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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行不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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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屋子,武天驕心中很是郁悶,在他看來,繆玉就是一塊肥肉,張嘴就能吃,可他不但不能吃,反而要給繆玉去找男人,什麽時候,他武天驕成了拉皮條的了,這要是傳了出去,簡直是有辱身份。

“真他媽的混蛋!”

武天驕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走向桃樹林,他的運氣不錯,還沒待他走到桃樹林,耳中聽到一聲嬌呼:“主人——”

一道火紅的身影直向武天驕撲來,疾快無比。

一聽聲音,武天驕就知道是妖精,想起她和羿和顛鸞倒鳳,給他戴綠帽子,心中甚是反感,忙身子一晃,使出了移形換影身法,躲閃了開來。

妖精撲了一個空,微微一怔。武天驕打量了一下妖精,只見她臉色紅潤,滿面笑容,氣色看上去甚是不錯,不由一皺眉頭,不悅問道:“羿和呢?”

看到主人很不高興,妖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隨手一指,怯怯地道:“在哪兒!”

武天驕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入眼的盡是桃樹林,哪有羿和?問道:“人呢?”

“在林子裏!”

妖精道:“主人,我帶你去!”

說著,便來拉武天驕的手,卻讓武天驕躲開了,道:“別碰我,頭前帶路!”

妖精想不到主人會如此,呆了一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心中感到委屈,卻也不敢相問,帶著武天驕進入了桃樹林,三轉兩轉,便來到了一處。

林中的空地上,擺著一張月牙床,正是武天驕在桃林外見到的那張月牙床。床榻上,正睡著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聖衛羿和。此時的他,仍舊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側轉著身體,胯間之物軟的死蛇一樣,毫無生氣。

羿和正睡得香甜,就連武天驕和妖精來到,也絲毫沒有察覺到,睡得死豬一樣。

作為一個聖衛,耳目靈敏,睡覺怎會睡得如此之死?就算羿和和妖精一場盤腸大戰,精力再如此不濟,也不該如此?這太不正常了。

武天驕一皺眉頭,一瞅妖精,問道:“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睡得這麽死?”

妖精吐了吐舌頭,調皮地道:“妖精也不知道,他······和妖精好過之後,就這樣了,叫他也不理我!”

聽到這話,武天驕心中更氣,瞪眼瞧著妖精,喝道:“你怎麽能和他好上,給我戴綠帽子?”

妖精聽了很不明白,她那簡單的頭腦不懂什麽是綠帽子,不過看到主人發火,沒來由的心慌,委屈地道:“主人,不是妖精和他好上的,是他和妖精好上的,妖精進入這片樹林,迷失了方向,亂轉之下,就碰上了他!”

說著,指著羿和道:“他······一見到妖精,就撲向了妖精,脫妖精的衣服,要和妖精好,幹主人那樣的事,妖精看他可憐難受,就順從了他!”

“你······”武天驕又氣又急,拿她沒有辦法,不過,從妖精所說的來猜測,羿和可能和繆玉一樣,也中了一陣香,在陣中碰上了妖精,把妖精給幹了。以妖精的簡單頭腦,又知道什麽是守身,享受還來不及呢,又會在乎對方是什麽!

武天驕嘆了一口氣,轉念想道:“也罷!妖精不過是一具鬼屍,我吃什麽幹醋,以後妖精愛幹什麽便幹什麽,大不了我以後不碰她就是了!”

想到此,一陣釋然,怒氣消解了不少,對妖精道:“去!叫醒他!”

妖精依言到了床榻邊,叫道:“起來!”

推了推羿和,羿和渾如未覺,猶自沈睡。

“別睡了,快起來!”

妖精在羿和耳邊大聲喝道,聲音大得驚人,怕是死人也要被震醒了。

果然,羿和一下子從床榻上跳了起來,滾到了地上,捂著耳朵叫道:“打雷了······”格格······妖精瞧著羿和的滑稽樣,放聲大笑。武天驕也是莞爾而笑,上前兩步,道:“羿聖衛!您睡醒了?”

聽到武天驕的聲音,羿和站了起來,卻是腳步虛浮,身體搖晃,顯得很是虛弱,兩眼無神,眼眶深陷,微微的有點發黑,瞅了瞅武天驕,有氣無力地道:“三公子,是你啊·······”話未說完,一瞧自身的窘態,臉色通紅,尷尬的恨不得面前有條地縫鉆進去。作為武家的堂堂聖衛,此般的模樣,簡直是丟盡了顏面。

武天驕眼中露出一絲的笑意,側轉身子,不看羿和的裸體,道:“羿聖衛,您的夫人······她中了一陣香,等著您去救呢?”

“什麽?”

羿和聞言大驚,駭然道:“玉兒也中了······一陣香?她現在在哪裏?”

“在山谷的屋子裏!”

武天驕道:“事不遲宜,羿聖衛,您快去救她吧,時間久了,繆聖衛怕支持不住了!”

羿和連連說是,瞧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忙找衣服穿上,隨著武天驕他們出了桃樹林。武天驕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座桃林陣,不管他們怎麽轉悠,外面是出不去了,卻是可以進入到裏面的小山谷裏,布置這桃林陣的人還真是一個奇才。

武天驕、妖精、羿和三人出了桃樹林,來到了小山谷裏的那間屋子,一到屋子門口,羿和的腳步停了下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不定,站在門口遲疑著不敢進屋。

武天驕走到屋門,一回頭,見羿和停住不進屋了,忙道:“進去啊,站著幹什麽,您妻子等著您急救呢!時間太久了,您妻子要陰火焚身而亡了!”

唔!羿和應了一聲,皺著眉頭,苦笑了一會,那笑容像哭喪一樣。半響,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進了屋子,仿佛上刑場似的。也難怪羿和哭喪著臉,他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昨晚上,他和繆玉與刺殺靖國公主的刺客一聲激戰,刺客不敵逃走,夫妻倆隨後便追。

窮冠莫追的道理羿和和繆玉還是懂的,夫妻倆追了一陣便不再追了。然而,他們不追,刺客反停了下來,破口大罵,言語相激,罵得那個難聽,饒是夫妻倆再有涵養,也按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顧一切的猛追刺客,這一追,夫妻倆上了當,被刺客引到了桃樹林,困在了桃林陣中。

進入了桃林陣,羿和和繆玉才驚覺到不妙,但已經太遲了,兩人在桃林陣中失散了,先後不約而同地中了一陣香之毒,以致情欲勃發。羿和陰差陽錯之下,沒有找到自己的妻子繆玉,反而遇上了妖精地煞夫人。淫欲煎熬之下,羿和可不管對方是什麽人,自然而然的將地煞夫人當作洩毒的對象。

羿和稱得上是真正的男人,他也修煉過禦女功法,加之中了一陣香,更是狂如獅虎,勇猛無匹,在淫香的催情下,與妖精在桃林陣中展開連番的盤腸大戰,而妖精也不含糊,除了武天驕,她又怕過誰?

兩人是棋逢敵手,肉搏戰是一場接著一場,到頭來,終究是妖精占據了上風,她那肉洞仿佛無底洞似的,吞噬著一切。羿和是丟盔棄甲,洩了又洩,屢屢的兵敗如山倒。不過,在淫香的作用下,他是軟了又硬,硬了又軟,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不知疲倦地戰鬥著,也不知激情了多少次?

而地煞夫人不愧是妖精,就像是吸精女妖一樣,對羿和吸了又吸,照單全收,直至羿和精疲力盡,那男根洩成了死蛇一條,軟的不能再軟了,一身的精力幾乎被吸光了。這也是羿和為何在桃林陣裏沈睡不醒,任何男人被地煞夫人那樣的吸法,沒死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現在,羿和感到自己的身體十分虛脫,知道那是過度縱欲所致。在桃林陣裏,當他聽聞妻子中了一陣香,心裏很是著急,急著來救妻子,等到了屋子門口,才意識到不妙。

他現在是虛弱的不能再虛弱了,小兄弟軟的棉花一樣,絲毫沒有反應,有心無力,怎麽給救妻子?怎麽給妻子解毒?即使能行,以妻子聖衛的修為,淫香的作用,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不過,自己的妻子中了淫毒,羿和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好歹也要試一試,至於他到底行不行,羿和不敢往下想,硬著頭皮進了屋子,趕鴨子上架。

看著羿和進了屋子,腳步虛浮,身影搖擺不定,武天驕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看得出來,羿和現在十分的虛弱,心中納悶:“以他聖衛的武功修為,即使中了一陣香,和妖精一場大戰下來,也不至於累成這樣?瞧他的樣子,風一吹就倒,又怎麽能救得了繆玉?別人沒救成,他倒死在繆玉的肚皮上了!”

武天驕哪裏知道,羿和和地煞夫人何止是大戰了一場,也幸虧羿和有著聖級的武功修為,換作稍等一點的男人,早被妖精吸得精盡人亡了。不過武天驕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羿和想要救他的妻子,怕是不成了。

羿和進入屋子沒多久,胡麗娘便出來了,武天驕急問:“繆聖衛怎樣了?”

胡麗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她又不是你妻子,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武天驕尷尬一笑,道:“他們可是我請來的,我可不想他們有事,萬一他們中死了一個,我怎麽向武家交代!”

胡麗娘嗯了一聲,道:“放心!我的太陰神功能壓制她身上的淫毒一陣,這會羿和來了,就更沒事了,只是······”說著,眉心緊鎖,凝重地道:“我瞧那羿和的氣色非常不好,看上去十分的虛弱,他行不行?”

“是啊!”

武天驕點了點頭,道:“我也在為他擔心呢!”

目光轉向了地煞夫人,道:“妖精,你和羿和做了幾次,把他累成那樣?”

妖精搖了搖頭,眨著眼睛道:“妖精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從昨晚上開始,他就一直纏著妖精,直到剛剛不久前,他才沒纏我!妖精哪知道做了多少次!”

一聽這話,武天驕和胡麗娘對望了一眼,擡頭看了看天色,均想:“完了!羿和完了!”

現在已是正午時分,根據妖精所說的,羿和中了一陣香,從昨晚上和妖精猛幹到不久前,估算一下,少說也有四五個時辰,武天驕和胡麗娘可深知妖精的厲害,憑妖精的本事,羿和縱是鐵打的也吃不消,也難怪他在桃林中沈睡,累的不醒。

繆玉可是一位聖武者,發起情來本身就如狼似虎,加之中了一陣香,那在床上的威猛不可想象,要累的不行的羿和為繆玉解毒,武天驕和胡麗娘不得不擔心,羿和是否還有那個精力?強行救人,別人沒救成,把自己的老命搭上,死在繆玉的肚皮上?

武天驕真想說:“羿聖衛,您休息一下,我替您效勞?”

可這話怎麽說得出口?想來羿和也斷然拒絕戴綠帽子。

美女中了淫香,沒他的份,這多少讓武天驕有點感到郁悶,趁著空閑之餘,在谷中四處轉一轉,看看除了桃樹林,三面絕壁有沒有什麽可供攀援出谷的地方。明知獸娘子把他們困住這個地方,就決計不能沒防到這一擡,可眼下也別無他法可想,抱著萬一的心態出去轉轉。

這處山谷頗大,靠近山壁處有多處稀疏的林子及山泉,三面群山環抱,山峰巍峨,險峻陡峭,巖壁如鏡,幾近飛鳥難渡。

轉悠了一陣,武天驕不禁仰望長嘆,除非能背生雙翼,否則不可能攀援而上。這座確是一處絕地,出谷還是得從桃樹林想法子。

武天驕心急如焚,靖國公主中了奇毒,生命垂危,邀玉夫人又要刺殺她,真讓他揪心,望著無邊無際的桃樹林,心想:“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絕不能讓公主姐姐有事?可我該怎麽出去?”

擡頭望空,忽見天空上有一只大鳥在盤旋,那是一只蒼鷹。

蒼鷹!猛然間武天驕心中一動,霎時想到了龍鷹,一拍腦袋,心中狂喜:“有了!我不能飛,可龍鷹能飛,以龍鷹的飛行能力,縱是不能帶著我遠距離飛行,但至少帶著我飛過這片桃樹林不成問題!”

心中這樣想,可龍鷹已經去了淩霄山百花谷,只有等龍鷹回來再說,相信龍鷹一定能找到這處山谷來,那時就能出去了。

想到出谷的辦法,武天驕滿臉憂愁盡去,興沖沖地走回屋子,打算把自己想到的辦法告訴胡麗娘,還未到屋子,迎面就遇上了妖精。妖精來得飛快,劈面就道:“主人,胡姐姐快讓你回去救人!”

“救人?”

武天驕微微一怔,詫異地道:“救什麽人?”

妖精眨了眨眼睛,認真地道:“還能是什麽人,不就是屋裏的那個女人!”

“繆玉!”

武天驕楞住了,驚訝地道:“羿和不是在救嗎,怎麽叫我去救?難道羿和救不了?”

妖精嘻嘻笑了笑,道:“是他要主人你去救的,妖精在外面聽得清楚,那羿和好像硬不起來了,不能救人!”

硬不起來了,一聽這話,武天驕啞然失笑,心中恍然,暗道:“羿和定然是縱欲過度,給妖精吸幹了,有心無力!”

想到此,急忙隨著妖精趕往屋子。

不大一會,武天驕已來到了那座屋子,屋子的門前空地上,一個男子正急得團團亂轉,不是別人,正是武家聖衛羿和。

羿和看到武天驕回來,立馬迎了上來,漲紅著臉,急切地道:“三······三公子······”結結巴巴的,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

武天驕心中暗笑,卻故作正經地道:“羿聖衛,您不在屋裏救人,在外面幹什麽?”

這話說出來,羿和更是無地自容,恨不得面前有一道地縫鉆進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一會紅,又一會綠,表情說不出精彩,半響才咬牙硬著頭皮道:“三公子,屬下現在身體欠佳,救不了內人,只好······請三公子救救內人吧!”

說出這話,整個臉都綠了,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原來羿和進屋救自己的妻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哪知在屋裏,夫妻倆忙活了半天,羿和那東東軟的棉花一樣,絲毫不見起色,又怎麽救得了繆玉?這一下,羿和傻眼了,而繆玉絕望的痛哭了,當場就要撞墻自殺,幸而讓羿和攔住了,他怎能讓自己的妻子死去!

萬般無奈之下,羿和想到了武天驕,這山谷裏,除了他就是武天驕一個男人了,他雖然不想戴綠帽子,可為了妻子不受淫香之苦,變成花癡,不得不求助於武天驕,這個綠帽子他不戴也得戴。

因此,羿和和妻子商量了一下,繆玉淫欲如潮,倍受煎熬,神智有幾分不清,只要能解去淫香,還管是什麽男人,當即同意了。羿和這才來求武天驕,心中郁悶的幾乎吐血,可是心裏又有愧,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妻子,若非他和妖精搞了一夜,又怎麽情願的求武天驕,戴頂綠帽子,該啊!

看到羿和難看的臉色,武天驕見了也不敢過分刺激他,皺眉道:“羿聖衛,繆聖衛是您的妻子,讓我救人,這好像不大好吧······”羿和忙道:“事急從權,眼下別無辦法可想,只有勞請三公子,屬下······”說著對武天驕一躬到底,行了一大禮,道:“只要能救了內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屬下對三公子感激不盡!”

他都這樣說了,武天驕還能說什麽,長嘆了一口氣,故作勉為其難地道:“好吧!救人如救火,那天驕唯有冒犯了,羿聖衛,您盡管放心,事後,我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羿和苦笑著點頭,道:“對!對!什麽也沒發生過!”

話這樣說,誰都心裏明白,不可能當什麽也沒發生過。武天驕心裏有點擔心,自己救了繆玉之後,羿和是否會為了顧及顏面,殺人滅口,將谷中知情的人全部殺了?

羿和可是聖衛,武天驕不得不慎重,可看羿和半死不活的模樣,覺得自己多慮了。羿和要是真敢殺人滅口,他又有何懼!

走進屋子,房間裏胡麗娘正在用太陰神功壓制繆玉體內的淫火,也幸虧是胡麗娘,不然,繆玉怕早就撐不住了。

看到武天驕來了,胡麗娘忙收功下了床榻,眼含笑意地撩了他一眼,在經過他身邊時,低低的說了一句:“便宜你了!”

說罷,已走出了房間。

巨大的床榻上,女聖衛繆玉體內的欲火暫時得到了緩解,瞧著房間中的武天驕,面色緋紅,甚感不安,心中在想:“自己真的要失身給這個小男人嗎?”

武天驕欣賞著這位聖衛美婦,盡管她已不再青春了,一百八十多歲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左右,仔細打量,發現時光或多或少的在她身上留下了歲月的刻痕,秋波流動、顧盼生輝的一雙美目,眼角處浮現著極淡極淡的魚尾紋。

武天驕不由感嘆,快兩百歲的女人,容貌姿色卻一點也沒有衰退,相反,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成熟韻味和卓約豐姿,使她看上去遠比未經人事的少女更加的吸引人!更何況,她還有一副完美的幾乎找不到缺陷、無可挑剔的身材──可以讓任何男人消魂落魄、神魂顛倒的玲瓏身材!

“男人,沒有幾個是不好色的······”看著武天驕盯著自己看,眼中露出色色的目光,繆玉羞澀的同時,輕輕的啐了一口,心中暗罵。

繆玉扭過頭皺了皺眉,撇了撇嘴,若非中了淫香,她還真不想獻身給這個小男人。可谷中只有他一個男人,自己的丈夫又不行,不想獻身也不行。她猶豫了一會兒,纖手緩緩伸出,用最優雅的動作褪下了外衣!

她的嬌軀在輕微的顫動,白皙的肌膚晶瑩剃透,就像是用最完美的古玉雕刻出來的一樣,隱隱的流動著暖色的光澤。

那豐滿堅挺的乳峰非但沒有絲毫下垂,反而驕傲的向上拱起,即使包裹在嚴實的抹胸之中,還是無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完美曲線。

她的雙腿更誘人,雪白勻稱的大腿上找不到一絲瑕疵,緊緊地合攏起來時,中間密實得找不到一絲縫隙。渾圓而結實的臀部鼓鼓翹翹的,上面沒有一點兒贅肉,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這樣美好的身子,從今天開始,就要變得不再貞潔了!”

繆玉用力咬著濕潤的紅唇,心中囈語,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從前。

她記得丈夫第一次脫光了她的衣服,用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嬌軀上輕憐蜜愛的情景,可惜那已是十分遙遠的往事了,遙遠的連那種溫馨動情的感覺,都變成了模模糊糊的塵封記憶,老夫老妻,再也沒有年輕時的激情。

繆玉幽幽的嘆了口氣,頹然地倒在錦繡華麗的床榻上,俏臉上泛起了醉人的紅暈,內心深處的熾熱火焰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驅使著她顫抖著把手探進了自己的貼身褻衣褲裏,瞅著武天驕道:“你······還等什麽·······還不快點上來······我快受不了啦······受不了啦······”武天驕卻是站著未動,他很想上,但有點兒猶豫不決,對方可是聖衛啊,而且還有一個聖衛的丈夫,萬一羿和在外面忍受不了,沖進來可怎麽辦?

此時,胡麗娘輸入繆玉體內的太陰真氣已漸漸失去了效用,淫香重新覆燃,令繆玉開始失神的呻吟著,表情蕩漾的抿著小嘴,美目中閃爍著朦朧的光芒,雙頰嬌滴滴的像是能擰出水兒來。

房間中開著小窗,一陣輕風吹進來,空氣中似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情欲味兒。繆玉在大床上輾轉翻覆,柔美的腰肢輕微的扭動,酥胸如波浪般急劇的起伏。

片刻後,她的嬌軀猛然間弓起,修長的粉腿繃得緊緊的,纖巧白嫩的腳趾牢牢的抓住了被單,雙手熱切地愛撫著自己滑如凝脂的胴體,喘息聲清晰的連她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

“三公子······快來嗎······我要······”繆玉央求著床前的少年,極力的壓抑著興奮的嬌吟聲,蛾眉似痛苦似快樂的微蹙著,隨著她動作的逐漸激烈放蕩,欺霜賽雪般的肌膚上開始沁出了淋漓的香汗,使她看上去越發顯得嬌艷動人,風情萬種,這種人妻的誘惑,即是再有定力的男人也會忍受不了。

武天驕瞧得心頭火起,腳步不聽使喚地一步步向床邊挨去,道:“繆聖衛,這······可是羿聖衛求我來的,可不是我樂意的!您不也求我嗎,我可是為了救您,事後您們夫妻可不能怪我!”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到了現在,他還裝模作樣。繆玉早已被情欲折磨的痛苦不堪,美艷的俏臉都有些扭曲了,聲音也顫抖得厲害:“我······我知道······你就上來吧······”武天驕呵呵一笑,道:“繆聖衛,您中的是一陣香,這種淫香的藥性僅將於千人斬和萬淫散,非同小可。”

“嗯!我知道!”

繆玉籲籲的嬌喘著,咬著嘴唇苦苦忍耐。她必須用全副的精力,才能勉強壓下心頭越燒越旺的欲火。她覺得自己的嬌軀燙的就似要融化了,香汗大量的沁了出來,忍不住就想伸手除下抹胸······。

武天驕的眼睛發亮了,這成熟性感的聖衛美婦,脫光了衣服後,赤身裸體會是怎樣一幅香艷的場面?他咽了口唾沫,眉飛色舞的道:“一陣香是世間三大淫藥之一,這種淫香在嗅過之後,人不但內力真氣提不上來,身體裏潛藏的情欲還會被最大限度的激發!只有讓男人在您身上連續多次的洩出元陽,洩進您的體內才能撫慰滿足您的需要······”繆玉似已聽不見他的話了,她的美目中忽然泛起了掩飾不住的春意,水果般新鮮的雙唇微微的翕動著,平素高貴凜然的俏臉上滿是嫵媚的風姿,渴望之情已是溢於言表!她輕聲的呻吟著,突然雙手一撕,幾乎是焦急的扯下了濕透了的抹胸。

剎時間,一對白嫩嫩、聳翹翹的飽滿乳房倏地彈了出來,傲然挺立在燥熱的空氣中。豐盈可人的乳峰晶瑩如玉,在吞吐不定的光線下看來,更充滿了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顆粒飽滿的粉紅色乳頭早已發硬,顫巍巍的矗立在峰頂蠕動。

武天驕看的口水都快滴了下來,雙目大放異彩,心想:“想不到她和羿和老夫老妻了,她的奶子依然像乳芽初露的少女般誘人。嘿嘿,看來羿和平時一定很少啜她乳頭,乖乖!連顏色都保持得如此新鮮,這可便宜了我,我武天驕的艷福真是不淺!羿和,你搞我的妖精,我搞你的妻子,我們互不吃虧!”

“三公子······快來啊······賤妾求你了!”

繆玉央求著,羞愧難當,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流下。

她的神智尚保持著幾分清醒,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完全失去了控制。空虛難耐的幽谷中,似有萬千蟲蟻在爬行,癢得她只想放棄所有的矜持,懇求眼前這少年男子上來狠狠地操她,用他那骯臟醜陋的男根來奸淫自己,盡情的充實自己。

武天驕欣賞著她欲火焚身、偏又咬牙苦忍的窘迫模樣,微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救你,本公子可是男人中的男人,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享受到絕頂的快感,一切得到解脫······”武天驕的厲害,繆玉還是有耳聞的,她也曾好奇,武天驕有什麽本事,一下娶到六位妻子?聞言不禁芳心一動,可她全身上下都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渾圓豐腴的雙腿,企圖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誰知這一夾之下觸碰到了腿股間最敏感的地帶,剎時,一股溫暖的愛液無可阻擋的湧了出來,她殘餘的矜持意念也一起從身體裏湧出,春潮泛濫成災。

“來·····來吧·····”她嗚咽著低低喊了一聲,幾近瘋狂了,俏臉上一片淒然。

武天驕望著幾近全裸的伊人,那活色生香的曼妙胴體,每一寸肌膚上都是那麽完美無暇,他一顆心禁不住的突突亂跳,恨不得一下撲了上去。不過,心裏還有點顧忌,到窗口向外看了看,只見外面的羿和站的遠遠的,這才放下了心。

這時,繆玉再也不能保持矜持,粉臉暈紅得就似要滴出血來,意志力的消退如龍河洩堤般不可阻擋,幽深花徑中傳來的麻癢空虛感立時爆發,徹底粉碎了她一貫示於人的高貴外表!

“嗤──”的一聲脆響,她的纖纖玉指略一用力,就扯去了那條早已被淫水浸濕、就如透明般貼在聳翹圓臀上的褻褲。霎時間,那無數男人渴望一睹的全裸玉體,一下子就完全的展現在了武天驕眼前。

作為一個聖武級別的女武者,繆玉的身材形同魔鬼,的確是非常值得驕傲的。她的皮膚光澤滑膩,小腹白皙平坦,就算是在最易產生贅肉的腰肢上,都沒有中年婦人常見的那種松弛。

那雙幾乎能讓所有男人發狂的修長玉腿,此刻正嬌慵無力的蜷縮交纏在一起,透過微微開啟的腿間縫隙,可以隱約的瞥見桃源地帶有著一從烏黑纖柔的陰毛,正含羞乍現的遮擋著桃源洞口的動人春光。

武天驕的心臟差一點兒跳出了胸腔,兩眼眨也不眨的凝視著這找不到任何缺陷的豐美裸體。他的目光大膽而直接,並且還摻合著許許多多覆雜的感情:有驚喜、讚嘆、欣賞,和強烈的占有征服欲望。

在他毫無顧忌的註視下,繆玉扭捏羞赧的款擺著腰肢,美艷高貴的俏臉上緋紅一片,顯得又興奮、又不安。說也奇怪,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體,武天驕的凝視讓她隱隱覺得興奮,甚至從靈魂裏都透出了一股紅杏出墻的罪惡快意!

“繆聖衛,我可要來了!”

武天驕笑嘻嘻地道,言語中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嗯!繆玉無暇答話,鼻尖上沁出了幾粒香汗,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應出了這一聲,幾縷秀發沾著汗水緊貼在眉梢額角,看上去平添了幾分糜亂的氣息。

武天驕不再遲疑,如此風華絕代的人妻,即是事後羿和要殺他,也顧不得了。他伸手掀掉了自己的衣衫,一個魚躍龍門躍上了大床,一本正經的道:“繆聖衛,為了救您的命,本公子勉為其難,只有唐突佳人了,得罪之處,望請恕罪!”

“嗯嗯······”繆玉嘴裏喃喃著,千嬌百媚的身子迫不急待的挨了上來,玉臂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兩個赤裸裸、熱騰騰的裸體立刻親密無間摟成了一團。

芳香甜美的柔唇、溫暖幹燥的嬌軀、彈力驚人的胸腹──這就是女聖衛繆玉的胴體麽?她真的已被自己實實在在的擁在懷中了麽?

武天驕恍如夢中,痛吻著美人兒的櫻桃小嘴,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的雪背纖腰,內心千萬次的詢問著自己。盡管他已溫香暖玉抱了個滿懷,卻仍然懷疑自己是在做一場隨時都會驚醒的春夢。

但在這時候,他已能清晰的感受到,緊貼著自己胸膛的那對肉球是多麽的豐滿堅挺、彈力驚人。隨著兩人身體的糾纏磨合,小巧玲瓏的嬌嫩乳蒂逐漸勃起,不到片刻就已硬的像是兩顆燒紅的小石子,嚴絲合縫的嵌進了自己的皮膚。

“熱······熱······我好熱呀······”繆玉忽然顫聲叫了出來,無限美好的上身向後急仰,粉臉上滿是忍無可忍的痛苦之色,一雙如夢似幻的清澈明眸驀地射出了狂熱的亮光,好像有兩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如果說,平時的她是一個氣度雍容、供人膜拜的女神,那麽現在這個女神已完全的墮進了愛和欲的深淵。

“喔喔······我的奶子好漲啊······”繆玉風情萬種的吃吃嬌笑著,雙手捧著自己飽滿的乳房輕輕搖晃,擺出了一個極其放蕩的姿勢。

武天驕的陽物立刻不受指揮地翹了起來,但他的心卻沈到了腳底──繆玉抵抗淫藥的能力,竟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差!藥力不僅徹頭徹尾的控制了她的肉體,也誘發了一直潛藏在她心靈深處的強烈情欲。如果任憑這股暗流肆虐,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只怕會從此永墮欲海,成為一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

“看來,只有迅速地、用最狂暴的方式占有她,讓她盡快地得到徹底的滿足,才能將大禍消解於無形!”

武天驕想到這裏,口中輕喝一聲,突然一個巴掌摑了出去!

只聽“啪”的一響,繆玉白嫩的俏臉上頓時多了五個淺淺的指印,她的人也被打的重重跌倒在錦被?

“你······你瘋了麽?”

繆玉痛的淚水長流,神智略略的清醒了些。她撫著自己紅腫的面頰,正想勉力的撐起身子,突然,一張噴著熱氣的大嘴從頸後湊了過來,溫柔的啜住了她珠圓玉潤的小耳垂。

“我沒有瘋······但我要是不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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