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緣起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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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外面下起了雪,在山角的深處殘留著一個個坑深的印記,我看清了那是我的腳印,印痕跡很長,一直從山腳蔓延到山腰。過了午時,天空開始放晴,陽光照的大地一片白茫茫,四周伴著風聲拂來,敲在我的臉上像是在刻意提醒著什麽。山中的熱氣球逐漸往上升起,越過高山小坡,伴隨著陣陣熱氣直趕雲霄。

“哥,你在哪裏?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你怎麽能遲到呢!”一聲焦急的女聲伴隨著電波傳到耳畔。

在熱氣球上站著一位西裝革履,梳一個中分頭的男子,只見他眼睛盯著前方,直到把前方的城市盡收眼底,才緩緩地籲了口氣。他雙目凝重,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才要跑到這人煙稀少,寒冷之極的山坳裏來。隨著熱氣球的高度上升,風聲呼大,熱氣球的噴燈上的火焰也隨著風聲“噗、噗”響著,而那人依舊站著,持著電話一動不動,猶如一個新裝死人,那人就是我傅爵。

電話中的聲音已經模糊,“嗤嗤”的卡帶的聲頻繁發聲,我尋思了半刻,才開口說道:“我不會遲到的。”神情突顯自信。

新學期的開學期,校園中擠滿了人,新生、老生、新生家長、陪同一個個、一張張新面孔擠進了校園,一片喧雜、慌亂之聲,聲聲刺耳。“這個同學你是哪班的。”“哦,你是高一三班的,我是二班的。”“我、我、我也是三班的。”真是惹人心煩。

“讓開、讓開、讓開你們可別擋道,撞殘了,本小姐可不負責。”一聲爽咧、霸氣聲音從校門傳來,摻夾著箱包“圇圇”滾動的聲音。

“咚咚”連過兩個鐵軌,步上臺階,靠在校門的湖旁停了下來,只見她頭發後梳,僅用一根橡皮圈系住,不知是不是趕的匆忙,她的臉色顯示蒼白,額旁的頭發掛在頰畔,顯得淑靜。

耳中塞著耳機,身子隨著音樂擺著。她在門旁深呼了口氣,又瞅著底下湖面的自己輕喊了聲“加油”,便又拉起箱子往著校園跑去。

她身著一件咖啡色T恤,穿著一條白格子色的短褲,左手拉著箱包,右手提著袋子,在人群中踉踉蹌蹌。

她是上官小楓,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不知道是不是成績太好的緣故,在她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氣息,人人見之避之,摸不著頭腦。

這是開學的第一天,本是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可是對小楓來說卻是猶如一件破天大事,需要她直接奔到宿舍。一路上跌跌撞撞,嘴裏碎語念叨,一時“對不起。”一時“不好意思。”一時又是“對不起。”

原來我們的好學生上官小楓在暑假的時候因為迷戀了偶像天團的緣故,才將老師布置的一系列暑假作業給忘了,臨近開學才如夢初醒般的想起了數學、科學、語文各科布置的作業,接連趕了幾天,到了現在還差一門沒寫。所以才會這般的慌急。

“拜托了,讓一下了,拜托。”此時的小楓早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喊得幾乎沒有了聲音,一眨眼也已經到了教學樓西面,再往前狂跑三百米便是宿舍,欣慰之下當就加快了腳步。

而在此時,在她身後突顯一輛車來,伴隨著喇叭聲直突人群,大家都識得這是學校董事傅連銘董事的車,也都紛紛散開,硬擠一條道出來。

忽然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驚現在我的耳畔,接著仰天大翻。只聽有人急忙道:“少爺,沒事吧。”我才恍惚神來。

原來小楓因為戴著耳機,沒有聽到喇叭聲,待到前進了數十步,忽覺身子酸累,便隨即停了下來,後面的車一時反應過慢便一腳急剎,只摔的車裏的我一個插地倒,臉頰直直觸地。

車與小楓只差了兩公分,小楓沒有察覺異常,提起箱包又繼續前走,只見身旁的人個個睜著大眼,一副驚呆模樣,心中突生疑惑,只覺得人群好怪。

她又豈會知道就在一秒間自己可在閻王殿的邊緣走了一遭。忽然的一個人影躥到她的身前,小楓見他皮膚黑黑,頭發微白,個子與自己一般高,方正臉。不是自己認識的人,以為是他認錯了人,也就沒有理會,轉向走去。誰知那人在小楓前腳邁出便後腳便跟了上去,顯示對著自己,看他眼中、神情生顯憤怒,嘴裏嘰咕說著什麽,只是她戴著耳機,聽著歌,也就聽不得幾句。

隨即摘下耳機看去,還未開口便聞一陣罵聲入耳:“你這小妮子,走路可不長眼啊,撞到了人可怎麽辦。”

原來這位黑皮膚方正臉的男子便是車裏的司機。他見我埋頭車板,神情憤怒,料想必要發火,也就不再多想便下了車,直奔小楓厲聲道。

剛到了小楓面前先是一段街頭賴罵的詞匯,只是小楓戴著耳機,裏面的歌聲又大,也就沒有聽到。司機的這一言一行,倒是真的覺得自己對的,才振振有詞。

小楓驚愕之下,回身轉望,見到身後所停的車也就猜著個大概,只聽那司機說:“你找死啊!沒看到車呀!大路上聽歌,裝什麽音樂家。”

小楓一怔,心中直道這人有病,剛才發生的事自己渾然不知,無端出現這麽一個方正臉的人過來大罵,驚嚇之下,楞了一小會,隨後緩緩說道:“大叔,學校是開車的地方嗎?校規明顯規定家長的車是不能開進校園的,你觸犯了校規反過來罵我。”話中雖有怨氣,可是又見他年長,想著這是校園也就和和氣氣說了一通,語氣中帶有反問意思。

那司機不屑一笑,道:“怎麽,你想怎樣。”語氣中略帶威脅,又往前進了一步。

小楓一怔、一顫,身子連退幾步,已靠在車頭,顫聲道:“你,想幹嘛。”

那司機還沒說話,只聞車中傳來一聲重聲,小楓只覺得車身在抖,只聽他道:“都給我閉嘴。”帶有強烈的命令聲,小楓心想定是哪個公子少爺作威作福來了。著眼看去只見車裏出來一個身著夏款西裝的青年男子從車中走出,神情嚴肅、冷漠,雖是九月,可一看到了他便如冬日之冷,只見他朝著自己走來。

那司機靠近輕叫了一聲“少爺”便站於一邊,此下才大悟一聲“哦”,心道:“他是傅爵,他就是傅爵,他老爸是校方董事,這是他傅爵的私人車,上官小楓啊上官小楓,惹上了這麽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可有你罪受的了。”想著抿嘴側臉避開傅爵的眼光,想著偷溜過去,順手已抓起箱包,還未起步就忽覺一雙大手蓋在自己嬌弱的小手上,只覺手背一熱,連忙縮手抱在胸前,像是一股失身的模樣盯著傅爵,只見他高鼻梁,厚嘴唇,皮膚白中透黃,棱角分明,一手插於褲中,一手搭在自己手提上沒有表情。

只見他慢慢靠近自己,自己側過頭來,想著丟了箱子、丟了臺子側身跑去,可還未開始行動就被他雙臂直伸,扣在車頭,雙目突生怒氣,但一瞅到傅爵冰冷的眼神,怒氣就被降了一半,雙眼便直不起來對他。只覺雙頰微熱,眸子故意側避。隨後聽他問道:“你,就是上官小楓?”

這麽一問,上官小楓臉上登生疑惑和可笑,她想著只是覺得這人搞笑的很,輕哼一聲,心道:“我可是每年開學典禮上受表揚,風範墻上貼著照片的上官小楓,他既然問我、問我是不是上官小楓。”心中想著也覺不可思議。

遐想之際,我又近了幾尺,小楓身子已經在我的危迫下,緊貼著車頭往後倒了起來,呼吸也都在把握著分寸。她道:“是啊,我就是上官小楓,你想怎樣?”聲音略微顫抖,但語氣聽起來頗為不弱。

驀地裏我發現她的發膚在我眼前顫動,她俏鼻之下的紅唇也在微微抖動,夏風吹過,只覺得芳香迷人。我依舊盯著她一直閃避的眸子,面無血色的冷冷直視。

片刻,司機在我身畔輕聲說道:“少爺,老爺還在等你。”我才反應過來,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還未等她反應就已面生怒色反身而去,

小楓回過神時,見我已走,嘴裏頓時嘀咕起來,摸著被我折累的腰喃喃自語:“什麽人啊,這都是,一個比一個兇,一個比一個不講道理。”

我突然回頭看去,像是聽到了她的嘀咕,只見上官小楓瞪著我吐著舌頭,做著鬼臉,只差一副要幹架的氣勢,見我突往後轉不時驚慌之下,一腳被箱包絆住,險先摔倒。我心想:“這世上,還真有這麽一個有趣的女孩子。”隨後轉身離去。

上官小楓在身後亂舞一番,顯是因為剛才那一絆而惱,隨後又一臉神氣的說道:“哼,惹急了本小姐,可要你不好過。”話語未畢,忽聞前方傳來一聲,厲道:“今天我不想對任何人生氣,不過只許一次。”這一句簡單明了,意思就是“下次碰到可就沒了好運”

小楓不以為然,哼起歌,轉了箱包一百八十度,俏氣說道:“本小姐,可就沒想過再碰到你,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家夥。”

說著提起東西接著往宿舍繼續走去。

我往前走著,直穿一片草坪,再過一個網球場,顯是背離校行政大樓,往著寢室走去。

司機只見我離行政來越是偏遠,急忙走近,說道:“少爺,少爺,老爺…”他下話未出,只被我一雙箭眼相視,心中一凜便哽咽不出。

我看著後方那一座氣勢磅礴的行政大樓的影子,眼中落寞、孤寂登時生發,心中不免輕笑一聲,冷道:“我傅爵會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可笑,可笑。”說著轉身離去,司機跟上備語待發,只見我攤掌揮臂示意閉嘴,當下也就不敢再說一二,嘴裏嘀咕,心裏琢磨的都是怎樣與我父親說去。

路上新生、老生一片喧嘩,催促的我加快了腳步,前面這一七層之高,外觀藍色噴漆的便是我的寢室,這是一座單身公寓般的宿舍,除了幾位巡視老師偶爾的光顧,一般老師也都不會進來半步,所以在這裏學生就算“為所欲為”也不會有人洩密,當然除非那個活的不耐煩了。

我住在五樓,一個風景最好的樓層,在五樓的對面就是一座粉色噴漆的大樓那便是女生宿舍。之所以說五樓風景最好,因為對面的五樓住的都是校裏漂亮的女生,就我先前撞到的那個女孩上官小楓也是住在對面五樓。

所以當是夜幕降臨這五樓也都成了豺狼虎豹的棲息之處,上了電梯,再轉一彎便是我的宿舍門牌是502。我站在門口許久,始終沒有進去,雙目註視著門牌號,神情依舊,大致在這個時候,房間裏肯定沒人,而我也絕對沒有帶著鑰匙。

過了一會,在宿舍長廊處傳來一聲□□的笑聲,我就知道是我寢室的花花公子阿河回來了。當然是我打電話叫他的,否則現在他肯定在校外接著某位“意中人”狂歡去了。

我張口未說就見他一出來便是連忙伸一手,快步向前,忙說:“恭喜”二字,隨後摸索鑰匙開門,只見他滑稽的表情不僅惹我大笑。

而我也是一頭霧水不知喜從何來,只見門開了也就不再理會,直走數步,趕到陽臺前,拾起一本書看著。

阿河湊身看去,只見我所看之書人影橫秋、表情浮誇,便是一本漫畫,說道:“斯文人就是斯文人。”這言外之意無非就是三個字“裝斯文”

我著眼看去只見他雙眼靈動,略有歹意,但見他面顯喜悅,想來是又騙得哪個女生,回道:“正眼看去蠻像個人,另眼相看可就禽獸不如,辣手殘花。”

阿河拱手相視,故作柔弱說道:“多謝公子賞臉,小生自有此好。”隨後又道:“聽說你和歐陽小楓杠上了。”

我這才知道他所說的喜便是這個,心中暗想:“我和上官小楓今日才見一次,話說不過兩句,怎就說成杠上。”當覺流言蜚語,以訛傳訛的很。

阿河續道:“這上官小楓姿色倒是不錯,身材也是特棒,聽說她還常去健身,這健身女子,更是美的不行,這這我真是想也不敢想啊!遙想那櫻紅小嘴,要是在我面前微微抖動小許,哎呦…想想也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說著自帶腔調,故吟膩意,當真不敢直視。

不過聽他一言,心中猛地想起剛才伏身她旁,櫻嘴抖動,鳳眼圓睜的樣子,當覺心中一熱,悅由心生而滿面。

阿河一眼瞟見,連湊身畔,道:“不過她人太兇,做事死板,又不近人情,我要是找了她,就是火藥進了墳墓,一聲悶哼,催花不得了。”

聽他說完,我心中暗笑:“她也未必看得上你一副□□模樣。”說道:“話說,她是哪班的”

阿河道:“高二(2)班。跟你說啊,那高二(2)班的女的可所謂個個如花似玉的緊,妖嬈的妖嬈,嫵媚的嫵媚,想要清純可人的,那也還真的有。有專註學業智商學霸姐,也有爛於俗世的低俗小妹,可所謂各有千秋,姿韻萬千。”

“嘖嘖嘖”我道:“做你春秋大夢。”說著起身離去。阿河狂呼道:“哦,我們的爵少看來也是春心已蕩。”

離開宿舍,轉折來到樓下,只見門前停著一輛車,裏面坐著兩人,我識得一人就是我剛才的司機。見他出來之後叫了聲“少爺”便到後門打開一扇,只見裏面出來一位正戴四方眼鏡,國字臉,一身黑色正裝,藍色格子領帶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我面前,他就是我的父親傅連銘。

只見他步踏沈穩,一走、兩步便到跟前,說道:“華叔叫你怎麽不理。”他所說的華叔就是剛才那個司機。

我直眼看去,只見華叔雙眼微睨,想來已把剛才發生的事已原封轉述到我父親耳中。我道:“他還不是聽你的,有事嗎,沒事我還有事!”說著轉身欲走。

小時候父親事忙,總是在家待不住幾刻又要轉身離去,轉身對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我媽媽也是在他轉身的時候孤身去了美國,再也沒有回來,雖然偶爾也會來電問寒,但也是匆匆幾句,便說事忙先掛。這些年來,我也是形影單只過的瀟灑自在,只是少了一些寒暄之人,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傅連銘厲聲道:“站住。”疾到我面前,橫眉怒生,續道:“這說話的規律難道也忘了,離開了我,你什麽也不是。”

我道:“哦,是嗎,那我還得謝謝你的慷慨施舍我一命,傅董事長,我也就在沒錢的時候才想起原來我傅爵還有個父親,當然你如果要是哪天將心一橫,少了施舍,可別忘了你兒子等著你收…”我本想說“收屍”但話到嘴邊見他鬢角銀絲略閃,心中一軟便哽咽不出。

傅連銘道:“收什麽,怎麽不說了。”瞬時面紅耳赤起來,顯是明了我的意思。

我道:“沒什麽,哦,對了,我要換班級。”傅連銘道:“好,寢室也換了。”

他知道在我寢室住著一個花花公子阿河,還有玩世不恭成績倒數的昊天,當知道的第一天起就是心中不悅,曾讓校長、班主任出面給我調換寢室,可都因我一句我樂意,便都打發了,以前因為是同班同學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和和算了,可是現在我對他說要換班級,他也就立馬提出換寢室的事,想來是要以此威脅我換寢室,畢竟他深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我道:“我說了換班級,不是換寢室,請您記住我的話。”不知為何我對他從不會以最平靜的態度說話,永是這般激昂。

我走之後,只道他青筋怒爆,想來已是生氣之極,可礙於身份也就自吃啞巴虧,無奈嘆息一聲,便進了車裏。

我從上官小楓的身旁擦過,只見她雙手抱書,已換上了一件輕涼衫,顯得可人。經過身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寧靜、清新讓我忘乎剛才發生的事。

經過之時,只見她輕叫一聲,我聽的清晰是我的名字。叫聲中帶有斥責之音,顯然剛才言行舉止她都看的一清二楚。以她的性子,如要是我和她熟悉,她定會上前給我一頓大罵,苦口婆心的典故,將會在她身上演示的淋漓盡致。不知為什麽,見到她我只想快點的脫離現場,深怕被她看見了什麽。

第二日,校園彌漫一陣清脆的鈴聲,教室裏聞聲而靜,上官小楓坐在教室西北處,由於假期對樂團的瘋迷,開學之後的她早已在自己的桌子、房間貼滿了他們的海報。在她左邊坐著一個胖男孩,由於戴著眼鏡顯得眼睛便如豆子一半大小,所以大家都稱他為“四眼怪”。

在過一桌便是一個打扮俏皮、清晰脫俗的女生,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襯托出她的大眼,見拾起一支動物形狀的筆在紙上寫了什麽東西,便轉頭看向四眼怪,輕聲喊去:“四眼怪。”

喊著也是眉眼一拋,四眼怪一聽,心中雖是激動,但隨即知道自己擋住她和上官小楓的視線,便就識趣的趴在桌上,如是一只“死豬”。

這個女生名字叫做劉馨,和上官小楓是一對男朋友閨蜜。與上官小楓相比,兩人截然不是同一性子的人,上官小楓文靜好學,劉馨則是濫竽充數,上官小楓這一狂迷樂團也是在劉馨的帶領下著迷的。

只聽劉馨說道:“小楓,周六有樂團的演出門票,你要是沒約,咱們一起瞧瞧,搞不好還能弄張簽名呢。”她說這話語氣頗喜,她知道小楓周末定是沒有任何約會的,所以說這話時也只是處於禮貌客氣一說。

小楓回覆道:“都怪你,害我現在迷了個樂團,現在上課,腦中嗡吟的都是那樂團的歌,早就將老師的金玉良言過濾的一幹二凈了。”語氣中帶有嬌怩,有責怪之意,卻無責怪之音,只是快速說完,待到後來一句“早就將老師的金玉良言過濾的一幹二凈了”時才略感內疚。

劉馨道:“我可是推了多人的約會來找你的呢,還不領情,好吧,那我就找別人了。誒,女朋友不領情,看來只能找男朋友了。”

這話一說,伏在桌背的四眼怪猶如天降大喜一般的直起身子望著劉馨,只聽劉馨淡淡道:“沒你的份,趴下。”四眼怪兩眼一閉,真如一只死豬一般趴下,劉馨一時笑出一聲。

轉眼看向講臺,只見講課之人是一位年輕女老師,聽說她才剛大學畢業。只見她從門外進來,站在講桌旁,說道:“今天我們班將會轉來一位新同學,我們歡迎他。”聲音輕棉、酥軟、甜美但是有力,如若換是平常定會被人誤認為是幼兒教師。

此話一落,所有人先是驚哄一聲,再是目光紛紛往外揚去,男生、女生都有不同的心聲。

“是誰?是誰?是哪位白馬王子”

“是誰?是誰?是哪位白雪公主”

角落的人還興起做起了莊,小聲嘀咕,壓起了錢,只是這都躲過了新人教師的目光。

然而我的出現,有人喜,有人憂,也有人暗暗震驚,也有人竊竊私語。

隱隱約約順著他們的目光,我大致可以聽到男生的心聲:“幹嘛啊!又來了一位長得還行的男人,看來我在這個學校想要風靡萬千少女的壓力又大了。”

我捧著書走到來到講臺旁,看著新人教師只覺得甜美可愛,不像是為人尊敬的師長倒像是嬌小、柔弱的小妹。

劉馨私語向上官小楓道:“又是一位帥哥,你可要抓緊下手…”

上官小楓搶道:“打住,自以為是,自我狂大,不是小姐的菜,主上要是喜歡,蘿蔔青菜盡情的拿去吧。”劉馨道:“不識趣。”

我轉眼看向班級,只見上官小楓坐在西北一角,望著窗外,神情頗為不屑。在她側旁是一戴眼睛的胖子,嘴巴沾著油漬想來剛在桌下啃了東西,在過一點是一打扮俏麗的女生只見她揮著手朝我打著招呼,只差發出了聲,我認識她是劉馨,想來這該是班級裏最歡迎我的人了。

上官小楓竊語道:“哼冤家路窄。”隨後又呸了一聲,嘀咕道:“可不是冤家。”劉馨瞥她一眼,隨後又一臉花癡模樣看向傅爵,上官小楓搖頭道:“淪陷。”

只聽老師說道:“從今天起傅爵就是我們班的同學。傅爵你就坐在歐陽小楓的後面。”說著老師指著小楓身後的那個位置。

順著方向看去,我看著上官小楓輕笑了一聲,只見她神情已是接近奔潰邊緣,但又無奈教室裏就只有在她身後還有一張空桌,也就不能再說什麽。

我拿起書迎著女生的愛慕和男生的嫉妒的目光走向自己的位置,經過劉馨身畔時她朝我打了個招呼,我輕聲回了一句她,便往位置過去,轉到上官小楓身後,見她側頭看外,顯是對我這個同學很是不悅,我也不在理會,當就坐下,小整一會,便聽起了課,只是眼眸時不時偏要瞧向上官小楓一眼。

轉眼之間,我便在高二(2)班待了一節課的時間,轉眼便下了課,以前也就聽說劉馨大小姐的脾氣倔的很,性子也是讓人難受的緊,可是一到下課大小姐的桌旁總是擠滿著各個愛慕、心儀的人,有周末聚餐的、有K歌的也有一起看樂團演出的,可惜大小姐就並不領情。

與劉馨相比小楓這則安靜的多了,一支筆、幾本書就是她課間的娛樂玩具,要是換成以前,想來定會不分是課間還是課餘,每當看她定是在埋頭看書,可自當迷了樂團,課餘聽歌便代替了看書,桌上擺的書,無非就是覺得浪費大好時光心中有疚,故作模樣了。

我饒走到旁,側眼睨視,只瞧上官小楓字寫鳳舞,清達秀氣,漂亮的緊。她雙目微瞑,紅唇上揚,上下兩唇也微微而動,露出一潔白牙,甚是沁人心脾,看看、看著便尋一旁坐下,看著她心裏登生暖爐。

“你們有完沒完,一直支支吾吾、吵吵嚷嚷,要吵就給我滾遠點。”突然人群驚顯一聲怒語,隨後眾人聲息,紛紛看向我來,上官小楓更是雙目圓睜不解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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