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妮妮的母親是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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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萬全點頭的動作,那些年輕的女孩兒終於放松地呼出一口氣。

又重拍了兩遍終於通過了。

為什麽明明她們都差不了多少,但是演技上和“梅香”簡直是天上地下啊,這些配角可也是萬全親自挑的,大都是電影學院新生中尖子,當時選的時候他還不覺得,現在開始拍攝才越發感覺到這種差異啊

火候還不夠啊萬全輕輕搖搖頭。

萬全對自己的作品總是一遍遍地挑剔著,要杜絕任何出現的瑕疵。雖然“梅香”的表現很好,堪稱完美地表現出了女偵探葛蕓的大氣優雅,但是那些配角還是有種被梅影後的氣場掩蓋住的感覺。

“卡”萬全喊了一聲,“再來一遍吧,女孩兒們要表現得再到位一些”

“好,我給你們量一下尺寸。”葛蕓笑著拿出米尺。

其他人看了艷羨不已,這個蕓姐姐不止人漂亮,做出來的衣服竟然也這麽精致。

“我也要……”

“我也要一件,要藍色的”

“我也想要訂做一件旗袍”

“你喜歡就好。”葛蕓淺笑著點了一下頭。

“謝謝你,蕓姐姐,真的很漂亮,也很合身。”周惠高興的說道。

“好漂亮啊啊”幾人看著紛紛驚嘆。

周惠的聲音帶著十分的雀躍,一身米色繡著合歡花的連衣裙,襯得她更是膚白如雪。

“快來看看怎麽樣。”

正聊著,試衣服的周惠已經走出來了。

那些人讚同地點點頭,難怪啊,她們早就聽說南邊的女孩兒個個都是端莊嫻靜,溫柔似水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南邊的。”徐潔兒說道。

“你們老板娘是哪裏人啊?”

“我是打工的,老板娘只讓我沒有課的時候過來。”女孩兒名叫徐潔兒,她家也在天運街住,但是她家很窮,所以她就輟學了。後來看到老板提出了招人的啟事時她就來這裏應聘了,沒想到老板娘說她必須接著去上學,如果需要錢可以先借給她,讓她沒有課的時候再過來幫忙,徐潔兒當時激動地都哭了。

“小妹妹,你和老板娘是親戚嗎,看你好像還在上學吧。”一個人好奇地問道。

將托盤上的茶水一一擺放到桌子上,女孩兒轉頭想要回去櫃臺。

“幾位請用茶”店內那個年輕女孩兒穿著白色短袖和藍色長裙,腳下一雙黑色皮鞋,留著常見的學生短發。她此時正端著一個小托盤。

“對啊”

“是啊。真的好有氣質整條街我覺得就屬她最漂亮呢”

她說的惠惠就是進去試衣服的女子,她的全名叫周惠。

“老板娘真的很美啊”一個女子讚嘆道:“之前我還以為惠惠是誇張了呢”

老板娘說完這些便走進了裏間,外面只留下一個年輕女孩兒看店。

這家成衣鋪並不像她們從前去的那些店的樣子,看上去很是雅致,各種式樣的旗袍根據顏色花樣不同有序地擺掛在店中,此外還擺著一些男式的襯衫和西裝。整個空間一點兒也不顯雜亂,在對外展示玻璃的墻邊還放著樣式簡單的長沙發。

“好。謝謝。”幾個女孩子應道。

“幾位可以隨便看看。”寧美麗飾演的老板娘微笑著指了指店鋪中掛著的各色各式的旗袍,“累了也可以坐在那邊休息一會兒。”

其他人本來只是陪著這位周小姐來試衣服的,沒想到真的如她所說。這個新開的成衣鋪的老板這麽漂亮啊

“好的,蕓姐姐”那位周小姐回過神應了一聲。

從裏間出來的女子一身合體的白色淡雅旗袍更顯身材玲瓏有致,烏黑的頭發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松松挽起,留下幾縷散落在臉頰邊,合著微微勾起的嘴角,即使是同為女人看了都要被她的氣質吸引。

幾人聽到聲音停止了討論,轉頭看向那處。

“周小姐,你的旗袍已經做好了”一道柔美的女聲響起。“請來試穿一下吧”

幾個人女子憂心又害怕地談論著天運街近日來發生的怪事,接連四個男子被殺害,他們幾個明顯也沒有什麽關系,不像是仇殺什麽的,實在太詭異了

“唉,沒辦法啊……”

“真是得,怎麽就咱們天運街發生這麽多事兒啊”

“我也想搬走,可是沒有錢去買新房子啊,而且聽說了這兒的事兒以後也沒人敢買這兒的房子啊”

“現在都破不案誰還敢在這兒住啊,真想搬走。”女子覺得很是害怕。

“是啊,真的很嚇人啊”另一個人心有餘悸地說道,“而且到現在聽說警局都破不了案呢……”

“現在咱們街已經接連發生四個命案了”一個女子說道。

《雙面偵探》第n場

有了這個頭銜,圈子裏的那些勢力小人自然會高看她幾分,而其他人也都不敢再得罪她。

這除了跟她在東京電影節拿過獎有關,更重要的原因寧美麗也心知肚明,她現在不僅是萬眾矚目的影後,更是齊家的大少奶奶。

寧美麗待過那麽多劇組,沒有一個劇組,像《雙面偵探》劇組這樣,裏裏外外所有人全都非常歡迎她。

只是大約是她現在身份不同的關系,如今整個劇組的人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她還是照常去《雙面偵探》劇組拍戲。

寧美麗可沒那個閑工夫跟那些人計較。

之前招惹過她的蘇沫兒,楊立嫣,現在看到她無不是低著頭,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生怕“梅香”會記仇,報覆她們。

現在“梅香”無論走在哪裏,身邊都不發有一群阿諛奉承之人,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天王嫂”“老板娘”“齊家少奶奶”供著,沒有人敢說她一句不是,更加沒有人敢找她麻煩,得罪她。

娛樂圈向來是個拜高踩低的地方。

要知道“梅香”現在可不是好惹的,她的老公是齊天王,背後還有齊家這座靠山,要坐上娛樂圈一姐的位置,擠走沈雪莉那是遲早的事情。

也因此,娛樂圈裏再也沒有人敢招惹她。

她的事跡無一不為人傳頌樂道

她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從一個小嫩模迅速走紅上位,拿下國際影後的獎杯,還搶走了娛樂圈一姐沈雪莉的未婚夫,現在已是名正言順的齊家少奶奶。

不過經過了這件事,“梅香”不僅名聲大噪,更是坐穩了齊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寧美麗也不好多問,心想著也許這是他們父子之間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她幾次問齊以翔,齊以翔都似乎有意回避這個問題。

到底那天齊以翔去了老宅,跟他爹說了什麽?

事實上,就連寧美麗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齊翰堔會反常的突然不再反對她跟齊以翔的婚事。

媒體大肆報道,著重筆墨分析內情,但沒有人猜到“梅香”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讓一向獨裁的齊翰堔改變了主意。

齊翰堔的發言人,在面對記者糾纏提問時,回答的含糊其辭。

齊家公開發表申明,不再幹涉她跟齊以翔的婚事,一切由他們自己做主。

寧美麗的事業有了回溫。

他名下的e和天皇兩家公司,也被停止了拋售,逐步恢覆正常運營。

齊以翔仍是齊氏最高執行總裁,並擁有齊家的繼承權。

同時,他也解除了對大兒子的封殺令。

一周後,齊翰堔做專機飛回香港。

兩人沈沈淪淪,抵死纏綿……

那一刻,寧美麗只覺得自己仿若置身於大海,一個兇猛的浪潮過來,將她推離海岸。

寧美麗像是著了魔一般,被那抹純黑吸去了所有神智:“以翔。”

“叫我的名字。”

“嗯。”

“看著我。”

寧美麗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對上他漆黑的瞳孔,那裏面已是烽火燎原。

“香香,睜開眼睛。”他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齊以翔像是會魔法似的,熟悉她的敏感,她所有的反應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寧美麗的身體被納入一個火熱的懷抱。

激情被點燃。

兩人這一吻就愈發的不可收拾。

寧美麗剛想開口再問,已經被齊以翔堵住了雙唇,她接下來要問的話,全都吞沒在這個熱吻裏。

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只是她還是不明白,齊以翔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讓齊父主動放棄拆散他們,還讓齊以翔接她回來。

寧美麗內心蕩起點點漣漪,有他在,似乎所有的難題都能夠輕易化解。

他伸手將寧美麗攬進懷裏,眼眸顯得愈發深邃迷離:“我說過,我會為你解決的,你只要跟著我安安心心過日子就夠了,其餘的,不需要你來操心。”

不過齊以翔顯然不打算告訴她實情。

“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說服他的?”寧美麗不禁感到好奇。

“……”

“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敢相信,你爹竟然會妥協?”

寧美麗與他對視許久,確定他跟自己說的不是假話。

“你不相信我嗎?”齊以翔深邃的眼底有點意味深長,像一潭令人望不見底的湖水,他唇角微揚。

再說不是還有個沈雪莉,一直挑撥離間,從中作梗,想要化解齊翰堔對自己的成見,哪有那麽容易。

“怎麽可能?”齊父對她的意見有多大,她不是不清楚。

“啊?”寧美麗更加不敢相信了,以為齊以翔這是在安慰自己。

“我爹以後,不會再反對我們了”齊以翔勾了勾唇角,漆黑如淵的眸,深邃得宛如這浩瀚的夜空,叫人看不懂。

寧美麗不解的凝望,猶豫了一會,問道:“我的意思是,你爹沒有為難你?”

“那你以為會有多難?”齊以翔定定的看著她,眼底充斥著淡淡的笑意。

“就這麽簡單?”寧美麗似乎不敢相信。

“我已經過去把你帶回來了”齊以翔坐在她的床邊,英俊的面龐,有種迷人的深邃。

“嗯。”寧美麗揉了揉腦袋,從床上坐起身來:“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被你爹的人抓走了,困在老宅嗎?”

“醒了?”齊以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寧美麗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跟齊以翔婚後居住的那棟私人別墅裏。

難不成她想給妮妮那孩子做後媽嗎?

“梅香”給齊以翔生了一個五歲大的孩子,她有一個女兒這麽大的籌碼,自己又如何跟她爭?

而她的母親就是“梅香”。

她一直以為妮妮的母親已經過世了,或者是被齊以翔拋棄了,沒有想到妮妮竟然是代孕生下來的孩子。

“什麽?”沈雪莉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齊翰堔淡淡的闔上眼眸,平穩的聲音,卻是一股說不出的老年滄桑:“當年她還未成年,以翔又為了那個女人差點死掉,是我派人挑選了她給以翔代孕,生了妮妮,我們欠了她們母女一些債,現在,恐怕是該還了……”

“齊家怎麽會欠她?”沈雪莉不肯相信。

“你不要問了,總之是我們齊家欠了梅香的。”齊翰堔蹙了蹙老眉,繃緊的臉色有點嚴謹的肅然。

“為什麽?”沈雪莉不能接受的問。

“雪莉啊,這件事幹爹幫不了你”齊翰堔語氣低沈。

“幹爹,你明知道我根本不貪圖您的家產,我只是想嫁給以翔。”沈雪莉不樂意道。

齊翰堔皺眉,沈吟良久,忽而低聲說:“總之這件事算幹爹對不起你,反正我也收了你做義女,嫁不嫁進來做我齊翰堔的兒媳婦,我的家產還是會有你的一份”

“她是什麽?”沈雪莉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齊翰堔改變了主意。

“雪莉啊,幹爹本來一直想讓你嫁進來,好促成齊沈兩家的聯姻,只是現在情況有變,我不知道梅香她是……”齊翰堔說到這裏,忽然說不下去了,心思沈重。

“為什麽?”沈雪莉擡頭看他,不太置信,疑惑不解:“幹爹,你該不會是要同意梅香嫁進齊家吧?那我怎麽辦?你之前不是才答應過我,一定會幫我,讓我嫁給以翔的嗎?”

齊翰堔一張老臉繃緊,辨不清什麽情緒,緩緩開口,低沈地嗓音:“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說了”

“什麽?幹爹,你為什麽要讓以翔帶走梅香?難道你不怕梅香那個小賤人會繼續迷惑以翔,鬧得你們父子不合嗎?”沈雪莉驚訝,難以理解的問。

齊翰堔內心覆雜,嘆了口氣道:“沒錯,是我同意讓以翔帶她走的”

“幹爹,剛剛以翔已經叫慕臣去放了梅香,他說是你放她走的?”沈雪莉急忙告狀。

她著急的敲開齊翰堔書房的門。

“我不信,我不信幹爹會這麽糊塗,願意接受一個靠他兒子上位的小嫩模做兒媳婦”沈雪莉激動的搖頭,說完就飛奔上樓。

“我喜歡她,不是她哪裏比你好,而是她就是她,不管是她的優點還是缺點,我都喜歡,你不用再枉費心機的拆散我們了,因為不可能會成功,從今往後,我父親也不會再被你蠱惑”齊以翔低低沈沈的,有股危險,連看她的眼神都暗含著警告。

“以翔,一直執迷不悟的人是你你為什麽非要執意娶那個小嫩模?她有哪一點比我好?”沈雪莉妒恨的表情,不甘心的問。

“沈雪莉,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再找梅香麻煩,可你不但不知收斂,還一再煽動我爹對我妻子有意見,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齊以翔面色冷峻,視線涼涼的掃向她。

齊翰堔又為什麽會改變主意?

明明齊翰堔之前一直跟她一樣對“梅香”深惡痛絕,何況像齊氏這樣的豪門,是不可能接受一個小嫩模做兒媳婦的。

這怎麽可能呢?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不是齊翰堔說服了兒子,而是齊以翔說服了他爹放人。

她以為齊翰堔會給兒子施加壓力,讓齊以翔答應跟“梅香”離婚,娶自己。

“這不可能幹爹怎麽可能輕易同意讓梅香那個小賤人走?”沈雪莉自是不能接受,臉色大變。

“沒有,既然是老爺的命令,我這就去把梅小姐帶過來”慕臣搖搖頭,自是不敢質疑少爺的話,領著幾個傭人跟保鏢下去了。

“怎麽,以為我在騙你?”齊以翔見慕臣楞著沒動,挑了挑眉,英俊的臉上閃過淡淡的不悅:“不信你自己上樓問他”

慕臣楞了一下,似不敢相信,老爺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允許少爺帶梅小姐離開?

“慕臣,把梅香放了,我爸剛才已經允許我帶走她。”齊以翔雙手插在褲袋裏,從樓上走下來,對原地待命的慕臣吩咐道。

他真沒有想到,“梅香”就是六年多前的那個代孕兒,他們齊家欠了那個女孩的一些債,現在,恐怕是該還了……

“人你先帶回去。”齊翰堔語氣低沈,凝滯的目光望向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長長的喟嘆了口氣。

“那梅香人呢?”齊以翔瞇著眼追問。

“這件事你容我再考慮考慮。”沈吟良久,齊翰堔淡淡的闔上眼眸,平穩的聲音,卻是一股說不出的老年滄桑。

“不管怎麽說,都是我們齊家欠了她在先,現在妮妮已經這麽大了,給梅香一個名分也是應該的,沈雪莉再好,她畢竟不是妮妮的生母,你也不希望將來她對你孫女不好?再說沈雪莉畢竟是沈家的人,她做事肯定是以沈家的利益出發,娶她回家,未必對我們齊氏有多大的好處”

終於,緩緩地,那頭灌來齊翰堔蒼老的聲音:“當年寧美麗嫁給莫佑銘,你一時想不開差點自殺而亡,我要不這麽做,怎麽給我們齊家留後”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派人去查”齊以翔輕闔下眼眸,語氣微微帶著些責怪之意:“梅香當年可是你派人找的,五年前她還是未成年吧,你就讓她做代理孕母,你到底是不是人?”

“這是真的?你確定這份dna報告不是你做了手腳騙我的?”齊翰堔還是不敢相信。

“梅香就是那個孕母”齊以翔義正言辭。

“什麽意思?她竟然是妮妮的母親?”齊翰堔簡直不敢相信,可報告上清楚的顯示,“梅香”跟妮妮是母女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齊翰堔睨見上面數據報告結果後,老眸瞳孔驟然收縮到一起……

那是一份dna檢測報告書。

齊以翔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裏取出一份被折疊好的紙張,他攤開紙張後,遞到齊翰堔面前,“您看看。”

“什麽狗屁東西?”齊翰堔幾乎是用力瞪著他,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齊以翔神情鎮定,“有個東西,等您看完了再處脾氣處置我。”

齊翰堔眉頭深深的皺起:“那你還……?”

“我知道”齊以翔出乎意料的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瘋了?為了那種攀龍附fèng的小嫩模,舍棄娶沈家的千金,你簡直是被那個狐貍精迷暈了腦子那種女人有必要娶回家來嗎?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完全可以在外面買棟別墅養著她,何必給她齊太太的名分?以你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娶回來的妻子,必須門當戶對,對齊家有利用價值,而不是那種徒有其表對你將來的前途毫無幫助的小嫩模”

齊以翔回答快得太快讓齊老爺不能適應,一時間反而怔楞住,隨即,只見他臉色越來越差,越來越黑,也越來越怒,老眸中折射出滿滿的憤怒光澤。

“……”

“是。”

齊翰堔又氣了,“我要聽到你親口承認”

齊以翔看向他,“你剛才不是已經問過了麽?”

從喉嚨冷哼了一聲,齊翰堔總算褪了些怒意,臉色漸漸平穩下來,但仍舊嚴肅而犀利的看著齊以翔,寒聲低沈道,“我問你,你是不是非要那個狐貍精不可?”

“……”

“都是您生的。”

齊翰堔要被他氣笑了,紅著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混賬東西。”

“……”

“您不用提前打我也會送您過去。”

齊翰堔吹鼻瞪眼,“跟你說話前我就已經打120了”

齊以翔深眉眼淡淡,視線微垂,“怕您被氣到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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