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淚還沒幹，楚楚已經睡著了，江羽卻失眠了。實在是太累了，直到第二天中午兩人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

去楚楚所在的c大學參觀了一下，江羽才想起自己還沒給林卓輝打電話，打電話過去時，被告知林卓輝不在，便讓那人轉告林卓輝自己已安全到達c大學，可能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回到學校。

楚楚也不想再談論自己失戀的事情，便帶著江羽去長春市裏閑逛了一圈，坐公交車回來時，車窗外竟然下雪了。這是江羽第一次看到雪，白白的一片，也並不像書中說的那樣，像一片鵝毛，可能是自己沒有詩人那樣的情懷，不過確實是很美。

坐在車窗邊的楚楚，用手將車窗內覆蓋的一層小水珠擦去，“大一的時候，我和小黑第一次看到雪，就和好多從南方來的同學一樣，連手套都懶得戴，就跑到學校的操場上，等雪多一點，我們就在操場上堆雪人，拿雪球砸別人，像兩個傻子一樣。哼，他那時還說要和我白頭到老，可惡！”

江羽明白她意思，雪越下越大時候，雪就將他們黑色的頭發覆蓋了，他們就算白頭到老了，這樣算來，小黑也不算違背承諾了。

下雪了，交通不便利，她們在公交車上坐了兩個小時才回到學校，雪還沒有停，學校裏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楚楚突發奇想，拉著江羽去學校小賣部買了兩個冰淇淋，坐到學校的一顆大樹下，一邊看著昏黃的燈光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一邊哈著白氣啃冰淇淋。

楚楚將圍巾圍得更緊實，“好冷啊～救命啊～”

江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說話，繼續吃冰淇淋。

“小羽啊，你不冷嗎？”

“冷。”

“好久不見，為什麽我感覺你比從前還少說話？從前你好歹也會應一聲‘嗯’，現在都懶得理我了。”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你。”

“安慰也沒有用，我還是難過。”楚楚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冰淇淋，以此洩憤。

江羽看著她，還是不說話，將已經堆好的一個小雪人送給她。楚楚將小雪人放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將小雪人放進去，用雪花把它給埋了。

“小羽，”楚楚在埋葬小雪人的地方為它立了一座小雪山，“你說我和他還有可能嗎？”

江羽搖搖頭，楚楚假哭了幾聲，問:“你為什麽不給我幻想的機會，騙我也可以啊，你果然是不會安慰人……”

江羽再次搖頭，道:“我只是說我不知道。”

“如果你一定要回答我，答案只能是肯定或者否定，不能答不知道，那你覺得我和他到底還有沒有可能？”

“有可能。”

失落一掃而清，江羽說的話，楚楚向來都是堅信不疑的，江羽一般都是不說話，一說話一般都是對的。楚楚立即反問:“為什麽？”

江羽看著她，難得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因為……”

楚楚急得一直搖晃江羽，“因為什麽，快說啊！”

“因為一切皆有可能。”

楚楚郁結，直接把江羽推到在雪地上。

良久，江羽才從雪地上坐起來，楚楚又問:“為什麽你覺得有可能？”

江羽反問:“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他已經有新的女朋友，而且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聯系，也許時間久了，他就會把我忘了。”

“還會有班級聚會的，你也有他家的聯系方式。”

“他家聯系方式會換的，班級聚會他也可能不來。如果他不和他的女朋友分手，我就不可以去找他……”楚楚嘮叨了很多，江羽一句話也沒說。

說完自己的，楚楚開始關心江羽的事，“你們怎麽樣了，一畢業就結婚嗎？”

江羽還是沒回答她，總覺得很遙遠。

“小羽，你對自己的事情也上心一點啊！你這樣林卓輝會很累的，他一定會覺得你不夠關心他。在我們旁人看來，你就是無欲無求，雖然有時候看上去似乎有點憂傷，可是，大家都覺得林卓輝比較辛苦，還好他沒在意這些。”

楚楚說的這些，江羽都知道，可是，她自己就是這樣的性格，不喜歡說話，不會情緒大起大落，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是一個有完整的感情的人。

“小羽，如果，只是如果，肯定不會是真的，如果你們分手了，你會難過多久？”

“不知道。”

“算了，你別理我，我最近腦子不正常。”

在雪地被冷風吹了幾個小時，實在冷到待不下去了，才回宿舍待著。

北方還下著雪，那麽南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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