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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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劉馨的帶領下我們先去了游樂場,再去了KTV,接著有趣玩了碰碰車,只是這過程中,劉馨總是無緣無故的消失的無蹤,大多的時間都花在找她的路上,當然該玩的也都自然的玩了起來。只是上官小楓怕高,一切離開地球表面的東西她都統統拒絕,最後經過“旋轉木馬”時,我問她,道:“旋轉木馬是不是也離開了地球表面。”
上官小楓凝視道:“或許可以試試。”我問道:“你不怕。”她突然大笑起來,伸手直拍我肩膀,笑道:“我是怕高,但不是膽小鬼。”說著盯著“旋轉木馬”雙目游動,仿佛真的看到了木馬載著戀人去了天堂,然後相親相愛,沒有吵架,沒喲別扭,在她的眸中充滿著對愛的渴望,欣然問道:“爵少,你知道‘旋轉木馬’的含義嗎?”
我看著她自然的歡笑著,神情中像是對愛堆滿了的向往,早已被她的一顰一笑勾引的沒魂。只見她轉頭看向我,睜著一雙大眼,道:“你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說著攤手摸著兩頰,隨後微轉怒色哼了一聲。
我道:“距離產生美。”我看著木馬來回追逐的,一樣的距離,一樣的速度,要是一匹木馬的距離稍微遠點,他們或許就會看的乏累,最後轉向另一個比較輕松的位置。如果要是一匹木馬的速度較快一點,那麽即便他們相愛也就如牛郎織女一般,每年都等著七月七。只有固定的距離,固定的速度,才適合戀人夢相互牽著手,雙目對視,眉開眼笑。
上官小楓道:“我們一起去坐坐吧。”說著率先跑了過去,一步帶著兩步。
在木馬上,我坐在上官小楓的身後,旋轉的風帶動著小楓的清香撫在我的臉龐,我看她微笑的就像是天城的天使,帶著光輝照耀著人間,在那一霎那,我也忘記了我是誰,依稀的只記起,我是愛的追求者。
待到結束,劉馨這丫頭也不知在哪突然的冒了出來,帶著兩個棉花糖,一邊吃著一邊過來,嚷嚷道:“你們玩的開心嗎?”
我和上官小楓也就早已忘記了她的存在,忽的聽到她的聲音,均是一驚,同聲道:“劉馨不見了。”話音甫畢時,劉馨已到我們跟前,不悅道:“你們真的把我給忘了,我還興奮的給你們買了棉花糖,你們太壞了,都不過來找我,害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裏逛了一大、好大、的圈。”
我們也都知劉馨的性子,定是自己貪玩所以才脫離了隊伍,所以也就不再回答。只是上官小楓倒是猶豫的不解,直看著我和劉馨,心道:“這兩人不是情侶嗎!”當下也只是覺得奇怪,但也不問。
出了游樂園,劉馨說自己累了,便嚷著讓華叔將她送回去,我們拗不過她也就只好答應。上官小楓忙道:“爵少,劉馨也累了,你就先送她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輕聲猶豫的說了一聲:“你”劉馨就道:“我讓華叔送我回去就行了,你自己一個女孩家大晚上的走路不安全。”
上官小楓道:“我打的。”劉馨道:“那樣就更不安全了,陌生人的車不是做不得的,就這樣,爵少,我就借你華叔一用了,小楓你就安心的讓爵少送你回去吧!也當是廢物利用。”她說話時早已鉆進車裏,招了招手示意華叔開動,待說到“廢物利用”時早就已經逃之夭夭。
只聽上官小楓道:“她叫你廢物。”我驚愕道:“是啊,不過能怎麽辦呢,她已經跑了。”上官小楓道:“下星期一起揍她。”我“哦“了一聲也就跟著上官小楓走去。
路上袋中鈴聲一響,我看到是劉馨的信息,寫到:”哥,小妹也只能幫到這裏了,今晚的家門已經關閉,你就弄好好外宿準備。還有、還有‘廢物’兩字可要忽略不計,回家不許打我、不許罵我,我不喜的你統統不能做。小妹致上。”當看到“外宿準備”的時候,我腦中接連一百八十個大轉彎,實則想不出有什麽理由留下上官小楓,前後糾結,跟在上官小楓身後,張牙舞爪,形象抽象。
走了一路,上官小楓道:“爵少,你怎麽只走在我的後面,而不往前走呢。”我心中慎道:“她要我往前走,我該怎麽走,直接往酒店走嗎?這樣真的合適嗎!”心中這麽想的,可結果卻總是逆向行駛,道:“那麽早回去,你睡的著。”
原以為上官小楓會說“恩”“是啊”“當然睡得著了,我可是三好學生”之類的話,可結果她卻說:“你還有什麽活動?”
我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東家的燒烤可是遠近聞名的,不僅價錢實惠,而且東西多樣,又都是新鮮的很,現在是夏天,燒烤攤子一攤,一冰啤酒下肚,可是不知多麽神仙呢。”
上官小楓大躍而起,道:“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東家的燒烤,他那裏真的價錢便宜,而且東西又好吃,你也在那裏吃過。”
我若是若非的點了點頭,只見她琢磨道:“怎麽以前沒有看到你。”隨後又道:“沒想到傅爵少爺,也喜歡吃地攤燒烤。”
我輕笑一聲,心暗暗叫喜道:“還好有劉馨支招,知道你愛吃東家燒烤,要不然可真的要乖乖的送你回家了。”想著不時發出一聲怪笑。接著就是上官小楓的一頓白眼。
到了東家燒烤,興致不時的自動泛起,我和上官小楓各自點了愛吃的,待到上桌之後,便是一頓火拼,猜拳、塞子,各樣一個。也是這時才知道上官小楓不禁成績好,這酒量也是不錯的,一喝之下便是過了五瓶。
她問我:“你為什麽對傅董事一點也不尊重,他可是你的父親。”我看著她只見她雙頰顯著酒暈,雖是有些胡話,但是神智還是清晰,想來也是酒後壯膽,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要是對於別人,想來我絕對會給他一頓惡罵,接著···不對,如若換成別人,我絕對不會和他這麽一起喝酒,還都順著他的意思。
當下不再多想,便將媽媽如何離開爸爸,爸爸又是如何逼的媽媽孤身去了美國,統統自述了一遍。上官小楓聽了之後,雖是心生內疚,但也更多的是說讓我原諒他們,原諒一個愛著自己的爸爸媽媽。
聽她道:“爵少,其實你很幸福的,你有一個愛你的爸爸,雖然他不知道該怎樣對你表達他最真切的愛,但是卻實實在在的把他所有的都給了你。我說你幸福,因為你有著一個愛你的媽媽,她雖然去了美國,但是你能理解一個離開自己親身兒子,獨在異鄉的感受嗎!她是孤獨的,她是煎熬的,我猜想她定是無不時間想著你。你怪你爸爸常在外頭家也不會,猜疑在外找了女人,但是你爸爸現在呢,他有和你說的那個女人一起生活嗎,他一個人生活,他還和你生活一起,他還不是處處順著你的意思,他是愛你的。你怪你媽媽,毫不挽留的便寫了離婚協議,孤身去了美國,但是你知道一個母親,每當接起電話打給自己遙遠孩子的時候,她的心有多痛,你能感受嗎?你能懂得她提起電話時,心情的覆雜交錯嗎?我告訴你,你不能,因為你不懂。或許你爸爸和你媽媽的離婚是個錯誤的選擇,但是你不覺得他們後悔嗎,他們為那一時的沖動,所做的選擇而懺悔了嗎,或許他們都在等著你來重新撮合呢。”說道最後只見她聲音抽泣,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一番離別之痛。
當下酒意上頭,我也不想在爭辯一二,便起身走到一旁,只聽上官小楓道:“我也有,我也有過離別,他是我最愛的人,是我認為最愛我的人,可他卻在一日,無緣無故的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個影子也沒有。”
我聽著心中登時一顫,朝她看去,只見她雙眸閃動,淚水瑩框,多半是回憶起那人的模樣,心中之情泛起,只是那神情之中,我看不到親情、親人的影子,更多的是愛人的模子。直到她說道:“他叫楊延峰是我的初戀,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很好,百依百順,但是就在上了高中的時候,他··他就一夜的時間···他就不見了,其中緣由我絲毫不知。我去了他家裏,只聽隔壁的人說他們一家移民到了國外,家裏的老房子也都已經處理了,該是不會回來了···我···”說著,早已泣不成聲,待到這時更是嚎嚎大哭了起來。
我走到身畔,伸手將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慰道:“從現在開始,換我來保護你,不離不棄,不欺騙。”聲音埋沒在她的哭聲中,但在我耳中,卻是顯得那麽的響亮,蓋過了一切的喧嘩,喧嘩聲中又響起了上官小楓的聲音,喊道:“他還說帶我去看大海,去摸白雲,可是···”說著又是一頓大哭。
待送她到家時已是午夜淩晨正,她對我說道:“午夜了,小心女鬼哦。”我笑著沒有回答,看她進了院子,在進了家門,心下籲了一口氣,看著樓上房間亮起了燈,一個人影在燈下晃動,想道:“要是能夠一輩子這樣,帶著你回家,看著你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動,這該是一件多麽浪漫的事啊。”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來找上官小楓,將車停在離她家門一百米的轉彎處,便下了車小步踟躕著。今天我想帶著她去做一件事,昂有遨揚天際,撫摸白雲,眼觀滄海的事。只見她頭發散披,下身穿一條墨藍色牛仔短褲,一雙松糕鞋,上身是一件白色條子修身襯衫,襯著冰白雪肌,特顯女強人氣勢。
剛到身畔就被她埋怨道:“那麽早,你是要幹嘛,鬼鬼祟祟的,可別居心叵測。”話中並無擔心害怕之意,更多的是有重聲威脅之意,像是再說:“你敢居心叵測,我就叫劉馨。”我也沒有理她,只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便往車裏走去。
上官小楓瞪著眼睛,吹著鼻子,見我進了車裏,頭也沒有回一個,不時嘟起嘴,自語道:“狂妄自大。”
過了一會,華叔將車退到上官小楓身畔我下了車,打開上官小楓身畔的車門,道:“上官小楓小姐,居心叵測用在我傅爵的身上,您覺得合適嗎!我傅爵想要個女人,還用的著居心嗎?”
上官小楓自是知道我除了自大之外,也並無什麽猥瑣少女、調戲女同學的光榮事跡,只是見我常與阿河一起,心中也是不免哆嗦,當下輕哼一聲便進了車。我剛進車只見上官小楓對華叔,道歉道:“那時候是我沒有註意,差點讓你出了車禍,真是對不起。”
華叔忙道:“楓小姐,該對不起的是我,您大人大量,不計較也是榮幸。”
原來進來車裏,只見開車司機便是那日頂撞的華叔,為了避免尷尬,他們二人都相互道歉一番。
我湊近上官小楓身畔,道:“上官小楓小姐,您現在也算是上了,賊船,這接下來的事,可就好好等我安排吧。”
上官小楓瞇著大眼扁我,道:“你要是敢亂來,我廢了你。”我藐笑一聲轉向華叔,道:“華叔去通天大廈。”上官小楓疑道:“shopping”我道:“吃飯。”
到了通天大廈,我們先尋了地方吃了早飯,再去逛了商場,拍了照片,可卻一件也沒買,上官小楓道:“每次看到店員希望又失望的表情,我就特別高興。”而我則是在一旁拍著照片,發著微博,給她點著讚。接著又去夾了娃娃,槍打氣球,贏了大大小小的一堆玩具,依舊拍了照片,傳了微博,接著就是慈善大放送,一堆大大小小的娃娃,一鼓腦的功夫,凈被一搶而光。我而在我們身上卻被掛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標簽,甚是滑稽。
上官小楓拉著我要拍照上微博,我黑臉拒絕,最後還是被迫敗在她的威嚴之下,做了一個幹硬表情,也算是硬奪美人一笑吧。
最後我們還去看了電影,我問她:“你想看哪種類型的”她說:“我想看愛情片。”結果在她卻在片場呼呼大睡,我看著她,躲著旁邊人的目光,將她的頭往自己肩膀靠,心中暖滋滋的。
待出了片場,我磨嘰跟在她的身後,摸著肩膀酸痛又麻,便如脫臼一般。上官小楓突轉一臉,當就上前往我肩膀一拍,道:“你幹嘛,扭捏的像個女生。”
我登時大叫一聲,只覺的這手已不是自己臂膀,片場眾人聞聲看齊,上官小楓嘀咕道:“沒事大叫什麽,走走走,好丟人。”說著挽起我的臂膀低頭離開。
我只覺得心中愛意蕩蕩,早已不覺肩膀酸痛。接著又去通天大廈喝了咖啡,她本不喜歡,只是念在我一大早就過來鞍前馬後伺候的份上也就給了薄面,點了一杯坐著。
出了通天大廈,我們上了車,華叔便將往後山開去,上官小楓瞅著路,只覺越開越偏,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我道:“乖乖坐著。”上官小楓白我一眼嘴裏磨嘰,我看著微微一笑,想來是在咒我,只是上了賊車,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我們將車在一塊郊地上停了下來,我讓華叔先回去,接著帶著小楓往山中走,突然有種拐賣人口的感覺。
路上上官小楓問道:“為什麽通天大廈的人,人人都都認得你,每個商場,每個餐飲,你路過了總會有人和你打招呼,不是給你送吃的,就是給你送喝的,那是你家的房產嗎?”我得意道:“是不是突然對我萌生敬意,覺得我神通廣大。”
上官小楓道:“不正經。”說著快步往前走去,把我丟在後邊。我迎笑趕去,道:“那是因為通天大廈是我常去的地方。我一個人的時候,就經常在那裏吃早餐、午餐、晚餐,無聊就玩玩打氣球,或者夾娃娃,不過也會去玩電動,再有累了就去電影院看著電影睡一覺。不過再說那裏還有賣席夢思的嗎?”說著想起上官小楓在影院靠在我肩頭睡著的模樣,頓時心中一熱。
上官小楓道:“厲害,還去人家賣場睡覺。”我道:“不睡怎麽知道床好不好。”上官小楓道:“剛才怎麽不帶我去玩電動。”我驚訝道:“你也會玩”還未等她說話,便續道:“你又沒說,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愛不愛。要是弄壞了印象,你還不就不理我。”最後一句的時候,倒顯得的矯情的緊,想來是把上官小楓嚇了一跳。然而上官小楓並沒有大吃一驚,道:“那為什麽現在卻說出來,不怕印象壞了。”我道:“因為我傅爵…對著你說不了謊。”我本是想酷酷的說:“因為我傅爵不會說謊。”但是話到嘴邊,對著她,卻會突然軟弱了起來,心中有著一絲絲的害怕。
上官小楓一聽,心中一熱,臉頰瞬間通紅,疾往小路走去。待到山頭,上官小楓身後一轉,不見我所蹤,清叫兩聲:“爵少,爵少。”不見我回覆之音,便往回走了數步,踮腳張望依舊不見所蹤,忽大急起來,喊道:“傅爵,傅爵。”
片刻之後,只覺大風起飛,吹散去晴空熱量,只是依稀不見我的身影,忽然包中手機響起,上官小楓一看,正是我的的來電,當就接通大罵,道:“你死哪去了”
我大聲道:“我這裏有好大的風,你說大聲點!”上官小楓喊道:“我說你死哪去了”許久沒有聲音,她忽聽見有人喊著她的名字,那種竭盡全力吶喊的聲音,她四處張望著,東南西北均一一看去,除了雜草飄飄,並無人影。瞅著地上突地一片大暗,擡頭望去,只見一個熱氣球停在空中,她看到熱氣球上有個人影朝著自己招呼著,她看清了正是我傅爵。驚叫一聲眉眼雙開,興奮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餵,你聽不聽的到我說話傅爵。”這一聲她叫的很大聲,只見她整個身子都往這熱氣球躍來,喊完之後,又露出那一抹清朗、微甜笑容。
我降下熱氣球,在她身畔停下,伸手抓住上官小楓的手,只覺白嫩絲滑,剛碰到時,心中一顫,驚納半日不得。上官小楓笑道:“你這模樣,可真是能把人給吃了。”說著雙頰一紅,額頭微低。
我心中一恍,連忙將她拉起,只覺得她身子輕的很,輕輕一提便將她抱於懷中,看著她雙目看下,頰中紅暈更深一層,雖是抱著她,可依舊能夠感覺她的心也在怦跳。
一刻間,我就想這樣抱著不再放手。直到上官小楓微吸之中挾帶一聲咳嗽時,我才醒悟過來將她當下,微調狀態,伸手加大了噴燈的火焰,直喊:“起航。”
熱氣球很快就升出一個高度,小楓雙目一暈,便往我身上靠來,道:“爵少,我恐高。”我心驚之下,忽的想起昨晚小楓連摩天輪也是不敢上去,又怎的坐的了熱氣球,當下怪自己不夠仔細,只想著她說的“大海”“白雲”卻忘了她恐高,心下歉意,忙著關閉噴燈,只聽小楓說道:“不用,不用,我喜歡踏著高處看著遠方。”她說話時聲音極輕,只是她湊於我耳旁才一字一字聽的清晰。
我看著她面容憔悴,可絲毫不影響清麗的面容,心下心疼,說道:“如果要是不舒服,可要提前告訴我,不得硬撐。”我知道小楓的性子,她的決定斷是不能拒絕,就算她會順著你的意願,可心裏總會不再舒服。
小楓笑著,讓我扶她起來,靠到壁邊。看她伸手撫摸,清風吹亂她的發絲,散在我的臉頰,聽她道:“爵少,你說如果熱氣球要是停不下來了呢?我們會去哪裏”我道:“漂洋過海,哪怕是去了無人島,伊人相惜,夫覆何求。”小楓道:“你就是喜歡突然一下不正經。”其實小楓哪知道我是句句真心。小楓道:“我們去了無人島又能幹嘛你會自己造房子,你會打獵,你會種菜,還是會燒菜。”小楓雙目出神,盲不知自己說了什麽,這些話雖是響在我的耳畔,但是看見的她卻是在和另一個人私語,我只聽到了意而忽了神。
前方白雲飄來,將我們埋沒在雲海之中,小楓問我:“我們會飄向哪裏。”我回答她道:“一個夢一樣的地方。”她取笑道:“不正經。”
是啊,在愛的這條路上誰還會是一個正經人。在以前我絕猜不著我傅爵既也會有今日這般情愁。其實熱氣球根本沒有飛的多高、飛的多遠,底下拉著一根繩索,在想到小楓恐高之後,我便讓人拉住了繩索,不再放松一米。
待到風雲消散,小楓也離開了我的懷裏,獨自走在一邊看著底下飄零的小流、房屋、密密集集的人群,張著雙臂大呼一聲。隨後聽她說道:“傅爵,我叫你傅爵可以吧!我發現我不、我不恐高了。”說完又嘿嘿笑了兩聲,興奮的忘了自己所處的還是熱氣球,猛地跳了一跳只震得熱氣球來回晃了一下。
我神色大驚,急忙伸手扶住,她卻喜笑眉開的道:“瞧你的樣子可是怕壞了,嘿嘿,是不是我的恐高遺傳到你身上了,嘿嘿。”我心下長籲一聲:“要不是怕你,我怎麽也不會驚慌失措。”
到了傍晚,我送小楓回到了家,在家門口時,她對我說:“爵少。”我道:“你可以叫我傅爵。
她看著我,沈默了許久,道:“謝謝你。”我驚愕著不知她所謝何事,當回過神時,她已經進了家門,留下的是她的一身倩影。我瞅著她家的院子,只見車庫沒停一輛車,看著小楓進門,裏面也沒傳來親問聲,不禁一笑:“小楓真的很怕她爸媽。”如此一想,自己心中便是一顫,原來我想到了傅連銘。
到了家已是晚餐時間,我還沒進門就見劉馨這小丫頭“咚咚咚”地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往裏奔去。待到客廳她才放開了手,問道:“哥,你和小楓,有發展了沒有。”
我和劉馨是表兄妹,只是我們從來不再別人面前表明關系,原因是我要作為她最忠誠的粉絲,當她失落的時候我要去陪她,當她開心的時候我要去給她慶功,當她出醜的時候我也要去給她遮醜。所以我們的關系才一直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除了阿河、昊天他倆。
所以至今小楓也一直以為是我喜歡劉馨,或是劉馨喜歡上了我。我看著她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一旁坐下,道:“我今天帶她去了我常去的地方,吃了早飯、午飯,夾了娃娃,看了電影,可惜沒有吃上晚飯。”劉馨聽了一臉嫌棄,道:“你都帶她去了你愛去的地方啊!看來這事得吹!不過晚飯為什麽不在一起呢?”我回想著只道小楓接了個電話,便說家裏有事,至於其他我也說不上來。
劉馨聽得心中疑團重重卻也說不出什麽個理由來。直到我說了我帶著小楓坐了熱氣球看了藍天白雲還有河流,劉馨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直道:“哥,我看這是多半要吹了。”音中多伴惋惜。隨後又不死心的說道:“你怎麽帶她做熱氣球呢!還看藍天白雲。你也是夠浪漫的哦。”
我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昨晚聽她說起了,藍天白雲,想著、想著···”劉馨道:“想著替她完成夢想!”我“嗯”了一聲。劉馨一頭栽道沙發上,埋怨道:“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的表哥,那可是人家楊延峰與上官小楓的愛情宣言,你怎麽湊合上去了,你這麽一來,不就更是讓小楓想起了楊延峰嗎!”聽她這麽一說我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欠缺,可是事已如此又能怎辦。問道:“楊延峰,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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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小楓凝視道:“或許可以試試。”我問道:“你不怕。”她突然大笑起來,伸手直拍我肩膀,笑道:“我是怕高,但不是膽小鬼。”說著盯著“旋轉木馬”雙目游動,仿佛真的看到了木馬載著戀人去了天堂,然後相親相愛,沒有吵架,沒喲別扭,在她的眸中充滿著對愛的渴望,欣然問道:“爵少,你知道‘旋轉木馬’的含義嗎?”
我看著她自然的歡笑著,神情中像是對愛堆滿了的向往,早已被她的一顰一笑勾引的沒魂。只見她轉頭看向我,睜著一雙大眼,道:“你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說著攤手摸著兩頰,隨後微轉怒色哼了一聲。
我道:“距離產生美。”我看著木馬來回追逐的,一樣的距離,一樣的速度,要是一匹木馬的距離稍微遠點,他們或許就會看的乏累,最後轉向另一個比較輕松的位置。如果要是一匹木馬的速度較快一點,那麽即便他們相愛也就如牛郎織女一般,每年都等著七月七。只有固定的距離,固定的速度,才適合戀人夢相互牽著手,雙目對視,眉開眼笑。
上官小楓道:“我們一起去坐坐吧。”說著率先跑了過去,一步帶著兩步。
在木馬上,我坐在上官小楓的身後,旋轉的風帶動著小楓的清香撫在我的臉龐,我看她微笑的就像是天城的天使,帶著光輝照耀著人間,在那一霎那,我也忘記了我是誰,依稀的只記起,我是愛的追求者。
待到結束,劉馨這丫頭也不知在哪突然的冒了出來,帶著兩個棉花糖,一邊吃著一邊過來,嚷嚷道:“你們玩的開心嗎?”
我和上官小楓也就早已忘記了她的存在,忽的聽到她的聲音,均是一驚,同聲道:“劉馨不見了。”話音甫畢時,劉馨已到我們跟前,不悅道:“你們真的把我給忘了,我還興奮的給你們買了棉花糖,你們太壞了,都不過來找我,害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裏逛了一大、好大、的圈。”
我們也都知劉馨的性子,定是自己貪玩所以才脫離了隊伍,所以也就不再回答。只是上官小楓倒是猶豫的不解,直看著我和劉馨,心道:“這兩人不是情侶嗎!”當下也只是覺得奇怪,但也不問。
出了游樂園,劉馨說自己累了,便嚷著讓華叔將她送回去,我們拗不過她也就只好答應。上官小楓忙道:“爵少,劉馨也累了,你就先送她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輕聲猶豫的說了一聲:“你”劉馨就道:“我讓華叔送我回去就行了,你自己一個女孩家大晚上的走路不安全。”
上官小楓道:“我打的。”劉馨道:“那樣就更不安全了,陌生人的車不是做不得的,就這樣,爵少,我就借你華叔一用了,小楓你就安心的讓爵少送你回去吧!也當是廢物利用。”她說話時早已鉆進車裏,招了招手示意華叔開動,待說到“廢物利用”時早就已經逃之夭夭。
只聽上官小楓道:“她叫你廢物。”我驚愕道:“是啊,不過能怎麽辦呢,她已經跑了。”上官小楓道:“下星期一起揍她。”我“哦“了一聲也就跟著上官小楓走去。
路上袋中鈴聲一響,我看到是劉馨的信息,寫到:”哥,小妹也只能幫到這裏了,今晚的家門已經關閉,你就弄好好外宿準備。還有、還有‘廢物’兩字可要忽略不計,回家不許打我、不許罵我,我不喜的你統統不能做。小妹致上。”當看到“外宿準備”的時候,我腦中接連一百八十個大轉彎,實則想不出有什麽理由留下上官小楓,前後糾結,跟在上官小楓身後,張牙舞爪,形象抽象。
走了一路,上官小楓道:“爵少,你怎麽只走在我的後面,而不往前走呢。”我心中慎道:“她要我往前走,我該怎麽走,直接往酒店走嗎?這樣真的合適嗎!”心中這麽想的,可結果卻總是逆向行駛,道:“那麽早回去,你睡的著。”
原以為上官小楓會說“恩”“是啊”“當然睡得著了,我可是三好學生”之類的話,可結果她卻說:“你還有什麽活動?”
我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東家的燒烤可是遠近聞名的,不僅價錢實惠,而且東西多樣,又都是新鮮的很,現在是夏天,燒烤攤子一攤,一冰啤酒下肚,可是不知多麽神仙呢。”
上官小楓大躍而起,道:“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東家的燒烤,他那裏真的價錢便宜,而且東西又好吃,你也在那裏吃過。”
我若是若非的點了點頭,只見她琢磨道:“怎麽以前沒有看到你。”隨後又道:“沒想到傅爵少爺,也喜歡吃地攤燒烤。”
我輕笑一聲,心暗暗叫喜道:“還好有劉馨支招,知道你愛吃東家燒烤,要不然可真的要乖乖的送你回家了。”想著不時發出一聲怪笑。接著就是上官小楓的一頓白眼。
到了東家燒烤,興致不時的自動泛起,我和上官小楓各自點了愛吃的,待到上桌之後,便是一頓火拼,猜拳、塞子,各樣一個。也是這時才知道上官小楓不禁成績好,這酒量也是不錯的,一喝之下便是過了五瓶。
她問我:“你為什麽對傅董事一點也不尊重,他可是你的父親。”我看著她只見她雙頰顯著酒暈,雖是有些胡話,但是神智還是清晰,想來也是酒後壯膽,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要是對於別人,想來我絕對會給他一頓惡罵,接著···不對,如若換成別人,我絕對不會和他這麽一起喝酒,還都順著他的意思。
當下不再多想,便將媽媽如何離開爸爸,爸爸又是如何逼的媽媽孤身去了美國,統統自述了一遍。上官小楓聽了之後,雖是心生內疚,但也更多的是說讓我原諒他們,原諒一個愛著自己的爸爸媽媽。
聽她道:“爵少,其實你很幸福的,你有一個愛你的爸爸,雖然他不知道該怎樣對你表達他最真切的愛,但是卻實實在在的把他所有的都給了你。我說你幸福,因為你有著一個愛你的媽媽,她雖然去了美國,但是你能理解一個離開自己親身兒子,獨在異鄉的感受嗎!她是孤獨的,她是煎熬的,我猜想她定是無不時間想著你。你怪你爸爸常在外頭家也不會,猜疑在外找了女人,但是你爸爸現在呢,他有和你說的那個女人一起生活嗎,他一個人生活,他還和你生活一起,他還不是處處順著你的意思,他是愛你的。你怪你媽媽,毫不挽留的便寫了離婚協議,孤身去了美國,但是你知道一個母親,每當接起電話打給自己遙遠孩子的時候,她的心有多痛,你能感受嗎?你能懂得她提起電話時,心情的覆雜交錯嗎?我告訴你,你不能,因為你不懂。或許你爸爸和你媽媽的離婚是個錯誤的選擇,但是你不覺得他們後悔嗎,他們為那一時的沖動,所做的選擇而懺悔了嗎,或許他們都在等著你來重新撮合呢。”說道最後只見她聲音抽泣,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一番離別之痛。
當下酒意上頭,我也不想在爭辯一二,便起身走到一旁,只聽上官小楓道:“我也有,我也有過離別,他是我最愛的人,是我認為最愛我的人,可他卻在一日,無緣無故的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個影子也沒有。”
我聽著心中登時一顫,朝她看去,只見她雙眸閃動,淚水瑩框,多半是回憶起那人的模樣,心中之情泛起,只是那神情之中,我看不到親情、親人的影子,更多的是愛人的模子。直到她說道:“他叫楊延峰是我的初戀,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很好,百依百順,但是就在上了高中的時候,他··他就一夜的時間···他就不見了,其中緣由我絲毫不知。我去了他家裏,只聽隔壁的人說他們一家移民到了國外,家裏的老房子也都已經處理了,該是不會回來了···我···”說著,早已泣不成聲,待到這時更是嚎嚎大哭了起來。
我走到身畔,伸手將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慰道:“從現在開始,換我來保護你,不離不棄,不欺騙。”聲音埋沒在她的哭聲中,但在我耳中,卻是顯得那麽的響亮,蓋過了一切的喧嘩,喧嘩聲中又響起了上官小楓的聲音,喊道:“他還說帶我去看大海,去摸白雲,可是···”說著又是一頓大哭。
待送她到家時已是午夜淩晨正,她對我說道:“午夜了,小心女鬼哦。”我笑著沒有回答,看她進了院子,在進了家門,心下籲了一口氣,看著樓上房間亮起了燈,一個人影在燈下晃動,想道:“要是能夠一輩子這樣,帶著你回家,看著你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動,這該是一件多麽浪漫的事啊。”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來找上官小楓,將車停在離她家門一百米的轉彎處,便下了車小步踟躕著。今天我想帶著她去做一件事,昂有遨揚天際,撫摸白雲,眼觀滄海的事。只見她頭發散披,下身穿一條墨藍色牛仔短褲,一雙松糕鞋,上身是一件白色條子修身襯衫,襯著冰白雪肌,特顯女強人氣勢。
剛到身畔就被她埋怨道:“那麽早,你是要幹嘛,鬼鬼祟祟的,可別居心叵測。”話中並無擔心害怕之意,更多的是有重聲威脅之意,像是再說:“你敢居心叵測,我就叫劉馨。”我也沒有理她,只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便往車裏走去。
上官小楓瞪著眼睛,吹著鼻子,見我進了車裏,頭也沒有回一個,不時嘟起嘴,自語道:“狂妄自大。”
過了一會,華叔將車退到上官小楓身畔我下了車,打開上官小楓身畔的車門,道:“上官小楓小姐,居心叵測用在我傅爵的身上,您覺得合適嗎!我傅爵想要個女人,還用的著居心嗎?”
上官小楓自是知道我除了自大之外,也並無什麽猥瑣少女、調戲女同學的光榮事跡,只是見我常與阿河一起,心中也是不免哆嗦,當下輕哼一聲便進了車。我剛進車只見上官小楓對華叔,道歉道:“那時候是我沒有註意,差點讓你出了車禍,真是對不起。”
華叔忙道:“楓小姐,該對不起的是我,您大人大量,不計較也是榮幸。”
原來進來車裏,只見開車司機便是那日頂撞的華叔,為了避免尷尬,他們二人都相互道歉一番。
我湊近上官小楓身畔,道:“上官小楓小姐,您現在也算是上了,賊船,這接下來的事,可就好好等我安排吧。”
上官小楓瞇著大眼扁我,道:“你要是敢亂來,我廢了你。”我藐笑一聲轉向華叔,道:“華叔去通天大廈。”上官小楓疑道:“shopping”我道:“吃飯。”
到了通天大廈,我們先尋了地方吃了早飯,再去逛了商場,拍了照片,可卻一件也沒買,上官小楓道:“每次看到店員希望又失望的表情,我就特別高興。”而我則是在一旁拍著照片,發著微博,給她點著讚。接著又去夾了娃娃,槍打氣球,贏了大大小小的一堆玩具,依舊拍了照片,傳了微博,接著就是慈善大放送,一堆大大小小的娃娃,一鼓腦的功夫,凈被一搶而光。我而在我們身上卻被掛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標簽,甚是滑稽。
上官小楓拉著我要拍照上微博,我黑臉拒絕,最後還是被迫敗在她的威嚴之下,做了一個幹硬表情,也算是硬奪美人一笑吧。
最後我們還去看了電影,我問她:“你想看哪種類型的”她說:“我想看愛情片。”結果在她卻在片場呼呼大睡,我看著她,躲著旁邊人的目光,將她的頭往自己肩膀靠,心中暖滋滋的。
待出了片場,我磨嘰跟在她的身後,摸著肩膀酸痛又麻,便如脫臼一般。上官小楓突轉一臉,當就上前往我肩膀一拍,道:“你幹嘛,扭捏的像個女生。”
我登時大叫一聲,只覺的這手已不是自己臂膀,片場眾人聞聲看齊,上官小楓嘀咕道:“沒事大叫什麽,走走走,好丟人。”說著挽起我的臂膀低頭離開。
我只覺得心中愛意蕩蕩,早已不覺肩膀酸痛。接著又去通天大廈喝了咖啡,她本不喜歡,只是念在我一大早就過來鞍前馬後伺候的份上也就給了薄面,點了一杯坐著。
出了通天大廈,我們上了車,華叔便將往後山開去,上官小楓瞅著路,只覺越開越偏,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我道:“乖乖坐著。”上官小楓白我一眼嘴裏磨嘰,我看著微微一笑,想來是在咒我,只是上了賊車,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我們將車在一塊郊地上停了下來,我讓華叔先回去,接著帶著小楓往山中走,突然有種拐賣人口的感覺。
路上上官小楓問道:“為什麽通天大廈的人,人人都都認得你,每個商場,每個餐飲,你路過了總會有人和你打招呼,不是給你送吃的,就是給你送喝的,那是你家的房產嗎?”我得意道:“是不是突然對我萌生敬意,覺得我神通廣大。”
上官小楓道:“不正經。”說著快步往前走去,把我丟在後邊。我迎笑趕去,道:“那是因為通天大廈是我常去的地方。我一個人的時候,就經常在那裏吃早餐、午餐、晚餐,無聊就玩玩打氣球,或者夾娃娃,不過也會去玩電動,再有累了就去電影院看著電影睡一覺。不過再說那裏還有賣席夢思的嗎?”說著想起上官小楓在影院靠在我肩頭睡著的模樣,頓時心中一熱。
上官小楓道:“厲害,還去人家賣場睡覺。”我道:“不睡怎麽知道床好不好。”上官小楓道:“剛才怎麽不帶我去玩電動。”我驚訝道:“你也會玩”還未等她說話,便續道:“你又沒說,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愛不愛。要是弄壞了印象,你還不就不理我。”最後一句的時候,倒顯得的矯情的緊,想來是把上官小楓嚇了一跳。然而上官小楓並沒有大吃一驚,道:“那為什麽現在卻說出來,不怕印象壞了。”我道:“因為我傅爵…對著你說不了謊。”我本是想酷酷的說:“因為我傅爵不會說謊。”但是話到嘴邊,對著她,卻會突然軟弱了起來,心中有著一絲絲的害怕。
上官小楓一聽,心中一熱,臉頰瞬間通紅,疾往小路走去。待到山頭,上官小楓身後一轉,不見我所蹤,清叫兩聲:“爵少,爵少。”不見我回覆之音,便往回走了數步,踮腳張望依舊不見所蹤,忽大急起來,喊道:“傅爵,傅爵。”
片刻之後,只覺大風起飛,吹散去晴空熱量,只是依稀不見我的身影,忽然包中手機響起,上官小楓一看,正是我的的來電,當就接通大罵,道:“你死哪去了”
我大聲道:“我這裏有好大的風,你說大聲點!”上官小楓喊道:“我說你死哪去了”許久沒有聲音,她忽聽見有人喊著她的名字,那種竭盡全力吶喊的聲音,她四處張望著,東南西北均一一看去,除了雜草飄飄,並無人影。瞅著地上突地一片大暗,擡頭望去,只見一個熱氣球停在空中,她看到熱氣球上有個人影朝著自己招呼著,她看清了正是我傅爵。驚叫一聲眉眼雙開,興奮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餵,你聽不聽的到我說話傅爵。”這一聲她叫的很大聲,只見她整個身子都往這熱氣球躍來,喊完之後,又露出那一抹清朗、微甜笑容。
我降下熱氣球,在她身畔停下,伸手抓住上官小楓的手,只覺白嫩絲滑,剛碰到時,心中一顫,驚納半日不得。上官小楓笑道:“你這模樣,可真是能把人給吃了。”說著雙頰一紅,額頭微低。
我心中一恍,連忙將她拉起,只覺得她身子輕的很,輕輕一提便將她抱於懷中,看著她雙目看下,頰中紅暈更深一層,雖是抱著她,可依舊能夠感覺她的心也在怦跳。
一刻間,我就想這樣抱著不再放手。直到上官小楓微吸之中挾帶一聲咳嗽時,我才醒悟過來將她當下,微調狀態,伸手加大了噴燈的火焰,直喊:“起航。”
熱氣球很快就升出一個高度,小楓雙目一暈,便往我身上靠來,道:“爵少,我恐高。”我心驚之下,忽的想起昨晚小楓連摩天輪也是不敢上去,又怎的坐的了熱氣球,當下怪自己不夠仔細,只想著她說的“大海”“白雲”卻忘了她恐高,心下歉意,忙著關閉噴燈,只聽小楓說道:“不用,不用,我喜歡踏著高處看著遠方。”她說話時聲音極輕,只是她湊於我耳旁才一字一字聽的清晰。
我看著她面容憔悴,可絲毫不影響清麗的面容,心下心疼,說道:“如果要是不舒服,可要提前告訴我,不得硬撐。”我知道小楓的性子,她的決定斷是不能拒絕,就算她會順著你的意願,可心裏總會不再舒服。
小楓笑著,讓我扶她起來,靠到壁邊。看她伸手撫摸,清風吹亂她的發絲,散在我的臉頰,聽她道:“爵少,你說如果熱氣球要是停不下來了呢?我們會去哪裏”我道:“漂洋過海,哪怕是去了無人島,伊人相惜,夫覆何求。”小楓道:“你就是喜歡突然一下不正經。”其實小楓哪知道我是句句真心。小楓道:“我們去了無人島又能幹嘛你會自己造房子,你會打獵,你會種菜,還是會燒菜。”小楓雙目出神,盲不知自己說了什麽,這些話雖是響在我的耳畔,但是看見的她卻是在和另一個人私語,我只聽到了意而忽了神。
前方白雲飄來,將我們埋沒在雲海之中,小楓問我:“我們會飄向哪裏。”我回答她道:“一個夢一樣的地方。”她取笑道:“不正經。”
是啊,在愛的這條路上誰還會是一個正經人。在以前我絕猜不著我傅爵既也會有今日這般情愁。其實熱氣球根本沒有飛的多高、飛的多遠,底下拉著一根繩索,在想到小楓恐高之後,我便讓人拉住了繩索,不再放松一米。
待到風雲消散,小楓也離開了我的懷裏,獨自走在一邊看著底下飄零的小流、房屋、密密集集的人群,張著雙臂大呼一聲。隨後聽她說道:“傅爵,我叫你傅爵可以吧!我發現我不、我不恐高了。”說完又嘿嘿笑了兩聲,興奮的忘了自己所處的還是熱氣球,猛地跳了一跳只震得熱氣球來回晃了一下。
我神色大驚,急忙伸手扶住,她卻喜笑眉開的道:“瞧你的樣子可是怕壞了,嘿嘿,是不是我的恐高遺傳到你身上了,嘿嘿。”我心下長籲一聲:“要不是怕你,我怎麽也不會驚慌失措。”
到了傍晚,我送小楓回到了家,在家門口時,她對我說:“爵少。”我道:“你可以叫我傅爵。
她看著我,沈默了許久,道:“謝謝你。”我驚愕著不知她所謝何事,當回過神時,她已經進了家門,留下的是她的一身倩影。我瞅著她家的院子,只見車庫沒停一輛車,看著小楓進門,裏面也沒傳來親問聲,不禁一笑:“小楓真的很怕她爸媽。”如此一想,自己心中便是一顫,原來我想到了傅連銘。
到了家已是晚餐時間,我還沒進門就見劉馨這小丫頭“咚咚咚”地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往裏奔去。待到客廳她才放開了手,問道:“哥,你和小楓,有發展了沒有。”
我和劉馨是表兄妹,只是我們從來不再別人面前表明關系,原因是我要作為她最忠誠的粉絲,當她失落的時候我要去陪她,當她開心的時候我要去給她慶功,當她出醜的時候我也要去給她遮醜。所以我們的關系才一直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除了阿河、昊天他倆。
所以至今小楓也一直以為是我喜歡劉馨,或是劉馨喜歡上了我。我看著她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一旁坐下,道:“我今天帶她去了我常去的地方,吃了早飯、午飯,夾了娃娃,看了電影,可惜沒有吃上晚飯。”劉馨聽了一臉嫌棄,道:“你都帶她去了你愛去的地方啊!看來這事得吹!不過晚飯為什麽不在一起呢?”我回想著只道小楓接了個電話,便說家裏有事,至於其他我也說不上來。
劉馨聽得心中疑團重重卻也說不出什麽個理由來。直到我說了我帶著小楓坐了熱氣球看了藍天白雲還有河流,劉馨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直道:“哥,我看這是多半要吹了。”音中多伴惋惜。隨後又不死心的說道:“你怎麽帶她做熱氣球呢!還看藍天白雲。你也是夠浪漫的哦。”
我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昨晚聽她說起了,藍天白雲,想著、想著···”劉馨道:“想著替她完成夢想!”我“嗯”了一聲。劉馨一頭栽道沙發上,埋怨道:“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的表哥,那可是人家楊延峰與上官小楓的愛情宣言,你怎麽湊合上去了,你這麽一來,不就更是讓小楓想起了楊延峰嗎!”聽她這麽一說我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欠缺,可是事已如此又能怎辦。問道:“楊延峰,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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