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尾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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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河道:“今晚小楓很美。”我淡淡的道:““你喜歡啊!去追啊!”目光卻一直停在在小楓的身上,心裏也道:“今晚小楓真的很美,很美。”

劉馨道:“哥,如果讓阿河去追小楓那可真的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阿河道:“我說,在你眼裏我就那麽的不堪啊!”金錢富接道:“對。”說著便和劉馨擊掌稱讚。

昊天也道:“今晚小楓真的好美啊!”我看了昊天一眼,道:“那你去追吧!”昊天道:“可惜人家不給我機會啊!”

然而我也知道他們的意思。

晚會開始了男的女的都在找著自己的舞伴相繼跳著華爾茲。我卻拿著酒杯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道:“你沒舞伴嗎?”轉過身來,只見一身潔白天鵝裝的女生手裏拿著酒杯站在我的眼前,正是上官小楓。

我道:“恩,今天也沒打算跳,你的舞伴呢?”我故作一問。小楓道:“今天我也沒想到要跳。”我們對視一笑。

我道:“你今晚很美,艷壓群芳。尊敬的上官小楓小姐,我傅爵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賞賜一支舞。”小楓道:“爵少的邀請,榮幸之至。”

我握著小楓的手,瞬間只覺纖細柔滑,她墨玉般的眸子在盈盈閃動著,我摟著她的腰,隨著旋律輕輕踮起腳尖。順著人群,我們漸漸對視,直到人群將我們埋沒。

高中畢業後小楓如願的考進了電影學院去了北京。從高中畢業晚會後我和小楓又開始有了聯系,偶爾我們也會打打電話,最長的時候會打好幾個小時,至於電話的內容講的是什麽就只有當時的我們最清楚了。

阿河畢業後跟他爸媽去了美國,至於做什麽我不知道,他也沒和我說過,不過貌似還是讀書。

在我們三兄弟來說,最可憐的就是昊天了,一直被所以女生所疼愛的體育健將昊天,在那次高中畢業聯賽中不小心把腳摔傷了,醫生往裏面註了好幾根鋼板,說是不能再打球了。我對他說對他說:“你本就三分不像三分,二分不像二分,辛辛苦苦灌個籃,還把腦袋擱進框裏,現在倒是一個選擇。”昊天道:“是啊!”

劉馨和金錢富這對冤家,依舊吵吵嚷嚷的不停。記得最後一次吵架是劉馨考進杭州的藝術學院的那會,劉馨突然哭的抱著金錢富說他沒用,連個大學也沒考上,嗚怩的不肯放手,而金錢富則是高考落榜之後,和他爸媽爭吵了幾個月,終於在劉馨的學校旁開了一家咖啡店,名字就叫:“馨語馨願”。而劉馨也在教授的鼓勵下開了她人生的第一次畫展,我記得那天小楓也來了現場。

而我則和昊天一起到了上海讀了企業管理。昊天成了校內的三好學生,常在比賽中拿獎,獎學金也拿了不少。而我則是比較懶散,經常遲到晚睡,開始愛上了攝影,經常出去采風,遇到美好的、有趣的、回味的照片,都會將它鎖在相機裏。偶爾我也會特地拍些滑稽的照片給小楓,她收到後總會打電話給我,然後我們就隨便搭聊了起來,我常對她說過幾天去北京找她,可每到了約定的日子,總會有一些突如其來的事,不是摔了一跤住了醫院,就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反正禍事連連,隱約有一個阻止力量。

一天回到家,保姆對我說在我的書桌上放著一封我的信。到了書房,拾起那封清秀字跡的信,透過暗淡的壁燈下,上面的寄信人正是上官小楓。這還是小楓第一次給我寫信。拆了信看著一排排秀麗頎長的字跡,到了窗邊坐下。

信裏這樣寫著:“傅爵,想了很久還是叫你爵少,因為覺得這樣才覺得你霸氣。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對我一句話沒說,但是那冰凍的眼神但是殺的我全身細胞死亡。那時候在想世上怎麽會有一個這麽愛裝酷的人。其實我現在一直有個疑惑,你冷酷,昊天熱心,阿河又是花心,你說你們三個怎麽會成為好朋友呢!現在阿河出國了,想來你們兩個紅顏消散了不少了吧。跟你說件事,我有個朋友看上了阿河,你覺得她有機會嗎?只是我怕阿河太花心,最後傷了我朋友的心,如果要是這樣,你一定要給我揍阿河。嘿嘿,我現在開始懷念我們高中時候的那會,你總是在我後背畫著地圖,我生你氣,你總是說脫了給我洗。你知道嗎?真的好想打你。

還有一件事,在前幾天我接了一部戲,這是我進電影學院來的第一部戲,也是我人生來的第一部戲,在聽作者介紹的時候,知道是一部關於婚姻的事,那時就覺得我這麽如花似玉的年齡,演一個關於婚姻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活,你會不會把我笑掉大牙呢!但又一想,你好像不會笑。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是一部年輕人的事,講述的就是我們這一群人的愛情婚姻,對愛執著、腐朽和恐懼。這部戲的名字叫做《慌亂》,再過三天就要開機了,我想、我想那時你能過來陪我一起。嗯,就先這樣了。早安,午安,晚安。上官小楓。”

看完之後,我直呼華叔,要他給我訂好機票,準備好行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著與小楓見面的那一天了。

可偏偏第二天就是昊天女朋友愛玲的生日,愛玲是昊天的粉絲,在他受傷後就一直陪著昊天,漸漸著就成了戀人。我打電話給阿河說了昊天的事,他只說我很羨慕你們,能夠為著自己的愛所執著,不想我一生飄搖不定。他話聽起來很淒涼,我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他沈默了一會,驚訝的“哦”了一聲,待到後來聲音漸靜,他說他累了,接著就掛了電話。

愛玲的生日晚會比高中畢業晚會還要熱鬧。昊天說:“她是我最寶貴的人,因為她,讓我忘記了煩惱,讓我在傷殘的陰影中走出,她愛玲,就是我的第二生命的賜予人,對我來說感情、愛情很簡單,遇到了,愛了,戀了,那就在一起吧!何必壓抑太多的情感。一生能夠遇上一個對的人就不錯了,還能有什麽要求呢?”

晚會還在進行中,我拿著就酒杯遠離著人群站在一處,看著夜景的海市蜃樓,臉上難免會出現笑容。

愛玲來到我的身邊,還未出聲,就被我搶先道:“是昊天叫你來的吧!”愛玲道:“恩。爵少,你和小楓的事,昊天跟我說過。我們都看的出來,對於小楓你是舍不得的。或許我和昊天不懂,但是對我們來說愛情你就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相愛就是收容。”

那一晚我在微博上看到了小楓新發的一條微博:“明天就是我最重要的日子。”我想著小楓開心糊塗了,剪彩可是在後天呢!

這一天我四點的時候就起床去了機場,手機關了機,連華叔的手機也強迫關機,一路上盡是盯著華叔道:“小心點,慢點,可別…”下面的話也就不再多說,華叔自是心領神會,到了機場才六點鐘。這才放心的吃了早餐,等著八點的航班。

在《慌亂》開機的前一天,我到了北京。出了站口,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夾克,戴著一副墨鏡,烏發飄飄的窈窕淑女的身影,正是上官小楓。出了站口小楓擁抱而上,我也大張雙臂想著多抱她一會,只是…在她身後站著一個人,我認得他是楊延峰。當頭一悶,就忘了初衷,直到小楓道:“傅爵,旁邊有人呢!”

我才驚愕一聲,放開了手,道:“你好楊延峰。”楊延峰道:“你好,爵少。”他說話文質彬彬,略帶磁性,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面的碰見他,只見他舉止端方。見他往我走來,道:“我是楊延峰,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常聽小楓提起你。”我道:“傅爵,第一次見面。”

其實我見過他有三次,第一次是在小楓家那裏,第二次在咖啡廳,第三次在校門口。只是他確實是第一次見到我,我也是第一次和他正面碰到。我道:“你……”楊延峰道:“我是《慌亂》的導演,小楓接的戲就是我導的。”我本是想問:“你們怎麽會在一起。”可是楊延峰這一說,倒是將前因後果都交代了一番,倒是讓我登時啞口無言。又聽他續道:“這次來了可要在北京多待幾天,等開機儀式一過,你們也好一起玩玩,好久沒見了吧。”

我道:“謝謝。”小楓拉著我的手,道:“你也累了,快去車裏,今天是我最重要的一天,晚上我要帶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進了車,到了酒店,我開始發現我以前的感覺都是錯的。在以前我覺得小楓喜歡他,只是為了尋找童年父親的影子。但是現在,我假想著,如果我要是女生,我也會選擇他罷。

那一晚,我和小楓逛了很久,她帶我吃了許多當地的小吃,直直讚不絕口。我們還一起玩了電玩,小楓也是高手,我節節敗退,最後還要小楓求饒,真是丟人。回到酒店,想著明早的開機儀式,我便督促著小楓快睡,她卻委屈的說:“今晚晚點睡,我不想太早睡了。”我道:“明晚你想什麽時候睡都行。”她應了一聲,便閉上了眼,偶爾偷偷睜開一下,偷瞄著,漸漸進了夢鄉。

我出房間,只見楊延峰站在門外,還未說話,便聽他道:“我們談談吧,爵少。”我輕聲應了一聲。出了酒店往右直走,我們到了一家室外燒烤攤上,楊延峰說自己和小楓的時候,都會在這裏吃燒烤。我知道小楓沒帶我過來,是因為這裏有楊延峰的影子。

我道:“沒想到你既然成了導演。”楊延峰道:“那是我的夢想,只是為了夢想我失去了一些東西。”他這話說的惋惜,但也表明了對夢想的堅定。雖然沒有直說,但是我知道他說的就是小楓。

他續道:“那天咖啡廳外的人影是你吧!”我猶豫了一下。他道:“高中時候的那會,我回來找小楓的那會。”我看著他不知他是個什麽意思,只是想著當時我為什麽會離開了呢!也就應了一聲:“是。”隨後又問:“你怎麽知道。”

楊延峰笑道:“因為小楓啊!”我驚訝著,原來那天我在咖啡廳外的那件事小楓是知道的,但她為什麽又不動聲色只字不提。可又一想小楓有問過我,只是我騙了她。

楊延峰道:“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我們究竟聊了什麽”我看著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心裏面自然是千想萬想,只是說口不出。

楊延峰回憶道:“那天我原本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去,到了機場,我接到小楓的電話,她把我約到了通天大廈樓下的咖啡廳。我問她:“你不是不喜歡喝咖啡嗎,今天怎麽想到約我到這裏來。她回答說:“因為一個人,他喜歡喝咖啡。”一開始我以為她說的是我也就沒在意,只是覺得有覆合的可能。直到你出現在她的眼中,我看的出來,當你的眼神在咖啡廳閃過時候,她眼中出現的焦慮。那是一種怕被自己愛的人誤會的表情。我問小楓:“你喜歡他。”小楓先是不語,接著臉頰輕笑,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他,我看他和我最好的朋友劉馨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莫名的不自在。其實他很討厭的,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總是把別人看的很小、很小,但是他為什麽卻總是對我言聽計從。一切都順著我來呢。””

我聽著道:“其實我和劉馨是表兄妹。”

楊延峰道:“嗯,是的。之後小楓也是這麽說的,她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喜歡他,直到後來劉馨對我說,她靠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其實我哥喜歡你。”那一刻我都驚呆了。“原來他們是兄妹”那句話一直在我心裏默念著,我有著不同的激動,楊延峰你知道嗎,這是我遇到你也沒有的激動,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我確定的是和他在一起我和快樂。所以楊延峰我告訴你,你離開我是對的,因為你,讓我遇到了一個可以讓我能夠想著去珍惜的人,我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遇到了一個只會對我笑的男人。”這就是那天我和小楓的對話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看得出來你愛小楓,小楓也愛著你。一生當中能夠碰到一個讓自己所珍惜的人不容易。”

我聽著苦笑起,原來一切都只是庸人自擾。笑聲中帶著可笑,可笑著自己的自以為是是那麽的庸俗,如若那天安靜的聽完小楓的話,那麽結局想來也會不同。笑聲過後,楊延峰看著我不說一字,確實到了這個時候,他能說什麽!

我道:“楊延峰,謝謝告訴我的一切,我能求你一件事嗎”楊延峰道:“聽小楓說,爵少可從不求人,有事直說,我們是朋友。”

我連說幾聲“謝謝”道:“我想在你戲的結尾再加一段。”楊延峰道:“內容你自己想。”我道:“暫時不要讓小楓知道。”楊延峰向我會意點了點頭。

第二日,我參加楊延峰的開機儀式,聽說到場的都是大明星,可惜我並不愛看電視、電影,所以那些人我一個也不認識,唯有認識的就是上官小楓,我唯一註視的也是上官小楓。接下來的幾天我和小楓幾乎玩便了北京的大大小小,也瞅見了四合院的模樣。在第三天的中午我接到了昊天的電話,他說阿河回來了。我莫名的感到了一絲的憂傷,我開始有了一些的反感,我質問著:“阿河他,為什麽要回來。”小楓不知情由,不停地問我怎麽了,我看著她,眼中強忍著淚水,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了,只是恍惚道:“我要回浙江。”

她不知何因,但是我不說也就沒在多問,只是到了機場一直囑咐我,道:“萬事小心,順其自然。”我回答道:“隨遇而安。”

在電話裏昊天說:“爵少,阿河回來了。他、他去美國的時候就生了病,所以才一直沒有跟我們聯系,他去美國不是為了讀書,而是為了治療。阿姨說得的是肺癌。”接下來的話昊天也說的模糊,我只隱約的聽到“誰死了”三個字。

驀地裏想起了最後一次與阿河通話時的內容,他說:“爵少,我真的很羨慕你們,羨慕你們能夠為著自己的愛所執著,不想我一生飄搖不定。”我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厭倦了一個女人換一個女人的生活,現在才知道他本性難移。

當我到了浙江便是晚上,剛到機場就坐上昊天的車去了阿河那裏。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快到阿河那的時候,昊天道:“想阿河這輩子,愛的就是女人,沒能死在女人的手裏,也算命大了。”我笑了一聲,道:“當他醒悟的時候已經晚了,他這一輩子都在找自己的愛情,可是他用錯了方法。如果要是他能在每個人的身上多停留一刻,他或許就能找到讓他所堅持的那個人。”

第二天,就是阿河出殯的日子,在葬禮上,除了我們幾個熟悉的高中同學外,就是他家的親人,阿姨說:“ 阿河,他不喜歡熱鬧。”

葬禮過後我們各自回到了家,路上劉馨問我:“哥,你說人真的會死嗎?”我道:“我的傻妹妹,那是不是死,那是一個新的開始。”

一個月後我接到楊延峰的電話,他說《慌亂》的最後一個場景將會來浙江拍,他問我劇情準備好了沒。我說:“萬事俱備。”

這一天,外面下起了雪,在山腳的深處殘留著一個個坑深的印記,我看清了那是我的腳印,腳印很深、很長,一直從山腳蔓延到山腰。過了午時,天空開始放晴,陽光照的大地一片白茫茫,四周伴著風聲拂來,敲在我的臉上像是在刻意提醒著什麽。山林草茂,在山間緩緩升起七彩圓球,正是熱氣球,它直直上升越過高山小坡,伴隨著陣陣熱氣直趕雲霄。

“哥,你在哪裏?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你怎麽能遲到呢!”一聲焦急的女聲伴隨著電波傳到耳畔。

在熱氣球上站著一位西裝革履,梳一個中分頭的男子,只見他眼睛盯著前方,直到把前方的城市盡收眼底,才緩緩地籲了口氣。他雙目凝重,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才要跑到這人煙稀少,寒冷之極的山坳裏來。隨著熱氣球的高度上升,風聲呼大,熱氣球的噴燈上的火焰也隨著風聲“噗、噗”響著,而那人依舊站著,持著電話一動不動,猶如一個新裝死人,那人就是我傅爵。

電話中的聲音已經模糊,“嗤嗤”的卡帶的聲頻繁發聲,我尋思了半刻,才開口說道:“我不會遲到的。”神情突顯自信。

那一刻在我腦中閃過無數對話:

“他叫楊延峰是我的初戀”“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在碰到他了,就在迷茫,失落,在我特別理性的時候,他又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一下子,我一下子我所有的方針都亂了,真的亂了。”“傅爵,我···”“給我們彼此留個空間好嗎?” “我們都還,不夠成熟。”

“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我是你爹。” “你不是,你是我的陰影,你和媽媽都是我的陰影,我已經在你們的陰影下生活十幾年了。你管了我十幾年,難道現在還不夠嗎?難道現在就連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一個讓人羨慕,與你們完全不同的幸福,你也要管我。我現在…在對愛有著怯落。”

“直到後來劉馨對我說,她靠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其實我哥喜歡你。”那一刻我都驚呆了“原來他們是兄妹”那句話一直在我心裏默念著,我有著不同的激動,楊延峰你知道嗎,這是我遇到你也沒有的激動,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我確定的是和他在一起我和快樂。所以楊延峰我告訴你,你離開我是對的,因為你,讓我遇到了一個可以讓我能夠想著去珍惜的人,我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遇到一個只會對我笑的男人。”

這些話一直響在我的耳畔,我記起楊延峰說過:“一生當中能夠碰到一個讓自己所珍惜的人不容易。”

雪後,大地一片亮白,山坡是白雪皚皚,一坡挨著一坡,熱氣球往前飄著,越過了小川河流,再經過了高樓、矮房,再往前就是一座教堂。

還記得上次熱氣球上升的時候,就是和小楓一起的時候,那時候她說:“爵少,你說如果熱氣球要是停不下來了呢?我們會去哪裏”我道:“漂洋過海,哪怕是去了無人島,伊人相惜,夫覆何求。”小楓道:“你就是喜歡突然一下不正經。”小楓道:“我們去了無人島又能幹嘛”往事歷歷在目,刻在眼前印的是那麽的深刻。那時我不知該怎麽回答,我也不敢回答,但是現在我想說:“上官小楓,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教堂上,鐘聲起。教堂外,花籃引路,情人相簇,隨著童子步入堂中。熱氣球在這停了下來坐落在花籃旁,我正眼看去便是教堂正門,氣勢磅礴,莊嚴無比。我往前走著,假裝身旁還有一人。我西裝禮服,她抹胸長裙。待到門前,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我依舊還是一人。

教堂裏,教父看著身畔的兩位愛人問道:“楊延峰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李可欣女士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

楊延峰道:“我願意。”

神父問:“李可欣女士你是否願意嫁楊延峰先生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

我站在門外伸手觸摸著門面,只覺得裏邊火熱融融。木納著,想通過門縫看清裏面。雪花片片擦過我的臉龐,再到肩膀,最後融化在我的衣服裏。

“我願意。”李可欣念著,眸中帶著深沈,她看著楊延峰的眼睛,滿面愉悅。

教父說:“現在交換戒指。”

楊延峰看著李可欣道:“可欣,我曾無數次幻想著能夠牽著你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直到昨天我還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夢。直到現在,我切切實實的握著你的手,把戒指戴在你手上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的青春無悔。我們一起有瘋狂過,也有幸福過,我們有走過岔路口,只是見到了不同的風景而已,在下個路口我們依舊攜手同行。”

李可欣道:“雖然你總是霸氣的對待任何一個人,但是你對我卻總是笑嘻嘻的,不管我理你,或是不理你。這輩子能有一個嘻哈玩樂的人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我又有何他求。楊延峰,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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