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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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是個密封袋,外面寫的保質期六年以上。加水自熱,使用方便,幹糧包內食物品種也多,有小罐頭,有玉米,還有雞丁等等。

但就如美帝一如既往的風格,這幹糧是看著好看,吃著卻如同嚼蠟。

伊魯卡吃得想吐。

卡卡西有些幸災樂禍:“別指望這些東西好吃,這玩意兒最長保質期得有三十年呢。”

“真的?”伊魯卡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這麽長保質期的食品。

“你還吃嗎?不吃給我。等會兒我去給你泡碗面。”卡卡西野外生存經驗無數,做任務的時候時常沒東西吃,餓極了連蟲和耗子都往嘴裏塞,能有這些幹糧的情況是少之又少。

伊魯卡搖頭說不用了,囫圇吞棗似的消滅完幹糧。

幹糧雖說不好吃,可真能頂餓,伊魯卡吃完還覺得有些脹肚子。

“那個……卡卡西。”

“你說。”卡卡西覺得奇怪,伊魯卡還有問題要問他?

“你帶水木出來是不合規矩的把?”伊魯卡不懂軍隊的規章制度,可基本的道理還是知道的,水木作為這個區的大毒梟,卡卡西擅自將他帶出來,難道不會受處分上軍事法庭?

“怕什麽,等會兒他醒了我把該問的問了,你弄死他就是。販□五十克就能槍決,這孫子都賣了多少了?完全死有餘辜,你來動手一樣的。說不準進了牢裏還有人殺他滅口。”

真是無法無天。伊魯卡在心裏默默道。

卡卡西轉身進了一個房間,不知道搗鼓些什麽,伊魯卡無聊就隨便拿了本書看。

水木沒半個小時就醒了過來,看見自己被綁著,馬上在椅子上掙紮,可惜卡卡西捆綁手法相當專業,他越掙越緊。

“你是軍隊的人!你不能私自囚禁我!我死在你手裏你沒好果子吃!”水木雖然被囚禁,可依然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地方。

卡卡西沒理他,打開急救箱,取出一管藥劑,按住水木的手給他打了進去。

“你給我打了什麽!”水木惶恐地大喊。

“弄不死你,一些鎮定劑罷了。”

緊接著卡卡西把水木連人帶椅子地扛起來,進了他剛剛出來的那個房間。

伊魯卡瞥見那個房間有各種各樣的儀器,屋內一片雪白,沒有任何家具。

不知道卡卡西要幹什麽。

水木被打了鎮定劑,反抗動作漸漸變小,卡卡西很容易就把針頭刺入他的靜脈輸液。水木的瞳孔逐漸渙散,嘴巴也無意識地張開著,整個人看起來昏昏欲睡。

伊魯卡有些好奇,問道:“這是什麽藥?”

“硫噴妥鈉。”

“麻醉藥?”作為急診科的醫生,伊魯卡當然知道這個藥的作用。

“吐真劑。”(註*硫噴妥鈉是吐真劑的主要成分,可以削弱一部分大腦的活性,消除它的抑制作用,使人不由自主地開口說話。有資料顯示,吐真劑的代謝很快,體內不易殘留,需要在審訊期間不斷註射點滴。這是我能查到的很有限的資料,真實情況很可能不是這樣的,也許有比硫噴妥鈉更好的藥劑。)

卡卡西關上房門,進了另外一個相鄰的房間,並對伊魯卡道:“我需要他提供一些東西,你別進來。”

伊魯卡沒多問。

卡卡西進去,拿起耳麥,開始詢問水木問題。

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讓水木不由自主地開始回答他的問題。但審訊工作進行地並不順利,水木應該受過一些反審訊訓練。

卡卡西並不氣餒,考慮到水木的身體情況,他給藥的時間並不長,問題都分了批次,重要的不重要的相互交叉。

審訊持續了整整兩天,水木瘦了一大圈,伊魯卡看到後差點沒認出來。

卡卡西把水木搬出來,給他吃了一頓飽飯。

這兩天卡卡西整理出了這一帶城市群的販【和諧】毒網,審訊材料上還按有水木的指紋。卡卡西雖然違反規定囚禁水木讓伊魯卡覆仇,可仍然沒忘了水木最重要的價值。這份材料將是他這次行動最完美的句號。

水木稍微清醒了一點,對伊魯卡道:“你這個小婊【和諧】子,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對你這麽好,你居然和條子們串通一氣。果然婊【和諧】子無情。”

伊魯卡是真恨他,如果不是水木,他將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他努力拼來的一切都被毀了,他被肆意地踐踏尊嚴,在強權面前如同一只螻蟻,被水木當做一個玩物。

伊魯卡冷笑:“好?你說的對我好就是讓我丟了工作,被你囚禁在別墅裏像個性【和諧】奴,每天供你強【和諧】暴?被你上的第一天我就想殺了你,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我運氣好,沒一年就等到了卡卡西。我為什麽不抓住這個機會?”

“水木,你在幻想什麽,我會對一個強【和諧】奸犯感恩戴德?就憑你那些假惺惺的示好?別做夢了!你以為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

卡卡西沒有在旁邊,他給伊魯卡和水木留下了單獨的空間,這是他們的私人恩怨。不管伊魯卡如何對待水木,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既然你反感這些,那你怎麽不去死呢!守著你那所謂的‘貞節’去立個牌坊啊婊【和諧】子!”水木怒吼道。

“水木啊水木,你病得真不輕。我哪有處【和諧】女【和諧】膜這種東西,所以從何而來的‘貞節’二字?被做了幾次活塞運動我就得去死?”伊魯卡面帶諷刺,停了一會兒,然後聲色俱厲道,“該死的應該是你!看著你的一切毀於一旦,我這輩子沒有這麽痛快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以牙還牙,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十六章

水木死於空氣栓塞。死前的幾分鐘很痛苦,伊魯卡拿了一個五十毫升的註射器把一大管空氣打進了他的血管,阻塞了冠脈循環。

水木抽搐了半天終於不動了,瞳孔也散開來,伊魯卡檢查了他身體的各項機能後,確認了機體已經死亡。

伊魯卡放下註射器跑到衛生間一陣嘔吐。

他殺了人。

卡卡西拍著他的背順氣,盡量開導伊魯卡,不讓他留下心理陰影。卡卡西想起他執行任務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近距離用手槍爆了對方的頭,腦漿撒了他一身,他整整失眠一星期,三天沒和任何一個人說話,後來經過心理醫生將近兩個月的調解才徹底緩過勁來。伊魯卡現在這樣已經算不錯了,大概是因為他恨水木入骨。

伊魯卡也失眠了,卡卡西做完善後工作給阿斯瑪打了個電話,大意是他發現了水木的屍體和招供材料,讓警方負責人快點過來。阿斯瑪給卡卡西匯報了進度,大蛇丸等人被捕,醫學實驗室被搗毀,君麻呂和多由也被當場擊斃,兜仍在逃亡。

任務圓滿完成。

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其實並不是水木的販毒網,國安部和軍方實際上是沖著大蛇丸去的,他的種種實驗已經引起了他們的註意,如果能得到大蛇丸的全部研究成果,全國的醫學水平將提高一大步。所以這次的行動才派了卡卡西這種級別的手下。但官方發言統一口徑都是“□”、“破獲特大販毒案件”,真相只有高層自己才明白。

卡卡西把伊魯卡接進了他在外面買的房子,裝修很簡單,家具都落了一層灰。卡卡西尷尬地解釋說他很長時間才來一次,沒打掃。

伊魯卡挽起袖子就開始了清掃工作。

卡卡西沒和他一起,當務之急他得先把個人衛生搞了。卡卡西跑去樓下理發店推了個平頭,刮了胡子才回去。

卡卡西拿鑰匙開了門,去臥室把掛著的軍裝換上,伊魯卡拿著抹布從另一個房間出來,著實被他驚艷了一把。

三十多歲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紀,卡卡西又是軍官,自身的氣質不必多言,此時穿著墨綠色的陸軍正裝常服站得筆挺。伊魯卡知道他長得不差,可沒想到和他臥底時候的差別會那麽大。

卡卡西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帥的男人。伊魯卡拿著抹布傻傻的站著,忽然有些自慚形穢。

倒是卡卡西先打破沈默:“我吃了飯就走。”

“這麽早?”伊魯卡以為他起碼會留下來兩三天。

“部隊來電話了,今天晚上回去報到。接下來的時間我要政審,還不清楚要多久,少的話一個月,多的話可能就兩個月了,聯系不太方便,我給你個電話……”卡卡西出門的時候還買了個新手機,裏面存了幾個號碼,點開寫著“一打雞”的那個,“有事兒你找他就行,前幾天我們住的房子就是他的。他會給你安排工作。”

“一打雞?”這都什麽名字啊。

“他叫宇智波鼬。鼬不就是‘一打雞’嘛。”(註*鼬的發音是Itachi,這裏取諧音。)

伊魯卡:“……”

卡卡西又從抽屜裏拿出個錢包:“這裏有點現金,信用卡可以透支兩萬,密碼我存你手機備忘錄裏了。”

忙了一天,兩個人都沒心思自己做飯,卡卡西下去買了兩個盒飯湊合了一頓。

卡卡西走之前跟伊魯卡說,如果心裏不舒服就開著燈睡覺,泡杯熱水奶喝。

伊魯卡抱了抱他,說好。

第二天伊魯卡見到了傳說中的“一打雞”,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像是富家大少,但經歷了這麽多事,又見過了他的地下室,伊魯卡不認為他的身份僅僅是富家大少那麽簡單。

鼬見到伊魯卡也有些意外,他以為能讓卡卡西神魂顛倒的伊魯卡長著一張傾國傾城臉呢,沒想到只是一個樣貌中上的男人。

看來世事無絕對。

鼬是帶他去工作單位報到的,是個普通的事業單位,他管著檔案,平時給資料匯匯總,整理整理,年底再交個總結,工作十分輕松。

伊魯卡連簡歷都是鼬給準備的,和他本身的有些出入。單位領導和顏悅色的,看起來很好說話,比他以前那個醫院的科室主任好多了,殊不知這全是因為鼬的關系。

鼬似乎很忙,沒和伊魯卡說兩句話就走了,伊魯卡想請他吃飯都沒機會。

分開之後鼬找了個位置偏僻裝修卻十分高檔的咖啡廳坐著,戴上剛才取下不久的黑底紅雲戒指,想著伊魯卡經歷了那麽多事,依然是個單純得像塊透明水晶的人,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裏簡直奇葩。也許正是這樣才那麽吸引卡卡西吧。

鼬不會告訴他,卡卡西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讓他四十分鐘內跑到將近一百公裏外的水木別墅狙一槍,為了趕時間,搞得他在高速路上飆車上了兩百碼;不會告訴他卡卡西讓他用“曉”的名義寄信,只為配合著演一出戲,讓他在組織裏欺上瞞下;不會告訴他他其實就是那個國安部的熟人,卡卡西老早就讓他利用白道上的關系給他安排工作,還給他改戶口,改檔案;不會告訴他,那間地下室只是他眾多地下室之一,為了方便,他專門收拾了所有地下室預備著等他們用;不會告訴他,卡卡西的政審他必須走關系找熟人,要不然卡卡西此次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在劫難逃……

鼬想起伊魯卡最後那個笑容,覺得這輩子都不該讓他知道這些事,他可是卡卡西的小天使,就該被放進隔絕一切罪惡的溫室。

其實他也有一直在保護的人,只是那個人見到他就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鼬喝了一口咖啡,嘆了一句愚蠢的弟弟。

卡卡西過了兩個月的枯燥生活,還在部隊裏一個人過了三十三歲生日,想伊魯卡想得厲害,可請不上假,政審一完他就開始進行體能恢覆訓練,然後接新的任務了。

不過他給伊魯卡寫了不少信,信裏的內容都很簡單,基本上都是他這段時間吃得好也睡得好,工作順利。信會被一級一級拆開審核,毫無隱私可言,卡卡西不敢胡亂寫東西,伊魯卡不知道這些,覺得卡卡西跟個小孩子一樣,信都寫得像流水賬,但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年底卡卡西升了上校,過年的時候請了假回家,猿飛日斬直問他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要不然怎麽十幾年都沒請過假,現在居然要“回家”?回什麽家,他的家不就是猿飛家?卡卡西索性點了頭,還跟他說是個男人,可憐猿飛日斬一把年紀了被卡卡西嚇得不輕,血壓蹭蹭就上去了,阿斯瑪趕緊翻箱倒櫃地去找藥。

老爺子愁得心口疼,反省自己這幾十年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麽岔子,卡卡西三十多歲都沒個中意的人,還以為他眼界高,普通女孩看不上。卡卡西說,爸啊,其實我一直瞞著您呢,我上高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個同性戀了,做夢的時候想的也是男人,天生的,沒辦法。在軍隊裏呆著沒找著順眼的下手,這次碰見伊魯卡栽進去了。

老爺子聽後差點背過氣去,阿斯瑪急得跳腳捶桌,生怕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

為了伊魯卡的事情,在猿飛日斬面前向來聽話的卡卡西造反了,和老爺子鬥了一兩年,好在老爺子最後還是松了口,說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去了。

卡卡西仍是一身軍裝見的伊魯卡,常服外面套了件大衣,英俊瀟灑,將近半年沒見,伊魯卡眼睛都看直了。

年貨還沒辦,兩人得去超市血拼。

卡卡西沒買車,伊魯卡就更沒有,坐地鐵的時候卡卡西死死地拉住伊魯卡才沒被人流擠開。卡卡西感慨逛一次街比他出一次任務還累。

逛完後卡卡西本想去買保險套和潤滑劑的,奈何穿著一身軍裝,怎麽都不好意思進去,想著第二天一定得換身衣服,要不然被人笑話老處男,他一張老臉往哪兒擱。

卡卡西買衣服相當順利,伊魯卡說他是衣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卡卡西得意洋洋,選了兩個不便宜的牌子。

除夕那天伊魯卡在廚房大展身手,卡卡西看得眼花繚亂,吃完飯後,兩個人窩在沙發裏看春節晚會,伊魯卡腦袋枕在卡卡西胸口,明顯覺得他心跳快得不正常。今天白天伊魯卡看到卡卡西買的東西了,也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喜歡卡卡西,卡卡西也喜歡他,做這種事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於是伊魯卡抱住卡卡西的腰,輕聲道,“來做吧。”

十六章(2)

卡卡西本來就緊張,聽到這句說話都結巴了:“好、好……到、到床上去。”

“把燈打開吧。”伊魯卡道。

卡卡西只開了床頭的燈,光線很暗。

“把燈打開吧。”伊魯卡道。

卡卡西有些錯愕,問道:“為什麽?”

伊魯卡抿著唇一言不發,卡卡西看他這樣子便沒多問,只紅著臉道:“我不太好意思……”但還是把臥室頂上的燈打開了。

卡卡西開燈後跑去倒了杯水喝,穩了穩心神,回房間把上衣脫掉了。

常年的實戰與訓練讓他練了一副好身材,足以令所有普通男人羨慕嫉妒恨,其他當兵的人都挺黑的,一水兒的古銅色,可卡卡西屬於曬不黑的體質,和伊魯卡對比之下還白不少。像個健壯的西方人。

因為卡卡西皮膚白,臉上一紅就被看得清清楚楚,伊魯卡窘道:“我都沒不好意思,你這是幹什麽啊……”

卡卡西沒敢和他對視,輕輕地咬著他的喉結,弄得伊魯卡渾身癢癢的。他手上也沒閑著,左手把伊魯卡上半身摸了個遍,伊魯卡比半年前胖了不少,那時候卡卡西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副骨架,現在按著腹部還有些小肌肉,他骨架不小,脫了衣服後雖然沒卡卡西養眼,但因為每天早上去晨練,體型也十分勻稱。

卡卡西給他的評價是繼續努力,最好能練出六塊腹肌。

卡卡西細細密密地吻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留下一大片濕濕的印跡,但是他明顯地感到伊魯卡有些僵石更。

“怎麽了……”卡卡西舔著他的汝頭,心道莫非是他技術太差了?

“沒……”伊魯卡盡量放松著身體,這種事對他來說不是第一次了,何況現在對他做這種事的是旗木卡卡西,不是水木,他應該去嘗試著接受他。

可卡卡西的手移到伊魯卡褲子裏的時候,伊魯卡還是劇烈地掙紮起來,嚇得卡卡西差點萎了。

“不!放開我!”

“親愛的,別怕,是我,是我,卡卡西!”卡卡西趕緊抱住他。

伊魯卡濕著眼眶,眼角紅紅的,好半天才回過神:“卡卡西……我怕……”

卡卡西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他的眼角,驅散他的恐懼:“親愛的,別怕,都過去了……”

“對不起……”伊魯卡伸出胳膊回抱住卡卡西,低聲道歉。

卡卡西猜到伊魯卡對這種事其實很抗拒,水木對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現在的情況讓他本能的恐懼。所以從一開始伊魯卡就緊緊地盯著他的臉,確認身邊的人是他而不是水木,所以他才要開燈,不想置於黑暗中,所以他才會渾身僵石更,一動不動。

“沒關系,沒關系,咱們不做了……”卡卡西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安慰。

伊魯卡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心:“別……”

“不要勉強。”卡卡西不想強迫他。

“我總得過了這一關吧……要邁不出這一步,這輩子咱們柏拉圖?”伊魯卡道。

卡卡西想了想,那豈不是得被叫一輩子的老怵男了?他打了個寒噤,這絕對不行!

“待會兒你不要停……”

“要、要不咱們六九吧,循序漸進……”卡卡西提議道。

“不行。”伊魯卡斬釘截鐵。卡卡西對他的好沒得說,他無法為卡卡西做什麽,要是卡卡西在這種事上都得遷就他,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伊魯卡推開卡卡西,三兩下脫得一幹二凈,連內褲都沒剩。

“來吧。”伊魯卡閉上眼。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又石更了。

卡卡西見伊魯卡脫了衣服,跟他來了一記深吻,自己也脫了起來,露出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伊魯卡睜開眼看他,肚臍下方長著稀疏的體毛,越往下越密,到了關鍵部位成了一團黑色的叢林,叢林裏的二兩君大得異於常人,筆直地站著軍姿,顏色沒比旁邊的皮膚深多少,看得出卡卡西這個人四生活非常檢點。

卡卡西撲上來,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呼吸粗重,握住伊魯卡的銀晶慢慢上下錄動,時不時舔一舔。伊魯卡之前被水木弄得姓冷淡,卡卡西半天都沒挑起他的姓致,擼了好幾分鐘小伊魯卡還是軟趴趴的。

卡卡西有些挫敗,但又不想認輸,深呼吸一下然後完全含住了它,伊魯卡尖叫一聲。他何德何能,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為他咬!以前在水木那裏,水木會卸掉他的下巴,把腥膻的洋務塞進他嘴裏強迫他咬,事後他吐了很久。

卡卡西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技巧很生疏,可伊魯卡還是石更起來了。他想到這個男人穿著軍裝的禁欲模樣,冷峻的嘴唇裏塞著他的東西,他不由自主地就起了反應。卡卡西的口腔溫熱潮濕,伊魯卡舒服的哼了一聲,下、身無法控制地往前頂了頂,抵住了卡卡西的喉嚨,卡卡西差點吐出來。

這種感覺太爽了。伊魯卡無意識地按著卡卡西的後腦深厚,卡卡西難受得要死,又怕功虧一簣,只得忍下來。

好不容易伊魯卡才身寸了出來,卡卡西沒躲開,被身寸了一嘴的粘稠靜夜。他有點受不了這個,跑去衛生間漱口才回來。伊魯卡小聲道歉。

卡卡西還石更著,他把誇下的洋務與伊魯卡的相互磨蹭,伊魯卡剛身寸過,此時還半石更著,卡卡西爽到極致,發出滿足的悶哼。

卡卡西沒讓伊魯卡給他咬,水木對伊魯卡做過什麽他一清二楚,他給伊魯卡咬都下了好大的決心,更別說有陰影的伊魯卡了。

磨蹭半天,卡卡西抹了潤滑劑開始給伊魯卡做闊張。

“親愛的,別怕,放松……是我……別怕……”卡卡西引導著他放松身體,差盡一根中指。他明明是第一次,卻不得不裝得和老手一樣去照顧身下的人,還真挺無奈的。

伊魯卡盡了全力去配合卡卡西動作,還告訴了卡卡西如何找前列腺的位置。

按到前列腺的那一瞬間伊魯卡全身都像過了電,產生的塊敢和身寸精時完全不一樣。

卡卡西很照顧他的感受,黔系做得漫長又耐心。

伊魯卡貪戀著他的溫柔。

卡卡西戴上安全滔的時候又做了個深呼吸。

伊魯卡問他怎麽了。

卡卡西說他馬上要告別童子身了。

伊魯卡楞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卡卡西氣急敗壞地拍了他屁股一下,說別笑了,笑得他都萎了。

伊魯卡憋到內傷。

卡卡西進去的時候伊魯卡沒怎麽感覺疼,他比水木溫柔太多,他相信經歷了這一次後,他對這種事的抗拒應該會大大減輕。

卡卡西爽得啊了一聲,然後埋在伊魯卡身體裏不動了。

伊魯卡雙腿架在他肩上,問他又怎麽了。他真的不信男人在這時候還能忍得住。

卡卡西問他,你痛嗎?

伊魯卡感動得想哭,卡卡西是費了多大的勁才忍住不動的,只為了照顧他的感受。他搖了搖頭道:“不痛,你動吧……”

卡卡西沒再客氣,掐著伊魯卡的腰開始打樁,伊魯卡雖然沒有身理塊敢,但心理塊敢是實打實的,配合著□。

但就如同天底下所有怵男一樣,雷聲大雨點小,卡卡西還沒插上一分鐘就身寸了。

卡卡西:“……”

伊魯卡:“……”

卡卡西急道:“我不早謝!”

伊魯卡忍笑:“我理解,我理解。”

“我真的不早謝!”

“嗯,嗯,怵男都這樣。”伊魯卡安慰他。

卡卡西沒脾氣了。

事後卡卡西抱著伊魯卡去洗了澡,在浴室卡卡西又石更了,可他沒再來一回,他和伊魯卡得循序漸進,今天伊魯卡能接受他已經非常難得,這種事急不得。

最終章

卡卡西請了十四天假,把攢了一年的假都休完了,不知內情的玄間等人以為自家老大要結婚了,興奮得不能自已。軍營裏連臭水溝的耗子都是公的,一提到妹子所有人都兩眼放光,跟餓了八百年的狼似的,如今隊長休了年假,肯定有不少□可以扒,於是紛紛跑去阿斯瑪那兒求八卦。

猿飛家正雞飛狗跳,玄間前腳進屋後腳就被踢了出來。

“兔崽子找死呢,老爺子正在氣頭上你還敢提這茬兒!”阿斯瑪提著玄間的衣領,壓低聲音道。

門後傳來老爺子用拐杖敲擊木地板發出的“咚咚”巨響。

“我看他翅膀硬了就不認我這個爹了!是啊,我又不是他親爹!他現在不聽我的我活該啊!”老爺子罵聲相當嘹亮。

“媽呀……爸,您別氣了,這大過年的……”阿斯瑪頭痛不已,媽啊爸的一通亂叫進了屋。心裏把卡卡西千刀萬剮了個來回。

看見這陣勢玄間哪還敢多留,也不管什麽自家頭兒的八卦了,趁老爺子沒發現他,拍拍屁股一溜煙跑了。

好在家裏還有倆小崽子當調和劑——猿飛日斬的倆孫子,木葉丸和他堂弟治也。木葉丸在上小學,小治也剛滿周歲,是阿斯瑪的兒子,還不會說話,整天依依呀呀個不停,還喜歡流口水,時常把猿飛日斬的領子弄得濕乎乎的。

阿斯瑪見老爺子氣消不下來,跑去二樓把自家小崽子抱下來:“兒子誒,我們全家就靠你了,你可得穩住你爺爺……”

一百多公裏外的卡卡西家倒是異常和諧。

伊魯卡睡在卡卡西身上數他身上的疤,大大小小的二三十來個,還有手臂上那個圓圓的彈孔,那是半年前卡卡西自己開的一槍。伊魯卡用食指在他傷疤上畫著圈,忽然被卡卡西抓住了手。

“別摸了,我都硬了。”卡卡西臉色微紅。

伊魯卡窘了:“你上輩子是種馬吧?”

卡卡西大言不慚:“你得理解一個吃了三十多年素的男人突然開了葷的感受。”

“悠著點兒,小心壞腸胃。”伊魯卡潑冷水。

卡卡西下半身往旁邊挪了挪,盡量不貼著伊魯卡:“你怎麽對我這一身的疤這麽感興趣啊?不喜歡?其實我從前線下來做個手術就行,保證沒痕跡,顯微鏡都看不出來。”

“我沒這個意思,只要你沒破相就行。”伊魯卡相當看得開,男人嘛,多幾道疤算什麽,只是他有些擔心卡卡西的安全。

“平時任務挺危險吧?”伊魯卡轉移到玩卡卡西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長,手上有著厚厚的一層槍繭,關節略大,一看就知道非常有力量。

卡卡西沒否認,他們連平時野外訓練都允許2%的死亡率。

伊魯卡知道再問下去就是機密了,只道:“你多註意安全,別讓我年紀輕輕就成了鰥夫。”

卡卡西把他的手指放進嘴裏咬了一口:“什麽鰥夫,明明是守寡。”

伊魯卡踢了他一腳。

卡卡西忍痛:“行行行,不是守寡,不是守寡。我會多註意的,我可是那幫兔崽子的頭兒啊,沒我怎麽行呢。”

過年這段時間卡卡西和伊魯卡一直膩歪在一起,兩個人都知道下次見面可能就是明年的這時候了,因此格外珍惜。

卡卡西這人走在哪裏都搶眼,陪著伊魯卡上街散步吃飯吸引了周圍不少眼球,盡管有時候沒穿軍裝,但那種一絲不茍的軍人氣質仍在他身上,不管在哪裏都是焦點。

B城有些旅游景點,伊魯卡沒去看過,卡卡西趁著放假就帶著他逛。卡卡西這人雖然不缺錢,但愛貪些小便宜,去玩的時候穿著軍裝帶著軍官證,一路免票在景點內橫沖直撞,伊魯卡被他這種行為弄得無地自容。

不過伊魯卡給他拍照的時候偶爾會有一些小姑娘來求合影,卡卡西基本上都回絕了,為了保密工作,他的照片目前還不能外傳。

跟著卡卡西生活除了不能經常見面之外其餘一切都好,不用考慮一般人擔心的出軌、生計等問題,卡卡西經常寫信給他,伊魯卡還是非常滿意這種生活狀態的。

過了兩年,卡卡西三十五歲,體能早過了巔峰期,和老爺子也鬥完了。阿斯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一顆機槍子彈掃到,幸虧穿了防彈衣,雖然腹腔打得稀爛,但好歹撿回一條命,醫院接二連三地下病危通知,可最後還是挺了過來,和卡卡西一起轉了行政。老爺子早年死了大兒子,只留下木葉丸這個孫子,經歷了這件事後,也就隨卡卡西去了,除了生死無大事。

卡卡西從前線下來那年,國安部對“曉”收網,鼬犧牲。

最諷刺的是他死於他最疼愛的弟弟之手,他弟弟級別不夠,身份是一個“曉”的普通臥底,上級沒有告訴他鼬的身份,他只知道鼬殺了他們的爸媽,然後在行動開始之後一槍崩了他哥。消息傳到國安部後引發了軒然大波,鼬的頂頭上司揚言要斃了佐助,佐助當場被捕,他將面臨故意殺人的指控,如果他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因為不知道鼬的身份開的槍,那麽他將被判終身□。

至此,宇智波一族沒落。

鼬的墓就在B城,卡卡西帶著伊魯卡掃墓的時候跟他簡單的提了一下,伊魯卡唏噓不已,他和鼬只見過寥寥數面,但對於這個有教養的年輕人極有好感,沒想到居然死於非命。

卡卡西知道的比伊魯卡多得多,他明白鼬至死都在保護佐助,“曉”的水太深,收網之後佐助的身份暴露,如果不把他扔進監獄裏,那麽他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性命堪憂。

卡卡西嘆了口氣,在鼬的墳前放了一束白菊花。

由於提前打點過,卡卡西接伊魯卡進大院很順利,兩個人在經歷了幾年的分居終於在一起了。過年的時候卡卡西帶著伊魯卡回了猿飛家,老爺子撐著拐杖沒給伊魯卡好臉色,但大年初一還是給了個大紅包,比木葉丸和治也加起來的都多。

卡卡西說老爺子年紀大了,拉不下臉,其實還是挺喜歡你這個兒媳的。

晚上伊魯卡帶著木葉丸和治也在院子裏放煙花,卡卡西站在門口看他,伊魯卡回頭,卡卡西對著他笑,身後是明亮的家的燈光,伊魯卡覺得他這輩子的幸福也就是如此了。

在這盛世浮華下,這才是他一生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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