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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玄妙雙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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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赤龍獸是不是在配合著主人溝女?奔行中突然變得顛簸了起來。這使得武天驕身體更加緊貼著高玉寒,隨著赤龍獸的顛簸上下起伏,廝磨著高玉寒的背,左右旋轉,樂不思蜀。

顛簸中,高玉寒猛然驚覺武天驕的手又不老實起來了,本是摟抱著她的纖腰,竟悄悄地移到了她上方,結結實實地覆蓋壓住了她的一對胸峰上,又搓又揉,肆無忌憚。

酥胸遭襲,一陣酥癢酸麻的感覺,令高玉寒又羞又怒,喝道:“你在幹什麽?”

本能的反應,使得她立時一掌狠狠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啪!武天驕手背上挨了一下,微微吃痛,連忙松手。就在這時,赤龍獸猛地一顛,使得他重心不穩,啊呀一聲,向旁歪倒。因為是緊貼在高玉寒背上,高玉寒立刻感覺到他的不穩,下意識地一把捉住他的手,道:“抱好。”

話出口後,心中不免後悔:“他摔下去更好,省得他輕薄我!”

武天驕唯命是從,兩手又抱緊了她,兩掌恰恰又握在她的兩個胸峰上。女性最敏感的地方讓男人握住,高玉寒渾身巨震,面頰飛紅,想要拿開武天驕的手,卻不知怎的?忽然間渾身無力,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的力道來,心神蕩漾,一陣的飄飄然。

赤龍獸在晃動,人就晃動,手當然也在晃動,這就自然而然地使得武天驕搓揉磨擦了起來。尤其是他暗中使壞,使上了幾分天鼎真氣,掌心火熱,一絲絲、一縷縷若有若無的天鼎真氣透過衣甲,滲入了高玉寒的酥胸,使得她渾身發熱、發軟······。

女人的胸部本就極為敏感,可憐的高玉寒為了將就於武天驕,怎奈他得寸進尺,欲罷不能。她想要喝止,可剛一張嘴,發出的卻是“嗯”一聲呻吟,隨之陣陣奇異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魂之欲銷,那感覺又是舒服,又是渴望······她意識到這不對,卻是無力阻止,只能咬牙忍受這種敏感地傳來的酥麻之感,盡量的不使自己發出聲來······。

這種生平第一次遭遇到的酥麻之感,真是既難受又舒暢,高玉寒心裏矛盾之極,既想大聲阻止,又恨不得武天驕再繼續下去,享受這種緊張刺激的快感。

隨著高玉寒順從陶醉,武天驕已經不能滿足於現狀,隔著衣甲玩弄她胸峰一雙魔手,一只竟然探入了衣甲之內,握住了她那高聳而富有彈性的肉峰,他甚至用兩只手指,頑皮地搓捏著她的乳頭,從未有過的異常刺激,使得高玉寒立時就一陣舒暢地昏眩起來,整個人向後靠在了武天驕的懷裏,嬌軀又軟又酥,櫻唇微張,喘息如蘭。

這時代的女人根本還沒有什麽罩杯不罩杯的,她們除了外衣內衣,裏面只有一件抹胸。在中州的春夏之交裏,像高玉寒這樣的練武之人,外面披的是一件金絲甲,裏面只是一套薄薄的銀色緊身勁裝,隔著薄薄的衣物,武天驕很容易捏住她的乳頭,一搓一玩之下,就把這高玉寒弄得頭暈目眩,魂兒都快要出竅飛去。

赤龍獸仍在飛奔,風馳電掣。官道上有著不少過往的行人,行人往往只覺得一道紅影掠過,風塵仆仆中,眼力過人的武者仍能清楚看到過去的“馬”上坐著一對男女,想要再看得清楚一些,那“馬”已經在官道上跑得不見蹤影了。不由為之發出感嘆:“好快的馬!”

幸好是赤龍獸跑得夠快,官道上過往的行人瞧不清楚,不然,高玉寒羞都羞死了。現在,高玉寒很是後悔與武天驕共騎,但世上沒有後悔藥,再後悔也沒用了。

武天驕的手竟不知何時已經侵入了高玉寒的內衣,鉆入了她的抹胸,真真實實地握住了她那一對堅挺碩大的乳峰。隔著衣物與直接的接觸,那絕對是兩種不一樣的感受。

高玉寒身材高挑,平日裏又都披甲掛身,因此,武天驕再怎麽有眼力,也瞧不出她胸峰的大小。此時他手伸進她的內衣抹胸內,握在了其中一只乳峰上,才真實地感受到她的乳峰是又大,又圓,又挺拔,又肉感,他的手掌竟然握不過來。拿捏之下,只覺軟綿滑膩,彈性十足,手感好得不能再好了。

武天驕充滿天鼎真氣的手掌火燙滾熱,透過高玉寒赤裸的皮膚,就直接觸摸到她那赤裸又敏銳的神經。被男人首次觸摸撫弄自己的酥胸,高玉寒周身禁不住顫抖,心頭鹿撞般砰砰直跳,覺得武天驕撫摸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給她無比的享受樂趣。

高玉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受著武天驕連續不斷的揉捏,又是快意,又是舒爽。而可恨的是,武天驕一會揉揉,一會捏捏,一會又停下來靜止不動了。

那撩人的快意時斷時續,令高玉寒心癢難撓,欲罷不能,恨不得開口痛罵,但時值大白天,官道上過往行人甚多,又深怕引人註意,所以她只能在心裏暗暗祈求著:“別停·····別停手······斷續摸······用點力啊······好舒服······”武天驕經驗何等豐富,深知挑情的個中三味,他果然沒有停下手,拿捏著高玉寒的乳頭,時輕時重,或搓或揉,無論力道或者是時間長短,無不恰到好處,刺激的高玉寒鼻孔中發出了哼哼之聲,櫻唇微張,呵氣如蘭,兩只媚眼水汪汪的,彌漫著迷蒙的春情欲火······。

過了一會,武天驕換了另一只手,開始揉捏高玉寒另一只乳峰,而原來這只手竟漸漸往下游移.到了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溫柔地按摩著。

他手掌火熱滾燙,充滿陣陣催情撩人的天鼎真氣,這樣一陣上下夾攻的搓揉,這叫高玉寒如何消受得了?而且,武天驕褲襠內的“小兄弟”早已是一柱擎天,搭起了小帳篷,隔著衣物頂在高玉寒那曲線勾人的豐挺香臀上,並不時地滑入股溝,隨著赤龍獸的奔馳顛簸摩擦著,那前端的肉冠頭即是隔著衣物,也能散發出熾熱的熱力,傳入高玉寒的菊門,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

高玉寒高大健美的身軀是一陣又一陣地顫抖,她已是全無反抗之力,幾乎癱軟地靠在武天驕的懷抱裏,任由他為所欲為,肆無忌憚的侵犯著她性感健美動人的嬌軀。她感到下體的桃源之地,已是情動如火,隱隱的湧出了春潮,濕熱一片。

武天驕火熱的呼吸緊貼在高玉寒身後發際,呼呼的熱氣吹得她背脊發麻,一股從未經歷過的異樣沈醉、甜美、酥麻,漸漸地由背脊往下傳,隨著赤龍獸的顛簸震動,全都匯集到腰下。

高玉寒當然知道那裏就是女人的精門所在,只是她現在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欲之中,食髓知味般欲罷不能,因而完全不知警惕地放任這種快感匯集,渾身不由自主地在顫抖、在哆嗦了。

她已完全迷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只覺得自己就快要炸成碎片了,忍不住要宣洩······。

驀然,耳邊傳來武天驕一聲雷鳴般叱喝:“忍尿,提腹,運氣!”

啊!高玉寒瞬時驚醒了過來,嚇出一身冷汗,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憋尿憋得太久而想好好釋放出來一樣,被武天驕這一聲提示,直如當頭棒喝,醍醐灌頂,頭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這騎乘馬上怎能尿出來?太羞人了!高玉寒立刻肌肉一收,緊緊忍住。同時亦提腹忍尿.這兩個動作相連,武天驕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向上一推,將她那一陣異常的熱力推上丹田。

這時,高玉寒耳邊又響起武天驕的聲音:“走龍門,上曲骨,停大赫!”

這正是天鼎神功中陰陽雙修的運氣功決,也是武天驕近來從禦女中悟出來的玄妙,不需要和女性直接進行性器交合,只需將自己的真氣輸入女方的體內,導引著女方來完成即可。過程雖然比不上與女方做著實際的性器交媾動作銷魂,卻也能同樣得到陰陽雙修、促進功力修為的效果。

這對高玉寒來說,該是一件又美妙、又有益處的事情!這要是換成是和武天驕有過一腿的女人,又該會多麽的高興!

當然,武天驕這麽做也是無奈而為之。他邪歸邪,淫歸淫,還不至於邪淫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這個時候,也知道孰輕孰重,可為而不可為。

如果是在平時,如此好的良機,他定然不會放過這個高挑健美的天罡女衛首領,在赤龍獸藥背上或者是找個地方,好好的奸她一奸,徹底的征服她,降服她,操爛她······。

而如今卻是情非得已,當務之急,是要追上靖國公主,免得追上晚了,靖國公主會有危險。再者,如此這般將天鼎真氣貫註入了高玉寒體內,並傳授了“陰陽雙修”功決,即是沒有性器交媾,真個銷魂,相信高玉寒日後也決計是離不開他了。

這個中的玄奧高玉寒自是不知道,她在武天驕引導下,果然趁武天驕手掌向上一推之力,默運內功,將那股異常的熱力輕而易舉地匯到同在丹田附近的龍門穴,再順流而上,穿越曲骨穴,全都儲存到大赫穴內。

真是一場意外的收獲,這是平常練武之人需要經年累月的苦修苦練,才可能累積得成的內力,高玉寒竟然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敏銳地感覺到,這一次獲得的內力不下於苦修三年。而且最妙的是這中間的過程,竟是如此綺麗,如此美妙,幾乎是不勞而獲。

她意猶未盡,仰頭向後,就正好在他的嘴唇邊,她湊上唇去,親親蜜蜜地獻上一吻,喃喃低語道:“我還要······再給我一次······”“還要嗎?再要就追不上你的公主殿下啦!”

武天驕嘻嘻的壞笑道。

啊······一聽這話,高玉寒猛然驚醒過來了,頓時羞得面紅耳赤,也不知哪裏來力氣,忽從武天驕懷抱中掙脫出來,旋即一個狠狠的肘擊,擊打在武天驕的胸口上,幾乎將他擊下赤龍獸,疼得他哇哇大叫:“大姐,您輕一點,這是人,不是木頭,哪經得起您這般狠擊,要我的命啊!”

“你這個淫賊!”

高玉寒又氣又羞,脫口罵道:“敢對無禮!我殺了你!”

說著,回身揮拳便打。

這一回武天驕反應飛快,不待她拳打到,一個縮頭,張開雙臂,又將她的纖腰給摟住了。他人比高玉寒要矮小的多,又坐在她後面,使得高玉寒想打也打不著,反而又被摟住了腰,兩人又緊貼到了一塊。

高玉寒連番掙紮,卻是徒勞無功,羞惱無比,叫道:“你放開我!”

武天驕哪會放開,嘻嘻笑道:“我才不放呢,放開了好讓你你打我,我才沒那麽傻呢!”

遇上這麽一個色心邪淫的無賴淫賊,高玉寒也是無奈,知道纏他不過,態度再度軟化了下來,以央求的語氣道:“不要鬧了,路上好多人,讓那麽多人看到成何體統,你放開我,我保證不再打你,好不好?”

“怕什麽,又不認識!”

武天驕臉皮厚得可以,仍自摟著她不放,胸腹臉面緊緊地貼在她背上,尤其可惡的是,他那下面早已勃起的男性象征頂著高玉寒的香臀,又戮又磨的。高玉寒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臉色愈發的通紅,恨不得一刀斷了它。最後被逼得實在是無奈了,央求道:“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好嗎?算我求你了!”

看到高傲冷艷的高玉寒終於哀求了,武天驕也不再過分的難為她,手臂松了一松,笑道:“高大姐,您怕什麽呀?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剛才您不是也感到很快樂嗎?”

高玉寒臉色緋紅,默不作聲。武天驕見狀笑了笑,也不在逗她,擡頭看了看天色,望了望官道兩旁,問高玉寒:“我們現在到哪兒了?您估計還有多久才能追上您家公主?”

高玉寒聞言一怔,也看了看天色,道:“你讓赤龍獸停下來,我下去看一看!”

武天驕依言讓赤火停下,高玉寒下了赤龍獸,仔細地觀瞧著地面,官道上滿是蹄印以及新鮮的馬糞,這種景象,即是武天驕也看得出來,大隊人馬剛經過不久。

高玉寒跳上了赤龍獸,興奮地道:“公主殿下應該就在前面不遠,按照一般的行軍速度,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追上她!”

武天驕聽了也是精神振奮,連忙催促赤火趕路。赤火也聽話,嘶吼一聲,撒開四蹄,狂奔了起來。

高玉寒說得不錯,赤龍獸追了不到半個時辰,前面的官道上已經出現了大隊的人馬。旌旗飛揚,遮天蔽日,瞧軍旗上的字號,不正是靖國公主的隊伍嗎!

“什麽人?停住!”

看到後面有騎闖來,官道上前行殿後的隊伍立時停了下來,一員大將橫槍立馬,擋住了去路,大聲喝叱。

見狀,武天驕忙令赤火停了下來。赤火也真不含糊,跶的一聲,立時停了下來,說停就停,毫不拖泥帶水,這換作是馬匹,是決計辦不到的。

“劉將軍,是我!”

高玉寒高喊了一聲,從赤龍獸上跳下。她早就想與武天驕分開了,此時追上靖國公主的隊伍,自然不需要和武天驕共乘一騎了。

那位劉將軍聽得高玉寒的回話,定神一望,頓時神情一陣的錯愕,詫異地道:“高將軍,怎麽是您?”

高玉寒也不與他廢話,道:“公主殿下在哪裏?我有急事見她!”

“公主殿下在前面······啊呀!”

劉將軍話剛出口,高玉寒已是沖到了他的馬旁,大手一伸,已是抓住他腰間的皮帶,順手一拋,這位劉將軍頓時啊呀著飛離了馬背,直飛出了一丈多遠,摔在地上,滾了兩滾,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高玉寒飛身上馬,一提韁繩,拔轉馬頭,對著地上的劉將軍道:“劉將軍,先借你的馬一用,過後還你!”

說罷,打馬便走,疾馳而去。

看到這一幕,劉將軍手下的幾百號人直瞪眼,誰也沒敢阻止,瞧著高玉寒奪馬而去,爾後都以憐惜的目光瞧著劉將軍,為他感到可憐。遇上高大姐發飈,那劉將軍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劉將軍壓根兒沒有想到高玉寒會搶自己的馬,沒有防備,不然,以他的身手又豈會如此的被高玉寒得手?待得他從地上爬起來時,高玉寒已經走得不見蹤影了,氣得七竅生煙,呸的吐了一口痰,哇哇大叫:“好你個高玉寒,你也太不給本將軍面子了,我饒不了你!”

當著那麽多的人,被一個女人摔下馬,劉將軍這個臉丟大了。心中那個氣啊,心說:“你要借馬借就是嗎,我又不是不借給你,犯得著把我摔下馬來,這讓我在手下將士面前顏面何存!”

當然,劉將軍這也只能是發發牢騷而已,若讓他去找高玉寒算帳,他還沒有那個膽子。要知高玉寒乃是靖國公主身邊的護衛隊長,於公於私,靖國公主都會護著高玉寒,他才不會再去自討苦吃,自取其辱。

這時候,劉將軍才註意到,隨高玉寒一起來得還有另外一個人,當他瞧清楚赤龍獸和武天驕時,不由臉上變色,驚訝地道:“您是······金刀駙馬?您怎麽也來了?”

武天驕正為高玉寒的暴力楞神著呢,聞言微微一笑,讓赤火緩步到劉將軍跟前,笑吟吟地道:“我就不能來了嗎?呵呵!我是來找我的幹姐姐的!”

“幹姐姐?”

劉將軍聽得發懵,不知道武天驕的“幹姐姐”是誰?卻不敢怠慢,微笑說:“剛才······駙馬爺是和高將軍一起來的······”話說到這,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幾乎凸了出來,仿佛怪物般瞪著武天驕,臉上充滿了不信之色。

也難怪劉將軍如此吃驚,起先他還沒註意到,這時候才想起來,意識到高玉寒是和武天驕騎著赤龍獸一起來的。雖說武天驕還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但畢竟已經是成年的少年男子,高玉寒和一個少年男子共乘一騎,而且還是在這大白天,這······劉將軍和一幹手下的將士,都不由對武天驕露出了羨慕的眼神,能和高玉寒女將軍其乘一騎,誰不想?他們也想啊!可惜沒那個艷福。

武天驕渾然沒有在意劉將軍他們的眼神,笑了笑,在赤龍獸抱拳施了一禮,套近乎道:“這位將軍請啊,敢問將軍高姓大名?”

劉將軍忙還了一禮,道:“不敢!末將姓劉,單名一個奎字,不知駙馬爺有何吩咐?末將有什麽地方能為駙馬爺效勞的?”

“原來是劉奎將軍!久仰!久仰!”

武天驕裝模作樣,客氣地道:“我想問問劉奎將軍,我幹姐姐她現在還好嗎?”

啊!聽到這話,劉奎與手下的將士全楞住了,均感莫名其妙,不知所謂。劉奎心想:“這位駙馬爺的腦袋是不是有毛病,你幹姐姐好不好怎麽跑來問我?我又不是你幹姐夫!”

武天驕拜樊夫人為幹娘,只有靖國公主她們少數人知道,並沒有流傳開來,因而,這位劉奎將軍與眾多手下並不知道武天驕說的幹姐姐就是靖國公主。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吃驚了。

這時,一位副將到了劉奎身旁,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劉奎聽後恍然大悟,向著武天驕躬身笑道:“駙馬爺,公主殿下身邊的天罡女衛末將大多都認識,她們都很好,不知駙馬爺的幹姐姐是哪一位?”

武天驕聽了又好氣,又好笑,敢情劉奎以為自己的幹姐姐會是天罡女衛中的一員。當下咳嗽了一聲,笑道:“既然劉將軍不認識,本駙馬也不多問了,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靖國公主身邊的兩個護衛?這兩個護衛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歲,穿著一身的白衣,女的像是二十八九歲,穿著一身的青衣······”“呃······唔······”劉奎恍然大悟,回身狠狠地瞪了那副將一眼,惱他胡亂猜測,隨後又向武天驕陪笑道:“原來駙馬爺的幹姐姐就是那位······”說著,又回身瞧向了那副將,那副將連連搖頭,表示不知。

劉奎只得無奈地對武天驕笑說:“抱歉!我們至今還不知道那位女護衛的名字,他們可是我們公主殿下新近請來的高手,不知駙馬爺的幹姐姐是不是那位青衣女護衛?”

武天驕聽了有點哭笑不得,這是哪兒跟哪兒,這位劉奎將軍還真會胡亂猜測。不過,他既然這麽說,武天驕也只好順應著點頭,笑說:“是啊!是啊!她就是我的幹姐姐,他們有沒有和公主殿下一起?”

“在一起啊!”

劉奎笑道:“他們和公主殿下可是形影不離,駙馬爺既然是找他們的,那末將派一位兄弟,引領駙馬爺前去!”

“不用了!”

武天驕忙拒絕,心中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羿和和繆玉這兩名聖衛不在靖國公主的身邊,既然他們在,料想靖國公主不會有危險。當下也不多與劉奎說話,一催赤龍獸,疾馳而去。

靖國公主治軍嚴厲,軍紀嚴明。她的隊伍,行軍向來都是繞過城鎮而走,即是天黑,也在野外安營紮寨,絕不擾民。這一點,深受帝國百姓的好評。

從京城到南天城不下五百裏,其間地勢多變。因此,大隊人馬想加快速度都不行。

從清晨到傍晚,靖國公主的隊伍都埋頭急趕,仿佛恨不得一天趕到南疆似的。一天下來,隊伍就趕了兩百多裏,這還是因為隊伍中有一半人是步兵,沒有騎馬的緣故,要不然趕的路還要更多。

如果按照靖國公主以往練兵行軍習慣,隊伍應該繼續前進,直到午夜時分才紮營休息。不過,今天靖國公主卻很體諒那些士兵,所以,在行軍到孟月坡的時候,就停下來安營紮寨了。

孟月坡,只是一座山坡,並不出名,這裏地處平原地帶,周圍除了幾片樹林之外,一片荒涼,方圓二十裏幾無人煙。

靖國公主的大隊人馬在孟月坡紮營下來。這裏可是一個好地方,孟月坡西面有一個秀麗的小湖,靖國公主與一幹天罡女衛的營帳就紮在湖邊上。

靖國公主的帳篷本應紮在營地的中心地帶,但是她偏偏選擇了最靠近湖的營地邊緣,還特地選擇了背靠一棵大樹,如此選擇紮營的地勢,很容易讓刺客潛入營帳偷襲。

為此,隨軍副將於一龍很是擔心,不過,他想到,靖國公主如此紮營必有她的用意,他也不便說什麽。況且,整支隊伍有三千人馬,這裏又靠近京城和南天城,不會有什麽流寇盜賊,即使有也不敢竄到這裏來打他們的主意。再者,靖國公主身邊除了天罡女衛,還多了兩名深不可測的聖士護衛,除非是頂級刺客殺手,不然,不會有什麽危險。

盡管這樣,於一龍還是有點擔心,吩咐守衛的士兵嚴加防範,將巡邏的範圍盡量擴大,以策安全。

就在紮營其間,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塵煙滾滾,一騎奔著營地飛馳而來。

營外警戒的軍士看到有人闖營,連忙上去阻攔。然而,等到他們看清馬上的人時,嚇得向兩邊閃了開去。於一龍瞧見來騎的馬上人時,不由怔住了,心中納悶:“公主不是讓她留在京城保護夫人嗎,她怎麽又跑來了?”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天罡女衛首領,高玉寒。在軍中,高玉寒有一個冷酷的綽號,叫作冰山美人,形容其為冰山一樣,冷的讓人不敢親近。

這時,高玉寒已經馳進了營地,勒住了馬。於一龍見此外忙迎了上去,笑說:“高大姐,您怎麽來了?”

高玉寒瞧也沒瞧於一龍一眼,四下眺望,問道:“公主殿下呢?”

於一龍隨手向後一指,道:“殿下她在湖邊······”他話未說完,就見高玉寒一催胯下馬,直向湖邊馳去。

靖國公主在六名天罡女衛以及繆玉的陪同下,正漫步在湖邊。這裏湖光山色,在落日的餘輝下,湖面波光淩淩,瑟瑟發紅,說不出的旖旎景色,煞是奇觀。

“真是一片美景啊!”

看到如此美麗的景色,靖國公主不由為之動容,為之陶醉,為之感嘆。

“是啊!這裏有山有水,風景如畫,倒是隱居的絕佳所在!”

繆玉也是為之陶醉地道。

聽到這話,羿和“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道:“這裏的風景是不錯,但每天來往經過這裏的人不知有多少,又怎麽適合隱居?老伴,我看你是糊塗了!”

繆玉不以為然,白了羿和一眼,道:“誰說這裏不適合隱居,你沒聽說過嗎,大隱隱於市,愈是人多的地方,愈不被人註意,只要成為普通人在這裏過四園生活,誰會註意到你,難道你臉上寫著招牌,你白癡啊你!”

羿和笑了笑,也不與她鬥嘴,投降道:“好好!你怎麽說怎麽是,你說的有道理行了吧!”

看到他們夫妻鬥嘴,靖國公主她們莞爾而笑,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她們發現,羿和完全是怕極了妻子,畏妻如虎,只要繆玉一生氣,一發飈,他立刻軟了,不敢多頂一句話。

嗒嗒······一陣急促密集的馬蹄聲驚動了眾人,大家順聲望去,只見一騎正向湖邊馳來。暫代天罡女衛首領的雷娜看得清楚,脫口叫道:“是大姐,大姐來了!”

眾人也瞧清楚來騎馬背上的女將,大為驚詫。靖國公主眉頭一挑,眉心緊蹙,訝然道:“本宮不是讓玉寒在京呆著,她跑來幹什麽?難道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片刻間,高玉寒已是到了近前,跑下了馬,向著靖國公主奔來,叫道:“公主······”靖國公主迎了上去,凜然道:“玉寒,發生什麽事了?您怎麽跑來了?”

高玉寒奔到靖國公主跟前,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禁不住興奮地道:“公主,看到您沒事,屬下就放心了,屬下此來,是擔心您的安全!”

呃!眾人都為高玉寒的話感到錯愕,靖國公主不解地道:“本宮好的很,有什麽好擔心的,玉寒,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這個······”高玉寒楞住了,在樊家,她是聽了武天驕的話才趕來的,直到現在,她還不知道什麽要害靖國公主。向來時的方向望去,卻不見武天驕的蹤影,忙道:“公主,屬下是聽武天驕說,有人要害您,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趕來護駕!”

“武天驕!”

靖國公主神情一變,就連旁邊的羿和夫婦也是臉上變色,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當初,他們就是奉了武天驕的命令保護靖國公主,而如今武天驕這麽說,真有刺客來刺殺靖國公主了?

“你怎麽能聽他的話?”

靖國公主又好氣,又好笑,道:“你跟我又不是一兩天了,本宮遭受的刺殺還少嗎?也不見誰能要了本宮的命,哼!武天驕都跟你說什麽了?”

“武天驕跟屬下一起來了,殿下還是問他吧!”

高玉寒道。

噢!靖國公主微微一驚,道:“武天驕也來了,他人呢?”

“他在屬下後面,屬下先行趕來了!”

高玉寒往營地瞭望了一會,皺眉道:“他怎麽還沒到?”

以赤龍獸的腳程,比她從劉奎那裏搶來的坐騎不知快了多少,這會她都到一會了,武天驕怎麽還沒到?

咦!雷娜倏地驚咦了一聲,瞧著高玉寒騎來的坐騎,道:“這不是劉奎將軍的坐騎嗎?我認得,大姐,您怎麽騎劉奎將軍的坐騎?”

聽到如此一問,高玉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不自然地道:“我是借劉將軍的坐騎!”

看到她臉紅了,大家都莫名其妙,再聽了她的話,更是吃驚,雷娜訝然道:“大姐,您怎麽借劉將軍的坐騎?您的坐騎嗎?”

“這個······”高玉寒紅著臉,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靖國公主見了高玉寒嬌羞的神態,心中一動,蛾眉輕蹙,淡然道:“你是同武天驕騎赤龍獸來的?”

啊!高玉寒一驚,也不否認,點了點頭。這一下,大家都明白過來了。雷娜與幾名天罡女衛吃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想不到高傲冷艷的大姐,在這大白天的與一少年男子共乘一騎,實在是讓人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感受到大家異樣吃驚的目光,想到自己在赤龍獸上被武天驕非禮占便宜,高玉寒甚感羞愧,低下了頭,為自己辯解道:“事急從權,只有赤龍獸才能更快地追上公主殿下,屬下這也是······他可沒占我便宜!”

她不辯解還好,這一辯解,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雷娜禁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道:“大姐,您說的他是哪個他?我們可沒說您被人占便宜,您這麽說,是不是被人占便宜了?

她這麽一說,在場的天罡女衛們都笑了起來,這與她們平日裏冷傲木然的表情截然不同,令在場唯一的男性羿和呆了一呆,不過,顧及到旁邊的妻子,他即是心有所動,也不敢多瞧這些高大美艷的女衛一眼,免得飛來橫醋,耳朵又要遭殃了。

高玉寒意識到自己一時情急,說錯了話,羞得恨不得地面有條地縫鉆進去。這一下,以後讓她在姐妹面前如何擡得起頭來?心中把武天驕罵了個遍。不過,她感到奇怪,這都很久了,武天驕怎麽還沒來?

靖國公主也是感到奇怪,既然武天驕是和高玉寒一起來的,高玉寒到了,武天驕怎麽還沒有到?難道是讓巡邏的隊伍攔住了。

靖國公主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武天驕怎麽知道有人要害她?眼見久等武天驕不來,她連忙回到了營帳,叫來於一龍,讓於一龍帶一隊人馬出去尋找。

不消半個時辰,於一龍回來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殿後的千衛劉奎將軍。根據劉奎所說,武天驕在與他交談之後確是奔孟月坡方向來了,至於武天驕為什麽沒有到達營地,這就不他所知道了。

此時,天已黑,靖國公主欲待再派人出去尋找武天驕,旋即想到,武天驕有赤龍獸,來去如風,他要是想躲起來,根本找不著他。

“這個武天驕,來了也不來見本宮,他想幹什麽?”

靖國公主暗暗叫道,只得放棄尋找武天驕,下令營地周圍增派守衛,加強警戒。

武天驕不是不想見靖國公主,不過,他更想見邀玉夫人。根據鐵玉瑚探聽到的消息,邀玉夫人會在靖國公主回南疆的路上下手,想來邀玉夫人一定跟在靖國公主隊伍的周圍或者是在某個地段等候著靖國公主,白天,邀玉夫人或許不至於動手,只有晚上,才是刺客出動刺殺的絕佳時機。

如果邀玉夫人暗中跟隨在靖國公主的隊伍周邊,那麽,武天驕就有信心找到她。正因此念,武天驕才放棄去見靖國公主,轉而騎著赤龍獸,到了離孟月坡十裏外的一座山崗上。

從山崗上,可以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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