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府中有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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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離淵眼裏有過一抹驚嘆:“扶搖,看來本王一點都不了解你。”

白七淺拍拍手:“哼,你本來就不了解我,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無知。”其實,心裏還是有些小喜悅的,至少他現在對自己有些興趣了。

夜離淵抿嘴一笑:“來日方長,本王會慢慢的了解你的。”

白七淺臉頰一紅,嬌羞無限:“王爺,等以後你就會知道,我白七淺是唯一配得上你的人。”雖然她看上去弱不禁風,可是這番話從她的口中說出,卻是很有氣勢。

夜離淵很認真的點頭:“嗯,本王拭目以待。”

他的王妃已經給過他很多的驚喜,他很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白七淺得寵的消息就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在王府裏面瘋狂的傳了起來。府中上上下下的奴仆心裏或多或少有些好奇,這失寵的王妃到底是用什麽樣的手段讓王爺喜歡上自己的呢?

倒是原本很受寵愛的側妃娘娘,一夕之間無人問津。

林凰兒的貼身丫鬟將白七淺的一舉一動,如實的稟告給她。想到她這幾天都是與夜離淵在一起,林凰兒就氣得牙癢癢。

如果那天不是林嘯天來找自己,事情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能尋找一個好的時機,讓夜離淵重新寵幸上自己。林凰兒深知,夜離淵對自己的感情是一朝一夕積累起來的,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徹底的斷了情分。

她了解夜離淵,他現在肯定是正在氣頭上,所以才會對自己不理不睬。沒想到這件事情,倒是讓白七淺那個女人撿著了一個大便宜。

林凰兒有足夠的耐心,她相信白七淺那個女人什麽都比不上她,夜離淵不會看上那種一無是處的女人,不久之後,他就會厭倦她。

待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因此林凰兒閑著無聊的時候,暗地裏做些小動作來消磨時光。比如用針紮紙做的小人,小人上貼著白七淺的生辰八字。又或者讓洗衣房的人將白七淺的衣服與下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洗。

當然,林凰兒也沒有忘記在王府之中散播一些流言。

說白七淺是如何的粗鄙,如何的不堪,無才無德,無權無勢,自然是配不上冠世絕倫的王爺。隱隱也提到了自己,才貌雙全,與王爺在一起是天作之合之類的話。

一個宅府裏,最不缺的就是嚼舌根的人。

三人成虎,沒過多久,王府裏面開始議論紛紛。下人們都以貶低白七淺為樂,要知道,一個市井小民有足夠的談資去詆毀一位王妃,這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人性的弱點就是這樣,每個人都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於是,不管白七淺帶著紫苑與玉錦走到哪裏,都有人指指點點、嘰嘰喳喳的耳語。

“依我看,王妃還真的不如側妃娘娘,你瞧她走路的模樣,簡直比男子還粗獷,嘖嘖嘖,哪裏比得上側妃娘娘,步步生蓮,搖曳生姿。”

“聽說王妃自小不學無術,胸無點墨,不知道太皇太後怎麽會將她許配給我們王爺,這還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唉,可惜了。”

白七淺自然是明白,鮮花是夜離淵,她就是那堆牛糞。

“她那樣的人都能夠當上王妃,這個世道還真是變了。”不是世道變了,而是人心不古。

“王妃長得那麽漂亮,王爺寵愛她,也是情有可原的。”終於有一位丫鬟出聲說了一句公道話,白七淺有些感激的看了那丫鬟一眼。

“哼,長得漂亮有什麽用,府中的幾位夫人都很漂亮,各有千秋。更何況,我們王爺不是膚淺的人,自然不會註重容貌。”

“還是側妃娘娘與王爺般配,王妃在側妃娘娘的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提。”

各種各樣不堪的話入耳,白七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真是可惡,在二十一世紀,身為天之驕子的她,穿越過來之後,居然被人形容成牛糞,還不值一提,簡直是氣死她了。

玉錦時刻關註著白七淺的面目表情,見到她臉上隱隱有些薄怒,忍不住勸慰說道:“王妃,那群刁奴就喜歡嚼舌根,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紫苑也在一旁幫腔說道:“王妃,宰相肚裏能撐船,放寬心點。”

白七淺忍無可忍:“真是好大的一艘船,本宮快要撐不下去了。”一兩個人說她也就算了,現在是一群人說她。她的肚子裏可是撐不起一艘航空母艦。

紫苑哀嘆說道:“王妃,我們回鎖清殿。眼不見為凈,耳不聽不煩。”

玉錦也在一旁附和道:“王妃,別因為他們的話影響自己的心情。”

白七淺氣不打一處來:“本宮又沒有惹著他們,怎麽他們一個個對本宮的偏見這麽大呢?”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起初也沒有見到他們有這麽的怨恨自己。

玉錦拉著白七淺的手:“她們也不過是嫉妒王妃你現在得了恩寵,有些吃味罷了。”玉錦笑了笑,“王妃,我們回鎖清殿去,等會兒給你做許多好吃的點心。”

白七淺微微一笑,有她們兩個人在身邊,其實很溫暖。

今日本來是想在王府中四處走走,舒散舒散心情,反倒是添了幾許煩悶。白七淺索性繼續往前走,卻是見到前面有很多人在洗衣裳。

紫苑解釋著說道:“王妃,那前面就是洗衣房。”

白七淺剛走過去,就有一位老嬤嬤迎上前來,有些尖酸的說道:“王妃娘娘,這裏可不是您這種身子嬌貴的人來的地方,您還是去別的地方散步。”

白七淺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哦,難道本宮不能來這裏麽?”

老嬤嬤刁鉆地說道:“王妃不是不能來這裏,只是王爺曾經吩咐過,要王妃安分的在自己的院子裏就行,不要亂走,萬一出了點什麽事,可就不好說了。”

“你倒是說說本宮能出什麽事?”白七淺瞇了瞇眼睛,眼眸裏閃爍著幾分危險的光芒。

“王妃能出什麽事,又豈是我們能夠預料得到的呢?”老嬤嬤的語氣有些強硬,“王妃還是快些回去。”

“大膽刁奴,本宮愛去哪兒就去哪兒,愛離開就離開,想走就走。你一個奴才,誰給你的權力,讓你多管閑事?”白七淺眼神淩厲,口氣如刀。

“王妃的事,老奴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不過,這王爺發的話可是不能不聽,既然王妃你忘記了,那老奴也只好提醒你一句。”

白七淺豈能不明白,這老刁奴又借著夜離淵的名義在這裏欺辱她。

想必她們常常玩這種把戲,畢竟以前的扶搖郡主也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跑去問夜離淵。

她現在得到了夜離淵的寵愛,這老刁奴還敢理直氣壯的拿這些話來壓她,她的背後一定有人在撐腰。

想到此處,白七淺嘴角的笑容越加的厚重:“嬤嬤,你可是知道你這樣對本宮說話,是大不敬?究竟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嗯?”

“王妃多心了,老奴不敢對王妃不敬。”不知為何,老嬤嬤的心頭有陣恐懼感。她是林凰兒ru母,自從林凰兒嫁入王府之後,她就被安排到洗衣房當管事嬤嬤。

平日裏借著林凰兒的勢,沒少欺壓府中的奴仆。

現在白七淺莫名其妙的得寵,林凰兒反倒是失寵了,老嬤嬤也失去了在奴仆面前威風凜凜的機會,心裏正痛恨著白七淺呢。

更何況聽府中的人說,這白七淺的性子一向懦弱,想來也是一個好欺負的主。

只是,面對著白七淺那深不可測的笑容,老嬤嬤的心頭一陣一陣的發寒呢?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既然王妃想留在這裏看丫鬟們洗衣裳,那老奴就不打擾王妃的興致了。”

白七淺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嬤嬤,轉而對紫苑說道:“紫苑,去將那邊那桶水給我提過來。”

紫苑不知道白七淺想要做什麽,但她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將一桶水提了過來。白七淺笑了笑,提起水桶直接朝著老嬤嬤潑了過去。

“啊!”玉錦捂著嘴尖叫了一聲。

周圍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幕的發生。

白七淺冷冷清清的說道:“老嬤嬤,本宮起先敬你三分,給你臉,你卻是一個不要臉的,也怪不得本宮對你不客氣。”

“你你你……你竟然這麽對我?哎呀,我不想活了……我是側妃娘娘的ru娘,還沒有受到過這種欺負……哎呀……”老嬤嬤回過神來,開始呼天喊地的嚎叫起來。

白七淺眼中含冰,冷幽幽的說道:“不想活了麽?要不要本宮賜你一條白綾。”

“你……”老嬤嬤還真沒有想到白七淺居然這麽對她說話,一點都不將她放在眼裏。打狗也得看主人面,她倒是做得太絕了一些。

白七淺懶得多看老嬤嬤一眼,直接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周圍有一個小丫鬟上前扶住老嬤嬤:“嬤嬤,還是回去趕緊換一件衣服。”

老嬤嬤對著小丫鬟又罵又掐:“換什麽衣服,你們這些賤蹄子,巴不得我死了才痛快。”

小丫鬟被掐疼了,松開手,也不去管老嬤嬤,自己捂著臉跑開,不過她擡腿跑得太急,一下子撞到了晾衣服的竹竿。

紫苑順著那方向看去,看到了熟悉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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