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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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不開,手腳動不了。今天好像能動一下。”

“那我跟你說得話你全聽見啦?”

“我都能背下來!”

“你壞死了你。”邊東儀臉紅紅的,嬌美極了。“你剛才說什麽?說我給飄雪餵過奶?你小子還記得?成天都想這?怪不得沒長進,混不出個名堂。”她羞羞地笑著。

“那年你剛剛到我家見飄雪哭得厲害,什麽都不吃怎麽哄都不成,你當時以為我和我媽到地裏去了。其實我剛從地裏挑了一擔紅薯回來,就見你解開胸衣露出雪白豐滿的rufang給飄雪吮吸,飄雪一下不哭了 ,高興地兩只小手捧著rufang。你當時看見了我羞得臉紅紅的像蘋果似得,可愛極了。我在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頭低低的。對不對,我沒說錯吧。”張宇好像故意在羞她,邪邪地笑著。

“討厭!竟記得這樣的事?”邊東儀的臉同樣是紅紅的,“我那時不是沒經驗嗎?”

“你現在有經驗嗎?傻帽!那樣的情況一定是孩子哪不舒服,或者是餓了。沖點奶粉餵她,或者是餵點糖水。真的沒辦法就把你的小指頭放到她的嘴裏讓她吮吸,就不會哭鬧了。你以為你的rufang會像哺乳期的少婦一樣充滿豐滿的乳汁?可以哺育嬰兒?虧你還是城裏念書的人,什麽都不懂。你上學讀書的時候就沒學過生理課?那女人不結婚不懷孕,生理不發生變化,哪來的乳汁?你真是傻的透頂,傻的可愛!”張宇說著說著竟不知不覺地笑起來。

邊東儀咬著下唇、斜著眼看著張宇那德行,“行了吧,說夠了吧!人家當時不是好奇,想學學大人帶孩子嗎······我這輩子就出過那次洋相,讓你撞見了,想笑我一輩子。你應該是時候學會忘記,知道嗎?醫生說你萬一醒過來,可能會喪失記憶,你倒好睡了一兩個月怎麽沒把這事給睡忘了,反而更清醒。”她轉向張宇撲哧一笑親了他一口,露出幾分嫵媚。“老實講,你看見我給飄雪餵奶,都瞎想些什麽?我記得當時你兩眼色瞇瞇地盯著我的胸部。”

“好奇!新鮮!”張宇仍是那副邪邪的笑容。“我長那麽大還從來沒見過漂亮女人的rufang。你······”

“壞死你了······”

“你沒想過假如我真的醒不過來,咋辦?”

“去找別的男人啰!總不能在你這棵樹上吊死吧。”

“德行······”

兩人都抿嘴斜眼地邪邪地笑著,相互揶揄地對方。

☆、飄雪在敲探自己的身世

邊東儀突然上去猛吻著他的唇。

張宇吻著邊東儀兩眼望見床尾有條被厚厚地石膏裹著的腿高高地支起固定在那裏。他吃驚地看了看很陌生。“那誰的腿放在那裏這麽搶眼?”

邊東儀起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條石膏的腿,“你的呀!怎麽又睡忘了?自己身上的零件都不知道。是不是一兩個月不用了,陌生了?”她嘿嘿地笑著:“你的身上不也纏著石膏嗎?”

張宇吃驚地打量著自己,努力地移動了一下身子,還可以;又翻了半個身,也能動;活動了一下另一條完好的腿,自如;兩手臂自由的擺動了一下,正常;脖子,轉動一周,還好!“我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我怎麽知道?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就躺在醫院裏。”邊東儀盯著他的眼睛,很想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但她沒有說出口,想讓他自己回憶。

張宇沈靜下來,故作努力回憶的狀態。他總不能跟邊東儀說那天他是尾隨一漂亮的美女在斑馬線上被人無緣無故地敲打成這樣吧。

“你不是讓我熟悉一下西安的環境嗎?”我記得那天在一個十字路口,有綠紅燈的十字路口,我正在過斑馬線,突然有個人向我撞來,接著就聽到有人喊,‘抓賊,打死他’。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突然沖過來幾個人打我,以後就什麽不知道了……那群人我一個都不認識,長的什麽樣子我都沒有來得及看……怎麽會成這個樣子?”張宇確實有許多不解,納悶兒。

“你記不記得撞進你懷裏的那個人?”

“只是一個側影,一閃,很瘦,跟我差不多,不高。”

邊東儀心疼地看著他,這兩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笑得舒心燦爛,好長時間沒這麽笑過了。

“算了,別想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有點可惜,我們的婚禮可能要向後拖一段時間。”

“五一過了嗎?”張宇疑惑地望著邊東儀,“我睡的時間太久了。你瘦了不少,憔悴了許多……對不起!等我康覆後好好報答你。”

“什麽話?什麽報答?咱們是夫妻,患難與共。只要你以後對我好就行。”

“你們晚飯吃了嗎?”張宇望著邊東儀,“我好餓。”

“剛才不是餵你了嗎?”

“喝湯怎麽能飽肚子。”

“等一下飄雪。明天晚上我們家吃大餐怎麽樣?我親自下廚。”邊東儀眉飛色舞笑著看著張宇,特別興奮。

防盜門傳出鑰匙扭動的聲音,門開了,飄雪回來了。她放下書包,走進爸爸的房裏,“媽,我爸今天還好吧。”一切都跟從前一樣,連臉上的表情都是的。

張宇看著女兒一副憂郁的神色心疼無比,沒想到自己這麽隨便一倒竟給她們娘倆帶來沈悶的氣氛,甚至經濟上的壓力。他得想辦法趕快恢覆起來。“飄雪麽?過來讓爸爸看看。”

飄雪睜大一雙驚喜的眼睛,“爸~,你……爸……你醒過來了,爸你嚇死我了……”她趴在張宇的懷裏“哇哇”大哭起來,像小時候那樣肆意放縱地大哭。“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傻丫頭,爸爸不是好好的嗎?這段時間有沒有聽媽媽和老師的話。”張宇疼愛地抱著女兒,“我的飄雪真的長漂亮啦。爸爸再不醒恐怕以後醒過來就認不出你啰!”

邊東儀把小桌子放進房間裏挨著張宇的床邊,擺上菜,“開飯啦,飄雪快給你爸盛飯。”

一家人兩個月難得的喜慶,高興全在今晚爆發出來。

第二天邊東儀上班,工作都是滿面春風,笑容常駐又恢覆了往昔的風采,同事們都覺得真正的春天已來到。而飄雪的興奮高興勁更勝過幾月前。他整個人都精神、陽光、笑容燦爛。在學校遇到的人不管認識不認識都微笑親切地打著招呼遇到李安琪時激動地跑過去緊緊地抱住她,還在她臉上使勁地親了一下。當她把爸爸醒過來一切都好的消息告訴她時,李安琪竟高興得流淚了。那天晚上他們一家人在家舉行大餐,李安琪還特意買了好多禮品上門以示慶賀。他們一直玩到很晚。

張宇自己決定斷藥,他增加了鍛煉。因為他看到邊東儀穿的衣服還是去年這個時候的,今年還沒換新的,用的化妝品也便宜簡單了。他知道自己昏睡兩個月給她經濟帶來了壓力,所以要加強鍛煉拒絕藥品。經過一段時間,他現在已經開始拄著拐杖下床走動了。還能為她們母女做一日三餐的飯 。有時候他還能拄著拐杖慢慢地上下樓梯。他知道傷筋動骨需要一百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覆健康,他在這裏會增加邊東儀的負擔。他決定回老家農村休息調養,等身體恢覆。農村什麽都有,不會為一日三餐發愁,不需要一出門都需要錢。這樣會為邊東儀減少許多經濟負擔。

張宇拄著拐杖一個人站在大街上,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西安初夏會有如此美麗。幹凈的大街上各種漂亮的轎車在他眼前一駛而過,兩旁的花壇綠帶被修剪成各種形狀的物體,生動美麗。高大的綠蔭樹蔥蔥郁郁在陽光下跳動著炫眼的綠,一陣溫柔的涼風吹來,輕輕地拂起他飄逸的長發,他有種說不出的愉快沖動,真想沒命地跑動著,隨便打上幾拳。他的這種念頭一閃而過,只能拄著雙拐慢慢地在街上走著,“咚咚”地敲吻著大地。他走進一家商場,為飄雪和邊東儀各挑選了很時尚的一套衣服,還為她們配上了流行的皮鞋。做完這些後,他又走進一家花店買了一簇紅艷艷的玫瑰花,然後就拎著這些東西慢慢地巡視著大街一步一步地向家走去,費力的挪動艱難地上了樓梯。他做好飯後坐在廳裏打開電視聽著他喜愛的歌手田震的《摯著》,等著邊東儀回來。

邊東儀看見廳裏一簇奪目的紅玫瑰,心裏狂喜。他走到張宇面前在他臉上使勁地親了一口,“老公,你今天看起來很不錯,上街了?”

張宇坐在沙發上望著他心愛的女人,微笑著,“今天上街隨便走動了一下,看見街上女人的時裝很搶眼,在商場為你和飄雪隨便買了套,不知合適不?穿上給我看一下,漂亮嗎?”

“真的?”邊東儀驚喜著。他還從來沒有給自己買過衣服,這是首次。她不驚才怪。她當著張宇的面穿上那套衣服在他眼前晃動著,“怎麽樣?我覺得挺不錯,大小合適,也是我喜歡的顏色。”

“還有鞋呢,一起穿上試試吧!”

“哇!老公你這麽好,我今天才發現!”邊東儀興奮地光著腳跑到房間拿出鞋穿上在廳裏走動著,感覺著,“很合適,不大不小。看不出你心還挺細的。”她走到張宇面前勾著他的脖子深吻了一下。

張宇看著孩子般歡快的妻子,心中有說不出的甜蜜。

邊東儀突然問:“你從哪來的錢?”

“我不是有七千多塊嗎?除了買結婚戒指外還有幾千塊。我看你為我幾乎傾家蕩產了,心裏挺難受的。這點錢你就拿著做生活費吧。”張宇把yinhang卡拿出來給她。

“我不要,你留著自己用吧。”邊東儀沒有接。

張宇一下子樂起來,“別人的錢你可以拒收,我的錢不也是你的錢麽?如果那樣我可高興了。”

邊東儀歪著腦袋瞟了他幾眼,“也是!我們是夫妻嘛,以後錢我來保管,你每月的工資必須上交,除了應酬。”她奪過xinhang卡,轉著眼珠狡猾地笑著,“男人一有錢就變壞,告訴我密碼。”

張宇想著:“你這個女人一會還客氣,一會就……”他笑出了聲沒有繼續說下去,“是我你、飄雪的生日,只有月日,記住順序。”他抱緊邊東儀的纖腰,把臉貼在她的頭上,“我想明天回老家,在那兒空氣好,又沒有樓梯障礙,飲食也方便習慣,有利於我的康覆。 再說我也想我媽了,還有廠子裏的那幫兄弟。”

邊東儀擡起頭死盯著他:“你是怕連累我還是懷疑我沒能力養你?我們現在是夫妻耶……是不是我以後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就嫌棄我,不理我?”

“什麽話?”張宇避開她的眼睛,“我在這不利於鍛煉,樓上樓下爬來爬去,我受不了。外面空氣也不好,到處都是灰塵和汽車尾氣。在屋裏整天坐著想起來了走動一下,又擔心拐杖拄地的聲音太大影響樓下的鄰居。這有利於我這條腿的恢覆嗎?” 邊東儀呆呆地看著她好一陣,然後柔柔地說,“要不我們一塊回去,我向隊裏請婚假去老家度蜜月怎麽樣?你別說還真浪漫有趣耶?老公怎麽樣?”她居然像發現非洲大陸一樣,為自己的這種想法興奮的歡欣雀躍。

“你今年半年請了多少次假?領導怎麽想?你們工作又不像其他工作那樣隨心所欲。再說你最近不是忙得很晚才回家嗎?如果我們都走了,飄雪怎麽辦?一個人不怕嗎?她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少在在這裏頭腦發熱,以後有的是時間。再說我這是去養病,不是去游山玩水,心情完全不一樣。”

邊東儀故意盯著他的雙眼挨得很近,“你這話我聽著怎麽像我老爸的語氣?”她嘆了口氣,“好吧!聽你的。明天我送你上車。”她的雙眼含情脈脈,身子在張宇身上有意蹭著。“老公……”她的聲音低彌。

張宇看她渴求的樣兒:“兩月不見,你的癮頭是越來越大,熬不住?”他看著她那性感曲線分明的身體邪邪地笑著,“我這身子骨剛被人拆過還沒還原,經不住你這曠野的熊熊烈火的摧殘。”

邊東儀火辣辣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熔化,“你躺在那兒養精蓄銳兩個月精力充沛,我才不管。今天我要,非要!”她呼吸急促地脫著張宇的衣服。

張宇渾身燥熱,“你……中午大白天的……你悠著點……我那條腿!......”

自從張宇醒來後飄雪的生活就像頭上的天腳下的水,藍藍的綠綠的,充滿陽光,充滿色彩。她現在除了認真讀書學習外,還閱讀大量課外書籍。以前她需要閱讀的書籍都必須由母親邊東儀親自挑選,審視認為合適才可以。現在好在她和爸爸天天在一起,似乎對她有了些松懈。所以她就在新華書店和圖書館閱讀,有時也會悄悄地帶回家來看。她像許多小女生一樣喜歡看那些愛的死去活來的言情小說。她常常被書中的故事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往往被書的主人翁所牽動。她看得書多了,就想我媽和我爸的愛情的事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呢?他們十七歲相識相戀,並且還過早地偷嘗了禁果,有了自己。他們的愛情故事一定比這書中的要精彩感人 。她很想知道,尤其是他們早戀導致自己過早的出現這種種的事。她試圖向媽媽打聽,可是她卻總支開話題,爸爸也是,好像他們是早商量好的一樣她也問過李安琪老師。老師總是帶著微笑閉口不答。本來這事她不想深問下去的,當她該知道的時候,爸媽肯定會告訴她的。可周暢那丫頭有事沒事地向她問起這事,所以他也就多了一份好奇心。她在媽媽的房間裏想找出關於他們當年戀情的文字記錄,日記或者信件。結果她大失所望,什麽都沒有,有的只是幾盤沒用的電腦磁盤。她隨手拿起一盤到自己的小屋裏打開電腦瀏覽起來。電腦上一行醒目的我文字吸引了她,那是一篇文章的題目,叫《十六歲的雪》,作者張宇。是老爸的文章,寫的什麽呢?她快速地翻滾著鼠標,哇!這麽多文字,有十幾萬字,肯定是小說了。老爸還有這個能力,我咋沒看出來了。她興奮極了,開始認真仔細地閱讀起來。文章文字生動,語言詼諧,用詞恰當,故事情節懸念不斷,曲折感人,可見作者文字功底。飄雪被這篇文章深深地吸引和打動,可惜她不能一口氣讀完 。邊東儀每晚都讓她在十點鐘必須熄燈睡覺。所以她每天只有一個半小時的閱讀時間。她每天都盼望那個時刻的到來,她已經被故事裏的主人翁所牽動。

一個星期以後,飄雪已經看完整篇小說,但並沒有從小說故事情節中完全走出來。小說講述就是一對十六歲的少男少女,在一個大雪飄飛的冬天相遇並拾到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嬰。在他們四處打聽沒辦法的時候,被迫撫養擔當了嬰兒的監護人,做了她的父母,開始了慢慢地撫養生活。故事曲折感人。飄雪除了感動以外甚至還有了某種預感。有時她在頭腦裏反覆推敲著書中的故事、情節和語言表白 、以及環境的描寫。這小說就是一部真實的現實生活。是出自老爸之手,這麽說來老爸一定寫的是自己親身經歷,否則描寫的不會那麽細致,感情不會那麽細膩,抒情不會那麽自然,也不會有這麽感人至深。她這樣認為。

飄雪開始對自己的身世有了些疑惑。但她想小說畢竟是虛構的故事情節,她只是以寫作為目的的一種藝術加工和構思形式,不足為信。再說她五官長相和身材體型都像自己的爸媽,只不過他們看上去比別人年輕些。就像周暢丫頭推測的那樣他們絕對是對早戀情人,只是一不留神過早地有了她而已。這樣想來她內心裏平衡了許多。

“餵!”周暢在學校的花園裏對著正在發楞的飄雪猛然尖叫。

飄雪嚇了一大跳,魂都要出竅了。她猛然擡頭四周張望:“死丫頭,你想嚇死我呀?存什麽心?”

“想什麽呢?是不是早戀了?”周暢抱著她在草地上滾動著,像兩只頑性很強的可愛小貓在草地上耍鬥。

“你才是呢!”飄雪盯著周暢發育良好的身體,“就你這魔鬼般的身體不知要害死多少男人?”伸手抓住她豐滿的胸部:“呀,你的rufang好豐滿……”

“去!”周暢不屑。

飄雪仍用那種眼神看著周暢好一會兒:“你說,女人十六歲可不可以生孩子?”

周暢怪異的目光盯著飄雪:“你……怎麽啦?怎麽問這個問題?”

“不想回答,拉倒!”飄雪故意生氣的樣子,背過身躺在草地上。

“女人只要身體正常,一般來說只要第一次月經來過,就說明具備生孩子的條件了,不管她當時年紀有多大,月經是女人生理發育成熟的一個很明顯的標志。”

飄雪轉過身體躺在草地上用眼睛斜斜地看著周暢壞壞地笑著:“這麽說就你目前這發育良好的身體生小孩子不成問題啰?”

“可以這樣說!怎麽啦?看你丫頭笑得這麽邪惡是不是在戲弄我?”周暢臉紅的向飄雪撲過去。

“假如你有心愛的男人在十六歲這個年齡你會為他生個孩子嗎?”飄雪半玩笑半認真地問著周暢。

“也許吧?”周暢兩眼望著藍藍的天空。“能讓我魂牽夢繞、愛的男人我會為他獻身。至於生孩子……視情況而論。如果是你爸那種既帥又富有責任感還會心疼人的男人,我會為他生個孩子的。”

“你這丫頭幹嘛又扯到我爸身上?我爸真的那麽有吸引力?”飄雪不滿地看了她一眼,“病態!”

“你爸如果沒有吸引力,你媽為什麽當年像我這個年齡就愛的死去活來,以致於獻身為他生兒育女?”周暢回頭看著生氣的飄雪,“對不起又扯到你們家了。”

“周暢,你去過鄭州嗎?那個火車站廣場是不是很小?”飄雪換了個話題。她問她這個問題其實是在想象她爸小說中的地方。

“去過!那火車站很大很新很漂亮,廣場就更大更漂亮了。”

“這個暑假,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玩一趟?我想去見識一下。”

周暢看著飄雪好奇的樣子,“如果你不怕我把你這個小美女拐賣的話就沒問題。”她側過身直直地看著飄雪好久沒開口說一句話。

飄雪也盯著她:“怎麽啦?”

“這個暑假一過,我恐怕就要到廣州去了。我們全家都搬過去。我老爸把他的公司都遷過去了。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不多了,不過可以在網上天天見面聊天。”

飄雪看著她好一會兒:“是嗎?”她的好夥伴、好朋友就要離開她了。她心裏很難受,不知道一時說什麽。

“我會很想你的。”周暢在她身邊兩手抱緊她。

“我也是。”飄雪笑著,“這樣我媽就少一個爭我爸的對手 。”

她倆哈哈大笑起來,躺在一起望著廣闊無邊的蒼穹,藍藍的像一副永恒的畫。

☆、張宇出軌

張宇跛著腿在屋前的小河邊草地上晃動著。清澈見石的河水彎彎潺潺地在他跟前流淌,帶著大山的清新與幽深。張宇坐下來伸展了一下身子撿起一石塊使勁地砸向水面,蕩起一片波浪,驚嚇了水草中的青蛙。多美的地方啊!這是他從小嬉戲的地方,如今常年在外很少有空閑到這兒一坐。要不是這腿出了點問題,他還真沒時間坐這兒。這腿看似一天比一天好,馬上又要離開家鄉到外謀生了。他看著六十幾歲的老母親現在走路似乎有點蹣跚了,仍沒有停止忙碌,固執著堅守著那幾畝地,依舊奔波在拾荒的各條路上。她始終放心不下她的兒子,盡量地減少負擔,不惜餘力地支持著他。張宇苦澀的淚水滑落下來。媽!我這個沒用的兒子何時才能報答您啊!

一個月後,張宇的腿腳活動如初。他邁著矯健有力的步伐踏上土路,又回到了他以前模具機械公司,開始了以前按部就班的單調生活。

還是以前的出租屋,以前的工友,一切如舊,卻倍感親切!有所不同的是高中同學楊帆到這兒的次數少了。張宇暗暗高興,這說明她的夫妻生活磨合期已過,迎來了嶄新的一頁了。然而好景不長,她卻挎著坤包花枝招展地出現在他的小屋裏。正在午休的張宇見到她時張目結舌,一身的妖艷,滿身的風騷 。

楊帆面帶桃花,目光暧昧地盯著她傻笑 。

張宇目光怪怪地瞅了她幾眼,翻身坐在床上。“犯什麽病?看你這怪樣兒?”

楊帆仍那副眼神:“什麽樣?是饑渴的樣兒!”

張宇白了她一眼,明知故問:“沒吃飯?饑餓?”暗想,發什麽騷?穿得那麽露,胸前被奶水脹的鼓鼓的rufang露出許多,一道深深的ru溝特搶眼。

“怎麽樣,剛買的。”她在他身邊轉動一圈。

張宇沒有好嘴臉,“不怎麽樣,最近是不是紅杏出墻?打扮得這麽妖艷。”

“這樣才有味嘛!”她一屁股坐在張宇身邊,緊挨著他。“我們照幾張相吧!”說完她親昵的環抱著他,把她豐滿的胸使勁地貼近他。

一道耀眼的閃光把張宇嚇了一大跳 “你幹什麽?”他使勁地甩脫楊帆的糾纏,“讓別人看見怎麽想?你對得起你那位嗎?”張宇火氣十足。

“我們離婚了!孩子歸他。”楊帆一臉的輕松,她看著張宇笑得很開心。“我們早就應該離了,你擔心什麽呢?”

“你那孩子不是沒斷奶嗎?這麽狠心!”張宇忙著穿衣服,剛才他還光著膀子露著大腿在睡覺了。

“這我就不管了,那是他的事情。”她斜了一眼慌張的張宇,“我覺得你挺可憐的,三十歲的男人了,還不知道女人是啥味?”她挑逗著笑起來。

張宇沒有理她,自顧自地穿好衣服。到桌子拿過她的坤包,裏面有一攝像機,“你哪弄的?幹嘛?”

“買的玩唄!怎麽不行?”楊帆坐在床上,用腳相互蹬落了高跟鞋爬到床上斜躺著望著張宇。

張宇放下那玩意兒隨意地看了她一眼,“我覺得你不配做一個母親,心太狠,怎麽能忍心拋下自己親生的孩子?你看你那脹的rufang,你應該奶孩子才對。”

“張宇。”她兩眼火辣辣地望著他,“你跟女人做過A嗎?”

“關你屁事!你…你起來,別賴在我床上。”張宇一臉的不高興,她怎麽成這樣了?是不是離婚受了精神上的打擊?

楊帆笑著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張宇,我們同學好長時間沒有敞開心扉好好地聊聊了。今天,正好你休息。我去買幾個熟菜喝兩口酒好好聊聊。“說完也不等張宇搭話,一閃眼,她就風似的不見人影。

這女人出什麽問題了,怎麽全變了。還想喝兩杯,酒能亂性,隨便喝的嗎?真是!張宇心裏暗暗的叨念。伸手又拿起小攝像機倒騰起來。

楊帆動作麻利地支起桌子,擺上幾盤熟食,拎進六瓶啤酒,起了蓋遞給張宇。自己開了瓶後就對著瓶嘴長飲了一大口,“啊!真爽!”她不客氣地開始了大吃大飲。

張宇還第一次見她像男人那樣粗獷,“你現在這樣兒,我覺得太陌生有點不認識你了。”

“是嗎?”楊帆笑了一下,“我也覺得不認識我自己了 。好了,別說了,喝!”她拿起瓶子使勁地向張宇的瓶子碰去發出很響的聲音。她飲了一口,滿臉紅彩,“張宇,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和女人有過嗎?嘿嘿……我覺得你真可憐,都這歲數了,還不知女人味.你呀,人老實。有時候別太悶著自己,實在不行就到街上找一個。怕什麽?現在哪個男人不這樣?就說我那位視足球為生命的男人吧,中國隊失利了,他無處發洩,到街上找個女人了去一下。我懷孕了,他也是隔三差五地在街上找個女人了去一下,多瀟灑!啊!哈哈……偶爾還拿我練練拳!多勇猛!天下男人就你是個窩囊!知道嗎?來,喝!”

張宇碰著酒瓶,看著她滿臉紅暈,回憶著她過去在他面前哭訴的種種場面,不但不加以安慰,反而不斷地開涮著她,心裏愧感難抑,“楊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日子會是這樣,今天我陪你醉 ”

“醉個屁,一瓶還沒喝完了,只不過臉紅而已。”她嘿嘿的笑著。

“你離婚了,住哪兒?打算怎麽過?”

“沒打算,隨心所欲。”她看著張宇笑著。

“看你笑得這麽邪惡,老實說有什麽壞主意?”

“我打算住你這兒!”她嘿嘿地笑個沒完看著張宇吃驚的表情 。“我教你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她邪邪地笑著。

“你少扯淡!我是結過婚的男人,你別破壞我家庭!”張宇半認真半玩笑地說著。

“是嗎?嘿嘿……”楊帆笑得更加邪惡,“那我可要驗證一下。哈哈……你結婚?結個屁!”

“去!......”張宇突然感到身體不適,有點頭暈,又有點發熱發騷。怎麽會這樣?他使勁地搖了搖頭,還那樣。這酒一瓶還沒完,怎麽就……

楊帆沒了笑容,張著嘴巴直直地看著他。“張宇,張宇!”他小聲地叫了他幾聲,見他只顧扯脫衣服。她開始輕手輕腳地收拾起這桌子上的殘局。她把屋子打掃幹凈後,見張宇倒在床上,難受的喉結一上一下地抖動著。她從坤包裏拿出香水開始滿屋子裏灑。她反鎖了門拉上了窗,走到床前,看著床上難受的張宇。她心一疼,“對不起,張宇!”她打開了那個小攝像機,脫光了衣服上了床,幫張宇脫了衣服……

張宇心裏燃著一把原始的烈火,燃得他口幹舌燥。他朦朧中看到有個白生生的女人身體在他身上晃動。“邊東儀………”他一把抓住,在床上滾作一團……

楊帆走在夜燈輝煌的街上,淚流滿面。她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張宇,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她畢竟拿了別人十萬塊錢,要履行承諾,她必須得這樣做。十萬塊錢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數目,這可是她下半生的依靠。她離了婚,能有什麽呢?青春年華?什麽都沒有,只有這次機會才是她今後的指望了。看來張宇是得罪了什麽人,有人居然拿十萬塊錢上門找她,讓她與他發生幾次性關系,要求用攝像機錄下來。她答應了 ,按照別人指示的方法去做就可以了。她並沒有損失什麽,她這樣認為。與張宇的性行為她很早就有這種念頭,只是不敢去實現而已。如今又有人出錢讓她幫助別人同時也是實現自己的願望,兩相齊美何樂而不為?不過反過來想想,她又覺得自己像一個JN,利用自己的身體色相來換取賴以生存的鈔票。並且還以此傷害著自己的同學,朋友。她很痛恨自己,內心卻又顯得那麽矛盾。同時她又覺得張宇很可憐。一個生活在底層的小人物不知得罪了什麽人,幾次三番地受人陷害,顯得那麽無奈無助。底層人物的渺小與悲涼盡顯無遺。

楊帆像一個制片編輯高手一樣把自個兒反鎖在黑屋裏,把錄下的XX記錄片,做了局部刪減。她這樣做,是因為她在張宇那兒真的發現了他與邊東儀的結婚證書。他手機彩屏上閃動的漂亮女人,就是他的老婆邊東儀。她真的在破壞他完美的婚姻,並且是幫助別人一起在毀滅他們。她心裏很難受,決定要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除了刪減錄片以外,還寫了一封長信照著她從張宇那兒偷的地址給邊東儀寄了去。她在第二天晚上,又去了張宇那兒。聲淚俱下得向他傾訴了全部經過,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張宇除了痛恨、無奈,又有什麽辦法,何況楊帆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汪洋一改常態,一身的休閑裝,代替了往昔正統的西服;連鼻梁上陪他十幾年的眼鏡,也變成了隱藏在眼皮裏的“博士倫”;曾經不離他左右的轎車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條久未操練的雙腿。他曾嘗試進出街邊不衛生的大排檔、小餐館,故意把自己搞得低俗,讓身上沾染油煙味,以此來接近邊東儀。他聽邊東儀的母親王玉寒說邊東儀不喜歡揮金如土,放蕩不羈的公子哥,喜歡過著小市民的普通生活。所以他屈就自己以討她歡心。他一手拿著一大把烤熟的羊肉串,一手拿著烤豆腐幹,冒著噴噴熱氣,守候在刑警隊的大門旁,見邊東儀下班出來時,故意裝著埋頭經過此地,並大口裝著狼吞虎咽的樣子。他與邊東儀擦肩而過,回頭看了她兩眼,並沒有說話,裝著有事似的匆匆地向前走。

“汪洋!”邊東儀叫住他。

汪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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