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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老相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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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顫,身上通紅的毛發被電得一根根豎了起來。遠遠看去,仿佛一只火紅色的巨型刺猬。

“啊——八級魔獸,獨角獸!”

看著渾身通紅,如烈火一樣的赤龍獸,五毒蛇君大驚失色,驚叫起來。先前他沒有註意到赤龍獸,現在赤龍獸出手了······不對,應該是出角了,一道閃電從獨角上閃出,擊中了人形怪物。五毒蛇君顯然是認錯了,那不是獨角獸,而是比獨角獸更加可怕的赤龍獸。

釋放閃電是獨角獸的天賦異能,而赤龍獸乃是赤龍和獨角獸交配而生,同時傳承了赤龍和獨角獸的天賦異能,能噴火,也能釋放閃電。過去武天驕只見識到赤火釋放烈火,卻未見到它發出閃電,此時危急中放出閃電,救下了胡麗娘,不禁又驚又喜,叫道:“赤火,好樣的,多來幾下!電死那怪物!”

在武天驕的指揮下,赤龍獸向渾身火焰的人形怪物展開了兇猛的攻擊,粗大的蛇形閃電連綿不斷,組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電網,直奔人形怪物的腦門、眼睛和心臟等要害之處。

人形怪物雖然動作敏捷,速度飛快,但和赤龍獸一比,卻又拍馬都趕不上。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躲又躲不過,每次都只能硬抗臉盆般粗細的紫色閃電,被赤火電擊得毫無還手之力。

盡管皮粗肉厚,但腦門卻是人形怪物唯一的罩門,也是他力量的源泉。連續遭到赤火的重擊後,頭暈腦轉,步伐踉蹌,身上的火焰也跟著越來越淡。最後,隨著赤火的傾力一擊,推金山、倒玉柱般地轟然倒了下去。

“好,太好了!”

武天驕拍掌歡叫,就連冰冷的胡麗娘也忍不住喝彩叫好。

眼看赤龍獸迅速轉敗為勝,五毒蛇君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眼中綠光閃爍不定,像是嚇呆了,又像是在猶豫著什麽。

“哈哈!什麽五毒蛇君,裸露龜精該是!胡姐姐,您瞧他身上的衣服爛成了什麽樣子了?您瞧,屁股都露了出來!哈哈······”看著咬牙切齒的五毒蛇君,武天驕哈哈大笑,裝模作樣地搖搖頭,接著說道:“眾目睽睽之下露出白嫩的屁股,丟不丟臉無所謂,但可千萬不能著涼啊。要不,你回去換件衣服再回來繼續打?”

裸露的龜精,白嫩的屁股?

在武天驕的好意提醒下,緩過神後的五毒蛇君才意識到自身的窘態,被胡麗娘的一陣劍氣肆虐,寶衣毀了不說,裏面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下面的褲子也破了幾個拇指般大小的洞,別看五毒蛇君臉面恐怖,但身上的肌膚卻是白白嫩嫩,白的像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白花花的屁股若隱若現。

胡麗娘見了也是莞爾,而五毒蛇君則氣得雙眼冒火,渾身發抖。要不是明知不是赤龍獸的對手,恐怕立馬就向胡麗娘這個罪魁禍首撲了過去。

五毒蛇君咬牙切齒,狠狠盯著對面的一對男女,心中叫道:“跟他拼了!不是他們死,就是我亡!”

猶豫片刻後,五毒蛇君咬牙劃破手腕,把殷紅的鮮血淋到詭異的蛇形法杖上。頓時,詭異的蛇杖發出了一股滂湃的巫力波動。

“桀桀······別得意的太早,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五毒蛇君狀若瘋狂,一邊狂笑,一邊任由鮮血淋到詭異的蛇杖上。

吞噬大量鮮血後,蛇杖散發出的巫力越來越恐怖,很快,就在周圍凝聚了一大團黑漆漆的氣團。裏面不時傳出一陣陣雷鳴般的咆哮,比之前召喚人形怪物的時候還要嚇人。

“咦!天怎麽突然變黑了,怎麽回事?”

看著五毒蛇君手中詭異的蛇杖,武天驕震驚過後,突然發現天色越來越黑,天上不知什麽時候烏雲密布,仿佛已經墜入了九幽地獄。

一陣突如其來的冷風吹過後,胡麗娘也禁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縮縮脖子,驚恐地說道:“天變,不好!五毒蛇君這可惡的家夥居然引起了天變!莫非,他還有比剛才那怪物更可怕的寵物?”

看著恐怖的天變,武天驕和胡麗娘神情均變得凝重萬分,下意識地往後退。五毒蛇君上次滴幾滴血就召喚出一個可怕的人形怪物,現在瘋狂之下直接把鮮血淋上去,引起這麽可怕的天變,天知道他這次會召喚什麽恐怖的怪物出來。

“五毒蛇君,當眾光著屁股跳舞似乎不太合適吧?”

見五毒蛇君手舞足蹈地大聲呢喃,武天驕緊張之餘,裝模作樣地搖搖頭,取笑道:“實在打不過直接認輸就好了,我放你一馬,沒必要當眾跳裸舞來求饒的!”

當眾跳裸舞?

聽武天驕這麽一說,正在呢喃念咒的五毒蛇君,更是氣得一陣哆嗦,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差點就被沒完成的法術反噬身亡。

諷刺幾句後,眼看黑色光團越來越大,武天驕也不敢大意,翻身騎到赤龍獸上。五毒蛇君全神貫註地念咒語,正是襲擊的大好時機,如果連這麽好的機會都放過,那才是真正的大傻瓜。

武天驕心念一動,左手中、食、無名三指連彈,嗖嗖嗖!三道綠藍青的劍氣直撲對面的五毒蛇君。受到剛才胡麗娘的啟發,他是有樣學樣,也以九天神劍對付五毒蛇君。

不料,就在武天驕以為要得手的時候,只見五毒蛇君大喊一聲,緊跟著,一個恐怖的怪物就從黑氣團中沖了出來。

怪物渾身長滿了黑色鱗片,體長三十多丈,腰身粗如水桶,一沖出來就大聲咆哮。乍見之下,活脫脫是一條超大型的巨蟒。但恐怖的是,水缸般粗細的脖子上長著九個目露兇光的三角頭,九條猩紅的信子不停地快速伸縮,看得武天驕他們頭皮發麻。

“啊——是九級魔獸九頭暴沙皇!”

看著恐怖的怪物,胡麗娘駭然變色,臉色刷白。萬萬沒有想到五毒蛇君有著此等的頂級魔獸,超乎想像。一般來說,一名修煉武功多年的九級平武者也只相當於一頭中級魔獸的實力。遇到中級以上的高級魔獸,別說平武者,就是天武和皇武級別的武者也不敢輕易擋其鋒芒,九級魔獸,非是聖武者也不可抵擋。

傳聞五百年前,當時大陸上兩位最厲害的聖武者那雄和柏澤,相約一起前往魔獸森林深處獵殺一頭九級魔獸。結果一死一傷,僥幸逃出來的那雄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幾天後不治身亡。九級魔獸的恐怖,也就可想而知。

九級魔獸?

武天驕和胡麗娘大驚失色,就連赤龍獸赤火也是不安地咆哮嘶吼,沒想到五毒蛇君居然召喚出這種恐怖的暗黑系魔獸。看來,他手上的蛇杖果然不同凡響,五毒蛇君僅僅靠自己的精血和殘缺不全的咒語就強行從自己的空間裏,把九頭暴沙皇召喚出來。

把身軀盤起來後,如同一座小山,九頭暴沙皇對飛嘯而來的三道劍氣不屑一顧。右邊第一個頭噴出一口寒氣,瞬間就把一道劍氣包裹凍成冰棍,掉落在地,第二個頭噴出一團火焰,把一道劍氣燒沒了。第三個頭往前一撲,直接就把第三道劍氣給吞了下去。

“哈哈哈,胡麗娘,還有那小子,看你這次還能往哪逃!”

見九頭暴沙皇輕易地化解了九天劍氣,五毒蛇君大聲狂笑,身體搖搖欲墮。為了一雪心頭之恨,他不顧巫術的禁忌強行召出了九頭暴沙皇,失去大量鮮血後不僅元氣大傷不說,甚至還不惜折損了十年壽命。

五毒蛇君這也是迫不得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他藏在那個山洞裏,是有著重要任務,沒想到給胡麗娘和武天驕給發現了,不管怎樣,他都要幹掉胡麗娘和武天驕,殺之滅口,絕不能讓他們洩露自己的行蹤。九頭暴沙皇並不能算是他的寵物,他還沒有那個能力完全掌控,召喚出來後,再想收回空間,他還沒有那個能力,只能任之了。

在五毒蛇君的示意下,九頭暴沙皇對武天驕展開了兇猛的攻擊。時而噴出一根鋒利的冰錐,時而噴出一道沖天的火焰,時而閃電般撲過去撕咬。還好赤火速度飛快,武天驕才得以一次次驚險地脫險。

雖然同為頂級魔獸,但赤龍獸明顯比快要龐大的九頭暴沙皇差了一個檔次,無論是魔力還是肉體攻擊防禦能力,全都處於下風。眨眼間,赤龍獸身上就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武天驕也不好過,雙腿被凍得麻木,眉毛也差點被燒掉。

仗著速度飛快,赤火一邊躲閃,一邊發出一道道碗口般粗細的紫色閃電。被擊中後,九頭暴沙皇也不由得渾身一麻,嘗了幾次味道後也不敢過分逼近。不過,隨著傷勢越來越嚴重,赤火不僅無力反擊,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而兇狠的九頭暴沙皇則越戰越勇。

形勢對武天驕越來越不妙!

“這可怎麽辦?”

眼看武天驕驚險連連,胡麗娘急得雙眼通紅,束手無策。她可不認為,在恐怖的九頭暴沙皇面前,武天驕能夠僥幸逃生!

但是,就在五毒蛇君哈哈狂笑的時候,胡麗娘擔心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的密集的馬蹄聲,一隊人馬直向著他們急馳而來,來得赫然是靖國公主等人。

靖國公主的營地離此地不遠,武天驕他們和五毒蛇君激戰,那驚天動地的聲音當然驚動了他們,引得他們前來。

遠遠的,靖國公主就瞧見了武天驕騎著赤龍獸和一頭九頭巨蟒在激戰,都不禁大驚失色。老遠的,他們就感受到了邪惡的暗黑魔氣。

“是九頭暴沙皇,天吶!這裏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恐怖魔獸?”

於一龍駭然驚呼。

靖國公主眼光銳利,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場景,喝道:“張騰,快!你帶上銅錘隊,去助武天驕一臂之力,務必要殺了那魔獸!”

她深知九頭暴沙皇的恐怖,這等魔物出現,若不殺了,不受人控制,那將是禍害無窮,將不知有多少百姓牲畜遭其吞噬?因此,她第一決定是要不惜一切地殺了九頭暴沙皇。

在靖國公主的指揮下,十五名身材高大,披掛厚重盔甲的皇鷹戰士下了馬,手持巨型長柄銅錘,踏著沈重的腳步向九頭暴沙皇撲過去,每跨一步就揚起了一大片灰塵。他們把九頭暴沙皇圍起來後使勁猛砸,每砸一下,地面就仿佛地震一樣抖一抖。

措不及手之下,九頭暴沙皇被十五個皇鷹戰士團團圍著猛砸狂捶。首先遭殃的就是那九個能施展魔力的蛇頭,被皇鷹戰士們亂錘砸得眼冒金星。緊跟著,腰椎傳來一陣鉆心的酸痛,被四處游走的赤龍獸抓住機會狠狠電了一把。

靖國公主馳援的十分及時,她要是不來,武天驕他們還真對付不了這頂級魔獸,九頭暴沙皇。這一下,輪到五毒蛇君渾身哆嗦。

“砸死它,砸死它!”

靖國公主身邊護衛的天罡女衛紛紛叫喊了起來。

“打爆它的蛇頭,踩扁它的七寸!”

於一龍及眾軍士也叫囂了起來,為銅錘戰士加油助威。

眼看來了援兵,形勢逆轉,胡麗娘大為高興,但旋即意識到自己是巫士,當即悄悄的後退,隱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突然來的皇鷹戰士,看著一步步逼過來的武天驕,五毒蛇君頭腦一片空白。不惜耗費大量精血和十年壽命強行把九頭暴沙皇召喚出來後,本以為能狠狠地教訓武天驕,然後再親手割破他的喉嚨,沒想到靖國公主不速而至。

難道,非得用最後一招?

看著被皇鷹戰士團團圍起來的九頭暴沙皇,五毒蛇君猶豫不決。蛇杖是祖上秘密流傳下來的寶物,相傳是祖先洗劫一個隱居的海邊部落後,在他們的祭壇地下挖出來的鎮族之寶。

獲得蛇杖後,先祖留下了一段殘缺不全的巫術咒語和遺訓,強調強行使用蛇杖會損耗大量精血,甚至引起不可預測的災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萬萬不可擅用。

“嘖嘖,五毒蛇君,看不出來你的血氣還這麽充足啊。流了這麽多鮮血還這麽有精神,你一定是喝血長大的。嘿嘿,厲害,現在你還有什麽招數?”

瞧著失魂落魄的五毒蛇君,武天驕冷冷地笑笑,舉起手中的重劍,準備上前結果了對方。但如果他知道五毒蛇君心裏的遲疑,恐怕立馬就動手,哪裏還有這個閑情。

“哈哈哈,好,好,好!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被武天驕一激,沖動的五毒蛇君大怒之下把先祖遺訓拋之腦後。

在手腕上連劃三刀後,五毒蛇君把傷口貼到詭異的蛇杖上,緊跟著就大聲呢喃起來。很快,臉色就一片慘白,仿佛被蛇杖吸幹了渾身的精血,肌肉一點一點地萎縮下去,頭發由黑變白,一陣陰風吹過後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禿頭。

看著瞬間就幹巴巴的五毒蛇君,武天驕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毛骨悚然。只見五毒蛇君空洞的眼眶,枯樹般的皮膚,說不出的猙獰惡狀。

武天驕大驚失色,靖國公主等人也是心驚膽顫,心底直冒寒氣,不知五毒蛇君在使什麽邪術,擔心他會不會再召出什麽恐怖的怪物出來。

五毒蛇君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隨著他最後一聲大喊,手中蛇杖暴發一股沖天的黑氣。與此同時,被砸得頭暈腦脹的九頭暴沙皇卻渾身一震。咆哮一聲後整個身子仿佛漲大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鱗片上黑光流動。皇鷹戰士們一錘砸下去,“叮”的一聲脆響,仿佛砸到了一塊堅硬的鋼鐵。

吸收大量從蛇杖暴發出來的黑氣後,九頭暴沙皇士氣大振,一招搖頭擺尾,把幾名皇鷹戰士掃飛出去。緊跟著九頭齊動,霎時間,空中出現了漫天紫色火焰。

紫焰天火?

感應到澎湃的魔力波動後,靖國公主神色大變,雙眼瞪得老大。她沒想到吸收了蛇杖暴發出來的黑氣後,九頭暴沙皇修為大進,魔力大增,幾達九級巔峰。看來,五毒蛇君手中的蛇杖是一件暗黑系的魔器。

皇鷹戰士固然身高體壯,力大無窮,無奈紫色火焰著實厲害,比之赤龍獸的烈火還要猛烈三分,眨眼就有五人被燒的淒厲慘叫,化為灰燼。武天驕見狀大驚,顧不上追殺幹屍般的五毒蛇君,奔向九頭暴沙皇的身後。

“哈哈哈,燒,燒,燒,把這些家夥都給我燒成木炭!”

眼看九頭暴沙皇大展神威,五毒蛇君狀若瘋狂,扶著詭異的蛇杖哈哈大笑。在他的指揮下,九頭暴沙皇死盯皇鷹戰士們不放,渾然不知武天驕繞到了身後,蓄勢待發。

“媽的,老子就不信射不穿你的鱗甲!”

武天驕從空靈戒中取出了金弓,凝氣成箭,嗖——九天神劍之箭化作一道閃電,在金弓的強大激射下,射在了九頭暴沙皇身上。

世界上沒有擋不住的利矛,也沒有刺不穿的盾牌。九頭暴沙皇的鱗片很硬,連力大無窮的皇鷹戰士都不砸爛,但卻擋不住九天神劍在金弓助射下的穿透力。

如果單獨以武天驕隨手發出九天神劍,那定然破不了九頭暴沙皇身上的堅硬鱗甲,但以金弓助射下的九天神劍就不一樣了,無堅不摧。

轟!劍氣射在九頭暴沙皇身上,一聲爆炸,剎時,九頭暴沙皇發出了一聲嚎叫,驚天動地,響徹雲霄。被劍氣射中之處,鱗片破碎,血肉橫飛。

一劍得手,武天驕精神大振,哈哈大笑:“該死的畜生,去死吧!”

嗖嗖嗖······劍氣連珠而發,中天劍、羨天劍、從天劍、更天劍······接二連三地射向了九頭暴沙皇,轟鳴不止,很快,九頭暴沙皇身上的鱗甲就坑坑窪窪,不少地方被連續多次射中後血肉模糊,露出了慘白的骨頭。

劇痛之下,九頭暴沙皇獸性大發,九頭齊動,發出漫天火焰,並極力向武天驕撲過去。仗著速度飛快的赤龍獸,武天驕驚險地一次次逃生,但行動遲緩的皇鷹戰士卻損失慘重。有些被燒成黑炭,滿地打滾,有些被甚至被燒成灰燼,眨眼就灰飛煙滅。

眼看九頭暴沙皇獸性大發,遍體鱗傷,遠處觀戰的靖國公主心中一動,當即下令放箭。此次隨同她來得軍士並不多,只有兩百多人,但他們大多帶有弓箭,紛紛張弓搭箭,一時箭如飛蝗,空氣中響起了一片嗖嗖的銳嘯之聲。

如果九頭暴沙皇沒有受傷,鱗甲未破,自然不懼皇鷹軍士的箭,但現在卻抵擋不住,尤其箭法高超者盡往它傷處乃眼睛上射,加之武天驕九天神劍連續不斷的射擊,九頭暴沙皇痛得滿地打滾,拼命的扭動腰身,聲嘶力竭地慘叫起來。

眼看九頭暴沙皇疲於招架,不用武天驕指揮,有靈性的赤龍獸赤火及眾多天罡女衛就自動加入了群毆的行列。尤其是僅存的幾個銅錘戰士,暴怒之下更是像打樁般猛砸拼命掙紮的九頭暴沙皇。有的皇鷹戰士沒有重武器,隨手抱起一塊塊巨石砸下去,舉起來,然後再狠狠砸下去。

在武天驕、皇鷹戰士、天罡女衛和赤龍獸的聯手重擊下,很快,九頭暴沙皇就渾身血跡,傷痕累累。鮮血和腦漿洶湧而出,腸子也掉了出來,叫聲越來越低,掙紮也越來越無力。

解決九頭暴沙皇的威脅後,武天驕騎著赤火閃電般向目瞪口呆的五毒蛇君撲過去,這次,不再多說任何廢話。五毒蛇君手裏的法杖實在是太詭異了,鬼知道只要給他時間,這家夥還會不會召喚什麽恐怖的怪物出來。

武天驕反應迅速,而與此同時,直到九頭暴沙皇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幹屍般的五毒蛇君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可惜為時已晚,還沒等他轉身逃亡,武天驕的重劍就從心窩狠狠地捅了進來,一劍穿心,一擊致命!

“你······”五毒蛇君不可置信地看著齊柄沒入的重劍,雙目圓瞪,死不瞑目。直到斷氣的那一剎那,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失敗?

迅速幹掉五毒蛇君後,武天驕隨手撿起他那詭異的法杖,丟到空間戒指裏放好。雖然這法杖看起來詭異無比,但明顯,這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同時,也不忘搜五毒蛇君身,不放過他身上其它的寶物。

看著九頭暴沙皇龐大的屍體,武天驕咬咬牙,也顧不得在場人多,把它整個收到空靈戒指中。這麽恐怖龐大的魔獸,它體表的那層皮防禦力極強,可以制成寶甲背心。

看到武天驕搜刮五毒蛇君身上的寶物,又將九頭暴沙皇龐大的屍身變了,靖國公主等人無不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半響,靖國公主才恍然大悟,吶吶道:“空靈戒,他竟然有空靈戒這等異寶!”

一場激戰下來,終於是解決了五毒蛇君,但其過程是驚心動魄,驚險萬分。不論是靖國公主還是武天驕,均心有餘悸,後怕不已。五毒蛇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九頭暴沙皇,這等恐怖魔獸一旦出現在人間,不受人控制,那將是生靈塗炭,後患無窮。

靖國公主緩步到五毒蛇君的屍體,打量了一會,瞅著武天驕,問道:“這裏發生怎麽事情了?他是什麽人?”

“他是巫士!”

武天驕笑道:“我發現了他,就鬥上了,他·····好像叫什麽五毒蛇君!”

“五毒蛇君······”周圍人一片驚呼,愕然變色,一名天罡女衛叫道:“好在金刀駙馬終於是殺了他,除了一大禍害!”

聽那天罡女衛說話,武天驕註意到了她,不禁臉色一變,神情錯愕,詫異地道:“喬影姐姐,您······怎麽會在這兒?”

喬影向他拋了一個媚眼,嬌笑道:“就在你和大姐剛走,夫人就讓我帶上六個姐妹隨後追趕,來保護公主。我們也是剛到公主殿下營地不久,聽得你這裏的動靜,便隨公主殿下一起來了!”

看她巧笑若兮,向自己拋媚眼,武天驕心頭一熱,正待說話,靖國公主卻道:“武天驕,你隨我來,本宮有話問你!”

說著,向遠處的一座山坡行去,武天驕很不情願,卻也硬著頭皮跟了過去,心道:“她要問我刺客一事嗎?”

果然,到了山坡上,靖國公主瞧著武天驕,凝重地道:“武天驕,本來對你還是深表懷疑,但看到剛才的情景,本宮對你信了幾分,現在,你可以對本宮說了,是甚麽人要害本宮?”

武天驕笑了笑,道:“公主姐姐,不瞞您說,想要害您,要您首級的人是青龍太子!”

“青龍太子!”

靖國公主吃了一驚,皺眉道:“怎麽會是他?本宮與他無怨無仇,他為什麽要害本宮?”

“公主姐姐冰雪聰明,智勇雙全,您要是一死,這其中的利害攸關······公主姐姐不難猜測的到!”

武天驕深沈地道。

靖國公主沈吟了一會,點了點頭,嘆氣道:“原來如此,敢情青龍太子是想······賣孔雀女皇一個人情?”

“公主姐姐果然聰明,一點即通!”

武天驕笑道:“只要公主姐姐一死,也是為孔雀王朝除去一大礙,那時,那皇鷹軍團將是群龍無首,若孔雀王朝興兵來犯,誰來抵擋?”

“你是怎麽知道青龍太子要我的命?”

靖國公主沈聲問道。

武天驕笑道:“當然是得到了消息,啊······”倏地叫了起來:“我要進山洞裏去瞧瞧!”

說著,疾奔離去。

靖國公主吃了一驚,忙追上了武天驕,問道:“你要去哪裏?”

武天驕一指前面的山崖,道:“先前五毒蛇君就藏在那山洞裏,我要進去看一看!”

說著,倏地想起了山洞裏的吸血蝙蝠,不由停了下來。

靖國公主見他停下不走了,臉色變得陰晴不定,問道:“怎麽了?”

“公主殿下,您有沒有辦法對付吸血鬼?”

武天驕問。

“吸血鬼?”

靖國公主愕然,問道:“你說······這裏有吸血鬼?”

武天驕頷首道:“五毒蛇君躲藏的山洞裏有好多的吸血鬼,我先前進去,給吸血鬼趕出來了,不知公主殿下有什麽辦法對付那些吸血鬼?”

“這個好辦!”

靖國公主道:“你只要穿上黑衣,收斂全身的氣息,吸血鬼就發現不了你了!”

“這樣啊!”

武天驕恍然大悟,怪不得五毒蛇君不懼吸血蝙蝠,他一身黑衣,當然出入那山洞自如。當下謝過靖國公主,匆匆的奔往山崖下的山洞。

靖國公主本待跟去,忽地想起了他和母親的關系,心中一沈,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跟去。

再次的進入山洞,武天驕依靖國公主所言,換上了黑衣,收斂氣息。果然,這一次,沒有驚動山洞裏的吸血蝙蝠,暢通無阻地到了山洞的深處。

山洞的深處是一間約四五丈寬的大殿,殿上的陳設的神像年久失修,面目全非,看不出所供的是什麽神像。到得大殿,已無去路。

武天驕找了一會,在神臺後面石壁上找到了一個小門,略猶豫了一下,從小門進去,他單獨一人運起輕功,就像穿花蝴蝶般,沿著甬道直走,甬道裏雖然有十間八間小室,但都是空無一人。

“夜花夫人哪去了?難道她走了?”

武天驕暗暗納悶,再回頭進入那些小室仔細尋找,果然在當中一間小室裏,找著一個暗門,打開暗門進去,又看到一條彎彎曲曲的甬道,甬道的盡頭又是一個小門,宛如迷宮一般,永無止盡,心裏暗道:“這是什麽地方?”

尋找了一陣,功夫不負有心人,武天驕在一間石室裏發現了一個人,一張寬大的床榻上正躺著個女人,雖然年紀在三四十歲了,但可能是由於保養得宜,身材仍然保持得非常好,那一身欺雪賽霜的肌膚更令人垂涎三尺,而雍容華貴的氣質再襯托上美婦人那獨有的成熱風韻,實在是讓人心動神搖。只看得武天驕血脈奮張,心一跳一跳的。

這美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長興鎮煙雲閣的老鴇,夜花夫人。她此時似乎陷入昏迷或者是沈睡狀態。

武天驕瞧著夜花夫人,若有所思:“她和五毒蛇君是什麽關系?”

面對這個嬌艷的美婦,他的一顆淫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一向淫心邪道,隨欲而至,在這無人的山洞裏,只有他和夜花夫人,若不幹她一回,也太對不起自己的小兄弟了。

檢查了一下夜花夫人的身體,發現身體並無傷,但穴道封死,僅剩下尋常人的氣力,當即拍醒了她。

夜花夫人從昏迷中醒來,看見一個陌生的少年人正淫笑著的望著自己,不禁大驚失色,雙手撐著身體向後移動,一面急運內功,卻發現氣穴已經被制住,使不出一絲的內力,嚇得花容失色,驚叫出來:“你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了!”

武天驕嘿嘿淫笑道,抓住夜花夫人的雙交足踝,把夜花夫人一雙美腿分了開來。夜花夫人尖叫連連,使力掙紮,但她現在與普通女子無疑,又怎麽敵得過武功高強、精力旺盛的武天驕呢?

“夜花夫人,你就別反抗了,乖乖的順從本公子!本公子會好好疼愛你的!”

武天驕怪笑道,動作粗暴,一把抓下夜花夫人下體的衣裳,嚇得夜花夫人雙手急忙緊緊抓住褲子,不讓武天驕扒下來,罵道:“滾開,淫賊······”奈何她內力已經不在,又怎麽敵得過武天驕呢!“刷”的一聲,夜花夫人下體的衣裳已經被武天驕扒了下來。

“是啊!本公子就是淫賊,今天就淫你個夠,看看你這個煙雲閣的老鴇有何過人之處!”

武天驕淫笑著說,兩眼冒光,直勾勾的盯著夜花夫人那勻稱裸露出來的修長玉腿。

夜花夫人又羞又急,蜷縮起雙腿向後躲避著,其反應宛如被強奸的花季少女一樣,哪像是一個青樓老鴇?武天驕曾男扮女裝,扮成月奴嬌”在煙雲閣呆過一段時日,對這個夜花夫人也是有所了解。

夜花夫人表面上是青樓老鴇,一般來說,青樓老鴇無不風騷,人盡可夫,但夜花夫人不一樣,據武天驕所知,夜花夫人從未接過客。當然,以她的美貌,美婦風韻,不乏有男人對她感興趣,不懂重金欲成為入幕之賓,一親芳澤,卻是不可得。由此可見,夜花夫人不同於一般的青樓老鴇,與流香閣的梅姨神鏡花甚是相似,或許這就是武天驕對她感興趣的原因。再者,美婦人的事嫵媚風情比之少女更加的誘人,更讓武天驕心動。

此時,武天驕獸欲如狂,抓住夜花夫人的雙踝,往自己懷裏一拉,將夜花夫人拉到自己身前,三兩下便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的肌肉健壯結實,極有魄力,全身像充滿爆發力一般。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蕈狀男根,竟有十數寸長,怒凸如龍,男根上凸起的青筋不斷跳動。

“嘶”的一聲,武天驕撕開了夜花夫人的上身的衣裳,頃刻之間,夜花夫人身上只剩下了抹胸和褻褲,肌膚如玉,纖腰玉腿,說不出的撩人誘惑。

武天驕哈哈暴笑,上了床榻,讓夜花夫人跪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挺直的雄偉寶貝湊到夜花夫人的粉臉前。看到碩大無朋的巨大男根,夜花夫人張大了嘴巴,心中驚懼萬分,不住的躲讓著。

武天驕揪著夜花夫人的秀發,將她的臉使勁地拉了過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雄偉男根往她的小嘴塞去。看到武天驕要自己為他口交,這夜花夫人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心中驚駭,竭力把頭轉過了去,將兩片櫻唇緊緊的合成一線,說什麽也不為他口交。

武天驕見了冷笑一聲,運勁把她的頭扭了回來,用他充血的陽物像木棍般在她的俏臉上抽打。可憐跪在武天驕胯下的夜花夫人只感到無比屈辱,淚水從緊閉的眼皮後湧了出來。

只見武天驕正竭力強迫夜花夫人把他的陽具吞入口中,而夜花夫人卻是寧死不屈,用雙手想把這淫惡的少年推開。武天驕惱怒,冷冷的道:“若你再不從我,我便把你賣到窯子裏去,讓所有的男人來騎你!”

一聽這話,夜花夫人背脊上登時涼了半截,只好收拾起強硬的態度,乖乖地長開了小嘴,讓少年的龐然大物插了進去。武天驕只覺肉頭被夜花夫人軟綿綿,熱辣辣的口腔裹住,感到她的舌頭正在勉力避開那枝男根,反而三番四次舔到了他的棒端,立時怒火盡熄,呼了一口長氣,嘿嘿笑道:“乖啊,這樣才對嗎,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嘗本公子的寶貝,本公子還不給呢!”

夜花夫人可不是什麽黃花閨女,她在青樓混跡多年,見慣了風月,自是知道武天驕所言非虛,像他這樣雄偉的寶貝,夜花夫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驚駭,卻也明白,換作是已婚的婦人,怕是歡喜都還來不及呢!但生性貞潔的她卻是不能接受!

此時,武天驕的陽具已有大半塞進了夜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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