包紮完好了,心想著不敢耽擱得太久,只能擡起頭看著林阿姨“林阿姨,我有些事先回去了,改天,改天我過來看你…”

“哦…好好好…路上註意安全,一定要註意傷口…”

傭人遞來了我的衣服和背包,小心翼翼得幫我穿好,我突然想起我為林阿姨買的禮品,轉過身對林阿姨說“阿姨,我知道您的老家是煙水鎮的,所以我專門帶來了煙水鎮的特產,桂花糯米糍,現在在A市裏市面上買到得都是佟鎮制作粉色包裝的糯米糍,那種糯米糍口味偏甜,糯米味道和桂花味道很淡,不是很正宗。這種蛋黃色的才是真正煙水鎮制作的,味道略有澀味,有桂花的香味,有糯米的香甜….”

“小閆,你這麽費心真的不知道讓我說什麽好,我最喜歡吃桂花糯米糍了,但小良那個傻小子什麽都給我買了,想不到這老家的糯米糍…”

我一邊擺手一邊解釋著,“不費心,不費心,阿姨我老家也是煙水鎮的,這些東西都是媽媽在家裏給我郵過來的,難得您這麽喜歡,年末我回家給您多帶些過來…”

林阿姨慢慢靠近我,神色變得很覆雜,嘴唇微微顫抖著“你姓閆?…老家是煙水鎮?…你父親叫什麽?…”

我疑惑不解,不知為何林阿姨會問到我父親的名字,但也是只好回答“我…我父親叫閆立威..”

林阿姨聽到我父親的名字後,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呼吸也變得呼長喝短,她的雙手死死揪住我的衣服,眼神裏的恐懼“閆...閆立威…煙華廠的副廠長?…”

“是…以前是…”

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沒有穿外套的林浩良帶著刺人的寒氣沖向我,他身上的氣息比這股寒氣還要冰冷,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林浩良,他眼神裏的怒火像無數卯足力度的長箭,而我就是長箭最終射向的目標。

林浩良根本不顧我的傷口,如鐵鉗的手掌一般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別墅大門拖去,我沒有時間,也沒有思維顧忌疼痛,我只能這樣狼狽得被林浩良拖出去。

“林浩良…”林阿姨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林浩良沒有回頭,他側眸望了我一眼,青白的嘴唇上抖出幾個字“媽..對不起…”

林浩良拉著我出了別墅的大門後,就把我塞進他的車裏,司機老王已然在駕駛的位置上。

“在梅苑等著我…”

我回到梅苑後就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林浩良,梅苑還是一如往常的孤冷,阿姨前幾天放了春假回到了老家,臨走之前這個別墅收拾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卻更顯得這裏更加蕭瑟。

我手上的傷口沒有再流血,但疼痛卻一直沒有停歇,忍受不了的時候我就從藥箱裏找出幾顆止疼藥吞下去。

我躺在沙發上開始漫游神離的發呆,渾身上下的疲憊,傷口的刺痛讓我的頭渾渾噩噩,卻無法入眠,時針已經買過了四個格子,接近淩晨的午夜寂靜得好像每個聲音都異常詭異。

我打開電視機,調撥到一個午夜電視劇,漫不經心的看了起來。

也許是我真的太累了,也許是我疼得麻木了,我的眼皮在我不知覺的情況下慢慢闔在了一起。但是還沒有完全進入睡眠之際,一個熟悉而酒重的氣息一聲一吸喝在我的臉上。

我緩緩睜開眼睛,迎上來是那雙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眼眸,很黑,黑得深不可測,又帶著無法言喻的迷惑。

林浩良鼻翼噴出來的酒氣讓我發暈,但我還未來得及開口,他就把我從沙發直接拽到了地板上,我的傷口磕碰到堅硬的地板上,疼得我尖叫出來。

林浩良好像沒有聽到,他撕扯著我的衣服,並不溫柔,好幾次他將要解開我內衣肩帶的時候都劃傷了我□□在外的皮膚,我不在喊疼,卻在黑暗中尋找他的雙唇,我想要吻他,也許只要得到他的吻,我就不會有痛覺。

他的吻是我的良劑。

林浩良的雙手攥住我的肩膀,把我摁倒在茶幾旁邊的地毯上,滾燙的肌膚觸及到冰涼的地板上,我反射性的蜷縮著身體。

林浩良始終沒有讓我吻上他的雙唇,他一如往常的把我翻身過來,身體趴在地板上。林浩良的身體很熱,很溫暖,我特別想要他的溫度。想要感受他的炙熱。

我弓起身體,竭盡全力想要貼靠在他的胸膛,但是林浩良卻拿鋒利的牙齒啃噬著我受傷的肩膀,我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情不自禁的軟下來,趴在毛毯上。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不動著求生。

林浩良的沖擊像是發怒又像是發洩,他可以說把**當成了一場激烈的搏鬥,他給對手的每一次回擊都是致命無情的。他不傳遞給我一絲愛的感覺,嗜血的魔獸般□□著腳下的獵物。

想到林浩良第一次和我**的時候,他也未溫柔,整個過程都不願和我多說一句話,一遍一遍的折騰,翻來覆去,我像是平底鍋裏的一塊兒肉,滋滋的煎熬著等待著結束。最後我滿臉淚痕,哭喘著說“太痛了,好痛,你放了我吧....”林浩良楞住了一下,打開燈,妖艷的紅色蔓延在整張床單,刺眼而諷刺,他突然一拳砸在我的身旁,我能充分感受到林浩良的拳風掃過我的臉頰。他俯下身,咬牙切齒的告訴我‘我們....我們都沒有退路了....這就是命…我們不可能逃得開…’

“誰讓你去接近我的母親的…誰讓你出現在海尚別墅的…”身後的林浩良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語氣冰冷,身下的動作卻並未停歇。

我努力轉過頭,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確實,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林浩良,我不能解釋這是我自作主張,也不能解釋這是我的善意靠近。我愛他,也想愛他的家人。

林浩良猛然抽離開我的身體,再一次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身過來,正面面對著他。

“閆涵,你憑什麽,你憑什麽這樣折磨我,你憑什麽讓我生不如死....”

我想他一定是喝酒了,才會這樣胡言亂語。從始至終被折磨,被□□的是我,包括此時此刻,他虐我的身體,淩亂破碎。

林浩良突然一把抱起我,大步邁著樓梯走上三樓的陽臺,他把我擱置在窗臺的沿邊,用力把我擠壓在冰冷的雕花玻璃窗上。我仿佛聽到了玻璃吱呀即碎的聲音,我恐懼,但我也無助,我雙手緊抱住林浩良的脖子。

林浩良用牙齒咬噬我的脖頸,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這個感覺很讓人無助和恐懼的對不對,只要這層玻璃破碎,你就會跌進萬丈深淵的黑暗裏…這麽多年來,我天天都是在體驗這種感覺,這層玻璃的寒冷幾乎滲進了我的骨髓裏,可是為了得到你,就得要忍受這種痛徹骨髓的折磨…閆涵…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告訴我,我他媽的到底還要怎麽做?”

“浩良,我....”我無法開口說話,因為林浩良又一次野蠻的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的頭很混沌,沒有思維。一片漆黑下,我側過臉,看到隔壁窗沿邊那只飛檐走壁的野貓,它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詭異的綠光。我寒噤,對面的林浩良黑眸也是一樣的詭異。

時間好像都靜止了,每一分每一秒漫長得讓我難以忍受,我就像是**中一葉扁舟,破濤洶湧的海浪硬生生的砸過來,我被推向一座峭壁邊,海浪的每一次沖擊都把我帶向棱角鋒利的巖礁。好像我下一秒就會支離破碎,體無完膚。

天際微亮,林浩良終於肯放開我,我的雙腿使不上支撐我身體的任何力氣。慢慢跌坐在地面上。終於感受到痛了,哪裏都痛,無法忍受。

林浩良僵直的站在那裏,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不發出任何聲音。

“閆涵,你記住,不要嘗試任何靠近我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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