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最想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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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什麽時候都帥,帥到沒朋友!”小柚子給添油加醋捧起卡卡來。小柚子的話,卡卡聽著相當受用,小柚子絕對是個小馬屁精了,真會在卡卡朋友面前給足卡卡面子,小柚子真是一個會體貼人的姑娘,會處處為卡卡著想。兩位大帥哥來回又殺了幾輪。那位帥哥總是無法贏卡卡,一耍賴皮,不打了。丟了球桿,去了包間裏面,找小姐按摩去了。

卡卡聳聳肩,拎著小柚子去看電影了。與其說這裏是電影院,還不如說這裏是按摩院比較靠譜點。放眼望去,只見一個個穿著比較暴露的姑娘,跪坐在男賓身上,還來回的摩擦,活色天香圖無處不在。小柚子有點害羞,從旁邊的沙發上挪到卡卡旁邊,把卡卡差點擠到沙發下面。“是不好意思,還是受刺激了?”卡卡是明知故問。

小柚子已漲紅了臉。

“跟我來”卡卡拉起小柚子的手就往外走。小柚子還沒有弄清醒是什麽狀況。卡卡緊緊握著小柚子的手,上了電梯,轉向他剛訂的包間。小柚子走了進去,才把手機,錢包放好,卡卡已從後面將小柚子圈在懷裏,抱的很緊很緊。小柚子有點抵觸,卡卡沒給機會,直接把小柚子一個公主抱,抱上了床,動作迅速的撲了上來,沒有給小柚子任何反應的機會。吻象下雨般密集,手也深進小柚子的內衣處,準備進一步行動。小柚子這才反應過來,卡卡是想做什麽了。她很用力的掙紮,但沒有用,她與卡卡兩個人體力上的懸殊,哪是一個小柚子可以頑強抵抗的了的?!小柚子不想跟卡卡再有這樣的肌膚之親,雖然卡卡回來了,但還沒有明確兩個人的關系,再這樣下去,他們算得了什麽?小柚子見卡卡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她只能把殺手鐧拿出來了,她用雙手捧起卡卡的臉,“親愛的,對不起,我最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子宮有囊腫,醫生建議我,在還沒有康覆之前,最好不要做這種事情”卡卡聽了,二話沒說,直接從小柚子身上下來,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起來。

“什麽時候的事情?”卡卡看了看小柚子。

“是上個月,公司體檢查出來的,我現在還在吃藥,希望能把囊腫去掉”

“沒事吧”

“醫生沒說有事,應該消掉就會好的”

“嗯,註意照顧好自己”卡卡並沒有責怪小柚子。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小柚子知道,呆在這裏的危險性有多大,萬一卡卡真的無法把持住自己,她可就要慘了。

“我送你回家”卡卡扶著小柚子的肩膀溫柔的說道。

“不用,你剛喝了酒,現在查酒駕那麽嚴,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小柚子攬著卡卡的腰依依不舍的說。

小柚子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並不是小柚子為了躲卡卡的親熱而編的謊言,是真的,小柚子子宮裏面卻實有囊腫。

當時,公司體檢出來的時候,小柚子嚇一跳,趕緊問醫生,對生寶寶會不會有影響的,醫生說只要消掉,問題就不大。

小柚子這才松了口氣,就算以後不跟卡卡結婚生孩子,至少自己的身體要健康才好。

思緒回來,小柚子還是有點膽怯的看著卡卡,這是第二次卡卡邀請小柚子親熱,而被小柚子給拒絕了,本以為卡卡會跟她發火,或者跟她說些什麽話,但卡卡什麽都沒有說,也什麽都沒有做。小柚子說要走,卡卡說還要送小柚子,至少卡卡沒有生氣。

小柚子與卡卡道了別,就滿腹心事地拿著手機和包離開了QS會所,半夜了,風開始有點刺骨的涼,讓小柚子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曾幾何時,小柚子在B市時,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站在街頭,卻沒辦法找到卡卡;曾幾何時,小柚子站在TSKN門前,想要再看一眼卡卡,可惜等到很晚,卻從來都沒有再看到過卡卡;曾幾何時,她一個人在外地出差,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卻從來沒有人可以給個肩膀依靠。

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樹被風吹地唦唦作響,仿佛那搖曳的心,在海裏飄蕩,連靈魂都孤獨了起來,突然間,心涼了!涼的徹骨!小柚子抱緊了自己往家走去。

沒有愛情,可生活還要繼續,小柚子現在決定,真的真的要與卡卡斷了一幹二凈!她控制自己不要去在意卡卡的有關訊息;她控制自己,不要再想卡卡;她也在逼著自己,去配合家長安排的一次次的相親。

自從小柚子當上了部門經理,出差也是家常便飯。出差對於小柚子來說,更象是一種解脫,因為不用每天面對媽媽的嘮叨,不用假裝擠出笑臉對著相親的對象做虛偽的表情。

與卡卡的那次離別又過了一個多月,小柚子被派去了QD市,晚上與QD市的**機關的局長共進晚餐,QD市的朋友太熱情好客了,向小柚子敬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小柚子是喝的雲裏霧裏,找不到北了。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小柚子現在也只能拿酒精麻醉自己。

喝到實在喝不動了,小柚子滿眼冒金光。頭疼的厲害,她好想找個肩膀依靠。只見小柚子搖搖晃晃的找到包,從包裏找到手機,手聽著心的呼喚,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按下卡卡的手機號碼,這個銘記在心裏的數字。沒響幾聲卡卡就接通了,“對不起,我在忙,一會給你回覆”卡卡還沒有等小柚子說話,先直接說了,然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這是個什麽情況,這是幾個意思?小柚子傻傻的盯著手機,沒有顧及到周圍的人,直接放聲大哭起來,“他又要走了,又不要我了”不停的重覆這兩句話。

大約5分鐘過去了,卡卡果真給回了電話,小柚子打了一個酒嗝,“快來接我回家,快來接我回家呀!”小柚子開始發酒瘋了。

“你在哪裏?”

“你快來接我回家,我要跟你回家,你不能再把我丟了”

“你在哪裏?”這會兒,卡卡真是急了,他也應該是聽出來,小柚子喝酒喝醉了。坐在小柚子旁邊的局長應該是看出來小柚子喝高了,他拿過小柚子的手機,“你好,我是QD市**機關的局長,小柚子經理現在跟我們在一起吃飯,你不要著急,一會兒我們就安排送他們回住的地方,你不用擔心”

“好的,幫我照顧好她,謝謝”卡卡只能通過手機先感謝這位局長。結束了通話,局長就發了話,不能再讓小柚子他們喝酒了,馬上送他們回住處。

怎麽回到住所,怎麽睡著的,小柚子已經一點點都不記得了,只知道第二天醒來,胃裏特別特別難受,空空的,還很疼。小柚子蜷縮在床上,雙手握拳,緊緊的抵在胃那裏。疼,那是一種鉆心的疼。自己想想也是活該,幹嘛還要這樣的拼命呢,身體是自己的,疼只有自己知道,沒有人會心疼你,沒有人會在你需要照顧的時候來問候一聲,不是嗎?人在最脆弱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往往就會想到最最想的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會給自己勇氣。

小柚子想著想著,淚水情不自禁的爆發出來,她想卡卡,真的很想卡卡,如果卡卡能在身邊,該有多好?

然而就在此時,小柚子的手機響了起來,這個點,如果在N市,應該已是早上上班時間,小柚子沒做他想,以為是哪個客戶打電話過來問價格或者咨詢方案的,她趕緊抓起面巾,擦了擦眼睛,平覆了下心情。看都沒看手機來電是誰的電話,直接按了通話鍵。

“你好,我是小柚子”永遠都是這樣標準化的口吻開始電話的問候語。

“是我!”這是多麽熟悉的聲音。

“怎麽了?”小柚子納悶了,這個點,他卡卡啥時起的這樣早了,早就算了,還打電話過來,做什麽?

“你還好吧”卡卡很關切的問。

“我很好呀,怎麽了”小柚子還死鴨子嘴硬,什麽叫很好,剛剛是哪個人裝狗熊,疼的死去活來,還偷偷流淚想卡卡來著?

“昨晚是誰喝多了,還打電話讓我帶她回家?”卡卡偷笑道,“現在還好吧,頭疼嗎?”

“我昨天說什麽了?”小柚子現在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吧,需要我原音重現下嗎?你快來接我回家,我要跟你回家,你不能再把我丟了”卡卡還假裝出小柚子的聲音把昨天小柚子說的話,再講了一遍。

“我有這樣說的?”小柚子將信將疑。如果真是酒後對卡卡說了這些話,真是想挖個地洞鉆進去算了吧!

“我還能胡編亂說?!你打電話時舌頭都打結了,還是什麽局長給接的電話,告訴我你很安全,還說會把你們送去住的地方”

“哦,這樣的”反正小柚子也不記得怎麽回事了,反正卡卡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丟人也丟大發了。

“你是酒後吐真言了”卡卡一針見血,戳到小柚子最最痛的地方。

電話兩端的兩個人,彼此都沒有再說話。

“我困了,還想再睡會,再見!”小柚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故意打了一個哈欠,把話題給轉移走了。

“好的,照顧好自己,回來給我打電話”卡卡沒再繼續跟小柚子糾結酒後是否是真言的事情,溫柔的叮囑後,就掛了電話。

小柚子在QD市又逗留了幾天,每天每天都被灌的醉熏熏的。只是小柚子似乎變聰明了,在與客戶喝酒前,先把手機給關機了。這樣喝醉了,應該就不會再打電話給卡卡了吧?!本來自己跟自己已經說好的,要把卡卡忘記的,但卻是自己打破了自己與自己的約定,還酒後給卡卡打電話,真是不象話!這都是第幾次了?!

小柚子有點想抽自己了,怎麽這樣沒有骨氣呢,怎麽能這樣丟面子呢?工作上做事的那種雷厲風行呢,工作上那種說一不二的工作作風呢,怎麽只要遇到跟卡卡有關的事情,都統統失效了,都統統不算數了。

可感情上面的事情,可以用面子來說事嗎?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關面子什麽事情呢?唉,難,進退兩難,真是在折磨著小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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